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我的小兄弟王玉涛
朋友们,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个人,我的小兄弟——王玉涛。
那天和老同事们小聚,饭后,他开着一辆小小的双人座车,说要送我回家。我们走在路上,晚风轻轻吹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几年没见,这小兄弟啊,是越来越会“玩”了——上天能跳伞,下海能潜水,攀岩滑雪样样在行。连他以前最痴迷的画画拍照,现在都得给这些新爱好“让位”了。
玉涛比我小十六岁,今年六十有二了。可您要是见着他,准不信——那精神头,那劲头,说是四十多岁都有人信。
1983年,他刚进我们天津电梯厂当学徒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我是厂工会的,他是积极分子。因为跟著名画家郭永元老师学过画,车间里、厂里的板报宣传栏,都少不了他的笔墨。那些年,厂区的墙上、黑板上,到处都留着他的“真迹”。
他送过我一张画,我一直珍藏着。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兄弟,不简单。
后来厂子合资了,我们进了新公司。我在人力资源部,他在安全部。97年5月,美国总部的大卫总裁来视察,欢迎宴会上,玉涛悄悄找到我:“高兄,我给大卫先生画了幅素描,宴会上能送给他吗?”
我展开一看——炭笔勾勒,形神兼备,特别是眼神,画活了!我赶紧向上请示,临时加了这个环节。您猜怎么着?那晚,这意外的赠画,成了宴会的亮点。中外领导们赞不绝口,气氛热烈极了。从那以后,玉涛“画家”的名声,就在公司传开了。
玉涛的女儿叫王菲,90年出生,香港中文大学毕业后又去美国深造,现在是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教授。2000年,女儿在美国成了家,生了个漂亮可爱的混血宝宝。这个小外孙啊,成了玉涛心头最柔软的牵挂。他每年都要在中美之间飞好几个来回,虽然路途辛苦,可一见到小家伙,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笑容。
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闲来无事的玉涛,拿出画笔给空姐画了只灵动的小狐狸。那位美国空姐接过画时,眼睛都亮了,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别看玉涛平日里风风火火,在外孙面前,他却格外温柔耐心。两岁半的小家伙拿着画笔涂鸦,说要创作自己的“处女作”。玉涛就陪着,顺手给外孙画了张肖像,那眼神里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
在美国,他也“入乡随俗”——家里备了枪。他说,这叫保护家人,也相信那句老话。短枪还不够,又弄了把长枪。戴上国民警卫队的帽子,穿上蓝上衣、红短裤,嘿,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要说最刺激的,得数他“上天”的经历了。您看他这身行头,标准的私人飞机副驾驶打扮。会不会开不知道,但他敢坐,敢飞,两人一机,直冲云霄——这份胆量,不一般!
从飞机上往下跳伞,才是真考验。几千米的高空,打开舱门,纵身一跃——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绵软的白云,整个世界都在脚下。为了“不输给”美国朋友,他回国就加入了跳伞俱乐部,刻苦训练。从国产的滑翔机上跳下来,落地后,他竖起大拇指,那骄傲的样子,像个得了奖的孩子。
上天玩够了,他又想“下海”。参观潜水艇时,他半开玩笑地问艇长:“首长,能带我下去看看吗?”没成行,他就自己弄了块无动力桨板,一人一桨,在江面上悠然漂着,嘴里哼着:“唱山歌哎……”
这画面,多自在。
这些爱好,可都是“真金白银”。为了支撑,他开了家机电贸易公司,叫“天津玉可新”。生意做得不错,脑子也活络——曾梦想请奥巴马做代理,还倒腾过“不靠谱”头套,一美元两顶。卖没卖出去?这是个谜。
在美国,他连本·拉登故居都去“探访”过,还想去中央情报局“逛逛”,被警察拦下了也不恼,笑笑说:“不让进?那我去白宫门口画画去。”
这一画,可画出了名堂——他的两幅写生作品,被华盛顿的画廊收购了。恩师郭永元先生亲自为他颁发聘书,聘请他担任画院特聘画家。这份认可,是对他几十年坚持的最好回报。
他的生活啊,就像万花筒——骑过马,开过跑车,骑过单车,还一路问路要骑到天津静海的大邱庄;弹得了钢琴,剪得好草坪;扛着“长枪短炮”的相机追风景,深入沙漠,踏足太平洋荒岛;攀岩从室内岩壁开始,梦想是登上珠穆朗玛峰,为此还特地到古刹祈福……
问他最喜欢什么?他脱口而出:“冰雪运动!”您看,冰球、滑雪、雪地车,他在冰天雪地里翻转腾挪,玩得像个孩子。累了,就坐在休息厅,弹起吉他,唱起歌谣。
最后,他送给大家一幅自画像。还悄悄说,想了解一下怎么办美国绿卡——不是要移民,是想办张“年卡”,去参加总统竞选。
他说:“省得那两位,天天吵得跟热窑似的。”
说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我的小兄弟,王玉涛。一个六十二岁,却活得比二十六岁还精彩、还带劲的“老小伙儿”。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