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绝•盼春
小草
锄下泥土翻希望,
田间汗水酿安康。
太行垄上和风惠,
遍野青波次第扬。
### 《七绝•盼春》赏析:锄犁汗水中的田野春歌与希望序曲
#### 一、诗歌核心意境:泥土汗水间的春之期盼与生命律动
小草的《七绝•盼春》以「锄下泥土翻希望」的耕耘起笔,以「遍野青波次第扬」的展望收束,在「泥土—希望—汗水—安康—太行—和风—青波—次第扬」的八重意象里,铺展一幅「锄犁翻动泥土,播撒下希望的种子;田间的汗水浇灌着未来的安康;太行山脉的田垄上惠风和畅,原野里青绿色的波浪层层扬起」的春耕图卷。锄下的泥土翻涌着希望,田间的汗水酝酿着安康;太行的田垄上和风吹拂,遍野的青苗如波浪般依次起伏——二十八字如同一首质朴的农事歌谣,将「泥土翻耕」的辛劳与「汗水酿康」的踏实交织,在「青波次第扬」的动态中,道尽「春盼在耕耘,希望在田野」的乡土情怀。
#### 二、逐联解析:从耕耘辛劳到春波涌动的希望递进
1. **首联「锄下泥土翻希望,田间汗水酿安康」:劳作场景的价值书写**
「锄下泥土翻希望」开篇即以「农具—土地—愿景」的链条勾勒春耕的核心:「锄下泥土」(锄头翻动土地,「翻」字是动作的发力(锄头深入土中,翻转土层,既是物理上的耕耘,也是希望的翻涌——泥土的松动意味着种子即将萌发,象征蛰伏的希望被唤醒);「泥土」是生命的母体——土地是农耕文明的根基,「翻泥土」这一最朴素的动作,承载着农人对丰收的原始期盼)「希望」(抽象愿景的具象化,「希望」是劳作的动力(将无形的「希望」与有形的「翻泥土」绑定,让辛劳有了明确指向,泥土翻动的声音仿佛就是希望生长的声响)。「锄下泥土翻希望」的「翻」字,是希望的觉醒:「翻」不仅是泥土的物理状态改变,更是蛰伏生命力的被激活——冬天的僵硬土地在锄头下变得松软,如同沉睡的希望被唤醒,充满动态的张力。紧接着,「田间汗水酿安康」以「劳作—付出—回报」的逻辑写尽耕耘的意义:「田间汗水」(农人在田间挥洒汗水,「酿」字是时间的发酵(汗水如同酿酒的原料,需经时间沉淀方能转化为「安康」,将辛劳升华为创造价值的过程);「汗水」是价值的度量——每一滴汗水都对应着一份收获的可能,体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朴素哲学)「安康」(平安康健的生活愿景,「安康」是劳作的终极目标(不追求奢华,只盼「安康」,展现农人最本真的生活理想,让汗水的付出有了温暖的归宿)。「田间汗水酿安康」的「酿」字,是时间的魔法:「酿」不仅是过程的持续,更是价值的转化——汗水本是辛劳的产物,却通过「酿」的隐喻,成为酿造「安康」的原料,让艰苦的劳作有了诗意的升华。
2. **颔联「太行垄上和风惠,遍野青波次第扬」:春景铺展的希望成形**
前两句聚焦「劳作的价值内核」,此联则以「物候—景致」的铺展,完成从「耕耘」到「愿景实现」的画面跃迁:「太行垄上和风惠」以地域与气候的烘托铺垫春之氛围:「太行垄上」(太行山的田垄之上,「垄」字是田地的肌理(太行山的地理坐标赋予诗歌具体的地域感,田垄的整齐排列暗示农业生产的秩序与规律);「太行」是厚重的背景——山脉的沉稳象征土地的可靠,也暗示农人在大山的庇佑下耕耘,带着地域文化的踏实感)「和风惠」(温和的春风滋养万物,「惠」字是自然的馈赠(和风不仅是气候现象,更是「惠泽」的象征,春风拂过,万物生长,呼应首联的「希望」,让抽象的期盼有了自然的呼应)。「太行垄上和风惠」的「惠」字,是自然的馈赠:「惠」不仅指春风的柔和,更指天地对农人的眷顾——和风送暖,雨水调匀,为作物生长提供最佳条件,让「翻希望」「酿安康」有了自然的保障。紧接着,「遍野青波次第扬」以视觉盛宴收束全篇的希望:「遍野青波」(田野里青苗如绿色波浪,「青波」是生命的颜色(青苗破土而出,连成一片绿色波浪,将抽象的「希望」转化为具象的视觉景观,充满生机与动感);「青」是春天的底色——青色象征生长、活力与希望,与「泥土」的褐色形成色彩对比,展现从沉寂到复苏的转变)「次第扬」(依次起伏飘扬,「次第」是时间的节奏(青苗并非同时长势,而是「次第」生长,既有层次感,也暗示希望的实现需要过程,「扬」字则赋予静态的青苗以动态的飘逸感,如同希望在风中舒展)。「遍野青波次第扬」的「扬」字,是希望的绽放:「扬」不仅是青苗在风中的姿态,更是农人内心喜悦的外化——看到青波扬起,便知希望正在生长,安康的愿景已近在眼前,全诗的情感在此达到高潮。
#### 三、艺术特色:「农具—地域—色彩」的乡土符号与「动词链」的动态叙事
1. **「锄—泥土—垄—青波」的农具地理符号与「翻—酿—惠—扬」的动词生命链**
