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梦回长津湖
甘宁
从“国庆节”上映,《长津湖》就一直很火。票房在10月25日这天就己经直逼53个亿,看来超过《战狼二》和《你好,李焕英》一点问题都没有。带着欣赏“精品”的心态,我在这一天进了“新昆明电影院”。只见片场内空荡荡的,只有十几个观众,中青年居多,有个别的小男娃儿,像我这把年纪的只有我一个。
影片以抗美援朝战争中的长津湖之战为背景,讲述了我志愿军第九兵团凭借钢铁意志和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痛揍美“王牌军”,最终取得悲壮胜利的故事。
尽管有三个大牌导演联合执导,有“战神”之称的当主演和目前国内知名的硬派小生纷纷粉墨登场,战争场面恢宏巨大,战斗细节形象逼真,剧情从头打到尾非常热闹,但总的感觉只是看了一场商业大片而已,只有感官刺激,少有心灵震撼。导演“陈凯歌善于大场面营造,运用史诗般的手段叙事,但往往大而无当;徐克最善于把全新的电影表现艺术运用到叙事中去,很生动也很出彩,但常常喧宾夺主;林超贤对战争场面的掌控很有驾驭能力,但在宏观和微观的处置上时而会有失协调”。三大导演不仅未能实现强强联合,相得益彰,反倒是尽显所短,短板叠加。以吴京为首的几个男演员很卖力,但出彩并不多,反倒不如胡军扮演的“雷公”令人印象深刻。至于演武万里的那个小白脸在全剧中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比起老影片《英雄儿女》来,各位高级指挥员全都达不到王文清那样的高度、深度和风度(当然,演王政委的田方本身就是一个大官,是一个资深革命家,能够在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百十个会议代表中间,合影时紧挨着毛主席坐在台阶上照像,这样的“本色”出演,演宋司令的张涵予等辈那可是望尘莫及)。全剧的激烈战斗场面拍的那可是极为真实和惨烈,甚至还有著名战斗英雄杨根思抱着炸药包只身扑向敌阵的特写镜头,可是远不如王成在无名高地上喊出的那句“为了胜利,向我开炮”给人以巨大震撼。影片没有画龙点睛的主题曲,没有诞生象《英雄赞歌》那样的传世佳作。作为男人戏,全剧自然更没有象诸如兄妹相认,老友相认,父女相认等诗情画意的感人场面了。看老影片过去了近半个世纪,我们仍然记得王成、王芳兄妹的名字;再过几十年又有谁还记得武千里、武万里兄弟是谁呢?
由于历史的原因,过去有关抗美援朝的宣传教育不够。只记得小时候花溪军人疗养院住过几位面目狰狞的疗养员,有的耳朵全烧没了,只剩下几个可怖的肉瘤瘤,脸上全都是疤疤扯扯的,他们是抗美援朝时受的伤。只听过区法院周叔叔的爱人闲谈时夸耀志愿军著名战斗英雄胡修道是她小学的同班同学,在一次战斗中他打死了好几百美国鬼子。只晓得同年级张波同学的父母都参加过抗美援朝,他的父亲还是营教导员,在一次美军空袭中车队被炸,本人受了重伤。只知道我的一个堂舅参加过抗美援朝,打过仗立过功,但从没有听他讲过战斗故事。大一点了知晓了黄继光、邱少云、杨根思、罗盛教的名字和一些英勇事迹,还隐隐约约地了解到毛主席的儿子毛岸英也牺牲在了朝鲜战场上。上中学后历史课对这段历史讲得也不多。印象深刻的还只有在语文课文中学了魏巍写的《谁是最可爱的人》,对文中描述的松骨峰战斗感触很深。课外读物借阅过一本《志愿军一日》,其中“一个苹果的故事”让人十分感动。说实话,对这场战争的了解,当时在学校学习到的知识还真不如在当时的象《上甘岭》《奇袭》《打击侵略者》和《英雄儿女》那几部战斗故事片里看到的多。以至于成了职业军人后我都还抱着“美军一打就溃,美国兵一打仗就怂”的观念,直到在军校学了《抗美援朝战史》,以后阅读了相关资料,观看了更多的记实影视作品,这才明白这场战争赢得可并不轻松,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抗美援朝是指上个世纪50年代初爆发的朝鲜战争的重要部分,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参战的阶段和全中国人民支援朝鲜抗击侵略的群众性运动。1951年我们党中央决定将10月25日定为抗美援朝纪念日。