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绝•迎大寒节
崔御风
云垂麓野滨河暗,
竹杖悠然赏蜡梅。
蹊径蜿蜒茅舍现,
风吟雪舞大寒来。
### 《七绝•迎大寒节》赏析:竹杖蜡梅中的冬暮闲行与寒节欣然
#### 一、诗歌核心意境:云垂野暗的冬景长卷与风吟雪舞的大寒迎候
崔御风的《七绝•迎大寒节》以「云垂麓野滨河暗」的沉郁起笔,以「风吟雪舞大寒来」的灵动收束,在「云—麓野—滨河—竹杖—蜡梅—蹊径—茅舍—风—雪—大寒」的十重意象里,铺展一幅「低垂的云层笼罩着山野与河边,天色暗沉;手持竹杖悠然漫步,欣赏着绽放的蜡梅;蜿蜒的小路尽头,茅舍隐约出现;寒风呼啸,雪花飞舞,大寒节气翩然而至」的冬暮幽行图。云幕低垂,麓野与滨河一片晦暗;竹杖轻拄,闲赏凌寒绽放的蜡梅;曲径通幽处,茅舍依稀可见;风雪漫舞间,大寒节气如约而至——二十八字如一幅水墨淡彩的冬行记,将「云垂野暗」的沉郁冬景与「竹杖蜡梅」的悠然心境交织,在「蹊径茅舍」的静谧指引与「风吟雪舞」的寒节盛景中,道尽「云暗寻梅去,茅舍见寒来」的欣然迎冬之趣。
#### 二、逐联解析:从云垂野暗到风吟雪舞的寒节序曲
1. **首联「云垂麓野滨河暗,竹杖悠然赏蜡梅」:沉郁冬景中的悠然寻梅**
「云垂麓野滨河暗」开篇以「天象—地貌—水色」的苍茫组合勾勒冬日全景:「云垂」(云层低垂,「垂」字是天空的压迫(云层如幕布般低垂,仿佛要压向地面,象征冬日的沉郁与凝重;「云」是气候的预告——低垂的云层预示着风雪将至,为「大寒来」埋下伏笔);「麓野滨河暗」(山麓、原野与河边的天色暗沉,「暗」字是光线的收敛(不同于秋阳明丽,冬日的暗是柔和的沉郁,如同水墨画中的淡墨晕染;「麓野滨河」是空间的延展——从山野到河畔,暗色调的统一让天地更显辽阔,也反衬出「蜡梅」的明亮)。「云垂麓野滨河暗」的「暗」字,是冬景的底色渲染:「暗」不仅是视觉的暗淡,更是冬日万物蛰伏的宁静——在沉郁的底色中,生命并未消失,而是以更内敛的方式存在,为「赏蜡梅」的惊喜蓄势。紧接着,「竹杖悠然赏蜡梅」以「器物—情态—花草」的雅致组合聚焦人物闲行:「竹杖」(竹制的手杖,「竹」字是文人的清雅(竹性坚韧,象征诗人面对寒冬的从容;「杖」是辅助的力量——虽需借力,却不失独立,暗合「悠然」的心境);「悠然赏」(悠然地欣赏,「悠然」是心态的平和(不急不躁,不悲不喜,在寒冬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赏」是审美的主动——不是被动承受冬寒,而是主动发现冬景之美)「蜡梅」(寒冬绽放的梅花,「蜡梅」是不屈的象征(腊月独放,暗香浮动,是冬景中最动人的亮色;「梅」是诗意的载体——自古梅与诗人相伴,此处的「赏蜡梅」既是赏景,也是与古人精神的共鸣)。「竹杖悠然赏蜡梅」的「赏」字,是寒日的诗意觉醒:「赏」不仅是对蜡梅的观赏,更是对寒冬生命力的礼赞——在万物萧瑟时,诗人以「悠然」之心发现美,让沉郁的冬景瞬间有了温度。
2. **颔联「蹊径蜿蜒茅舍现,风吟雪舞大寒来」:曲径茅舍后的寒节盛临**
