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微澜 · 第二章 · 紫禁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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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朝阳门外
三月十五,晨光熹微。
漕船“顺风号”缓缓驶入通州码头。当船锚沉入混浊河水的瞬间,陈砚秋感到胸口的共生之印猛地一紧,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他站在船头,看向西方——京城的方向。
在丝脉的感知中,整座北京城被一张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网”笼罩着。网线不是金色,也不是黑色,而是一种暗沉的、近乎铁锈的赭红色,每一条网线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纵横交错,形成一个覆盖方圆百里的囚笼。
这不是自然的丝脉,是人为的。
而且年代极其久远,至少有三百年以上的历史。网线上浸透了各种复杂的“念”:帝王的威严、臣子的恐惧、百姓的麻木、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近乎诅咒的恶意。
“看到了?”云袖走到他身边,脸色凝重。作为灵蛾后裔,她也能模糊感知到那层屏障。
“那是什么?”陈砚秋问。
“禁丝网。”云袖低声说,“明朝永乐年间,成祖朱棣迁都北京,担心江南的丝脉会影响北方龙气,遂命钦天监第一代监正,联合当时最顶尖的七位丝术宗师,以紫禁城为中心,布下这张大网。网的作用只有一个:隔绝、镇压一切未经允许的丝脉流动。”
她顿了顿:“所以京城方圆百里内,所有丝脉相关的秘术、异能,都会被压制到极限。丝脉之主也不例外。你现在踏进京城,能调动的力量,可能不到苏州时的一成。”
陈砚秋尝试了一下。确实,当他试图调动金蛾之力时,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灵丝的流转也变得滞涩,仿佛在黏稠的泥浆中挣扎。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看向云袖,“钦天监应该希望我越弱越好,不是吗?”
云袖别过脸:“因为我希望你活着。钦天监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想借你的手治好太后,也有人想让你死在京城。那张禁丝网,对某些人来说是保护,对另一些人来说,是杀你的绝佳工具。”
这话说得很直白了。
陈砚秋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个‘针楼’,和禁丝网有关吗?”
云袖身体一僵。
“你知道什么?”她反问。
“只是猜测。”陈砚秋说,“禁丝网需要定期维护,需要有人修补破损、加固节点。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必须是顶尖的丝术高手。针楼既然是绣衣使者的后代,又是丝术暗杀的行家,那么维护禁丝网的工作,很可能……”
“就是他们在做。”云袖接过话,声音低不可闻,“而且不只是维护。针楼还负责‘清理’——清理那些试图突破禁丝网,或者利用丝脉做不该做的事的人。”
她看着陈砚秋:“你这次来,表面上是为太后治病,实际上,是触动了京城丝脉格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有些人会帮你,但更多的人……会想尽办法让你消失。”
陈砚秋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少年人的倔强:“那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让我消失,还是我让这张网……消失。”
云袖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先下船吧。钦天监的人,应该在码头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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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钦天监正
通州码头,果然有人在等。
不是钦天监的普通官员,而是江南分司的周副监——三个月前在陈府与陈砚秋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
看到陈砚秋和云袖下船,周副监快步上前,神色复杂地拱手:“陈公子,云监察使,一路辛苦了。监正大人有令,请二位直接入宫,不必回钦天监述职。”
“这么急?”云袖皱眉,“太后病情恶化了?”
