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冬日絮语
文/邹辉
时值大雪,天气变得越来越冷。温暖的冬阳,在凛冽的北风肆虐下,不得已地用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被吹疼了很久很久的脸庞,天宇之间,灰蒙蒙的一片。
往日里闹喧的小院,已经不再是轻歌曼舞横趣生,而是寒风四起落叶飞。曾经在春季里争妍斗艳的鸢尾花,早把娇躯紧裹,你扯我拉地枝叶抱在一起,用“抱团取暖”来抵御冰冷冰冷的严寒。刚刚被修剪过的老葡萄树,由于老枝条修剪得太多,剩余的枝条明显地感到孤单冷清,在葡萄架上各自深一句浅一句地相互安慰着,聊着聊着竟然悄然入睡。到梦里,去陶醉着来年满架的“欢声笑语”。
但是,小院里也有闲不住的,“德高望重”的老蔷薇花树。正在与“年轻气盛”的枇杷树“谈天说地”,浑然不把寒冷放在心上,谈的是没完没了。老蔷薇花树睁开他那双智慧的老眼,对附耳倾听的枇杷树动情地说:“6年前,你重新获得新生后,还是一株弱小的枇杷树,没有想到你‘栉风沐雨’,一天一天成长壮实,已经成为小院里最高最壮的花木。去年,你已经把为数不多的、微薄的果实倾囊献出,今年经过一冬的储备,明年春上一定会果实累累。”枇杷树认真地听老蔷薇花树说完后,点了点头说:“往年,小院里的众花木都各尽其责,共同装扮小院春的姹紫嫣红,夏的芬芬四溢,秋的果实累累和冬的安闲静谧。而我由于身体未能达到理想状态,不能开花结果,只能暗暗着急。今年不一样了,我长大了,你老人家快看看,我现在的枝叶里已经是满蓬花蕾,明年春回大地‘小麦覆陇黄’的五月,我肯定会呈献出香甜的枇杷供大家伙儿品尝。”
老蔷薇花树听后感慨地点了点头说:“‘好饭不怕晚’吗,明年的香甜枇杷,一定会让小院里的众花木欣喜若狂;一定会载歌载舞地来庆祝这个丰收的时刻;一定会让整个小区都能品尝到它的香甜芬芳。”还没有等老蔷薇花树说完,旁边的桂花树、栀子花树和腊梅花都笑了,一起拍起手来。原来他们并没有在寒风里睡去,而是佯装闭目休息。实际上,他们想听一听这一老一小在说什么私房话。没有想到听到了枇杷树明年开花结果的消息。这怎么还能让他们佯装下去,一个个掀起自己的盖头来,为年轻气盛的枇杷树鼓起掌来。桂花树高兴地说:“自从你不幸夭折又幸运地获得新生后,我们就‘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深山出太阳’,终于几经风雨的锤炼,我们这个大家族迎来了你重新开花结果的喜讯。从此,我们这个小院又五月枇杷甜如蜜了!”桂花树正激情满怀地说着,旁边的栀子花树伸手搂住了枇杷树的肩膀“明年我们一起把芬芳和香甜,洒满这温馨的小院,让甜蜜地美好永远留在人间·····”
“扑哧”一阵笑声后,小院里响起了整齐划一地掌声,原来是入睡的鸢尾花和葡萄树等众花木从梦中惊醒,得知这天大的喜讯后欢欣鼓舞、摇旗呐喊,就连花池里早已冬眠的落叶也被惊醒,高兴地跳了起来。在风里,你一言我一语,把严冬时节的小院闹腾地格外热闹。老蔷薇花树以一个长者的身份摆了摆手说:“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共同相处于这个小院是个缘,我们要手挽手,共同建设好美好的家园,让小院变成温暖的家。”
老蔷薇花树的叮嘱,博得了众花木的齐声喝彩。你一言我一语,深情地絮语,温暖了冬日的小院。
作者简介:邹辉。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安徽网络作家协会会员。有散文、诗、小说、报告文学等作品百余万字发表于全国、省、市各类报刊。出版个人文集《杂拌集》。作品荣获2011年首届,2013年第二届全国人文地理散文大赛二等奖,2012年中国散文华表奖优秀作品奖。作品入选《散文里的中国》,《淮南情怀》下卷,2014年《中国最美散文100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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