71年前,毛主席一声令下,彭总率领中国人民志愿军共计六个兵团27个军共计135万人相继“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历时两年零九个月,在朝鲜人民军的配合下,历经五次战役等174场重大战役战斗,以“炒面加步枪”同“飞机加大炮”的美军和16国参加的“联合国军”及其韩国军队约120万人再加上美军海军兵力的二分之一,空军兵力的五分之一作战,在美军穷尽使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新式装备和武器的情况下,以阵亡197000余名,16万人负伤的代价,歼灭敌军109万余人。一举打破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把敌军从鸭绿江边打回到了“三八线”,迫使敌人签订了“停战协议”。拯救了朝鲜,保卫了祖国,捍卫了世界和平。与此同时,全国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抗美援朝运动,各族人民爱国主义空前高涨,民族凝聚力和民族自豪感由然而生,国民经济甚至还得到了迅速恢复和发展,并且和平解放西藏,如期完成了清匪反霸和土地改革,新中国的国际地位空前提高,锻造出了历久弥新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历史已充分证明,抗美援朝是新中国的立国之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立威之战,是伟大祖国国运的起始点。
志愿军发起的第二次战役分为西线和东线两个部分。长津湖战役实际上就是在东线所发生的战斗。长津湖是日占领时期在长津江上修建水库形成的人口湖泊。占领长津湖地区,就能沿江直达中朝边境,同时威胁西线我军侧翼。1950年11月27日,我第九兵团3个军15万人同美第十军10万人在长津湖进行了近一个月的会战。战役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第九兵团达成战役发起的突然性,将敌割裂成五段,分割包围于长津湖地区,并给敌以重大杀伤。第二阶段,敌在强大海空火力的支援下突围,全线溃退。我军因战役预备队未能及时赶到,加之恶劣气候 造成大量非战斗减员,后勤保障难以为继,仅对敌实施了小规模的追歼战,阻击战,致使敌主力在7艘航母的接应下全部撒离元山港。12月24日,战役结束。是役,第九兵团在紧急接受任务,战役准备仓促,粮弹供应奇缺,恰逢极寒天气的不利条件下英勇作战。身着单薄的冬装,冒着零下三十度的严寒,持续好些天断粮,手持日式“三八大盖”,以劣胜优,最终重创美军陆战第1师和陆军第7师,并成建制全歼“北极熊团”,将美军苐十军逐出了长津湖,赶下了大海,收复了“三八线”以北的东部广大地区,有效策应了西线志愿军十三兵团的战役行动,一举稳定了危急的战场态势。长津湖战役歼灭美军1万9千人,我军伤亡4万多人,其中冻亡达4千人,冻伤达2万多人,是一场非常惨烈的胜利!毛主席评价说,第九兵团是“在极困难的条件下,完成了巨大的战略任务”。连美陆战第1师师长史密斯都哀叹:“长津湖战役,是钢铁的部队在和钢铁的人作战”。
面对疯狂进攻的强敌,朝鲜已经崩溃了,苏联已经害怕了,新中国却毅然出兵了。
毋庸置疑,长津湖战役是一场大胜。也毋庸迴避,胜利是有可能取得更加巨大的战果的。还毋须诲言,它是一场惨胜。在这场战役中,敌我伤亡之比为1:2.1。由于御寒冬装,充饥粮食,急需弹药运不上来,伤员运不下去,我们很多的官兵甚至身着薄棉衣,头戴大檐帽,脚穿布胶鞋在严寒条件下长时间作战,直接造成了大范围的非战斗减员,冻亡4000余人,冻伤近2.9万,其中严重冻伤6000余人,让人痛心疾首的“冰雕连”不只是一个,而是三个!由于元气大伤,第九兵团战后不得不撤回后方休整三月,错过了其后的第三、四次战役。1953年9月,全军团从朝鲜回国,车行到鸭绿江边,司令员宋时轮要司机停车,下车后向长津湖方向默立良久,然后脱帽弯腰,深深鞠躬。当他抬起头来,警卫员发现,将军泪流满面,不能自持……
