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终南黄精记》第二卷·第一章
新婚燕尔
十月初一,寒衣节。
清晨的终南山,已经能感受到深秋的寒意。霜雾在谷底弥漫,草叶上的露水凝成了薄冰,踩上去发出“咔嚓”的脆响。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枫叶的红、橡叶的黄、松柏的绿,都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纱。
岩洞里却很温暖。灶火燃了一夜,余温还在,加上洞内天然的保温效果,比外面的破茅屋舒服多了。秦素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李玄景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呼吸均匀。
这是她成亲后的第一个早晨。
她轻轻挪动身体,不想吵醒他。但李玄景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睡意。
“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早。”秦素月脸一红,坐起身,“我去生火做饭。”
“不急。”李玄景拉住她,“再躺会儿,天还早。”
秦素月又躺下,两人并肩躺着,看着洞顶的石纹。晨光从洞口照进来,在洞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素月,”李玄景轻声说,“昨晚睡得好吗?”
“好。”秦素月点头,“很暖和,很踏实。”
这是实话。在秦家那破败的茅屋里,冬天总是冷得睡不着。而这个岩洞,虽然简陋,但温暖舒适。
“那就好。”李玄景侧过身,看着她,“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虽然简陋,但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现在已经很好了。”秦素月说,“有你在,有药圃,有希望,这就够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洞外的鸟鸣声越来越密集,天色完全亮了,才起身。
秦素月去生火做饭,李玄景去泉边打水。新婚第一天,生活如常,只是多了一份默契,多了一份温情。
早饭很简单:黄精粥,烤饼,咸菜。但两人吃得很香。秦素月发现,和先生一起吃饭,连最简单的食物都变得美味了。
吃过饭,李玄景说:“今天我们去接你母亲过来。寒衣节了,天冷了,不能让她一个人住。”
秦素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先生总是这么细心,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
“嗯。”她点头,“我去收拾一下西边那个小洞,给阿娘住。”
岩洞的西侧有一个天然的小洞穴,不大,但足够一个人住。之前李玄景用来堆放杂物,现在清理出来,铺上干草和兽皮,放一张小桌,就能住人了。
两人一起收拾。秦素月打扫卫生,李玄景搬东西。很快,小洞就布置得像模像样了。
“等开春了,我们建新房。”李玄景说,“到时候给你母亲单独一间,宽敞些。”
“不急。”秦素月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阿娘不会嫌弃的。”
收拾完毕,两人下山去秦家村。路上,秦素月有些忐忑——母亲会愿意搬来吗?虽然先生说了很多次,但母亲总说不能打扰他们新婚生活。
来到秦家院外,院门开着。秦周氏正在院里晒被子,见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
“月儿,李先生,你们来了。”
“阿娘,”秦素月走过去,“今天我们接您过去住。天冷了,您一个人我们不放心。”
秦周氏擦了擦手:“这……这不合适吧?你们刚成亲,我去打扰……”
“秦大嫂,”李玄景开口,“您不是打扰,是和我们一起生活。素月担心您,我也担心您。搬过去吧,一家人在一起,互相照应。”
这话说得很真诚。秦周氏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看着女婿诚恳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搬。”她眼中泛起泪光,“谢谢李先生。”
“您叫我玄景吧。”李玄景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秦周氏的眼泪流了下来:“好,玄景,月儿,谢谢你们。”
收拾东西很简单。秦家本来就没多少家当,几件衣服,几床被褥,一些日常用品,一个时辰就收拾完了。李玄景雇了一辆牛车,将东西拉到山脚下,然后三人背着、抱着,一趟趟运上山。
午后,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岩洞。秦周氏看着那个为她准备的小洞穴,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比她那个漏风的茅屋好多了。