周副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只是太后……昨天夜里,慈宁宫出了件怪事。太后寝宫的十二扇紫檀木雕花窗,窗纸全部变成了……丝。”
“丝?”陈砚秋心中一动。
“是。薄如蝉翼,但坚韧无比,刀剑难伤。更诡异的是,那些丝织成的窗纸上,浮现出一行字。”周副监的声音更低,“‘丝主至,天命续;丝主亡,龙脉断。’”
陈砚秋和云袖对视一眼。
这显然是个局。
有人算准了陈砚秋今天到京城,提前在太后寝宫布下这个“预言”,把他和太后的生死、甚至大清的龙脉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如果他治好了太后,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治不好,或者太后在他进宫期间出了任何意外,他都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能被扣上“祸乱龙脉”的帽子,死无葬身之地。
“监正怎么说?”云袖问。
“监正大人……什么都没说。”周副监苦笑,“只是让我来接人,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该来的总会来,该断的也总要断。’”
陈砚秋若有所思。
这位素未谋面的钦天监监正,似乎话里有话。
“那就走吧。”他最终说,“我也很想看看,太后寝宫的丝窗,到底是什么门道。”
周副监准备的马车很普通,但拉车的两匹马却神骏异常,通体雪白,四蹄生风。马车驶出码头,沿着官道向西,直奔朝阳门。
一路上,陈砚秋闭目调息,同时用被压制的灵丝感知,探查沿途的环境。
禁丝网的影响无处不在。
越靠近京城,丝脉的流动就越滞涩。到后来,他几乎感觉不到天地间自然的丝脉网络,只能感知到那张赭红色巨网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他的咽喉。
但同时,他也发现了些奇怪的地方:
禁丝网并不是均匀的。有些节点特别牢固,有些节点却异常脆弱,仿佛……被人动过手脚。
而且,网线中流动的“念”,虽然整体是压抑的,但偶尔会闪过几缕极其精纯、极其古老的意念——那不是人类的情感,更像是某种……天地意志的残留?
正当他疑惑时,马车突然停了。
“陈公子,到了。”周副监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陈砚秋掀开车帘。
眼前,是朝阳门的瓮城。高耸的城楼、厚重的城墙、森严的守卫,无不彰显着皇权的威严。而在这威严之下,禁丝网的压迫感达到了顶峰,压得陈砚秋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退缩。
深吸一口气,左胸的共生之印微微发烫,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暂时抵消了部分压力。
他走下马车。
城门口,一个穿着紫色官袍、头戴乌纱的老者,正负手而立。老者年约七十,须发皆白,但腰杆挺直,眼神清亮如少年。最特别的是他的双手——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指尖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像常年抚摸丝线的织工的手。
云袖看见老者,立刻单膝跪地:“卑职云袖,参见监正大人!”
这就是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后人——袁守诚。
袁守诚没有看云袖,而是直接看向陈砚秋,上下打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像……真像。”
“像谁?”陈砚秋问。
“像你的曾祖母,陈李氏。”袁守诚缓缓说,“六十年前,她来京城时,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般眼神——明知前路艰险,却偏要往火坑里跳。”
陈砚秋心中一震:“监正认识我曾祖母?”
“何止认识。”袁守诚转身,往城里走,“边走边说吧。太后那边,等不起太久。”
陈砚秋和云袖跟上。
穿过瓮城,进入内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但陈砚秋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暗处投来——有好奇,有审视,有敌意。
禁丝网下,他的感知被压制,反而让那些暗处的窥视更加明显。
“六十年前,你曾祖母陈李氏,是江南第一丝术天才。”袁守诚的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街道上清晰可闻,“她独创的‘蛾变’之术,震惊了整个丝术界。当时的钦天监监正——也就是我的师父——曾亲自南下,想邀请她加入钦天监,却被她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袁守诚停下脚步,看向路边一家丝绸铺子。铺子门口挂着一匹锦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但陈砚秋一眼就看出,那锦缎用的是“血丝”——虽然浓度很低,但确实是。
“她发现,钦天监维护的禁丝网,不是在保护什么,而是在……喂养什么。”袁守诚继续往前走,“禁丝网吸收京城百万人产生的各种情绪,将它们转化为‘念丝’,然后输送到紫禁城地底深处,供养一个存在。那个存在,才是大清龙脉真正的核心。”
陈砚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是什么存在?”
袁守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远处的紫禁城:“三百年前,成祖朱棣布下禁丝网时,从南京带来了一样东西——一样本该随建文帝一起消失在历史中的东西。”
“是什么?”
“建文帝的……龙袍。”袁守诚的声音低不可闻,“不是普通的龙袍,是建文帝朱允炆登基时,用‘天蚕丝’织成的‘天命龙袍’。那件龙袍蕴含了明朝正统的气运,朱棣夺位后,一直想毁掉它,却始终无法成功。最后,他听从姚广孝的建议,将龙袍封入紫禁城地底,以禁丝网镇压,用万民之念慢慢消磨其气运。”
陈砚秋明白了:“所以禁丝网的作用,不是隔绝丝脉,是消化那件龙袍?”
