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乡土奇情中篇小说
《借种》
梅蛮 著
第二十回 痴心暗许盼绵长 愿为情郎添儿郎
开篇
痴心暗许盼绵长,愿为情郎添儿郎
鸭客江湖心无绊,蛋清调趣度流光
秋夜依旧温柔,竹棚窝成了刘寡娘的心头暖,夜夜必至,与王老根缠绵悱恻。自尝过情爱滋味,她彻底钟情于这利落温存的禾鸭客,守寡多年的孤寂被填满,满心满眼都是他。白日里帮着捡蛋、看棚、烧火做饭,夜里相拥而眠,她摸着老根古铜色臂膀,心底生出愈发炽热的念想——不止要做他的露水情人,更要与他长相厮守,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往后牵着孩子,守着鸭群,安稳过一辈子。这念想疯长,让她夜里辗转,恨不得立马与他说透。
这夜月色格外浓,温存过后,寡娘紧紧偎在老根怀里,指尖一遍遍画着他胸口的纹路,声音带着黏黏的情意:“老根哥,俺这辈子没这般舒心过,有你在,日子比蜜甜。”王老根轻抚她发丝,眉眼温柔:“俺也是,有你相伴,夜里不孤单。”
寡娘心头一热,抬头望他,眼底满是期盼,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又几分笃定:“老根哥,咱就这般过下去好不好?俺不图啥,就想跟着你,守着这竹棚,守着鸭群。俺还想……还想给你生个娃,生男娃帮你放鸭,生女娃帮你捡蛋,咱一家三口,稳稳当当过日子。”
这话一出,竹棚里静了几分,蛙鸣虫吟透过竹缝钻进来。寡娘盯着他眉眼,满心期待,手指攥紧他衣襟,生怕听到不愿听的答案。她早已把他当作此生依靠,生个孩子,便是把这份情牢牢拴住,往后再也不用怕孤单。
王老根沉默半晌,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眶,指尖不经意蹭过腰间那枚磨得发亮的旧铜铃——那是他年少走江湖时师傅给的信物,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寡娘,俺晓得你心真,也疼你这份痴心。可俺是走江湖的人,自小跟着长辈放鸭谋生,四海为家,今儿守这方田,明儿便去那片坡,南边的冬水田暖,再过些时日就得动身,从没有过扎根的念头。”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她脸颊,眼底藏着愧疚与疼惜:“俺给不了你安稳家,更不能让你生娃。生了娃,便有了牵挂,俺走江湖漂泊惯了,扛不住这份牵绊;你也会被孩子困住,没法再这般自在。咱做一对露水夫妻,今朝有酒今朝醉,夜里有暖夜里欢,不用被家室儿女牵绊,岂不是更好?”
寡娘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像被泼了盆凉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滚落下来:“俺不要露水夫妻,俺就想跟你长相守,想给你生娃……”她哽咽着,满心的痴心被击碎,委屈汹涌而上。王老根紧紧将她搂入怀,一遍遍拍着她脊背,只低声道:“委屈你了,俺对不住你,可俺真的做不到扎根,做不到给娃一个安稳归宿。”
哭了半晌,寡娘渐渐平复,靠在他怀里抽噎,心里虽难过,却也懂他的江湖性子,舍不得怪他。王老根瞧她眉眼泛红、楚楚可怜,心疼不已,低头吻去她泪痕,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傻婆娘,别哭了。咱虽不能生娃,却能把日子过得更舒心。你日日帮俺捡鸭蛋,可知那新鲜鸭蛋白,是好东西?既能调情爱之趣,还能养人,这是梅山放鸭人教给婆娘的老法子,鸭蛋多不值钱,比山里草药还养人呢。”
寡娘一愣,泪眼婆娑望着他:“鸭蛋白?能有啥用?”