但凡还有一点儿社会生活阅历和军事斗争常识的人都知道,抗美援朝战争是一场极不对称的战争。新中国成立才刚好满一年,百业待举,百废待兴,年钢产量仅60万吨,年国民生产总值才100亿美元。我们的敌人,光是美国在当时就已经是世界超级大国,年钢产量8772万吨,年GDP占了世界的三分之一,达到了2800亿美元。中国人民志愿军属于骡马轻型步兵,战争前期没有一点海空支援。美军拥有高度现代化的武器技术装备,并使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一切现代军事手段。美军陆军的三分之一,空军的五分之一,海军的二分之一全都参加了侵朝战争,共投入了作战飞机2400余架,作战舰艇300余艘。美军陆军实现了摩托化,一个军就拥有105mm以上大口径火炮1428门,汽车7000辆,坦克430辆。而我军一个军只有75mm以上火炮198门,汽车120辆,没有坦克。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我马上想到了“降维打击”这个在科幻小说中新出现的术语。它的含义是形容拥有高端技术的群体直接进入低端技术群体的领域,对后者形成碾压式的打击。发生在40年后的第一次海湾战争,就足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了: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围剿入侵科威特的当时号称“世界第四军事大国”的伊拉克军队,全面战争只进行了42天,地面战争只进行了100个小时,就以美军伤亡606人,伊军伤亡十万人,并被赶出科威特而告结束。难怪1950年10月11日,著名的威克岛会晤,面对美国总统杜鲁门的担心,傲慢的“联合国军”统帅麦克阿瑟口吐狂言:“倘若中国军队过江,我将使他们遭受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屠杀”。
同是参加二次战役,同是东线和西线,第9兵团与第13兵团虽然分别都是三野和四野在解放战争中打出来的主力部队,但与之相比,还是不可同日而语。一是前者一直战斗在华东战场,后者一直战斗在东北战场,对现如今朝鲜战场环境的适应能力自不可比。二是前者10月份才受领新的作战任务,在此之前一直是作为解放台湾的主攻兵团在江浙一带进行渡海登陆作战训练;后者7月中旬已经以东北边防军的名义完成集结并开展了针对性训练。三是前者先头部队于11月6日紧急入朝并火速开赴长津湖地区,原先制定的到东北先整训,换装,然后择机入朝的计划未能实现,战前准备非常仓促;后者是诱敌深入,在己方区域内排兵布阵,战役准备愈加从容。四是前者作战区域地处朝北盖马高原,又恰逢五十年一遇的极寒天气,官兵又大都只身着一斤半重的薄棉衣;后者作战区域地处丘陵,官兵又全都身着3斤重的厚棉衣,少了些天寒地冻之虞。五是前者为了荫蔽战役企图,历经连续18天的雪夜山地徒步行军,人困马乏,为数不多的大口径火炮也未能随行;后者是在预设战场歼敌,以逸待劳。六是前者是初战,首战即遭遇强敌;后者是挟第一次战役之勇,全都有了对敌作战的宝贵经验,在战术上有更宽阔的运用空间。
在部队,我曾经有过担任连、营、团三级基层军事指挥员的经历,还当过连队副指导员和师作战训练参谋。在我看来,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就由平时转为战时,由驻地经数省铁路几千里输送,然后就直接出境作战,这支部队的素质高得不可思议。1979年2月,我参加了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见识过血与火的域外战场环境。在我看来,一支15万人的大军秘密出境,并在高山雪地中连续18天完成开进、展开,而不为当面之敌察觉,其组织性忍耐力强得令人不可思议。因军校学习关系,我曾在华北张家口生活了两年,领教过什么才叫做寒冷。身着皮帽、羊皮大衣、棉裤、大头皮鞋,野外作业时都还会感到寒风刺骨。十年前冬季我到过哈尔滨和齐齐哈尔,零下十几度时所带的“奥林巴斯”相机都冷得受不了啦,照上几张相就非得赶紧放进怀中捂一会才肯继续工作。傍晚零下20度时在大街上漫步,每隔半小时就要躲进有暖气的商场缓一缓身子。零下30度时口罩里呼出的热气随时会让眼睫毛结冰,呆不了十分钟就感到脸的肌肉僵硬了,四肢也不听使唤了。