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游 记之七
文/哲 论
西昌的战友情谊
(一)
2025年10月27日,我和老伴刚刚吃过早餐,儿子和儿媳妇打来问候电话,我们回复他们一切都好,免去了儿子们的挂念。
我和老伴整理好物品,10时20分乘网约车前往成都东站,有车站“小红帽”收费搬运工,把我们的行装拉到候车室休息场所,等候乘车,亦可提前进站。
我们乘坐的是G951次列车,约3小时40分到达西昌站,这比我1996年从成都到西昌快了一倍有余。西昌这个新车站建址离市区较远,通向市区的道路很宽敞。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司机是彝族青年,穿衣打扮、言谈举止与汉族青年完全一样。在下午4时50分,我们顺利地入住提前预定的西昌汉庭酒店。因为,时差的缘故,这里还没有黑天。
我和老伴在房间略作休息,就从酒店出来,向市中心走去。
“老伴,咱们到哪儿去啊?”老伴问我。
“咱们先去瞻仰刘伯承和小叶丹彝海结盟的雕像,再找饭店吃饭”我说。
“好,看看那有啥变化。1996年,你带我来西昌,不光见到你好几个老战友和他们的家人,我还穿彝族服装在雕像前照过相,你不是说我像彝族少女吗,这回可是老太婆喽”老伴说完自己笑起来。
“是像彝族少女,现在你如果再穿彝族服装照相,可能成为彝族女青年,不会是老太婆的。都说你长得年轻嘛,最多说你像彝族妇女”我说。
哈哈哈,我们俩都笑了。
我和老伴到彝海结盟雕像处,又进行了拍照。然后,到彝族同胞开的饭店吃过饭后,走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下来。
老战友情深意厚
凉山军分区原来所在地,是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昭觉县。后来,是与原西昌军分区合并搬迁到西昌市。
1967年10月,我是在昭觉离开的凉山军分区。
之后,又在时隔近30年的1995年9月来西昌,我与军校的老战友相见。
当时,有四位老战友极其热情接待我。那次,我还到凉山军分区去看看,却被军分区政委知道后,政委、司令员、参谋长、政治部主任一起设宴款待我,使我难以忘怀。
1996年,我再去西昌时,一位战友却因病去世了。
转眼间,又过了近30年,我和老战友们都到了耄耋之年,我希望三位老战友都健康平安,在我们有生之年快乐重逢。
10月28日上午8点半,我沿着酒店右面的道路准备找相关部门询问老战友们的住址或联络电话(因为30年前没有手机等合适的联络方式,一旦某个情况出现,就中断联系)。我才走出不到300米,就看到凉山彝族自治州民政局的牌子,我立即想到老战友郑洪瑞是这的局长退休。进到局办公室一说情况,一个中年同志立即说“老先生,我昨天还和老局长在一起呢,我给他打电话”。
他叫通之后,把电话给我“郑局长吗,我是赵仲哲啊,还记得我吗?”我说。
“哎呀,仲哲呀,那怎么能记不得呀,你到西昌了,太好了,你在局里等我一会就到,见面再唠”。
“要得”。我高兴地谢谢那个同志。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我也是当兵转到地方工作的,你是我的老前辈,他是我的老局长嘛”年轻人说。
十多分钟,我和老战友在局门口紧紧握手互相拍打着身体。随后,走到我住的酒店和我老伴见面。
在我们相互问候各自简要情况后,他告诉我,何希库战友在今年的九月已经因病去世,我甚感悲痛。
随即他说刘德胤身体挺好,我打电话找他来相聚。
“老刘啊,你现在哪儿耍着呢?”,“我在成都儿子家耍起,有啥子事情?”,“老战友赵仲哲从东北来喽,你晓得他吧”,“郎个不晓得嘛,我回不去噻,看孙子呢”。
郑洪瑞老战友把手机交给我“德胤,我是赵仲哲,不知道你在成都啊,我在成都刚刚过来,知道你在成都我们就见面了,身体好吧”,“好好,还可以,仲哲这次不得行喽,下次再来,我们好好聚一聚噻”,“好的,谢谢”。
跟老战友刘德胤通电话后。
“我有北京冯存永的电话,你要不要和他通电话?”老战友郑洪瑞说。
“要要,太好了。85年前我多次去北京,我们每次都差不多相见。后来,他们家那里修北京西客站,到处施工就找不着他家了。我后来往他单位写封信,也没收到他的回信就中断联系了。哎,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我兴奋地说。
“说来也巧,前些年,民政部抽我去编篆民政史料,在休息日,我在北京街上走着,我们就碰上了,他把我请到他家,我们都有座机电话,后来有手机又转入手机联络”老战友说着就把电话挂通了。
“洪瑞,你好啊!”,“存永,你等着哈,有一个人和要和你通话”。“存永你好,我是赵仲哲,一晃快40年了找不到你,你还好吧?”,“哎呀,仲哲老弟呀,可不快40年没有你的信息了,挺想你啊,我今年都80多了,比你们都大几岁,很想咱们军校到大凉山这些老战友啊,你去西昌了,好。10年前我也回去一次,洪瑞、希库、德胤这些老战友好热情啊,仲哲,你回来时一定得来北京,咱们相聚一下好不好?”,“好的,我这次争取去”。
“你这次去四川泸州没有?看没看着邵辑良啊?”冯存永问。
“95年,我到泸州呆了两天,辑良和王司令员一直陪着。这次我从重庆到泸州军分区去联系找他了。我刚才跟洪瑞说了他的情况。帮我找他的一个女干事说他去年摔了一跤,脑出血一直昏迷在住院,还不知道是哪个医院,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我说。
“是吗,仲哲,别着急,我与他大女儿有电话,我问问他大女儿是什么情况,然后告诉洪瑞你就知道了”。
“好吧”。
我把电话给了老战友。
“仲哲,嫂子,我中午有个重阳节聚会,中午我就不陪你和嫂子了,晚上,我和老伴来,好吧?”洪瑞说。
“老战友,你去参加聚会,明天再说,我和你嫂子一会去军分区看看,然后我们上街里转转,你忙你的”。
“也行,我安排一下,我明天九点和你弟妹来接你们”。
“好,好,明天见”我送老战友走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