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5日下午,听完陈广建的《小说创作漫谈》这场讲座,我对小说这一文学形式的认知被彻底刷新。原本只将小说当作消遣读物的我,如今真切懂得,那些被冠以“小”字的篇章里,藏着关乎文化、人性与创作的大学问,更让我对文学创作多了几分敬畏与思考。
讲座中最触动我的,是对“小说”之“小”的溯源。从前我总疑惑,《三国演义》八十万字,网络小说动辄千万字,为何偏叫“小说”?听完讲解才知晓,这个“小”字源于其早期的文化定位。庄子那句“饰小说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道尽了古人对这类“琐碎言论”的轻视。
从东汉桓谭笔下“合残丛小语”的短书,到东晋《搜神记》里的志怪故事,早期小说不过是民间谈资的集合,难登大雅之堂。即便唐代传奇情节曲折、明清章回体小说成就斐然,正统文人仍视其为消遣之作。
可正是这种“小”,让小说摆脱了经史子集的刻板束缚,扎根于市井乡野,收纳了最鲜活的人间百态。这让我明白,小说的价值从不在“宏大”的标签,而在对“微小”的坚守——那些被正史忽略的小人物、小事件,恰恰是小说最珍贵的创作源泉。
讲座中“近取譬论”的创作理念,为我打开了小说创作的新思路。桓谭所言的“近取譬论”,既是哲学说理的方式,更是小说创作的核心手法。孟子用“齐人有一妻一妾”的故事讽刺虚荣,庄子以“涸辙之鲋”比喻困境中的求助,这些流传千年的寓言,正是以身边琐事为蓝本,以小见大阐明道理。
这让我联想到余华的《活着》,福贵一生的苦难看似是个体命运,却折射出一个时代的沧桑;卡夫卡的《变形记》里,格里高尔变成甲虫的荒诞情节,实则隐喻着现代人的异化困境。
原来优秀的小说从不是凭空虚构,而是从日常点滴中汲取灵感,用具体的故事让抽象的情感与思想变得可感可触。这对创作者而言,既是指引也是要求——唯有留心观察生活,才能写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而关于“文学创作的野心”与“人是什么”的探讨,更让我读懂了小说创作的责任与温度。讲座提出,创作者需有作品发表、出版的野心,这并非功利,而是对创作的敬畏与追求。
同时,谁能把“人是什么”弄明白,谁才有可能把小说写明白”这句话振聋发聩。从《地下室的猫》对人性的叩问,到《月亮和六便士》对理想的诠释,再到《安娜·卡列尼娜》对爱情与命运的书写,经典小说的核心始终是“人”。
讲座中那句“我们试着做讲述者,展示不一样的人生,并为那些独特的生命点赞”,更让我懂得小说创作的真谛。创作者不应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而应是谦卑的记录者,用文字呈现多元的人生,让读者在他人的故事中看见自己,理解他人。
这场讲座不仅解答了我对小说的诸多困惑,更点燃了我对文学创作的热情。小说之“小”,是其扎根生活的姿态;创作之“大”,是其承载的思想重量。
作为文学爱好者,都能以“近取譬论”为笔,以生活为纸,在“小”故事里书写“大”天地,在记录与讲述中,传递对生命的尊重与热爱。
讲座结束后,我专程把刘辉主席的录音听了又听,了解到被称作“广大师”的陈广建不仅阅读广,知识面广,爱好广,心胸宽广,他才是80后,后起之秀呀!幽默风趣,语言调侃功力了得,有他“美食级”的《小说漫谈》“个性”剖析,辐射“一等写作写人性,二等写作写人生,三等写作写生活”为参考,以“小”为马,快“马”加鞭,追风逐电,不妄被他漫谈。
后附讲解者简介:陈广建,男,陕西耀州人,毕业于渭南师范学院中文系,现为铜川市王益中学语文教师,加入省、市、区作家协会。创作的文学作品主要有小说和诗歌,其中长篇小说《漆沮迷梦》于2019年出版,短篇小说分别发表在《延河》《华原》和《西安晚报 世说》等报刊杂志;有部分诗歌发表在《陕西诗歌》《秦岭》和《太白诗刊》等杂志。短篇小说《气球》曾获“《延河》杂志2017年度最受读者欢迎短篇小说奖”。
楚丰华
2025.12.6
9:33
作者楚凤琴笔名楚丰华,祖籍河南许昌,67年出生于铜川焦坪,大学学历,供职于市铝箔厂,现已退休居住在老区。作者自幼喜欢耕读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报刊、网络平台发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结识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给更多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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