“真好。”她摸着铺得厚厚的干草和兽皮,“真暖和。”
“阿娘您先休息。”秦素月说,“我去做饭,今天吃顿好的。”
“我帮你。”秦周氏要起身。
“您坐着,”李玄景按住了她,“今天您歇着,让素月和我来。”
秦周氏只好坐下,看着女儿和女婿在灶前忙碌。女儿切菜,女婿烧火,配合默契,有说有笑。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自己和秦三郎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虽然穷,但恩爱,有盼头。
如今,女儿也找到了这样的幸福。真好。
晚饭很丰盛:炖了一只鸡,炒了两个时蔬,还有一盆热腾腾的鸡汤面。三人围坐在石桌边,吃着简单的家常菜,说着家常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阿娘,您多吃点。”秦素月给母亲夹菜。
“哎,你们也吃。”秦周氏笑着,也给女儿和女婿夹菜。
李玄景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一家人在一起,互相照顾,互相扶持,简简单单,却温暖幸福。
吃过饭,秦周氏主动收拾碗筷。秦素月要帮忙,被她推开了。
“你们去歇着,我来。”她说,“这点活累不着。”
秦素月只好和李玄景坐到洞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深秋的夜空很干净,星星格外明亮。山风吹来,有些凉,但洞内温暖。
“玄景,”秦素月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李玄景问。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对我阿娘这么好。”秦素月说,“我从来没想过,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这才刚刚开始。”李玄景握住她的手,“等药圃发展起来,我们的生活会更好。到时候,建新房,买田地,培养学徒……要做的事还很多。”
“嗯。”秦素月点头,“我帮你,我们一起。”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关于药圃的规划。黄精已经种下一年了,长势良好,明年是关键的一年;试验田里的其他药材,有的成功,有的失败,需要总结经验;明年开春要扩大种植面积,要准备更多的种子和肥料……
一切都那么实在,那么有盼头。
夜深了,秦周氏收拾完毕,回小洞休息了。秦素月和李玄景也回到里间。
红烛已经燃尽,但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足够照亮。
“素月,”李玄景说,“从明天开始,我正式教你医术。”
秦素月眼睛一亮:“真的?”
“嗯。”李玄景点头,“先从基础开始,《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这些都要学。然后学诊脉,学开方,学制药。循序渐进,不能急。”
“我会认真学的。”秦素月郑重地说。
“我知道你会。”李玄景笑了,“但学医很苦,要背很多东西,要记很多细节,还要不断实践。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苦。”秦素月说,“种药那么苦我都过来了,学医算什么?”
这话说得很有志气。李玄景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这个姑娘,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还要有毅力。
“好。”他说,“那我们明天就开始。”
夜里,秦素月躺在李玄景身边,久久不能入睡。她想起这半年来的变化,想起未来的规划,心中充满了动力和期待。
从明天开始,她不仅是李玄景的妻子,不仅是药圃的女主人,还要成为他的学生,他的助手,他的同行者。
这个角色,让她既兴奋又紧张。
但她不怕。有先生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窗外,山风呼啸,像是为她加油。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终南黄精记》第二卷·第二章
初学医道
十月十五,下元节。
清晨的岩洞里,秦素月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着一卷《黄帝内经》。纸页泛黄,字迹工整,但她看得有些吃力——虽然李玄景教了她不少字,但医书上的古文,对她来说还是太深奥了。
“看不懂?”李玄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有些字不认识,有些句子不明白。”秦素月老实说。
