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黑雾

高小红

在美丽的西部黄土高原上，有一个部落，他们民风纯朴，路不拾遗，言出必行，特别遵守自己的誓言，这里的人心灵手巧，天下几乎没有他们做不出的物件，喜欢改革创新，隔一段时间就推陈出新，精益求精，而且能言善辩，但又不喜出风头，默默地守着自己的家园。

这里的先民们日复一日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几乎以素食为主，食材越清淡越好，除了过年几乎不沾荤腥。这里的女子长得极为清秀，许是因为这里的山水的灵性养育的结果。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直到有一天，一个外乡的男子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男子长得清瘦，他也是踏遍千山万水的人，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被这里的绵绵乡音，婉转动人的腔调所打动，而当他住了几天，打听这里的名胜古迹时，知道这除了名山寺庙，还有一处深洞，通往地下数十里，里面极为神秘，即使当地人也很少踏入，这更让他激动不已。因为他和所有的人一样，好奇心特别重。

当天气晴朗的一天，他进了洞穴，随行还有五六个本地人。

他们拿着手电筒走进这处洞穴，洞穴一路向下延伸，有时路上还有水渗出，当走到一处时，路上有三个分岔口，他们就沿着中间的那条路走去，男人心思很精细，他在路口放了一枚硬币，为了走出时不致于迷路。洞穴还是一直向下延伸，男子估计他们一定是深入地下一二百米了，洞壁周围还凿出了许多小洞，据当地人说当年大跃进时人们在此贮存过粮食，大约又走了半个钟头，一条地下河拦住了去路，男子看到周围也没有小船，知道无法渡过此处，只能望水兴叹，令他想不到的是在这个洞穴还有这样一条地下暗河。

男子按原路返回，后来他离开这个部落，回到自己的城市所在地。城市的生活节奏很快，他很快也忘了那个部落。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半年之内他经历了许多事，生活方式改变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变身成自由式的工作，收入也不稳定。他开始省吃俭用，买一些打折菜，晚市的一些收尾菜，许是吃多了营养不良，他的皮肤有些粗糙。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他身边的朋友都得了莫名的皮肤病，他不由想到了自己。

果不其然，他的脚开始起皮，之后面积扩大，他买了药控制住了，但一直不见好。后来他开始想办法挣钱改善生活，直到一次炒股，他抓住时机，一下扭回局面，赚了一大笔，他的日子才有所改变，但是人只要有一次刻骨铭心，便会终身难忘，那种无助和绝望，每当他想买一个奢侈品时，便会涌上心头，让他硬生生地打断这个念头。

开源节流，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他的小气让家庭成员对其有所报怨，逐渐也离他而去，即使见面，对他也是嘲笑挖苦。但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做法，能省则省。后来他干了好几份兼职，虽然挣的不多，但是也是一项收入。

每每看到那些房租，莫名的账单他就想起那个洞穴，真想呆在那里不出来，或者如有一个荒岛，他想走进去，再也不回来。他想起许福，带了许多人再也没回来，也许他也为了逃避这些吧！现实的无奈，让他少了许多的浪漫。

他想着再回那个洞穴探索一次。可身边的事情总也处理不完。如果不是有一天身边发生一件事情，他也许不会再回到那个洞穴。那天快临近深秋，晚上他忙着收拾房间，灯光也许受到电压的干扰，或明或暗。他打算关了电闸再试试。

当他来到楼梯时，楼道有人的说话声，他也没有在意，当他关了电闸，猛回头，看到一团黑雾涌进了家门，他来不及关门，眼睁睁地看着它进去了。他一时茫然，也没当回事。可自此以后，有许多奇怪的事情不断发生。有时，他放在客厅上的新鲜面包，可第二天会有一条大青虫爬在上面，刚拧开的矿泉水瓶盖里面会有一个小米虫，新鲜的好象刚孵化出来。

这都不算什么，有时半夜他从梦中醒来，看到自己的水杯里有一支梅花正在盛开，并且闪着萤光，可当他打开灯，杯子里什么都没有。有或者在漆黑的深夜，看到有一盏火红的灯笼向她飘来，可是当灯亮如白昼，却是什么都不曾有过。每次他都安慰自己，许是看花眼了。

他后来也曾到旧货市场寻找财富，希望淘到一些宝贝，有时看到从姥姥家带回来的古钱币，也想拍卖个好价钱。毕竟他还想回归以前那种生活。一次他从家里找到一张老版钱币，找到买家，一下挣了好几千。他是个新手，不知这些旧货的来历，更不知古文物的水深水浅，也许至此触碰了远古的磁场。总而言之，家里的古怪自此不断。随着财富的积累，短途的旅游他可以支撑了，并且一年多天气过去，他的病也好了。

他是闲不住的人，何况他想解开家里的怪事，他老猜想着，也许有另外的空间在家里存在，每当晚上自己休息时，正是那个空间的事物活跃的时候，他不会仇恨这些灵物，毕竟有了它们，他才不会孤独，而现在的他和那些灵物共处一室。可让他不想看到的是，自己周围的一切也正象那个洞穴一样，居民越来越少，房子十室九空，因为除了自己这幢楼之外，周围的房都是七十年代所建，已经破旧不堪了，房子年年修补，有的窗户上的油漆早巳脱落，木质窗框巳经绽放了好几处，稍有风雨就掉落下来。有点办法的人都在外面买了新房，或调换了房子，就剩下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守着这岁月静好。

当初他用自己一生的积蓄外加借来的钱才有了这个安身之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也许正是这份坚守，让他想要解开黑雾的秘密，让这个居住地重归以前的热闹。

当再次踏上那片土地，找到那个部落时，他听到那些族人口里的支言片语。明白了那个洞穴也曾经繁华过。可是后来经历了许多事情，以前人们财务公开化，透明度也高，可是只要有一个Y私自有了小金库，并且数额不菲，Y瞒着家人悄悄置办了家产，这样导致家里经济周转不开，他周围的亲戚朋友也跟着受累，最后弥漫到整个部落，整个洞穴最后瓦解，没有足够的钱去修缮，.族人散了。最后那成了动物的乐园。那片黑雾里是一些古老的微生物，它们经过的地方，过几天就会网上黑色的丝线，再过上几天会霉化，里面住上黑色的小飞虫，而至此，那的植物和动物便走到生物的尽头。

听到这，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部落不贪财，更路不拾遗，不吃独食。原来他们的先民们都有过惨痛的经历。他告诉他们，那些财宝可压制那些恶魔，因为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天使和恶魔都有自己的领地，当有所谓的勇士，历尽艰难险阻，克服种种困难，拿到那些财宝，占为己有时。那这片空间也就失衡了，这里的动植物会走到尽头。没有了宝物的制压，那些恶魔会释放出来。很快它们会弥漫到四周，最后成了昆虫的王国，所有的植物会被丝网缠住，最后枯萎，那些动物会得一些疾病，所有的建筑物迅速风化。最后只剩一片沙漠，而那些沙子的一部分就是动物的尸骨。所以当地人不太愿意靠近那个洞穴，更不想谈起它。

自此那个外乡人明白了自己的家里的黑雾的来历，也许探秘时已沾上了那种粉尘，才会有后来的那种怪事。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财宝附近都有凶兽守护，因为这个世上还有比凶兽更可怕的魔鬼存在。

最后的最后族人们告诉外乡人，多打扫房间，多消毒，黑雾自会退去，回到这个洞穴里。干什的就不能怕什，既然喜欢探险就不要害怕那些神秘生物，和它们和平共处。

作者简介:

高小红，女，笔名:小闲，山西大同人，70后，喜欢文学，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记于笔端，与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