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山
王奎华
网络女友夏,家是我们浭城人,在南方工作,昨天突然从昆明远道回来,到老家要见我,微信上说让我猜测她为何这么急切的想见我这位神交大叔,实话实说我还真没猜到,她银铃一般,用语音说见了面再告诉我。
一夜没有睡好,很兴奋地想着,夏为啥要见我呢?天蒙蒙亮我们便迫不及待的在城郊结合部的栖霞山脚下见面了。
正如我想象的一样,夏姑娘的腰身虽然很纤细婀娜,但胸脯很结实很丰满,个子很高挑匀称,脸蛋儿白里透红。我很兴奋,心里有莫名的美好冲动,冲上去握住夏的手,感觉出她也很欢快激动。我说夏啊快告诉我为什么,夏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注视着我说,她是回老家来看栖霞山的山林。
这样,我们就沿着披霞山的山路,一直超深处走去。
栖霞山就在眼前。清晰的轮廓,健壮的体魄,有仙风道骨的凌然,更有风情万种的风采。冀东地区的北方山脉,环绕着丰润城区北面,尤若一道天然然屏障,世代守护着美丽的浭水小城。
沿着古朴的山路攀援,依然可见一块一块绿油油毗邻的麦田,初夏的麦子已经感觉不到它噌噌地拔节,此刻它们正忙着吐穗,忙着丰满自己,一眼望去绿波荡漾,微微泛着金黄。还没等我言语,夏姑娘已经从麦田里掐几颗麦穗,眯起双眼用小巧的鼻子闻着麦香,嘴里舒心的呼出快乐而喃喃语气,啊北方的夏真好啊。我走过去教给她,用手把麦粒揉搓下来,吃了它,比完全成熟的麦粒好吃,更可以领略出北方夏天的味道。
我小时候的初夏,大人们已经开始用那古老的,使了几代的磨刀石,嚯嚯地把镰刀磨的飞快,一把镰刀承载着一个夏天沉甸甸的收获。
越往高处走,山林愈加浓密,丛林绿木都在那里显摆着自己的悠然。自由欢快的山雀鸟儿,在我们的身边,无所顾忌的蹦来蹦去,飞来飞去,仿佛示意我们,这山林是它们的,作为主人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有小溪从山顶流下来,蜿蜒而美丽地流经山谷,流过山林。潺潺的流水声,在歌唱,在述说这初夏大山的神秘与美丽。夏姑娘蹲在了小溪边,用手掬一捧清冽的溪水,喝进嘴里,立刻发出感慨,太甜了,真叫沁人心脾啊。
临近山顶,大片的葱绿山林中,突然显现一片片金黄,一片片橘红。夏姑娘首先看到了,兴奋地跑在前面,裙带飞扬。她一边跑一边喊,叔叔找到了,找到了我的最爱。
还是年龄大了,等我跑进那片橘黄山林中的时候,夏姑娘已经在树冠上面了。
哦,这是一片山杏树林。我记得,去年刚刚在网络结识夏姑娘的时候,她说特别想吃栖霞山的野山杏,我就在初夏的时候,给她寄过去,之后的日子里,她总是跟我念叨野山杏的甜美。
栖霞山到处是农家种植的杏林,那边大片的杏树上长满金黄而硕大果实的,就是种植的杏树林,它们的果实吃在嘴里只是甜而已。而这片只几棵,果实不多也不大,上面长满茸毛的,看上去嘴里就溢满酸酸甜甜口水的,就是野生山杏树。此刻,夏姑娘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满满的一兜了。我是上不去树冠了,任凭夏姑娘欢快的,惬意的采摘初夏的甜果。
我把还在亢奋之中的夏姑娘托下杏树,她等不及把野山杏果实上面的毛毛擦洗干净,就掰开杏果,露出鲜嫩的红色果肉。她贪婪地吃起来,我也随之口水满溢。她边吃边说,大叔告诉你啊,我就是爱吃咱们北方老家的野山杏,去年您给我快递几斤,我没吃够,没过瘾,想起来就流口水,真的没骗您,您说野山杏就初夏这几天熟透,很快就落了,所以今年急着赶回北方,赶来见您。
我们在小溪里把野山杏洗干净,慢慢的品尝。杏肉是那么的可口,满嘴满心的酸与甜。我用山石把褐色的杏核砸开,告诉夏姑娘,这杏核的白色果仁,更有别样风味,刚刚吃进嘴里略带苦涩,细细品来又藏甘甜。就像我们的人生,甜中有苦,苦中有甜。
站在山顶,我的家乡小城隐约可见。城中高楼在初夏的热情中,显得那么匆忙而奔放。建设速度如此之快,浭阳新城日新月异。环绕城北的还乡河,从山顶远眺,依旧清丽动人,那水流或许就是这山溪汇流而成河。
这一次与夏姑娘在栖霞山攀援,真的是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回归田园,回归心灵,仿佛给身心做了一次全方位洗涤。碧洗的蓝天,散淡的白云,潺潺的小溪,葱郁的山林,还有那扑愣愣飞在脚下的山雀,都让我们恍如置身仙境一般。
把夏留住,永在身边,把美留住,直到永远。
作者简介:
王奎华,笔名葵花,1963年出生,现居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供职于泰康保险集团公司,职务业务总监。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河北小小说签约作家,精短文学签约作家,曾经在《小小说月刊》《金山》《唐山文学》《劳动日报》《唐山晚报》《渤海风》《精短文学》《作家文苑》等刊物发表小说,散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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