“是,也不是。”袁守诚摇头,“三百年过去,龙袍没有被消磨,反而吸收了太多杂乱的‘念’,产生了某种……异变。现在地底那个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龙袍了。它更像是一个活着的、饥饿的、需要不断吞噬‘念’来维持存在的……怪物。”
他看向陈砚秋:“而太后这次的病,就和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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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慈宁丝窗
紫禁城,慈宁宫。
当陈砚秋踏进宫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灵魂层面的排斥——这里的禁丝网浓度高得离谱,而且网线中流动的“念”,充满了绝望、恐惧、不甘和……诅咒。
那是后宫女子们积累了三百年怨气。
“感觉到了?”袁守诚问。
“嗯。”陈砚秋强压下不适,“太后寝宫在哪里?”
“跟我来。”
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慈宁宫后殿。殿外跪了一地太医、宫女、太监,个个面如土色。几个穿着蟒袍的太监站在殿门口,看见袁守诚,也只是微微躬身,眼神却落在陈砚秋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袁监正,这位就是江南来的‘丝脉之主’?”为首的一个老太监开口,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琉璃。
“正是。”袁守诚点头,“李公公,太后今日如何?”
“还是老样子。”李公公——司礼监掌印太监李莲英——眯着眼打量陈砚秋,“昏迷不醒,气息越来越弱。太医院那些废物,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袁监正,您确定这个毛头小子能行?”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袁守诚淡淡道,“让开吧,我们要进去看看。”
李公公侧身让路,但目光始终钉在陈砚秋背上,像两条毒蛇。
推开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檀香味扑面而来。寝殿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长明灯。正中的雕花大床上,垂着明黄色的帐幔,隐约可见一个瘦弱的人形轮廓。
而寝殿的十二扇窗户,果然如周副监所说——窗纸全部变成了丝。
不是普通的丝,是一种半透明的、泛着珍珠光泽的丝织品。每一扇窗的丝纹路都不同,有的像云,有的像水,有的像……血管。
陈砚秋走近一扇窗,伸手触摸。
触感冰凉、柔滑,但指尖传来的信息让他皱眉:这丝里混杂了至少七种不同的“念”,而且排列方式极其精妙,像某种阵法。
“看出什么了?”袁守诚问。
“这是个封印。”陈砚秋收回手,“有人用这种特制的‘念丝’,在太后寝宫布下了一个封印阵,目的是隔绝外界的某种东西——或者说,隔绝太后与外界的联系。”
他走到床边,掀开帐幔。
太后慈禧——这位统治中国近半个世纪的女人,此刻只是一个枯瘦的老妇,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陈砚秋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太后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微微蜷曲,像在抓着什么。而在她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嵌着一小截丝线。
金色的丝线。
“金丝?”云袖低呼。
陈砚秋俯身,仔细看那截金丝。很细,比头发丝还细,但光泽纯正,不含杂质。而且……这丝线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这是……灵蛾褪下的丝。”他轻声说。
袁守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确定?”
“确定。”陈砚秋点头,“灵蛾飞升前,曾褪下三根‘本源丝’,一根给了我,一根留在寒山寺古桑,还有一根……下落不明。”
现在看来,第三根本源丝,居然在紫禁城,在太后的指甲缝里。
“这截丝,是封印阵的‘钥匙’。”陈砚秋分析道,“有人用灵蛾的本源丝作为核心,结合其他念丝,布下这个封印,将太后的魂魄锁在了身体里。所以她看似昏迷,实际上是魂魄无法与肉身完全连接。”
“谁能做到这种事?”云袖问,“灵蛾的本源丝,除了你,还有谁能动用?”
