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乡土奇情中篇小说
《借种》
梅蛮 著
第十二回 深林逢奇变 山涧起痴缠
开篇韵:深林荆刺藏心火,险地相搏意难平,飞瀑流泉遮俗念,两躯交缠似水灵
两人摔进荆刺丛,瞬间被棘尖扎得皮肉渗血,却只顾死死纠缠。陈樵子掌心按紧李大力肩头,指腹碾过滚烫皮肉,愧疚里翻涌灼烈冲动;李大力浑身燥热如焚,憨直混沌中反手扣死他后腰,两具硬朗躯体相撞抵地,四肢交锁如野藤缠枯木,衣衫早被荆条勾烂纷飞。肩背蹭过尖刺更添癫狂,粗喘撞得枝叶簌簌抖,蓝天覆顶,汗血混着草屑,把满地荆棘染得猩红。
恰此时鸡翁妈扑至,如一团滚烫蜜糖,径直嵌进两人缠斗缝隙里。她一手死死勾住李大力汗湿脖颈,唇齿急切贴上他渗血肩头,吮得他浑身一颤,舌尖卷过血珠竟觉甘冽;一手攥紧陈樵子紧实后腰,指甲深深掐进皮肉,软躯如水蛇缠树,牢牢粘紧两具硬躯。发丝散乱缠上两人带刺的手臂,潮热呼吸喷在耳畔,娇喘缠着重浊喘息,漫过蝉鸣,成了荒林最靡烈的声响。
荆刺扎得她肌肤泛红渗血,她却愈发往两人怀里钻,蜜糖般黏腻身子裹紧双躯,分不清谁磨着谁的伤、谁缠谁的魂。原本的撕扯相搏,被她软腻身段彻底融成难分难解的相拥,三人躯体交叠滚过荆棘,尖刺划破皮肉,反倒激得情欲更烈。李大力一手扣着陈樵子后颈,一手搂紧鸡翁妈腰肢;陈樵子喉间低吼,掌心抚过鸡翁妈脊背,又攥住李大力小臂;鸡翁妈则辗转其间,唇齿流连两人肩头,指尖在两具躯体上游走,把彼此的灼热攥成一团火,烧得三人神志尽失。
不知滚了多久,三人瘫在荆刺丛中,汗湿躯体沾满血痕草屑,胸膛起伏如擂鼓。喘息稍定,又被心底余火燎得难耐,鸡翁妈率先撑身,拽着两人往山涧而去,眼底是未散的潮热。
行至飞瀑下,碧潭映着蓝天,水雾漫卷如纱。三人褪去残衣跃入水中,刺骨清凉压不住浑身灼热。暗流湍急里,李大力脚下一滑,陈樵子慌忙搂紧他腰,鸡翁妈立刻贴紧两人脊背,软躯嵌在中间,如蜜糖粘牢双璧。水流冲得三人相拥打转,水帘垂落遮断天光,成了最隐秘的结界。
两男四肢依旧紧缠,鸡翁妈则在其间辗转贴合,三人随波浮沉,躯体交缠如水中灵蛇。时而被水流冲得贴紧光滑青石,脊背蹭过石面凉意,更衬得腹间灼热;时而随涟漪漾开,又被彼此拽回狠狠相拥,指尖扣进皮肉留痕,喘息混着瀑声漫溢水帘。碧水裹着滚烫躯体,水雾掩去眉眼羞赧,蓝天在上,飞瀑为幕,最原始的野性与纠葛情意缠成一团,分不清是沉沦还是救赎。
待云收雨歇,三人相扶靠在青石上,水珠顺着躯体滑落,山风一吹齐齐寒颤。李大力望着水帘外蓝天碎光,指尖摩挲陈樵子腕间旧伤,心头乱麻缠结;陈樵子攥紧掌心草屑,愧疚与悸动在胸腔翻涌;鸡翁妈偎在两人肩头,指尖轻抚彼此新旧伤痕,眼底满是满足,又藏着难掩的惶恐。
正是:荆刺丛中燃野意,飞瀑潭里结痴缠,半生憨厚皆惊破,一晌贪欢两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