在我看来,在御寒装备严重短缺的情况下冒着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作战,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我们常听说志愿军是凭着“炒面加步枪”同“武装到牙齿”的美军作战。可是在长津湖战役中,连这些最起码的条件都还满足不了。战役后期是靠一天一个生洋芋充饥,甚至断“粮”也是寻常事情。战士手中的日式“三八大盖”,冻得拉不开拴了,靠往枪机上撒尿,好不容易拉开了枪栓,但这种枪撞针材质不好,冻脆了一打就断,手榴弹竟成了消灭敌人的主要武器。而美陆战1师和陆军第7师呢,靠稳扎稳打慢吞吞到了长津湖,即使是在9兵团的包围圈里还照样吃得上热汤热饭,还有鸭绒睡袋御寒,还可以点燃煤油取暖炉御寒,还用飞机运走了4000名伤员。即使是这样,也还不是照样冻死了好几百人,冻伤了7000多人。这种渔夫与龙王比宝式的战斗最典型的莫过于“三炸水门桥”了。
水门桥架于两山之间,跨度8.8米,一边紧靠陡峭的水库大坝,一边是万丈深渊,是长津湖通往大海的咽喉要道,是美军撤退的生命通道。敌我双方的指挥官自然都紧盯这个生死攸关点。12月1日,我军将桥面炸毁,敌军很快修好。4日我军一个侦察分队又将桥炸毁,敌军居然一夜之间架起了一座新桥。6日夜,我军百名勇士突进敌40辆坦克的火力圈,在付出重大伤亡后用几千斤炸药第三次将桥炸毁,这次不仅炸掉了桥面,而且炸毁了桥基,连我20师副师长亲自抵近侦察,都判定敌已无法修复了。不料想敌军从日本紧急生产了8套钢桥预制件,每套重达1.1吨,用8架大型运输机直接空投到水门桥附近,仅一天半时间,一座全新大桥又出现在了原址上。
如果我当时在现场,一定会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试想一下,如果水门桥真的被炸毁了被围之敌还能逃脱被歼的命运吗?再试想一下,如果水门桥附近的山峦上我军布设有哪怕是几门直瞄火炮的话,敌滞留在公路上大量的武器装备、有生力量那不全都成了活靶子吗?还试想一下,如果三个“冰雕连”全都复活了,还会轻饶敌人顺利地溃逃吗?又试想一下,如果我军战役预备队能及时赶到,我们后人不就看到《奇袭二》了吗?美国历史学家约翰.托兰在《漫长的战争》一文中说:“他们(指长津湖战役的我志愿军)展现了人类战争史上最不可思议的勇气和意志力,数十万官兵在零下20摄氏度的严寒中,徒步跋涉雪原冰河,穿越弹幕火海,混身挂满冰凌还在顽强地冲击。”美国人的评价到也恰如其分。
随着《长津湖》上映并大获成功,长津湖之战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据说《长津湖二.水门桥之战》也将要在春节档期上映,还激发了全民对抗美援朝的浓厚兴趣和爱国热情。虽然只是一介退休布衣,我亦如此。最近我在微信上看到一则微博,一个叫罗昌平的,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于10月6日在网上发表了这样一段言论:“半个世纪之后,少有反思这场战争的正义性,就象当年的沙雕连怀疑上峰的英明决策。”据说此人住在香港,还是个网上大家。所谓“沙雕连”,好象是网上用语,是傻子连的意思。联想到还有人拿长津湖之战代价太大,未能达成歼敌目标来说事;再联想到国防大学金一南教授在网上所讲的,国内“今天包括一些大学一些社科院有好些人认为(抗美援朝)打错了,不应该打,否则跟美国改善关系更早。”真让人感到震惊和愤怒!同时让人觉得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出了我国互联网阵地的失控和高教理论界的乱象。
