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写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之三十莱特兄弟》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8日
30、飞天之梦的诗意重构:马学林笔下的莱特兄弟与人类航程
在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的十首同名诗词中,莱特兄弟的飞行壮举被赋予了独特而深邃的文化阐释。这组作品以中国古典诗词为载体,通过七律、五律、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等多种形式,将西方科技史的重要时刻与东方审美意境完美融合,创造出一种跨文化的诗意对话。以下将从意象构建、历史解读、文化融合和艺术特色等几个层面,对这组作品进行全面解读赏析。
一、意象体系的构建:从苍鹰到铁翼
马学林先生在十首诗词中构建了一个完整而丰富的意象体系,用以诠释莱特兄弟飞行的多重意义。
1、“苍鹰”与“铁翼”的双重象征。在第一首七律中,“谁借苍鹰双翼眸”以传统意象开篇,将人类飞行梦想与自然界的飞禽联系起来。这种借喻并非简单的类比,而是暗含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思想。到了第三首七律,“风抟铁骨开天脊,焰淬银翎铸月衡”,意象已从自然界的苍鹰转变为“铁骨”“银翎”的人造之物,象征着人类从模仿自然到超越自然的转变过程。在第五首五律中,“铁翼展云祥”更是直接点明了这一转变的完成。马学林先生巧妙地将“铁”这一工业文明的象征与“云祥”这一祥瑞意象结合,暗示了科技进步带来的福祉。这种意象演变贯穿十首作品,形成了一个从向往自然飞行到实现人造飞行的完整叙事脉络。
2、“灯火”与“寒夜”的对照意象。马学林先生多次运用“灯火”、“寒灯”、“雪夜”等意象,如第七首山花子中“孤灯千夜铸精魂”,第十首念奴娇中“雪夜灯枯,荒原影瘦”。这些意象不仅描绘了莱特兄弟艰苦实验的现实场景,更深层地象征着人类在未知领域探索时的精神照明。灯火虽微,却能照亮前路;寒夜虽冷,却孕育着黎明。这种对照在中国古典诗词中常见,如杜甫“灯前细雨檐花落”中的孤灯意象,但马学林先生赋予了其新的科技内涵——那盏孤灯不仅是物理照明,更是科学探索的精神之光。
二、历史解读的维度:从神话到现实的跨越
马学林对莱特兄弟的解读具有多重历史维度,既有对飞行史的具体描述,也有对人类探索精神的抽象升华。
1、“缩地”神话的现实实现。马学林先生在多首诗中出现的“缩地”意象,如第一首“缩地航飞驰铁鸟”,第四首“缩地三千界”,第二首“缩地航机今有继”,直接呼应了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缩地术”。东晋葛洪《神仙传》记载费长房有缩地之方,能“千里之遥,如在目前”。马学林先生将这一神话意象与飞机航行结合,强调了飞行技术如何使古代神话变为现实。这种处理方式不仅突出了飞行的革命性意义,更建立了一条从古代想象到现代科技的文化延续线。诗人似乎在说:莱特兄弟实现的不仅是物理上的飞行,更是人类千年梦想的落地。
2、“云槎”传统的现代接续。马学林先生第六首五律中“云槎自造梧”一句尤为精妙。“槎”在古代指木筏,而“云槎”、
“星槎”则指往来于天地之间的交通工具。《博物志》记载“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张华《博物志》中有人乘槎至天河遇牛郎织女的传说。马学林先生以“云槎自造”形容莱特兄弟造飞机,将这一浪漫传说与科技发明联系起来,暗示人类不再等待天赐的交通工具,而是自己创造“云槎”。这种解读赋予科技发明以文化传承的意义,使莱特兄弟的成就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飞天梦想的现代表达。
3、“夸父”精神的科学延续。马学林先生第九首翻香令中“笑他夸父射天忙”一句,以《山海经》中追日的夸父为参照。夸父逐日代表的是人类对极限的挑战,虽然失败却精神可嘉。诗人用“笑他”并非嘲笑,而是一种超越的自豪——莱特兄弟以科学方法完成了夸父未竟的事业。这种古今对照突显了人类探索精神的传承与进化:从神话时代的悲壮尝试,到科学时代的成功实践。
三、文化融合的艺术:东方意境与西方科技的对话
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词最显著的特点,是成功地将西方科技史事件置于中国古典诗词的审美框架中,创造出一种独特的文化融合。
1、平水韵与科技主题的碰撞。马学林先生刻意采用平水韵这一中国传统诗韵系统来书写现代科技主题,形成了一种有趣的张力。如第一首用下平声十一尤韵,这一韵部在古典诗词中多用于表达悠远、深沉的意境,诗人却用来描写飞机的“扶摇敢向九天游”,传统意境与现代物象产生了奇妙共鸣。同样,第二首选用上平声四支韵,这一韵部在唐诗中常见于精致、细腻的描写,马学林先生却用以表现“两翼裁开星海路”的宏大场景。这种选择不仅是形式上的考量,更是文化立场的表达:用最传统的中国诗歌形式,容纳最现代的科技内容,证明传统文化形式具有强大的包容性和生命力。
2、词牌与主题的巧妙对应。在词作部分,马学林先生对词牌的选择也暗含深意。《临江仙》词牌源于唐代教坊曲,多咏水仙或临江景色,格调清远。诗人用此牌写飞行,取其“仙”字意象,暗示飞行使人如登仙境。《念奴娇》则气势恢宏,适合表现“苍鹰试翼,雪霜风裂雾”的壮阔场景。最妙的是《翻香令》,这一冷门词牌原多写闺情或香事,马学林先生却用以表现“寒宵呵手试星芒”的科研场景,将科学家在寒夜中的实验比作传统文人“呵手试梅妆”般的专注与精致,赋予科技活动以艺术美感。