王老根眼底泛起笑意,指尖捏了捏她脸颊,凑近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新鲜鸭蛋白,涂在你那处‘后花园’,能保常年光滑紧致,减少那些难言之隐的妇科病,往后咱温存时,更舒坦;涂在脸上,日日坚持,能祛皱嫩肤,让你脸蛋光滑得像剥壳鸡蛋,看着比姑娘家还嫩;最妙的是,咱行事时,抹些在身上,能添润滑,还能帮俺添持久力,让你次次都能尝够滋味,比那些旁的法子都管用。”
这番话听得寡娘脸颊通红,忘了委屈,又羞又喜,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这汉子,咋晓得这些古怪法子!”王老根哈哈大笑,俯身吻她唇角:“走江湖见多识广,这法子咱梅山放鸭人代代传,实惠又养人。”
当夜,王老根便取了刚捡的新鲜鸭蛋,磕开蛋壳,小心翼翼滤出清亮蛋白,指尖蘸了些许,先轻柔涂在寡娘脸颊,力道温柔,一遍遍打圈按摩:“你瞧,这般涂匀,明早醒来,脸就滑溜溜的。”寡娘闭眼依偎着,感受他指尖的厚茧划过肌肤,酥酥麻麻,摸着脸上细腻的触感,再感受着他眼底毫不掺假的疼惜,心里的失落渐渐被这温柔抚平——忽然明白,安稳未必是名分和孩子,夜夜这般被疼惜暖心,也是难得的福气。
随后他又蘸了蛋白,俯身贴近她,动作极尽温存,将蛋白轻轻涂在她那处私密之地,指尖摩挲间,只觉滑腻紧致。寡娘浑身轻颤,呼吸急促,往日的羞怯褪去,只剩满心的滚烫。行事时,蛋白添了润滑,少了滞涩,多了几分别样的酥麻,王老根果然愈发持久,辗转间尽是疼惜,寡娘沉溺其中,一声声轻吟里,忘了扎根的执念,只惜眼前的温存。
往后日子,两人依旧是白日各忙,夜里相守。寡娘不再提生娃扎根的事,只安心做他的露水情人,日日捡新鲜鸭蛋,留着蛋清:晨起涂脸,肌肤愈发细腻光滑,眉眼愈发鲜亮;夜里温存前,必用蛋清调趣,情爱愈发酣畅淋漓,情意也愈发浓厚。
白日里,寡娘帮着拢鸭棚、捡鸭蛋,王老根放鸭归来,总会捎回块糖糕、一截粗布,给她些小欢喜;夜里竹棚暖灯,两人用蛋清调趣,十八般花样再添新意,高空样式配着蛋清滑腻,更是让寡娘魂牵梦萦。王老根待她愈发疼惜,虽给不了名分与孩子,却把满心温柔都给了她;寡娘也彻底知足,这份露水情,虽无结果,却足够滚烫,足够慰藉她孤寂半生。
秋日渐深,水田渐干,南迁的大雁排着队掠过天际,王老根晓得,这方田待不久了,再过些时日,便要带着鸭群去南边寻暖水田。他摩挲着腰间那枚旧铜铃,望着雁群的方向,眼底藏着难掩的不舍,却没吭声,只日日陪着她,把每一夜都过得格外珍重。
这日清晨,寡娘用蛋清涂完脸,望着镜中愈发鲜亮的自己,笑盈盈递给他一碗鸭蛋羹。王老根接过,望着她眉眼,轻声道:“寡娘,俺这辈子,能遇着你,是福气。”寡娘点头,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拂过他腰间的铜铃:“俺也是,不管往后你走到哪,这段日子,俺知足了,一辈子都记着。”
远处鸭群嘎嘎欢叫,秋日阳光洒在竹棚上,暖意融融。梅山的情,未必都要长相守、生儿育女,这般真心相待、朝夕欢愉,露水夫妻也能有绵长暖意,如这新鲜鸭蛋,简单纯粹,却滋养人心,暖透岁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