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儿时魂牵梦绕的年味(外一篇)
党眉清
年的味道是儿时袅袅升腾的一缕炊烟,年的味道是一家老少欢聚一堂说说笑笑吃着团圆饭。过年就是那舌尖上唇齿间浓香的回忆。“过年”这是个老掉牙的名词,但它如同山里人家屋脊梁上的悬挂着的腊肉,年代愈久愈是浓香的惦记。“过年”的味道,它滋养过我的童年,萦绕过我的百味人生。“过年”的味道如同上好的西湖龙井、极品的洞庭湖的碧螺春……历经滚烫岁月的浸润,淤积在心底成为挥之不去,浓浓的品咂不尽的思乡之情。
新年监近家里要粉刷一新,紧近着便是跟年集。儿时的年集,是春节的一部重头戏,集上不宽敞的东西街道,人如同蜂篇上密密匝匝趴满的蜜蜂,接肘磨肩,人声鼎沸。大街上的人们就像东干渠放满的水,来回动荡满的要溢;儿时年集几乎是疯抢的感觉,并且菜价、肉价出奇的贵。从不像平时有讨价还价机会。儿时腊月里年集的肉、菜是“皇上女儿不悉嫁”。有时稍有迟疑不是价格陡增,就是一无所有空手而归。人们跟集时成群结队,采办完年货又是三五成群,就像中学生放寒假的大门口,路面上像撒豆子般全是肩扛背驮、大包小包人。而今天的超市几乎天天开门,交通便捷,物质极其丰盛,拼多多、淘宝、直播带货……网购兴起让我们过上神仙般生活,一切年集采办所需触手可得。儿时年集的快乐如今冰消雾散一去不复返了,但那份人间的亲情与欢乐却成为一生的回忆。
年集上如潮的人流。
屠宰农家粮食圈养膘肥体壮土猪,年夜饭桌上的霸主食材。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烟花的绚烂多彩,大人小孩的满脸欢喜,拜年恭贺声不绝于耳,若没有红艳艳的春联来衬托,不知要逊色多少。春联贴在门框上,心情也焕然一新,与家人与友人一同细品慢嚼这韵味十足绝论精妙的文学精髓,回首过去,憧憬未来,不由得眼角迷成了满载丰收喜悦的微笑。
春联的字飘逸洒脱,语言精妙,言简意赅而韵味悠长,其意苍凉悲壮,世事沉浮坎坷人生一一展现于对联之上,字里行间倾注着对来年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美好幸福生活的殷切希望。每年大年三十下午当门框上贴上耀眼夺目的春联,预示着新春佳节的大幕正式开启。春联是春节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春联是春节是一面迎风飘展的旗帜;春联又是寒冻腊月里怒放的一株腊梅;现如今程式化豪无创意机制印刷的的对联随处可见,但我依旧怀念记忆深处腊月里手写的春联。在一阵阵爆竹声中,迎着扑面而来的春风,徜徉在千家万户的门前,且看人们是如何将新桃换旧符,春联也是对新春佳节乡村文化的一次检阅。大人们对贴对联要求很是严格苛刻的,一家的春联就像天安门广场的国旗,这带表着一个家的威严与庄重。
然而春联内容无论多么语词精美,多么吉祥如意、富丽堂皇,但终须我们在春联提携与鼓励下立志励精图治、发奋图强,也不辜负春联为我们日夜看家护院这份赤诚火热的心。在这浓浓的烟火丛中,火焰一般燃烧的红红的春联,承载了多少继往开来,又成就了多少文人墨客。时代步伐使我成了住在城里的家村人,户口在老家农村,在城里讨生活家却安在了城里。我成了溶不进的城里的农村人,回不到农村乡下的城里人。每每年满月尽思乡的情结,就像对故乡的一种深深眷恋。而红艳艳儿时过大年时的春联,就像埋藏在心里给初恋情人的一份情书,孤独寂寞总品味,茶饭不思总相思。夜深人静时分浓情不减,火红的春联,火一样炙烤着风起云涌的对儿时春节的神往与思念。
春联,如旭日初升的朝霞;似夕阳中的火烧云,红胜火美如霞。岁月轮回、新旧更替,在不堪回首的岁月里为主人看家护院,无论主人游走何方,它如同茫茫大海中的灯塔,使人们始终铭记着那个起航初始的地方……
小时候留给我的记忆总是饥肠辘辘的,似乎能吞下一座大山。而过年情景却是在炊烟中度过。过年的炊烟温润着我的人生之初的岁月,辣椒炒肉呛人的香辣,油炸小黄鱼的香酥,以及杀猪、炖鸡、剖牛、焖鸭的年味香辣醇厚也都被炊烟包裹着。