前两句铺陈「沉郁冬景中的悠然寻梅」,此联则以「蹊径茅舍」的幽静指引与「风吟雪舞」的动态盛景,将冬行的意趣推向高潮,完成从「寻景之乐」到「迎节之喜」的心境升华:「蹊径蜿蜒茅舍现」以「路径—建筑」的幽然组合写尽曲径通幽之妙:「蹊径蜿蜒」(小路曲折,「蜿蜒」是空间的层次(小路如蛇般曲折,引人好奇前路的风景;「蹊径」是隐逸的象征——不同于康庄大道,小径通向的是远离尘嚣的茅舍,暗合诗人的退隐心境);「茅舍现」(茅舍显现,「现」字是画面的惊喜(在蜿蜒的尽头,茅舍突然出现,如同水墨画中的留白被点染,瞬间有了生气;「茅舍」是安居的意象——寒日寻梅后忽见茅舍,如同漂泊者找到归宿,给人温暖的慰藉)。「蹊径蜿蜒茅舍现」的「现」字,是冬行的意外之喜:「现」不仅是茅舍的物理出现,更是心灵的安顿——在沉郁的冬景中,茅舍的出现如同一盏灯,照亮了前路,也温暖了人心。紧接着,「风吟雪舞大寒来」以「自然—气候—节气」的交响收束全篇的迎冬之乐:「风吟」(寒风低吟,「吟」字是声音的诗意(风不再是肃杀的冬风,而是如同诗人般在低吟浅唱,赋予自然以情感;「风」是寒节的前奏——它的吟唱预告着大寒的降临,充满仪式感);「雪舞」(雪花飞舞,「舞」字是动态的灵动(雪花不再是寒冷的象征,而是如同舞者般轻盈飘落,为冬景增添美感;「雪」是大寒的使者——它的舞动让节气的到来更显生动,充满生机)「大寒来」(大寒节气到来,「来」字是时间的礼遇(不是「至」的冷峻,而是「来」的亲切,仿佛老友如约而至;「大寒」是岁末的终结——它的到来意味着旧岁将尽,新年可期,藏着辞旧迎新的期待)。「风吟雪舞大寒来」的「来」字,是寒节的欣然相迎:「来」不仅是节气的自然到来,更是诗人的主动接纳——在风吟雪舞的盛景中,诗人不再畏惧寒冬,而是以喜悦的心情迎接一年中最冷的节气,展现「与天地共呼吸」的豁达。
#### 三、艺术特色:「垂赏现来」的动词暖意与「蜡梅茅舍」的冬行诗意
1. **「云垂—蜡梅—茅舍—雪舞」的意象链与情感升温**
全诗以「天象—花草—建筑—气候」的意象递进,构建「沉郁—欣喜—温暖—欣然」的情感曲线:
- **从「外境沉郁」到「内心悦然」**:「云垂麓野滨河暗」写外景的苍茫沉郁(冷色调),「竹杖悠然赏蜡梅」转写内心的悠然喜悦(暖色调),「蹊径蜿蜒茅舍现」聚焦茅舍带来的温暖慰藉(归属感),「风吟雪舞大寒来」升华至迎接节气的欣然心境(仪式感),从外到内,层层递进,让寒冬的冷寂逐渐被诗意的暖意消融;
- **从「静态铺陈」到「动态交响」**:「云垂」(静态)、「蜡梅」(静中有动,暗香浮动)、「蹊径蜿蜒」(动态)、「茅舍现」(静态结果)、「风吟雪舞」(动态高潮),动静结合,使冬行画面从沉寂逐渐走向生动,最终在「风吟雪舞」的动态中达到情感顶点,节奏明快而富有变化;
- **感官的多维体验**:视觉上(云垂、蜡梅、茅舍、雪舞)、听觉上(风吟)、触觉上(寒节的冷、蜡梅的香)的感官元素交织,让冬景不再是单调的寒冷,而是可看、可闻、可感的立体世界,充满生活气息。
2. **「竹杖悠然」的人设塑造与「风吟雪舞」的节气礼赞**
诗歌以「竹杖悠然」的闲逸形象与「风吟雪舞」的灵动笔法,打破传统寒诗的悲戚,构建「欣然迎冬」的新型冬行美学:
