敖汉小米:八千年的米香,童年的味道(外两首)
文/边缘村夫 诵/雪花飞舞
在北纬42度的暖阳下,敖汉旗的大地轻轻呼吸。风,从大漠吹来,掠过起伏的丘陵,拂过古老的兴隆洼遗址,带来八千年前的回响——那是谷粒落地的声音,是人类第一次弯腰,将粟种埋进黄土的虔诚。
世界小米之乡,就在这片被时光亲吻过的土地上,生长着一种金黄的信仰——敖汉小米。它不是寻常的杂粮,是文明的种子,是历史的米香,从新石器时代的碳化颗粒,一路走到了今天灶台上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里。
八千年,多少王朝更迭,多少风云变幻,而它,依然金黄、圆润、饱满,粒粒如珠,晶莹似玉。它在沙质土壤里扎根,在昼夜温差中积蓄养分,在无化肥、无污染的绿野中,默默沉淀着大地的精华。它不喧哗,却以最朴素的姿态,讲述着最深沉的农耕文明。
中医说,小米味甘性凉,入脾、入胃、入肾。它健脾养胃,如一位温润的母亲,轻轻抚平你胃里的躁动;它补气养血,像一盏暖灯,照亮气血两虚的暗夜;它镇静安神,似一曲摇篮曲,在失眠的深夜,轻轻哄你入梦。
那一勺熬得浓稠的小米粥,米油厚厚地浮在表面,如金箔般闪烁,是“粥之精华”,是天地之气与五谷之灵的凝结。小时候,祖母用柴火灶慢慢熬,灶火噼啪,粥香四溢。她总说:“喝一口,胃就暖了,心就静了。”那味道,是家的味道,是记忆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如今,我们走在钢筋水泥的丛林,却总在某个疲惫的黄昏,突然想起那一碗小米粥——没有添加剂,没有速成的香气,只有时间与火候的耐心,只有土地最本真的馈赠。敖汉有机小米,带着农家肥的淳朴,带着传统耕作的坚守,带着八千年未断的血脉,把“小时候的味道”重新端到我们面前。
它不只是粮食,是乡愁的载体,是健康的守望,是文明的延续。当我们捧起一碗敖汉小米粥,我们捧起的,是八千年的日出日落,是祖先的智慧,是自然的恩典,是内心深处,那一份对简单生活的向往。
米香袅袅,升腾成云,飘向远方,也落回心间。
世界小米之乡,不止在地图上,更在每一口温暖的粥里,
在每一个被治愈的胃里,
在每一段被唤醒的记忆里。
敖汉小米——
一粒米,八千年,
一口粥,一辈子。
七律·敖汉小米
文/边缘村夫
八千沃土孕金黄,稷黍遗珠粒粒香。
晓汲清泉烹月色,春锄碧野卧云乡。
四气调神安脏腑,五灵养胃补阴阳。
青山不墨天工笔,写尽淳风古味长。
沁园春·敖汉小米
文/边缘村夫
北望敖汉,沃野百里,瑞气万重。
见兴隆遗址,粟遗八千;碳痕犹在,农脉无穷。
玉玦陶封,文明初启,旱作源头起漠东。
谁曾料,这小小颗粒,光耀寰中?
青山碧水葱茏,育金粟无瑕出化工。
秉天然地脉,不施药肥;农家心力,只靠人工。
粒粒如玑,颗颗似玉,熬粥凝脂香满穹。
最堪赞,是儿时味道,魂绕情浓。
健脾养胃,补气安神,古训记心胸。
念黍民今昔,耕耘未改;全球誉冠,遗产称雄。
小米之乡,名扬四海,岁岁丰登仓廪充。
待来日,看中国谷种,再耀寰穹!

【作者简介】边缘村夫,本名郭家臣,曾经的政府官员,后来的商海中与文化艺术结缘,做过省级纸媒和主流杂志主编,各种类型作品也频发市、省、全国的各种媒体,也著过书,从事过大型文艺晚会的总策划和总导演。如今意欲在诗歌领域寻找灵感和快乐。
朗诵:雪花飞舞 退休,喜爱朗诵,用心体会文字,用声音诠释文字,让文字乘着声音的翅膀。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