今天,我们过着幸福,富足,安宁的生活,这全都是毛主席、彭老总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留下的政治遗产,是无数革命先烈,也包括19万多志愿军烈士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的。我们应该怀着崇敬之心、感恩之情、缅怀之意享受着这一切。让罗昌平之流见鬼去吧!这正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最近从微博上传来消息,那个跳梁小丑 罗昌平因为涉嫌侮辱长津湖志愿军烈士,违反《英烈保护法》,进局子里去了,他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受到正义的审判。真是大快人心!现在才知道,罗还是一个国内“体制内”的人物,是几家报社和杂志社的名记和主编,还是个拥有200万粉丝的网红。差不多也就在这段时间,居然还有人网上发文,说就在这场战役中壮烈牺牲的杨根思烈士事迹是“假的”;还有人爆料所谓的最新研究成果,说第9兵团在长津湖是“打了败仗”;甚至江苏联通的官方微博上竟然在长津战役前牺牲的毛岸英的诞辰日发布了侮辱烈士的所谓“蛋炒饭”段子。联想到早先还有人胆敢以还所谓的生理极限来说明邱少云烈士火烧不动的事迹是虚假,以所谓的科学数据来否认黄继光烈士堵枪眼的壮举……这些人全无道德底线,挑战人性良知,是可忍孰不可忍!
毛主席曾教导我们:“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我以为不外乎是三种人。一类是“逢美必捧,逢中必反”的“公知”。他们吃国家的饭,砸国家的锅,道貌岸然,自诩导师。以“有思想,敢说话”者自居,打着“学术研究”的幌子,坚持历史虚无主义,以披露所谓“真相”为手段,以解密反思历史为名义,以实事评论为工具,为了追求知名度和维持曝光度,不惜使用各种下三滥的卑鄙手法。一类是道德沦丧,利欲熏心的网上媒体人,本着有流量就有粉丝,有粉丝就有金钱,有金钱就有知名度,不惜钻法律空子,以所谓个性化刺激性的网络表达来获得利益上面的回报。一类是见利忘义之徒,不惜采用网络语言,段子,笑话等方式跟风、起哄,把造谣生事当投资,把攻讦诬蔑作赌资,以图高风险高回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毛岸英,杨根思,邱少云,黄继光等英雄人物的事迹、形象和精神,早就在全体中国人心目中扎下了根,共同的难忘记忆和民族感情认知,由此催生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素。把英雄人物污名化,实质上就是妄想搞乱人们的思想,推翻人们的信仰,灌输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帮助境外敌对势力给国人“洗脑”。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丧心病狂?这些人要么或为敌对势力所全“洗脑”、所豢养、所驱使,要么本来就极端仇视我们的党和国家,要么就是鬼迷心窍,寡廉鲜耻,人性全无。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汉奸。有一种心理学现象叫做“新教徒心理”,是说刚刚入教并不虔诚的教徒,往往会表现得比老教徒更为笃信,更为忠诚,更为疯狂。现实生活中旳汉奸,常常是为了尽快取得新主子的信任,装扮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历史上我国的汉奸如此,现如今的汉奸也是如此。二战中我国是世界上伪军人数超过占领军人数的唯一国家,他们当中的铁杆汉奸残害起自己的同胞来甚至比日军更加变本加厉。相信大家都还记得那个臭名昭著的“河山硕”吧!当新冠病毒肆虐的时候他就在网上连续发文,恶毒攻击我国的抗疫成就,无耻吹嘘美国的防疫措施。面对几千万人感染,几十万人死亡仍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揣着明白装糊涂,不遗余力地“捧美贬中”。不料求瓜得瓜,求豆得豆,遭了报应,自己也染上了新冠。最后在美国的医院住进了“待死区”,即使是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都还在网上连续发文盛赞病房设施先进,病人不多,秩序井然。结果是带着花岗岩脑壳挂了,成了人间笑柄,应验了“上帝如要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的诅咒。无独有偶,在他的身前身后,还有为川普献计献策,制造了“孟晚舟事件”的余茂春,撰写《武汉日记》的方方,否认南京大屠杀,称中华民族为“支那人”(日本人对中国人的蔑称)的梁艳萍,还有那些“国内大学和社科院”里的一些人,遇有风吹草动,他们就都还会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再现疯狂。