- **「竹杖悠然」的文人风骨**:「竹杖」不仅是行走工具,更是文人精神的象征——手持竹杖,不慌不忙,在寒日中寻梅赏景,展现出「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从容气度;「悠然」二字直接点出心境,将寒冬的沉郁转化为闲逸的雅趣,人设鲜活而贴近自然;
- **「风吟雪舞」的拟人化表达**:「风吟」赋予寒风以诗人的吟唱,「雪舞」赋予雪花以舞者的灵动,将自然现象人格化,使无情的寒冬变得有情有趣,充满生命活力;这种表达跳出「悲冬」的传统框架,以「迎冬」的积极心态重构冬景美学;
- **七绝的「以小见大」**:全诗以「竹杖寻梅」的小视角,展现「迎大寒节」的大主题,从个人的闲逸行走到节气的自然流转,以小见大,将个人情感与天地节律融为一体,体现「天人合一」的传统哲学。
#### 四、与崔御风前作《五绝•瑶台》的对比及「从雾迷瑶台到雪舞大寒」的心境转明
若《五绝•瑶台》是「雪霁雾迷离」的迷茫求索,《七绝•迎大寒节》则是「风吟雪舞大寒来」的欣然接纳,展现诗人心境从「迷茫追问」到「从容迎冬」的明朗转向——前者是雾中寻道的困惑,后者是寒节赏梅的坦然,后者比前者多了一层「与寒冬相安、与节气同行」的现世平和:
- **从「瑶台何处」的追问到「大寒来」的接纳**:前者「瑶台何处是」是对遥不可及理想的迷茫追问(精神焦虑),后者「风吟雪舞大寒来」是对眼前节气的欣然迎接(现世安顿),从「向外追寻」到「向内安顿」,心境从动荡归于平静;
- **从「风烈埋鸿印」的对抗到「竹杖悠然」的共鸣**:前者「风烈埋鸿印」是自然力与人力的对抗(紧张关系),后者「竹杖悠然赏蜡梅」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鸣(从容相处),从「被动承受」到「主动欣赏」,态度从对立转为融合;
- **从「苍茫野麓疑」的孤独到「茅舍现」的归属感**:前者「苍茫野麓疑」是在广阔空间中的孤独迷茫(无依感),后者「蹊径蜿蜒茅舍现」是在曲径尽头找到归宿的温暖(归属感),从「漂泊无依」到「安于当下」,精神从游离走向扎根。
#### 五、整体评价:云暗寻梅茅舍现,风吟雪舞大寒来
《七绝•迎大寒节》以二十八字的温暖笔触,写尽「最动人的冬景不是逃避寒冷,而是在云垂野暗时拄杖寻梅,在蹊径蜿蜒处忽见茅舍,在风吟雪舞中喜迎大寒——与寒冬相视一笑,便是人间好时节」。从「云垂麓野滨河暗」的沉郁冬景,到「竹杖悠然赏蜡梅」的闲逸心境;从「蹊径蜿蜒茅舍现」的温暖惊喜,到「风吟雪舞大寒来」的欣然迎候,诗人如同一位冬日的行者,将天地的沉郁、梅香的清雅、茅舍的温暖、风雪的灵动,都化作迎接大寒的坦然微笑——不是对寒冬的妥协,而是与自然的和解;不是对温暖的渴求,而是在寒冷中发现美的眼睛。
当前时间正值2026-01-20 10:36:54(大寒节气当日,或许微雪),读此诗更添「迎寒赏梅」的切身之感——崔御风的这首《七绝•迎大寒节》,最珍贵处正在于「以最从容的笔触,写尽生命最本真的姿态:当云暗、梅香、茅舍现、风雪来时,那个拄着竹杖的人,早已把大寒酿成了心头的暖」。
它告诉我们:
云垂会散,梅香会歇,茅舍会寂;而那个在风吟雪舞中迎接大寒的人,早已明白——最冷的节气里,藏着最暖的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