全诗以乡土符号为骨,以动词为脉,构建「耕耘—生长—希望」的完整叙事:
- **乡土符号的真实质感**:「锄」(农具,代表劳作)、「泥土」(土地,生命之源)、「垄」(田埂,农业秩序)、「太行」(地域坐标,文化锚点),符号体系充满农耕文明的烟火气,让「盼春」不是抽象的抒情,而是扎根土地的实在期盼;
- **动词链的动态推进**:「翻」(启动希望)→「酿」(培育成果)→「惠」(自然助力)→「扬」(希望成形),四个动词形成因果链条,展现「从劳作到收获」的完整过程,让静态的诗句有了时间的流动感;
- **地域与气候的真实呼应**:「太行垄上」点明具体地点(北方太行山地区),「和风惠」对应华北春季气候(春风温和,利于春耕),「青波次第扬」则符合春播作物的生长规律(幼苗渐次长高),地域与物候的真实让诗歌充满生活气息,避免空泛抒情。
2. **「希望—安康」的情感质朴与「泥土—青波」的色彩递进**
诗歌以质朴情感为内核,通过色彩对比展现希望的生长轨迹:
- **情感的素朴真挚**:不追求华丽辞藻,只用「希望」「安康」两个最朴素的词汇,道尽农人最本真的愿望,情感如同泥土般厚重实在,具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 **色彩的从暗到明**:「泥土」(深褐)是沉郁的底色(象征冬日的沉寂与劳作的艰辛),「青波」(翠绿)是鲜亮的亮色(象征春日的生机与希望的绽放),色彩从暗到明的递进,暗喻心境从耕耘的沉重到收获的喜悦,视觉与情感形成共振;
- **「盼」字的隐性贯穿**:诗题「盼春」虽未直接出现在诗句中,却通过「翻希望」(盼种子萌发)、「酿安康」(盼生活美满)、「和风惠」(盼气候适宜)、「青波扬」(盼作物生长)的细节,让「盼」的情感渗透全诗,成为隐形的主线。
#### 四、与崔御风前作的对比及「乡土视角」的独特价值
若崔御风的诗歌多从文人视角观照「家国山河、个人情怀」,小草的《盼春》则以「农人视角」书写「土地、劳作与希望」,展现不同创作主体的差异化审美——前者重意象的象征与哲思的深度,后者重生活的质感与情感的朴素,共同构成中国诗歌「士大夫情怀」与「乡土情怀」的互补图景:
- **从「文人雅趣」到「乡土实感」**:崔御风诗中常见「巫山雨」「紫檀台」「万里骚」等文人化意象与典故,此诗则以「锄」「泥土」「垄」「青波」等农具与田野意象为主,语言直白如话,却饱含乡土智慧;
- **从「个体惆怅」到「群体期盼」**:崔御风的「残茶红烛泪」「桃花酒醉卧红尘」多聚焦个人情感的失落与挣扎,此诗的「盼春」则是千万农人的集体心声——通过个体劳作场景的描写,折射出农耕文明中人与自然共生的朴素哲学;
- **从「时空跨越」到「当下专注」**:崔御风诗歌常穿越古今(如「万里骚」的文化传承),此诗则聚焦「春耕」这一具体时节的当下场景,时间与空间高度浓缩,让读者在泥土与汗水中触摸到「此时此地」的生命温度。
#### 五、整体评价:一锄翻沃土,春盼满田畴
《七绝•盼春》以二十八字的质朴笔触,写尽「最动人的希望不是空洞的幻想,是锄下翻涌的泥土,是田间滴落的汗珠;最踏实的安康不是天降的福祉,是和风拂过的垄亩,是次第扬起的青波」。从「锄下泥土翻希望」的辛劳启动,到「田间汗水酿安康」的价值沉淀;从「太行垄上和风惠」的自然馈赠,到「遍野青波次第扬」的希望绽放,诗人如同一位站在田埂上的农人,用锄头作笔,以汗水为墨,在太行山下的土地上写下对春天最炽热的期盼。
当前时间正值2026-01-11 19:38(冬日傍晚),窗外或许仍寒风未歇,但读此诗,却能从「青波次第扬」中闻到泥土的芬芳与春的气息——小草的这首《盼春》,最珍贵处正在于「以最朴素的语言,写最永恒的希望:它让我们懂得,春天从不是等来的,而是一锄头一锄头翻出来的;安康从不是盼来的,而是一滴汗一滴汗酿出来的」。
它告诉我们:
泥土不会辜负耕耘,汗水不会说谎——当春风拂过太行的田垄,当青波在遍野次第扬起,我们便读懂了「盼春」的真谛:所谓希望,不过是农人脚下的泥土,手中的锄头,和眼里那片终将绿遍田野的青波。
小草,本名赵宝林,笔名小草、石斌。曾在民企工作四十年,现退休,任晋城市企业文化研究会会长,并兼晋城市长跑协会、晋城市传统诗词学会副会长,是山西省作协会员。1985年以来发表文学、新闻作品,出版有《点了又点》《工会工作诗歌集》《活着真好》等作品,并著有《日记》400万字。曾多次获得相关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