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一座城市134】北京啊北京,“燕园”西门华表为什么被“错配”?
作家/沈 学 印 主播/河清海晏
每次来北京,都要去一次“北大”。除填补自己大学梦未能如愿以偿外,它的“未名湖”还是要亲眼看看的。这种心情只有自己知道,无需外人理解。不过每次去后都有新的认知,对当年曾在大学教书任教过的诸多先贤大师更加尊重与敬仰。有时这颗平常心也会发现一些有趣好奇的事情。比方“燕园”的一对华表,一边一根,立在西门内主楼前。但它们却不是天生的一对,而且很多人至今还不知道它的“阴差阳错”。
“燕园”西门华表是北京大学校园里的一处引人注目的景观。
走进“北大”从“燕园”西门入校内,迎面就能看到一对华表,它们分别矗立在道路两侧的草坪上,十分对称,分布得当。但这一“对”华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对。因为它们形状、高度大致相仿,不好辨认,若不认真观察是看不出破绽的。但认真端详两根华表底座后,就会发现形状仍有细微不同。后经专家认定,“北大”南侧的华表和国家图书馆文津分馆西侧的华表底部,每面都有两个小圆孔,它们应是原配的一对。“北大”北侧的华表和国图文津馆东侧的则是另外一对。当时这四根华表是躺在“圆明园”的。那会儿北洋军阀对火烧“圆明园”后的遗物控制是很严的,想从“圆明园”将华表运到燕京大学更是难上加难,加之那会儿政府对“圆明园”的管理又力不从心。所以当时“北大”首任校长司徒雷登就以“保存古物”的名义将三根华表强行运到燕京大学(具体实施者是翟博)。 20世纪20年代燕京大学新校园建成时,华表被移至“燕园”,在送往北平图书馆文津街新馆(即国家图书馆文津分馆)途中,使两处皆不成对,造成错对的结局。对于这一点很多人是没有注意到的,甚至在“北大”就读多年的学生或老师都未必知道。
无独有偶。
国家图书馆文津街分馆(即国家图书馆老馆)西侧院里也有一“对”华表(有说另一根是与从天安门迁来的配成一对的),和“北大”这一“对”正是难兄难弟。四根华表摆在一起,可以明显发觉它们本应是不同的两对,却被拆成两组不成对的“一顺”。此“错配”也有另一说法是认定现存于“北大”和“国图”的两对华表,分别都是安佑宫门前牌楼南北两侧的原始组合,并非错配。不管怎么说,这两组四根华表当初都是属于“圆明园”安佑宫门外的建筑实物。
这就是“燕园”西门华表为什么不是一对,而是“一顺”的前因后果。
“燕园”西门只留存一座华表的原因是历史变迁和文物迁移所造成的。
华表是一种中国古代和中华民族的传统建筑物,有着极其悠久的历史。最初仅属于古代宫殿、陵墓等大型建筑物前面做装饰用的巨大石柱,是部落时代的一种图腾标志,古称桓表,以一种望柱的形式出现,富有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内涵,散发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气质、神韵。
数百年来,华表的基本格局与神韵犹存,既有皇家园林的宏伟气度,又有江南水乡的秀丽飘逸。“燕园”作为北京大学的主校区,它的未名湖、博雅塔和图书馆,已经构成全国高等院校最为著名的景观之一 ,“ 一塔湖图 ” 更以清丽典雅的自然环境,魅力无穷的校园文化生活,让游人置身其中,同时也感受到大自然的天籁之音与浓厚古朴的书香气息。美丽的湖光塔影伴随着诸多大师的背影,已经成为“燕园”中最为美丽的图画,正所谓 “ 未名湖畔修身性,大师近旁好读书 ” 。
我每一次走进“燕园”,都是值得的。
(2025年12月11日于伊春林城“悠然居”居所微信同号13039680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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