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早年守寡的王奶奶
翻开书最后一页：
枪响
一只鸟中弹，掉下枝头
死去
另一只，没有飞走
也掉落地上
死去


她抱孙子的手，抖动了一下
“另一只，是疼死的”
她接着看了看蓝天，自语：
“干净得，像年轻的爱情”


草木心


夕阳的光线，显然有些浑浊
擦着山坡荒草头皮涌了过来
迎着光，弯腰蹲下来
我看到山坡的秋草
一棵棵翘起脚尖，争着看
即将熄灭的夕光


做一棵草木真好
对死亡也保持好奇，和人不同
村西王大爷参加李二叔的葬礼
自语着他们小时候，一起逃荒要饭的事
笑呵呵的，没掉下一滴泪
就把死亡预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