儿时年夜饭的浓香醇厚,我究其缘由其一:是物质匮乏平时吃不到,其二:所有的食材是来自纯天然、纯手工打造的。所吃的猪肉没有注水、不含瘦肉精;纯正的菜籽油不是转基因的、也不是地沟油;所吃的泡菜也是不含防腐剂的。猪肉是村里乡邻屠宰的粮食喂养一年的土猪。面粉是自家地里种植,在老磨坊加工的。过年的面粉比平日里面粉要白许多,油是自家地里菜籽压榨的。其三:是所做的饭是土灶、柴火灶,柴火社由于火柔,燃点点,食材受热均匀受热面大,饭菜由生到熟几乎是同步的。土灶由于聚热性更好,停火后依靠灶膛存留余热焖炖所做的饭菜格后香甜。儿时过年这些平常的饭菜,如今却成为价格不菲的 “农家饭”“ 农家乐”主打品牌。
使人垂涎三尺的年夜饭鲜香甘甜,品咂不尽的是全家人难得团聚的亲情。
如果说打扫庭院为迎新年的序曲,那么跟年集、贴春联便是剧情的扩展,而团圆饭则是剧情的高潮。我居住的小山村——汤峪镇钟吕坪村,年夜饭是纯天然原生态的,并且是无法炮制的美味佳肴。肥瘦相间的滋味酥烂剔透的口感。咸鲜与甘甜的结合,然而历经岁月的炖煮独具风味。肉块呈显出诱人的深褐色,肥嫩润泽而不腻,肌纤维、胶原蛋白受热均匀散开,翻滚的浓汁循循善诱,Q弹而嚼劲十足。猪肉的鲜香与汤汁奇妙交融相伴,浸染着猪肉原本的鲜香精华。咬一口,入口即化,酥烂肥美、浓郁饱满的肉粒在口中爆浆,满满的油香浸润着舌尖,丰盈多汁的肉油充溢嘴角四周。满口油香的肉在唇齿间绽放人间至极美味。
四方食材、人间终极美食,不过是除夕之夜团圆饭桌上一捧人间烟火,在漫长的冬日里静守着春天的喜迅。年的味道在春节里的餐桌上千回百转,任人肆意挥霍亲情的团聚。不经意间,过年时节一桌团圆饭却成为一生中最好的魂牵梦绕浓香惦记。
★贴副春联过大年
每年大年三十下午当门框上贴上耀眼夺目的春联,预示着新春佳节的大幕正式开启。春联是春节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春联是春节是一面迎风飘展的旗帜;春联又是寒冻腊月里怒放的一株腊梅。现如今程式化,豪无创意机制印刷的的对联随处可见,但我依旧怀念记忆深处腊月里手写的春联。在一阵阵爆竹声中,迎着扑面而来的春风里,徜徉在千家万户的门前,且看人们是如何将新桃换旧符,春联也是对新春佳节里乡村文化的最高规格一次检阅。
大大的红对联辞旧迎新、继往开来。
腊月里每每临近春节,家长便叮嘱我们小孩子们去写对子。到村头小卖部揭上两张红艳艳的贴纸,便去村里老知青家里写对联。风景永远在远方,记忆处处皆童年。儿时写对联情景历经岁月淘洗,几十年过去了,不知写了多少回对联。但小时候写春联的印记却历历在目。我们村里 “一支笔”是祖籍湖南姓毛的一位老知青,按村里辈份叫爷爷。其相貌有点像开国元勋彭德怀元帅,中等个,方圆多肉的面颊,中等们,肩宽腰粗、屁股大、浓眉厚唇,精壮敦实不善言语。满脸络腮胡被打理干干净净,淡青色的胡须茬光鲜照人。冬里头上罩着用毛线织成,带个着约五厘米长左右像小辣椒把把的八角帽,帽色为土褐色,既像压舌冒,又像红军长征戴的八角帽。在记忆中,这位老知青在写对联时,勾着头眼神习惯从眼镜框上方鼻梁最细处,不经镜片像激光一样对视着人,默不作声那凌厉的眼神看的人心里发毛。若有人来写春联,一般用点头表示问候,肢体语言的哑语翻译成问候语“你来咧!”。老知青闲时或心情不畅时,有点像老彭的样子总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走动,平时在村里碰见了也是背着双手。双手背在身后不仅是一种习惯,更是社会地位高人一等在某个群体中的一种展现。每年腊月总是让这位长辈写对联,这情形如同篆刻在童年的深处,这是我童年心目中村里最崇拜的才艺过人,文采一流的顶级文豪。
切情切意原创的春联是原汁原味的年味。
记忆中最初的墨汁是块状的,加上清水要用砚台来磨制的。这有点像《西游记》猪八戒为唐僧磨墨。我们村的老知青写对联一般不看春联书的,饱蘸笔墨稍作思索一气呵成。贴对联并非粗活,门道深不可测!每每到大年三十下午,用清水洗净大小的门,用水浸泡软往年已发白的旧对联,再用铁丝球一一擦净。胶带在那个年代还没有发明出来,所用的胶是用面粉和成稠面糊,把面糊放在铁勺上面,架在麦草上,我们叫打浆子。在火上一边烤一边用筷子不停的搅动。等浆子像新疆羊脂玉般颜色白中带青即可。对联分上联与下联,对联上下之分全在横幅上,横幅顺着读则左为上联,若横幅为倒着念,右联为上。对联一般上联写实景,而下联喻意,其意境深隧,饱含人生哲理。
