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野山邂逅“野马群”
文/张合军
2026年1月7日,天气预报说-2—6度,小寒了寒风飕飕。一早7点,我和同学天平兄,相约坐信都区601路,去离邢台市区20多公里的西部太行山峰门爬山,去欣赏一下寒风中的“象鼻山”。
从村东头过桥进村后,可以看到一个拱门古建,这是村中先民修建于清道光七年,它距今已有将近200年。此门完全是有奇形怪状石头垒就,两边都是山峦,所以称作峰门。
峰门村离象鼻山大约有六里地,我们步行沿崎岖的山道往西南方向攀登。山风猎猎,冷风凄凄。一路走去,山峦起伏,泛黄的杂草和光秃秃的荆棘和灌木丛发出呼呼的风声。背阴的地方晒不到阳光,残留着冰冻的积雪,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沿着蜿蜒小路继续前行,来到了滴水岩小广场,因为天气冷,只有两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旅友不知去向何方,也许是爬山去了。
抬头看那滴水岩,高约百米,是一层一层风化的片状石片排列而成的横断面,每层厚三五厘米不等,岩顶有个突出的部分,下面悬空,滴水岩下有一池塘,二亩见方。
可惜,这是在冬季,看不到泉水叮咚的美景了。
接近象鼻山下,发现有稀稀拉拉的牲口粪和蹄子印,这里的山民难道还有使用驴、马、骡子干农活的吗?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我们来到了象鼻山山脚下,仰望象鼻山,巍峨高耸,羊肠小道蜿蜒曲折,时隐时现,陡峭难行。因为是背阴,仍有部分积雪尚未融化,不免望而却步,于是一商量,放弃象鼻山,转而往西继续缓慢而行,打算爬过山岭,到另一个村子西牛峪返回。
转过一个山嘴儿,往南路更窄,草更深,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往西山沟里一望,隐隐约约好像有动物,仔细定睛一看,啊哈!原来是“野马群”!
我曾经两次上西牛峪爬双凤山寻找“野马群”而不得见,在这里无意间邂逅它们,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说是“野马群”,其实它不是野马,而是八十年代生产队解散,人们都很少使用马耕地拉货,分又不好分,你一条腿,他一条腿,还得喂,麻烦!但又不能杀,和它们处出了感情,马也是通人性的。于是把缰绳一解,笼头一摘,赶到山顶上让它们自由去吧,山上有的是草。春夏秋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形成了“野马群”。所以,说“野马群”时,我都带着双引号,因为它们毕竟不是纯野马。
恍然大悟!我们发现的原来是马粪,它们的活动范围相当广,想不到峰门的山里也发现了它们。它们不避人,也不慌张,就是不能离它们太近,老是和你有五丈远,你走它们也走,你停它们也停。在我们的跟踪下,边吃边走,边走边吃,悠然自得。
我的同学天平兄告诫我,不要离它们太近,我禁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近距离拍照,不想它们飞快地就不见了踪影。反正它们也跑不掉,因为在山岭里就一条道,总能找到它们。
跟踪追击继续往上攀爬,山上已没有了路,只有茂密的灌木丛、荆棘,还有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头和崎岖陡峭的山岭。我想这里也可能是峰门和西牛峪分界线,了无人烟,自然屏障。不过是挡不住马的步伐,它们要下山喝水。
眼睛迷成了一条缝,闷着头往上爬,以防枝条扎到眼里。爬了大约有五十多米,眼前豁然开朗,在阳光的照耀下,山顶上两山之间有一开阔地,马儿们正优哉游哉地吃草、嬉戏。它们有棕红色的,有棕黑色的,有纯黑色的。个个体肥毛亮、精神健硕,滚瓜溜圆,足有十来匹成年马,还有一匹调皮可爱的小马驹儿。
我看你往哪里跑,因为邢台信都区太子井乡给它们选择四面环山的好地方,周围用铁蒺藜围起来,既向阳,又避风。
好奇心驱使着我,在生产队的时候,过一段就得给马钉蹄子,它们无人管理,是不是随便长得特别肥长、肥大,结果很失望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不得而知。
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本打算从北边山体翻过山岭,从西牛峪打道回府的,天平兄建议往南爬过一道山岭从龙华下山或者曹沟下山,我们又开始往南爬,然后又往东爬,谁知爬过了一架山,又一架山,直至翻到第三架山上才看到龙华和曹沟山村。你要知道,这只是看到龙华和曹沟,走下来我们五点多才来到曹沟,不然赶不上邢台公交车14路。中间一个人也没碰到,都是羊肠小道,甚至没有路,荒草腰深,石头遍地,马粪一直伴随着我们。
这是我爬山几年来感觉最辛苦,用的时间最长,走的山路最险的一次。来年是马年,野山邂逅“野马群”,愿我们的事业马到成功,跃马扬鞭,马不停蹄地砥砺奋进。
【作者简介】张合军,笔名原野。系河北省名人名企文学学会会员、邢台作协会员、邢台市信都区作协会员、邢台诗歌学会会员、文学学会常务理事,《文学作家》签约作家。在报刊杂志常有作品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