“正常。”李玄景说,“医书本来就难,何况你刚开始学。来,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指着第一行:“‘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这段话的意思是,上古懂得养生之道的人,能够取法于天地阴阳的变化,运用各种养生方法,饮食有节制,作息有规律,不过度劳累,所以形体和精神都能协调统一,活到天赋的自然寿命,度过百岁才离开人世。”
他解释得很详细,每个字都拆开讲,每个词都说明白。秦素月认真听着,不时在纸上做笔记。
“学医先学道。”李玄景说,“知道生命的规律,知道人与自然的和谐,才能做好医者。否则,就算学会了方剂,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秦素月点头。先生教她的,不仅仅是医术,更是医道,是生命观,是世界观。
一个上午,他们只学了这一段。但秦素月觉得,这一段话里的智慧,够她思考很久了。
午饭后,李玄景开始教她认药材。他从药架上取下几个陶罐,一一打开。
“这是黄芪,补气固表;这是当归,补血活血;这是甘草,调和诸药;这是茯苓,利水渗湿……”
他讲得很细:每种药材的形态、性味、归经、功效、配伍、禁忌,都一一说明。秦素月认真记着,不时拿起药材闻一闻,尝一尝。
“学认药不能只靠眼睛看,还要用鼻子闻,用嘴巴尝,用手摸。”李玄景说,“每个医者都要建立自己的‘药感’,知道每种药在手中的分量,在口中的味道,在鼻中的气味。这样才能真正认识它。”
秦素月按照先生教的去做。黄芪味甘,性微温;当归味甘辛,性温;甘草味甘,性平;茯苓味甘淡,性平……每一种药,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
“就像人一样,”李玄景说,“每种药都有自己的脾气。有的温和,有的猛烈,有的喜欢独处,有的喜欢结伴。开方就像调配团队,要了解每个成员的脾气,才能让它们和谐共处,发挥最大的作用。”
这个比喻很生动。秦素月想象着,一个药方就像一个团队,君药是领袖,臣药是助手,佐药是调节者,使药是信使……各司其职,协同作战。
下午,李玄景开始教她诊脉。这是医者的基本功,也是最难学的部分。
“伸手。”李玄景说。
秦素月伸出手腕。李玄景将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上,位置、力度、角度,都做得很标准。
“诊脉要静心。”他说,“医者要心静,才能感受到患者的脉象。脉象很微妙,像琴弦的振动,像水波的起伏,需要细心体会。”
他让秦素月感受自己的脉搏:“先感觉位置——寸、关、尺,对应上、中、下三焦。再感觉力度——浮、中、沉,对应表、中、里。然后感觉频率——数、缓,对应寒、热。最后感觉形态——弦、滑、涩,对应不同的病症。”
秦素月按照先生教的去做。她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跳动,有力而规律。但要分辨出寸关尺,分辨出浮中沉,分辨出数缓弦滑……实在太难了。
“别急。”李玄景看出她的沮丧,“诊脉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我学了三年,才算入门。你慢慢来,每天练习,总有一天会开窍。”
这话给了秦素月信心。是啊,先生学了那么多年,她才刚开始,急什么呢?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给自己诊脉,也给我诊脉,给你母亲诊脉。”李玄景说,“记录每天的脉象变化,和身体状况对比。时间长了,自然会有感觉。”
“嗯。”秦素月点头。
傍晚,学习告一段落。秦素月觉得头昏脑涨——一天学了太多东西,需要时间消化。
“累了吧?”李玄景问。
“有点。”秦素月老实说,“但很充实。”
“学医就是这样。”李玄景说,“刚开始会觉得难,觉得累,但坚持下去,就会发现其中的乐趣。当你用学到的知识治好一个病人,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秦素月想象着那个画面——她坐在诊桌前,给病人诊脉,开方,看着病人康复……那确实是一种美好的感觉。
“我会坚持下去的。”她说。
晚饭时,秦周氏看着女儿疲惫但兴奋的样子,心疼又欣慰。
“月儿,学医很苦吧?”她问。
“苦,但值得。”秦素月说,“阿娘,我觉得自己在学很有意义的东西。将来,我不仅能帮玄景种药,还能帮他看病,救更多的人。”
“好,好。”秦周氏连连点头,“你有这个志气,阿娘为你高兴。”
吃过饭,秦素月没有休息,而是继续看书。她知道自己基础差,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李玄景也没有闲着,他在整理药材,准备明天的课程。看到妻子这么用功,他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素月,”他走过去,“别看了,歇会儿。学医是长跑,不是短跑。要劳逸结合,才能持久。”
“我再看一会儿。”秦素月头也不抬,“这段关于阴阳的论述,我觉得很有意思。”
李玄景在她身边坐下:“哪里不明白?”
