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
柳笛横吹
沉淀在记忆深处的温暖回忆,是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这张照片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和我以及弟弟妹妹去照相馆拍照的一张照片。那时候没有手机,照片只能去照相馆,所以,能去照相馆拍张照片,是很奢望的事情。看着这张照片,引我起了我对学生时代,妈妈给予我的母爱。
一、一套运动服
我第一次真正明白妈妈的爱,是在我10岁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家生活在辽宁北镇。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因为我在学校的运动会上的表现,被北镇第三小学送到北镇体校田径队。
加入田径队,队友的校服很漂亮。晴纶的运动服是那时候最好的,颜色鲜艳。回家我就和妈妈说:妈妈,队友的运动服我也喜欢,可以给我买一套吗?妈妈看着我,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但我知道,我的愿望不会实现了。
我懂事比较晚,对钱没有概念,也不懂七口之家,只有爸爸一个人工作,钱对我们生活的重要性。而且,妈妈一直有哮喘的慢性病。
只是,我提出的要求后,家里的伙食更差,白水纯白菜是不错的菜了。布票下来了,爱美的妈妈也没有去买布。
事情过去一个月了,我都要忘记了运动服的事。那天放学,妈妈变戏法似的在我眼前变出了一套天蓝色的运动服。
我跑出去,在水缸里舀(yao)了一盆水,把小手洗的白白的,接过这套心仪已久的运动服,高兴的跳起来,感觉那天的天空更加湛蓝。这时,我才知道,妈妈把孩子的愿望,不是漠视,而是默默记住心里,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孩子去实现。
二、编外啦啦队
一直以来我都是以独立的形式存在。其实,心底很渴望有人关爱。
多少次的梦里,我奢望得到了一份来自亲人的关爱。家里的水缸有个人替我挑满,烧火的柴有人劈好。可是,一直没有实现,而那份关爱以一种我始料不及的形式出现。
过往清晰如昨。那是我们家搬到一个叫大虎山的小镇。小镇不大,因为在小镇的东北方有座山,山的形状很像一个老虎而得名。而那份关爱的出现,就是在这小镇中学的运动会上。
从小学到中学,我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兴趣,坚持体育运动,尽管转学到新的城市,我仍没有放弃参加学校的运动会。
人说,没有不惑的青春,寄。我说,没有梦想就不叫青春。我报名的是400米,800米和1500米的比赛。400米结束后,我取得了第一名,比赛分预赛和决赛,一番争夺体力透支一般。
等到800米决赛的时候,我跑完200米一圈时,妈妈呐喊的加油声在我耳边响起,那一刻,我以为我是魔怔了,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妈妈是爱我的,我一定争取第一。我耳朵立起来,听到大喇叭里广播:2年5班吴旭东,以2分50秒的成绩,打破了大虎山中学800米记录。我激动的流着泪,向班级走去。不成想,妈妈带着弟弟妹妹真在班级后边做我的编外拉拉队,为我呐喊助威。
人都说,乐极生悲。在妈妈的注视下,我走向1500米决赛的跑道。一圈、二圈……妈妈的呐喊在我心底回响,我不道什么叫运动极限。我把最后一名甩掉5、6圈的时候,裁判出现失误。因为我早二圈就应该闯线,计分的、拉线的都忘了,只看我的“表演”。
尽管,取得第一名,但我用了多少时间跑完全程,没有了准确时间。但我一点都没有在意。成长的过程何尝不是一个不断舍弃的过程呢?
妈妈加油的呐喊,像柔柔的春风,飘进我生命里。无论经过多少风风雨雨,遇到过多少值得留恋的人来人往,欣赏过多少花开花落,都比不上妈妈作为拉拉队的呐喊声。
三、通往人心的椅子
我们这辈子,不知道做过多少椅子。能留在你记忆里的有几把。而我忘不了的是妈妈家里,门边那把椅子。
孩子们周末休息,带我们从凌海家里出发,去兴城渴望妈妈。当我电话告诉了妈妈。妈妈一会一个电话,一会问我们到哪里了,一会告诉我们饭做上了,菜炖上了,那焦急的声音,更让我思家心切,很不能飞回家。
迫不及待的敲门,妈妈快速打开门,我很诧异,因为妈妈的腿一直不好,走步很吃力,膝盖都变形了,今天为什么开门这么快?
妹妹告诉我:妈妈搬来一把椅子,一直坐在门边等你们。其实,妈妈总坐在门边,总盼路过的人是你们。看见妈妈的盼望落空的时候,自己把椅子慢慢般回去,那份落寞无以言表。
妹妹的话让我眼眶湿润。妈妈门边的椅子,带着母亲的爱,直通我的心底。
正像我买车库,为了常看见孩子们,我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和自己厨房相对的车库,孩子们回来, 我可以和孩子们说句话,问声好 这一天就感觉很幸福。有了孩子更知道母爱无价。
人生太短,岁月太长。而母爱的光辉,让人生的苦难都能成为省略号,支撑我们在困难里看见希望,在坎坷中走向光芒。 作者简介:柳笛横吹,女,本名吴旭东,辽宁省凌海人。锦州作家协会会员、凌海作家协会会员、锦州女子诗词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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