四、艺术特色的创新:古典形式的现代转化
马学林在这组作品中展现了将古典诗词形式进行现代转化的高超能力,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传统典故的重新阐释。马学林先生大量使用中国传统典故,但都赋予了新的科技内涵。除了前文提到的“缩地”“云槎”、“夸父”,还有“鸿蒙”(第四首“鸿蒙能此始”)、“鹏志”(第二首“未因霜霰销鹏志”)等。《庄子·逍遥游》中的大鹏意象被用来比拟飞机,“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与第一首“扶摇敢向九天游”形成互文。这种用典不是简单套用,而是让古典意象在现代语境中获得新生,使熟悉传统文化的读者能通过已知的典故理解新的事物,同时也使古老典故焕发新的生命力。
2、时空意象的压缩与扩展。马学林先生善于运用中国诗词特有的时空处理手法。如第四首五律中“缩地三千界,凌天十二巅”,将空间极度压缩;“三千界”源自佛教宇宙观,“十二巅”可能指十二重天或十二仙山,两者结合,创造了飞机航行时时空感知的变化——远距离变得近在咫尺。第十首念奴娇中“十二年时星斗换”则是对时间的诗意表达。莱特兄弟从1896年开始系统研究飞行到1903年成功,约七年时间,诗人用“十二年”可能取其概数,也可能是加上前期准备时间。“星斗换”既指岁月流逝,又暗喻他们改变了人类看世界的角度——从此星辰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3、对仗工整而意境新奇。作为律诗,马学林先生严格遵守对仗要求,但内容却充满新意。如第三首七律的颔联:
“风抟铁骨开天脊,焰淬银翎铸月衡。
”“风抟”对“焰淬”,“铁骨”对“银翎”,
“开天脊”对“铸月衡”,工整严谨。但
“天脊”、“月衡”这样的组合又极具现代感和想象力,将飞机的结构部件(机翼、平衡装置)与天地宇宙联系起来。同样,第六首五律的“双襟开碧落,一念破玄枢”,“双襟”(指双翼)对“一念”,“碧落”(天空)对“玄枢”(宇宙奥秘),既工整又富有哲理,暗示了物质创造与精神突破的辩证关系。
五、科技与人文的双重礼赞
纵观这十首作品,马学林不仅是在赞美莱特兄弟的发明,更是在进行一场关于科技与人文关系的深刻思考。
1、对探索精神的歌颂。马学林先生反复强调“敢”的精神:第一首“扶摇敢向九天游”,第二首“敢驭风云启世奇”。这种“敢”不是鲁莽,而是基于“十二年时星斗换”的坚持,是“汗雨浇机变”的努力,是“孤灯千夜铸精魂”的专注。马学林将莱特兄弟的成就归因于人类共有的探索勇气和坚持精神,超越了国界和文化差异。
2、对科技后果的辩证思考。在赞美的同时,马学林先生也隐含了对科技发展的思考。第八首临江仙结尾“烟火即登巅”,将“烟火”(人间)与“巅”(科技高峰)并置,暗示科技发展最终要服务于人类社会。第十首“烟火人寰,霓天都邑,皆作仙寰见”,更是指出飞行技术改变了人类对地球的认知,使平凡世界变得如仙境般新奇。这种思考延续了中国传统文化中“技以载道”的观念,技术不仅是工具,更是认识世界、提升生活的方式。
六、形式多样的整体表达
1、马学林先生十首作品采用不同体裁,形成了一个多角度、立体化的表达系统。七律庄重典雅,适合表现飞行的历史意义;五律简练精悍,突出关键意象;山花子短小精致,捕捉精神瞬间;临江仙飘逸灵动,展现飞行美感;翻香令独特新颖,连接古今意境;念奴娇气势磅礴,概括整体历程。
2、马学林先生不同体裁从不同侧面描绘同一主题,如同中国画中的“多角度散点透视”,共同构成了一幅关于人类飞行梦想的全景图。这种组诗形式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常见,但用以表现现代科技主题,则是一种创新尝试。
结语:传统诗词的现代生命力
1、马学林先生这组关于莱特兄弟的诗词,展示了中国古典诗词在表现现代科技主题时的独特魅力和强大适应性。诗人通过精心的意象选择、典故运用、形式创新,成功地将一个西方科技史事件转化为东方审美表达,创造了一种跨文化、跨时代的诗意对话。
2、马学林先生这些作品不仅是对莱特兄弟的致敬,也是对人类探索精神的礼赞;不仅是对飞行技术的描绘,也是对科技与人文关系的思考;不仅是传统诗词技巧的展示,也是古典形式现代转化的成功范例。
3、在全球化日益深入的今天,马学林先生的创作提示我们:传统文化形式并非只能表现传统内容,它们完全有能力容纳现代生活、科技发展等当代主题。关键在于创作者能否找到恰当的转化方式,让古老的形式在新的语境中焕发生命力。
4、正如莱特兄弟让人类飞上天空,马学林先生则让古典诗词“飞”入了现代科技的表现领域。这种创作实践本身,就是一种文化意义上的“飞行”——突破传统与现代的界限,在继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通过这十首诗词,我们看到的不只是莱特兄弟的飞行梦想,还有中国古典诗歌飞向未来的无限可能。
撰 文/马 彦 马 佳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马 佳:毕业于巴基斯坦伊斯兰堡现代语言大学。现在西安莲湖区从亊商贸工作。自幼学习书法绘画,爱好声乐器乐,兼有写作,有几十篇评论文章在网络平台上发表。
2026年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