毛主席曾教导我们,“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欲灭其国,先灭其史;欲亡其国,先毁其雄。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概莫能外。从苏共二十大起开展的“反斯大林运动”,几十年过去,这位凝聚了15个加盟共和国民心,带领全苏联人民打破了帝国主义封锁建设社会主义,短短十年时间就把一个全欧洲最落后的农业国一跃建设成为全欧洲第一工业国,在二战中为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做出独一无二贡献,进而在战后让苏联成为世界两强之一的大英雄,大豪杰被彻底妖魔化,被丑化成了“暴君”、“独裁者”,“人民奴役者”,还惨遭焚尸之辱。在短短十年时间里,在意识形态自由化的氛围中,大量的苏联英雄被污名化,就连为中国人熟悉的女英雄卓娅,也被说成是“有精神病”,她焚烧德军马厩的壮举也被篡改为是她烧毁了原住民的粮仓,被老百姓检举扭送,德国占领军依法对她实行绞刑。家有麒麟子,难敌化骨龙。一个失魂落魄的国家,垮台就是必须的了。怪不得人们都说,20万时的苏共党员创建了苏联,200万时的苏共党员打败了德意日法西斯,2000万时的苏共党员亲手埋葬了苏联。二十年前的“颜色革命”,十年前的“阿拉伯之春”,去年发生的香港暴乱,无一不是具有美欧输出意识形态,胁迫引诱走所谓“普世价值观”道路的特征。
毛主席曾反复告诫我们,“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自新中国诞生之日起,就从未放弃过政治、军事、经济、外交、文化和意识形态等方面的打压。从1971年尼克松总统访华时算起,半个世纪以来两国曾有过一段时间的“蜜月期”。现在看来,那是他们国际政治斗争的需要,是他们以为中国国力无法赶超他们,是他们幻想中国还会走苏联解体的老路。我的一个老首长曾亲口对我讲过,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他随我国军事代表团访问美国,美军士兵宿舍里的衣柜都可以打开让他看,他随便同士兵交谈,一个美国大兵的收入和他当X长的差不多,甚至连F—16的座舱都可以亲自上去坐一坐,人家是在充分展现自己的“软实力”。如今情况不同了,中国继续坚定不移地走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综合国力眼看就要追上美国,早就成为世界军事大国,国民对党和政府的满意度连续多年高居90%以上;美国则长期陷入了严重的体制内政治经济危机,他们所期待的“中国崩溃”并没有出现,中国“风景这边独好”。“敌人一天天烂下去,我们一天天好起来”。前几天中美元首举行视频会晤,拜灯总统不得不表态“美方不寻求改变中国现状”。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明显是在撒谎,往后中美间的博弈将更加激烈。那些硬是把长津湖歪曲成“长津湖”的汉奸们唯美马首是瞻,歇斯底里也就不足为奇了,说不定随后还会更加疯狂。作为小小老百姓,我们面对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政治骗子,面对形形色色、怪哩咕咚的网络语言的时候,怎样才能做到“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呢?那我们还是按照毛主席说过的话来从容应对吧:“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作者简介:
甘宁,笔名:丁叮糖,男,1958年3月出生,当过兵,打过仗,云南驻军炮兵团团长任上转业;从警20年,在昆明市公安局调研员任上退休。为丰富退休生活而奋力续写“老兵新传”。现居云南省昆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