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期
《永恒之情 曾经的我》
—— 写在八一建军节
文/严锦学
诵读:心想事成
主编:静心
(一)
寻遍世上的文字
也难以描述,
伟大的战友之情。
战友之情,
之所以无法超越,
是因为用信仰连接,
用生命浇铸。
没有夸张虚伪,
没有利益交换。
真正的军人,
从当兵的那一天起,
就明确了一个信念,
我的生命,
己属于党和祖国人民。
(二)
军旅生涯经历多多,
难以忘记的瞬间,
把战友之情永远定格。
当汽车兵时,
执行任务汽车故障,
抛锚在东北冰天雪地。
老班长硬把皮大衣,
裹在我这个新兵身上。
严令我坐进驾驶室,
说我是新兵蛋子,
还找不出汽车故障。
寒风中,
他伏在冰凉的汽车上,
山东汉子拧锣丝的手,
被冻的瑟瑟发抖。
我的泪水在驾驶室冻成了冰,
那一刻,
我便知道了,
老班长是我永远的长兄。
上陆军学校时,
军事地形学侦察课目,
黑漆漆的深夜,
在连片的坟墓群中,
寻找指定的前进坐标。
穿行在坟墓中,
心儿抑制不住的狂跳。
突然,
受惊的宿鸟,
哗啦啦飞向了夜空。
好恐怖啊,
吉林籍的老学员刹那时,
把我拽到他的身后。
那一瞬间,
老兵是我永远的依靠。
在野战部队时,
苏修挑衅珍宝岛,
全军一级紧急战备。
部队从营区,
全副武装,
拉到野外露营,
一声令下立即出发。
我们斗志激昂,
验了血型,
剃了短发,
写了血书,
留了遗言。
慷慨准备赴前线,
不畏生死好儿男!
我和四川籍的老干事,
两人住一个雪洞,
两人钻一个被窝。
毛毡、大衣、棉被,
戴着帽子,
穿着绒衣,
蜷缩着互相取暖。
每到就寝时,
老干事总是抢先躺下,
说是一天累了,
想早点歇歇。
可我发现,
他总是睡在洞口那边。
我明白了,
他是用身体,
替我遮挡,
灌进雪洞的风寒。
战友将是我生命中的永远。
(三)
军人是信仰的集合,
远离了铜臭,
尽管铜臭也腐蚀着军人。
东北抗联的英雄,
从楊靖宇到赵尚志,
出卖他们的,
正是他们最信任的,
警卫和参谋。
抗美援朝五次战役,
一个临阵投敌者,
让志愿军的预伏突袭,
变成了血肉强攻,
一万多烈士的鲜血,
柒红了投敌者,
去往美国的路。
我的父亲,
晋察冀十三岁的小八路,
汉奸告密,
被日本鬼子抓住吊打,
村民救了父亲,
父亲最终成了抗日英雄!
我痛恨变节者,
他们用英雄的生命,
换回了奴才样苟活。
他们用战友的鲜血,
换回了狗样的物欲。
生啖其肉,
也不足以表述,
撕裂心般的愤怒!
(四)
一生无悔的,
是从军的生涯。
一生骄傲的,
是军旅的荣光。
一生倾情的,
是忠诚的战友。
一生眷恋的,
是脱去的军装。
党更加成熟了,
祖国更繁荣了,
军队更强大了,
人民更团结了,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中国梦走向中国兴!
国外亡华愈演愈烈,
台独势立越闹越凶,
曾经的我热血沸腾。
还是年青时的那个战士,
党和祖国有召唤,
召必回!
和战友一起,
共担国责,
战之必胜!
2021.7.29日晨
锦学写于八一建军节前夕
图片制作: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