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拂芦花落野坡”的腊月二十,我陪作家安敏主席来了一次“水岸摇曳观天鹅”的旅行。走进“伴醴居”,鸟瞰凤凰菊。
伴醴居的矗立,对于袁枚之后的袁君来说,是“背负青天朝下看”的回望与承接。在岩下村合龙湾的历史脉络里,“叠水诗栖”的意象似乎早已形成。但付诸行动还是受到2023年6月6日田坪挂边岩探幽的深度影响,因那次行程我们走进了“海燕书院”,却觉“存钱不如藏书”的理念可以推崇,并能外延出“投资百万韵千年”的效果。
袁君对于我们的到来,表现出了“久别重逢”的热忱。一下车就是握手寒暄,就是茶道芬芳,就是酒几饭几。酒足饭饱后,老人家又亲自引领我们“走马观花”(书法、别墅),亲自解读“自撰鄢书“的“诸联笔阁”,亲自指点江山于“维峰汝水”。如此一来,我的思绪被其高度幻化了:汝水河畔,溪流缓缓流淌,仿佛看到夕阳在水面镀上了金辉,远处山峦与池边垂柳和羊蹄牛角相映成趣。清风拂面,裹挟着草木清香与村房烟火的冉冉升起。
忽然,安敏先生的一个不经意的“惊羡”目光,让我猛然清醒。这岂不是袁君“伴醴居”独有的水岸山居时光吗?它以葳蕤之姿守护岸角人家,以温润之态包容田间地头,以繁花之美装点退休岁月。两载辛劳的他,黑了脸色,瘦了胸围,弓了身躯……但他完成一个人生的“个十百千万”工程:即建一个书屋,出版十本书,收陈百台砚,篆刻千枚印,藏存万卷书。诗云:
汝水河面泛清波,
岩下石坝鱼浪多。
涌乾一圣透柳魂,
康梅千柔穿杏魄。
宝石印章星光灿,
砚池墨香月影嵯。
伴醴居卧忘世尘,
澄怀亭坐乐呵呵。
通过对伴醴居的全方位观瞻,我感觉他真正活出了生命的高贵。他在经受了尘世的“寒沙舍赢”后,他拥有了独自面对晚霞的“热烈追求”。他,已然犹如伴醴居门前的罗汉松和屋后香樟般活着,感佩着,虹吸着,强壮着。面对他,我深感羞愧难堪,你看他古稀之年,本可悠闲自在地享受人生,可他依然——“圆”出了不屈不弯的白杨,“涌”出了顶天立地的苍松,“乾”出了变化万千的气象。因他深知:唯有置身自然天地间,人才能够真正感悟生命的博大和精深。
如今,他已从“言为世范”到“文以化石”。在岁月绕过群峦时,毅然留下亘古的脚印,横空五彩交融。以两个“村籍(岩下、汝溪村)”的禀赋酿成了“很人”的经典。他让清风陪伴春天,即使很短抑或很远,仍不离不弃。就像泥土承认石头是大地的骨,愿为科头乡“生风育景”而出彩!(杨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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