打浆糊是儿时春节里特有的记忆。
大门、小门、灶房门、卧室门,甚至家禽牲口棚均也要贴春联。有的给厕所也要写。大人们对贴对联要求是很严格苛刻的,一家的春联就像天安门广场的国旗,这带表着一个家的威严与庄重。
贴好春联,门上要贴上门神秦琼、敬德的。横批下的门框上要贴五福临门五色剪纸。贴完春联将地上垃圾一扫,贴春联是腊月里收尾工程,如同楼盘封顶。贴好春联静候除夕的来临,为时的小孩子,最时欢呼鹊跃高兴的不得了。
春联只是对联一种,而对联又称为楹联,是一种源远流长雅俗共赏的应用文体。要求言简意赅对仗工整、平仄协调,春联是中华民族魁宝。春联始于五代盛于明清,迄今1000多年的历史。早在秦汉以前,在我国一些地方,就有悬挂桃符的习俗,而春联的出现是在桃符的基础上慢慢演变发展而来的。相传,最早人们在门前悬挂桃符用以驱鬼。春联的字飘逸洒脱,语言精妙,言简意赅而韵味悠长,其意苍凉悲壮,世事沉浮坎坷人生一一展现于春联之上,字里行间倾注着对来年丰衣足食、国泰民安,美好幸福生活的殷切希望。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烟花的绚烂多彩,大人小孩的满脸欢喜,拜年恭贺声不绝于耳,若没有红艳艳的春联来衬托,不知要逊色多少。春联贴在门框上,心情也焕然一新,与家人与友人一同细品慢嚼这韵味十足绝妙文学的精髓,回首过去,憧憬未来,不由得眼角迷成了满载收获喜悦的微笑。
好看漂亮的机制印刷的春联难敌人们对春的神往。
现在春联十有八九为机制印刷,红纸金字,一派辉煌。我深感,批量生产的春联故然好大方好看,但内涵不足、浮燥有余。文人的优雅与才气荡然全无。机制春联如同满街的机械制作的罐罐膜,而手写的春联如同母亲用老酵母亲手蒸制的手工馒头,品相没机械的好看但咬一口,有着特有的麦香味,醇香的滋味是刻进骨子里的。即使蒙上眼闻一闻,也能闻出是俺家的、是俺娘亲手做的手工馒。自拟、手写的春联这其实就是一种醇厚的年味的回忆。看别人写春联,如同看春晚,只要用心去欣赏何尝不是一种享受。支起方桌,文房四宝一一俱全,若有人要求字,必含笑点头,饱蘸笔墨,意在笔先,侧头稍做迟凝,或皱眉仰天,偶尔持笔之手用手背在额头来回剐蹭,搜索记忆中妙词佳句。抿嘴咬牙,提笔一挥而就,浑然天成,笔走蛇游,气定神凝,春联瞬间风干定型。再看那字,楷书端庄大方,撇捺到位,入木三分;行书姿态优美、笔力遒劲、张驰有度,惊天感神,收放自如,缕缕墨香沁心入脾,一身的儒雅只为追随先古遗风雅趣。
然而春联内容无论多么语词精美,多么吉祥如意、多么富丽堂皇,但终须我们在春联提携与鼓励下,要立志励精图治、发奋图强,也不辜负春联为我们日夜看家护院这份赤诚火热的心。在这浓浓的烟火丛中,火焰一般燃烧的火红的春节里,春联承载了多少继往开来,又成就了多少文人墨客。时代步伐使我成了住在城里的家村人,户口在老家农村,为了讨生计家却安在了城里。成为溶不进城里的农村人,回不到乡下的城里人。在这左右不是人的边缘地带,每逢大节思乡的情结尤为烧心浓烈,春联就像对故乡的一种深深眷恋。而红艳艳儿时过大年的春联,就像埋藏在心里给初恋情人的一份情书,孤独寂寞总品味,茶饭不思总相思。夜深人静时分浓情不减,火红的春联,火一样炙烤着风起云涌的对儿时春节的神往与思念。
春联,如旭日初升的朝霞;似夕阳中的火烧云,红胜火美如霞。岁月轮回、新旧更替,在不堪回首的岁月里为主人看家护院,无论主人游走何方,它如同茫茫大海中的灯塔,使人们始终铭记着那个起航初始的地方……
作者简介:
党眉清,男,陕西省宝鸡市眉县人武部特约新闻报道员、宝鸡市作协会员、《宝鸡日报》通迅员、陕西省摄影协会太白山分会会员、《中国建材报》特约记者、今生缘婚庆传媒公司总经理。作品在《宝鸡日报》《西安晚报》《陕西日报》《陕西农民报》《陕西科技报》《中国建材报》《中国乡镇企业报》等报刊上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