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江山如此多娇(3)
——记我的旅游经历
(刘玉伟)
1966年10月,我刚刚16岁,第一次跟同学出去串联,也算是第一次去比较远的地方旅游,因此对眼前的一切都很好奇。我们在乘坐大轮船从武汉去南京时,轮船经过鄂州、黄石、九江、蚌埠、景德镇等地方时,也有旅客会上下船,我在景德镇时还到岸上看了看,那时就对景德镇的陶瓷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们在南京去中山陵时,看到路两边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难怪我在西安时就经常听大人们说,南京是全国所有城市里绿化最好的一座城市,在飞机上往下看,你看到的都是绿色,根本就看不到楼房。现在想起来,我那时才十六岁,真的很年轻也很有劲,我从小就喜欢跳舞,在来串联之前,我跟着西安的红卫兵组织去兴平的南市公社参加“三秋”劳动,我在公社举办的文艺晚会上,跳得独舞《毛主席的光辉》和剑舞《蝶恋花》也赢得长时间的掌声。
那时候我和同学们都很年轻,身体都很好,我们那天一口气就上到了中山陵顶上,连气都没有喘一下。我们在中山陵上还完整地看到了中山陵里孙中山先生的墓穴,他平躺在墓穴上的汉白玉雕像,也让我久久难忘。我后来又两次来中山陵,2014年还上到了中山陵上面,后面的墓穴大门禁锁,已经不让游人瞻仰了。2024年已经没有力气上中山陵了,只能站在台阶下面的石牌坊那里,用眼睛看看上面的陵墓了。
我们在上海也待了三四天,上海留给我的印象就是楼多楼高,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熙熙攘攘,尤其是外滩和南京路,人多的时候,几乎是大家都挨着一起朝前走。走在南京路上,我还想到了南京路上好八连,还有那部脍炙人口的电影《霓虹灯下的哨兵》。另外,上海不愧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城市,男女老少的穿戴都比西安人时尚和漂亮。
1970年8月,我参加工作成为铁路员工,在养路工区当工人时,除了上班还是上班,能去段上开会学习,就是最开心的事了,出差和外出旅游想都别想。我1984年提干,1985年进到段机关后,1987年12月,和段劳人室的马主任去北京出差,也是我第一次来到向往已久的首都北京。我们除了去办一些重要的事情外,在北京旅游也是我们的主要事项。我们多次来到天安门广场,站在毛主席像前也会热泪盈眶。我们去游览人民大会堂,感觉大会堂真大,里面不仅有各省市自治区直辖市的大厅,还有好几个大会议室和宴会厅。我们整整转了一上午,就是走马观花也还没有看完。
我们这一代人对毛主席最亲,串联时错过了来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的机会,成了我终身的遗憾。因此,这次来北京,我先后两次去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他老人家的遗容。那两次还可以近距离地靠近水晶棺,主席的遗容看得很清楚。2009年4月,我和老伴去北京自费旅游,再一次走进纪念堂后,水晶棺外面一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层玻璃挡着。
我们在北京期间,我和马主任一起去了天坛公园、北海公园、中山公园、景山公园和故宫等地,我们还去了中国历史博物馆、中国革命博物馆、中国军事博物馆等场馆。马主任的小儿子在北京当兵,他去看儿子时,我一个人又去了北京动物园和颐和园。我们在北京待了六七天,除了办正事就是在北京游览。我们两个男人几乎没有逛过任何商场,就去了一次王府井大街,因为家里有孩子,回来的时候就在火车站外面的商场里,买了一些北京的糕点和糖果。
12月份是北京白天最短的时候,我们有个老同事在天坛公园附近住,那天,我们中午看过她之后,就从她们家附近的那个门进了天坛公园,再从另外一个门出来时,北京城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们又一直走到前门,走到天安门广场,还沿着毛主席纪念堂的围墙转了一圈,我们看到有解放军战士在寒风中,还在纪念堂的周围站岗巡逻。我们顿时热泪盈眶,忍不住对这些士兵竖起了大姆指,他们个个都是最棒的!
刘玉伟,2026年2月6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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