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梅报春淡雅新
熊雷
早春的午后,度假的闲茶氤氲起清新淡雅来,临窗悦读间,浅浅地陶醉于这艳阳的窗里窗外。不觉间,思绪便随这茶馨飘远。
门前的得胜公园如遗爱湖公园一样,红梅怒于枝杈,腊梅傲于霜露,红的像火焰,粉的若胭脂,白的似霜雪,独占了满世界冬寒未尽的苍茫,春意未至的斑瓓。凌空花枝招展着一道靓丽惹眼的风景,夺了乍暖还寒的都市丽人的闲暇。少了冬装的女子们,任纱巾迎风飘扬于梅梢,与花瓣为侣;凭旗袍婀娜多姿侧倚斜桠,与虬枝为伴。千姿百态于梅下湖坡,万种风情于长天水岸。长枪短炮的摄客,或者高高举起的手机侠,各尽兴致于一隅,皆为风流于一瞬,好一幅春江水暖妹先知的迎春图景。
轻呷温热的绿茶,放下悦读的书,视线扫到了玄关上那盆茶梅,便随口吟起北宋诗人陶弼的《山茶》“浅为玉茗深都胜,大曰山茶小海红。名誉漫多朋援少,年年身在雪霜中。”这“小海红”便成了茶梅最美妙的雅号。
茶梅因叶片似茶,花瓣如梅而得名。树型娇小、枝条开放、分枝浅低,常常与公园里红叶石楠和千年矮齐眉,也许正源于斯,世人喜欢仰望的风景,抑或平视的风采,常常忽略了俯视的茶梅。又因茶梅不与红梅争春头,便易修剪造型,适宜盆栽,故而庭院、阳台都是她理想的安身寓所。
喜欢群居,也喜欢独处的茶梅,体态秀丽,盛开的奔放,含苞的羞赧;叶片椭圆向上,迎日即光洁发亮,避阳则褐绿温柔,边缘有细锯齿,叶柄稍被残毛。花朵大小不一,苞片及萼片洁肤乳嫩,被柔毛也是若隐若现,霜花浅润得豆宼年华的女子般,惹人爱怜。花瓣开阔,呈倒卵形四向舒展,雄蕊鹅黄而离生。无论是远观,还是近察,总能获得试将山泉煮新茶的雅致清新之感,又不失婉转回还的心旷神怡之妙。
踱步到门前的得胜公园,微风拂波,栈桥连着岸坡。与茶梅齐唇的羊角辫儿,嘟着小嘴扬起手指道:“弟弟,红花花,好美呀!”轻轻拉起羊角辫儿的小蓝袄稚嫩地叫喊:“不要惹花花,她会哭的……”早春的伢儿,早春的茶梅花儿,看着,听着,怎不叫人心醉呢?
“花开春雪中,态较山茶小。”明朝画师陈道发别有韵味地赞出了茶梅的小巧玲珑,更道出了她春雪而芳的可爱,多么期盼此时今日也来一场雪花秀,让她的风骨在素洁清雅的尘世间,幻化成一株令众人皆醉的这边风景独好。
生活中总有一首诗在等着我们。三月的樱花,四月的杜鹃,五月的牡丹,六月的莲花……惟有这茶梅,打冬月寒九而芳,从三月百花而谢,慎终如始地“绿滋经雨发,红艳隔林看。”茶梅的“绿滋”和“红艳”,无论始于深秋的清香淡雅,还是终于晚春的落花片片,花瓣或艳或淡,或聚或散,无不是一首唱不完的老歌,品不去的新茶,诵不尽的诗章!
在这个倡导清廉的新时代,在这个激励奋进的大环境,专于学术领域的佼佼者们恰于这茶梅,孑然一身,安于一隅,小我的奋斗青春,花瓣开阔地展现芳华。袁隆平把人生的希望定格在田间地头,樊锦诗把青春的美好演绎在戈壁大漠,我也要把一生的幸福书写在三尺讲台,让生命化作一株报春茶梅,留给身后一缕淡雅清新。
浸润着一身茶梅的味蕾,踏上归家的楼道,又将回到家门口那盆茶梅身旁,我愿意,愿意与她朝华夕落,昼夜共存在报春茶梅淡雅新的世界里,一路向前,一路向上,追梦属于新时代你我的诗和远方!
作者简介:
熊雷,网名水北滩,湖北黄冈人,童年放猪,成年教书。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帅作文》特约编辑。 诗文见于《长江丛刊》 《河北日报》 《中国高新区》 《燕赵文学》 《河南经济报》 《湖北教育》 《楚天都市报》 《高考评卷专刊》 《黄冈文史》 《楚天文艺》诸报刊及网络,获人民教育出版社征文“最佳诗文”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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