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月亮爬上来
——献给母亲
张国英
寒夜凄凉月冷清,
母亲撒手别儿孙,
此去不是长辞世,
实是劳累在梦中。
月光像蒙了一层轻薄的黄纱,使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漫悠悠的从田家屲背后爬了上来。
还是在那一年正月的一个夜晚,人们喜庆未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打牌、喝酒、聊天、品茶,母亲突然病情加重,等我赶到时她已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屋顶,我们迷茫,一直未能解开她地用意,便撒手急归瑶池。
母亲一生过的非常艰苦,挖野菜度饥荒,风里来雨里往,住的还是破塌房,雨天遍地水汪汪,坐在床头抬眼望,屋顶漏星透月光。
欣喜这几年生活好了,农村大变样,不见旧时景家家住新房。但妈妈走不动了,吃不成了,早年落下的病根,经常浑身游走不定的疼痛,腿痛腰疼,身体几乎或了一张弓,岁月磨掉了她手上的肉,只剩下皮和筋骨机械地在一天天劳作,周身的疼痛在时常折磨着她,中药、西药、偏方、验方都对她作用不大,过的辛酸日子是无可言喻的。
星稀疏,月光寒,
春风未到冬已残,
雪域萧条冷风卷,
卷!卷!卷!
心啼血、泪垂颜,
撕裂肝肺肠寸断,
母逝竭诚悲作叹。
叹!叹!叹!
母亲去世后,到每年正月的那个晚上,夜深人静时我都要去看看月亮,她不急不忙的从田家屲地背后爬了上来,有时明如玉盘,有时光感暗淡,暂暂地我明白了,爬行的月亮是怕惊醒妈妈那甜美的梦。
作者简介:
张国英,小名丁酉,(因丁酉年所生)1957年3月3日生于甘肃省陇西县菜子镇(原雪山乡)白化村白土窑社,1977年入伍,任副班长、班长,在连部报道组从事报道工作,1979年入党。1981年复员回乡,历任村级干部,作品散见于一些微刊和书报刊物,有些作品获奖,2018年户口迁至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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