陈砚秋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袁守诚。
袁守诚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是针楼。也只有针楼,才有能力从寒山寺古桑盗走灵蛾的本源丝,也只有他们,才懂得如何用念丝布下这种‘锁魂阵’。”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太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袁守诚的声音压得更低,“三个月前,太后秘密召见我,说她梦见地底有东西在呼唤她。她派人去查,结果……查到了禁丝网的真相,查到了地底那件龙袍的异变。”
他顿了顿:“太后想毁掉禁丝网,毁掉那个怪物。但这件事,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包括针楼,包括某些宗室,甚至包括……皇上。”
陈砚秋心中雪亮:“所以太后不是病了,是被灭口?”
“是,也不是。”袁守诚摇头,“那些人不敢直接杀太后,因为太后一死,朝局必乱。所以他们用了这个折中的办法:用锁魂阵困住太后的魂魄,让她变成活死人。既除掉了隐患,又维持了表面稳定。”
“那窗上的预言……”
“是针楼的警告。”袁守诚说,“他们在警告所有想救太后的人:如果强行破阵,太后会死,龙脉会断,天下会乱。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寝殿内陷入沉默。
陈砚秋看着床上昏迷的太后,看着窗上的丝,看着那截金丝,忽然感到一阵荒谬。
千里迢迢来京城,本以为是要治病救人,没想到卷进了一场宫廷阴谋。
“你准备怎么做?”袁守诚看着他,“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可以安排你秘密离开京城,回江南去。这里的水太深,不是你一个孩子该趟的。”
陈砚秋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些精密的丝纹路,忽然问:“监正大人,你希望我怎么做?”
袁守诚愣住了。
“你让我来京城,真的只是为了救太后吗?”陈砚秋转身,直视他的眼睛,“还是说,你其实也希望……有人能打破这个僵局?”
两人对视。
良久,袁守诚缓缓点头:“是。我希望有人能打破这个僵局。禁丝网存在了三百年,地底那个怪物也喂养了三百年。再这样下去,它迟早会破土而出,到时候,整个京城……不,整个北方,都会变成它的猎场。”
“你知道打破僵局的代价吗?”
“知道。”袁守诚苦笑,“可能是我的命,可能是你的命,可能是无数人的命。但不打破,代价更大——是整个大清的国运,是亿万百姓的生机。”
陈砚秋沉默了。
他想起了母亲的话:“丝会吃人,也会救人,就看你怎么选。”
他想起了运河上的沈织娘:“我的丝,只织苍生的衣,不绣帝王的袍。”
他还想起了自己成为丝脉之主时的誓言:“守护天地平衡,护人间清平。”
这些声音在脑海中交织,最终汇成一句话:
“这茧,该破了。”
陈砚秋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出右手,按在太后的额头上。
“你要做什么?”云袖紧张地问。
“破阵。”陈砚秋平静地说,“但不是强行破,是用更精妙的方法——既然这个阵是用灵蛾的本源丝做的核心,那我也可以用我的本源丝,反向渗透,在不破坏阵法的前提下,暂时打开一个缺口,让太后的魂魄回归。”
“这太危险了!”云袖抓住他的手臂,“你的灵丝现在被禁丝网压制,强行催动本源丝,会被反噬的!”
“我知道。”陈砚秋看着她,微笑,“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他闭上眼睛。
左胸的共生之印开始发光,越来越亮,甚至穿透了衣料,在昏暗的寝殿中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晕。一股温暖而浩大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沿着手臂流向指尖。
然后,一根金色的、比窗上那截更细、更纯净的丝线,从他指尖缓缓探出,像活物般蜿蜒游动,最终,与太后指甲缝里的那截金丝连接在了一起。
两丝相接的瞬间——
整座慈宁宫,震动了。
不是物理的震动,是丝脉层面的共鸣。十二扇丝窗同时亮起,上面的纹路开始流动、重组,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图案。
图案中央,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一只完全由丝线编织成的、巨大的、冷漠无情的眼睛。
眼睛“看”向陈砚秋。
然后,一个非男非女、非老非少的声音,在寝殿中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擅动禁丝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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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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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丝眼现世,禁丝网的反击开始。陈砚秋陷入与三百年前布阵者的隔空斗法,云袖被迫暴露灵蛾后裔的身份自保。而地底深处,那件异变的龙袍,似乎感应到了灵蛾本源丝的气息,开始……苏醒。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