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一座城市141】北京啊北京，中轴线上的“皇家门户”
作家/沈 学 印 主播/河清海晏
北京中轴线上的“皇家门户”，指的是天安门广场南面的正阳门箭楼。
“前门楼子九丈九，四门三桥五牌楼”。
那么，这个有着“前门楼子”俗称的正阳门箭楼背后都有哪些故事呢？
一个天倍儿晴、热的跟闷罐儿似的午后，我来到正阳门箭楼，先是围着箭楼慢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然后又在门洞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
“前门楼子”是北京人对正阳门箭楼的称谓。正阳门原名丽正门，是明清两朝北京内城的正南门，俗称前门，是一座非常壮观的古代建筑。“四门”是指前门箭楼、城楼和东西闸楼四扇门；“三桥”是箭楼以南护城河上的三座汉白玉石拱桥，名为"正阳桥"。此桥分为三条道，中间一条是内城九门中唯一箭楼开门洞的城门，只走皇帝及龙车凤辇，左右两条走百姓；“五牌楼”原是立在前门护城河桥南的一座"五间、六柱、五楼"柱出头式的木牌楼，位于北京中轴线上，亦称“国门牌楼”，因其面阔五间俗称“五牌楼”，是明清皇帝去天坛祭天的必经之路，尊称“天街”。老北京人也把前门大街称为"五牌楼大街"。今天的“五牌楼”已由老北京城最为高大的油漆彩画木结构改建成钢筋水泥结构的牌楼，雕梁画栋间还能依稀看到往昔的风采。
明正统四年(1439年)北京城防御升级，正阳门箭楼城门外又增建了瓮城，用月墙将前门与箭楼连成一体，形成有防盗门一样的被加筑城门外小城，月墙东西各开一门洞，供官员与百姓出入。因古人以南为阳，被称正阳门，取“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象”之义，在形制上高于其他城门。箭楼为重檐歇山顶、灰筒瓦绿琉璃剪边，上下四层东南西三面开箭窗94个，供对外射箭御敌用。箭楼门洞里至今还有一扇涂有红漆的"千斤闸"，前为吊落式闸门，后为对开铁叶大门。守城或进城必经此门，先从瓮城东西两侧闸楼而进，再经城楼门洞入城，出城亦然。1915年为缓解交通瓮城被拆除，由此箭楼和城楼分开，让人产生有两个“前门”的错觉。
我一直以为，正阳门箭楼的全部建筑都是原装的明代建筑，后来在看了《中国近代建筑史》才知道，正阳门箭楼的历史也是起起伏伏，其中也有西方的装饰。当年元世祖忽必烈金戈铁马，建大都于北京，在京城建起60余里的城墙和十多个城门，正阳门就是其一。到明代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把城南的城墙又向南推进了许多，并在现正阳门位置上再建城门，改丽正门为正阳门。现存的城楼和箭楼是北京城内唯一一座保存完整的城门。但现在的箭楼并非明代建筑，是清末时期改建的。因历史原因箭楼屡遭被毁又几番重修，八国联军进京时更是毁于战火。历史上正阳门曾五次被毁，尤以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最为严重，城楼、箭楼、闸楼、瓮城、铺舍等均遭破坏。
正阳门箭楼作为老北京的一个标志，那是老北京人的情感所在。它的历史"掌故"也有很多。当初瓮城除门洞里左右各有一个石狮外，还有两座小庙，东为观音大士庙，西为关帝庙。明清两朝皇帝出入正阳门时，必先在此祭关帝以求护佑；"正阳关帝"更是道出"灵签第一推关庙，去前门洞里求"的民俗至今有传，崇尚正阳关帝，凝聚中国人求公正讲信义的传统美德；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正阳门城楼、箭楼门楼均遭焚毁：次年"慈禧回銮"时令北京"扎棚匠"在城楼上搭起"假牌楼"，让耻辱载入史册，"假牌楼"也曾激发一代代中国人奋发图强，励精图治。正阳门的多次修缮和改建，尤以1915年北洋政府内务总长兼北京市政督办朱启钤主持的改建工程令世人关注。
我在兜兜转转中，鼓足勇气登上城楼的那一刻，眼前尽是美景，令人陶醉。蓝天白云下，宏伟壮观的城楼建筑尽收眼底，仿佛能看到古人在这里进出城门的场景，听到马蹄“哒哒”和人流的喧闹声。这种感觉让我愈加热爱这座古老的城市，倍加珍惜这些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箭楼上一场以“北京中轴线——中国理想都城秩序的杰作”的专题展览正在盛装迎客，经过修缮的箭楼焕新一新，陈列的文物史料如立体的画面呈现在壮美的中轴线。
下得楼来我才注意到那扇紧闭的红色大铁门是那么的神秘，每一个被洒上阳光的铆钉上，都愈发闪光，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背后那面古老的城墙和一对守卫如初的狮子，让高高的城楼充满浓厚的历史氛围，使近距离走进“皇家门户”的我，仿佛穿越回古代的辉煌时代，感受那份坚守与荣耀，还有那个时代的庄严。
(2025年12月18日于伊春林城“悠然居”居所微信同号1303968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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