“这里。”秦素月指着书上一行字,“‘阴平阳秘,精神乃治;阴阳离决,精气乃绝。’什么意思?”
“这是说,阴阳平衡,人的精神就正常;阴阳分离,人的精气就断绝。”李玄景解释,“中医认为,人体健康的关键在于阴阳平衡。阴阳就像天平的两端,一边重了或轻了,都会出问题。医者的任务,就是调节这个天平,让它恢复平衡。”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不只是人体,万事万物都是阴阳平衡的。白天和黑夜,夏天和冬天,男人和女人,都是阴阳的体现。种药也是这样——土壤要干湿适中,光照要强弱得当,温度要高低适宜……都是在追求平衡。”
这个解释很透彻。秦素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种黄精要选半阴半阳的地方,施肥要不浓不淡,浇水要不干不湿……都是在追求平衡!”
“对!”李玄景眼睛一亮,“你能举一反三,很好!学医就是要这样,把理论用到实践中,把知识融会贯通。”
得到先生的肯定,秦素月心中高兴。她发现,学医虽然难,但很有趣,很有用。每一句话,每一个道理,都能和她的生活经验联系起来,都能让她对世界有新的认识。
又学了一会儿,李玄景强制她休息了。
“明天再学。”他说,“今天到此为止。走,我们去看看你母亲。”
秦周氏在小洞里,正在灯下缝补衣服。见到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活。
“阿娘,您怎么还不睡?”秦素月问。
“睡不着。”秦周氏说,“看着你们这么用功,我也高兴,睡不着。”
“阿娘,”李玄景说,“您身体刚好,要早点休息。这些活,让素月做就行。”
“我闲着也是闲着。”秦周氏说,“做点活,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好。”
三人说了会儿话。秦周氏问起秦素月学医的情况,秦素月兴奋地说着今天的收获。李玄景在一旁补充,气氛融洽温馨。
夜深了,秦周氏催他们去休息。
回到里间,秦素月依然很兴奋。
“玄景,”她说,“我觉得学医太有意思了!以前我只知道药能治病,但不知道为什么能治病。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在调节阴阳,恢复平衡!”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入门了。”李玄景欣慰地说,“很多人学医,只学方剂,只学技巧,不学道理。那样只能成为医匠,成不了医者。医者要有道,有术,有仁心。”
“我会记住的。”秦素月郑重地说。
夜里,她躺在床上,脑中还在回想着今天学的内容。阴阳,五行,气血,脏腑……这些概念在她脑中盘旋,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框架。
原来,人体是一个小宇宙,和外面的大宇宙是相通的。原来,治病不是对抗,而是调和。原来,医者的任务不仅是治病,更是帮助人恢复与自然的和谐。
这些认识,让她对医道有了敬畏,也有了向往。
窗外,山风呼啸,像是在为她讲述古老的智慧。
而她,在这智慧中,开始了新的成长。
从明天开始,她不仅是李玄景的妻子,不仅是药圃的女主人,还是一名医学生,一名未来的医者。
这个身份,让她感到责任重大,但也让她充满力量。
因为她知道,她学的不仅是医术,更是救人的本事,是济世的道路。
这条路很长,很难,但她愿意走下去。
有先生在身边引领,有母亲在身后支持,有药圃在手边实践,她相信,她一定能走好这条路。
夜深了,她终于睡着了。梦中,她看见自己穿着医者的长衫,坐在诊桌前,给病人看病开方。病人康复后,向她鞠躬致谢……
那是一个美好的梦,也是一个可以实现的未来。
而在她身边,李玄景也睡着了。梦中,他看见妻子已经成为一名出色的医者,和他并肩坐诊,共同救治病人……
那也是一个美好的梦,也是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
终南山的夜晚,安静而深沉。
而在这个温暖的岩洞里,一对夫妻,一个母亲,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学习,成长,希望。
一切,都在继续。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认证作家。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北京墨海书画院鉴约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品和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