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杨爱昭
★腊娃(小说)
腊娃出生于一个革命军人“红五类”的家庭里,腊月出生,所以取名腊娃。
腊娃的父亲当过兵、负过伤、立过功。也得过稀奇古怪的不治之症,几次差点一命呜呼,是腊娃的母亲砸锅卖铁,变卖房产,历尽艰辛才治好了腊父的病。
腊娃的出生给这个“红五类”家庭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和喜悦!天底下做父母的哪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再加上腊娃生得既可爱又漂亮,腊父母更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简直视如珍宝。
如果给腊娃的家庭背景下个明确定义的话,那就是既显赫又贫穷。虽然祖祖辈辈都有做大官的,但大多数都是些清官。那个时候,国家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腊母又接二连三给腊娃生了两个小弟弟。
话说这腊娃长到十四五岁时,更是像含苞待放的月季花。圆圆的脸,白里透红的肌肤,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鼓鼓的鼻梁,樱桃小嘴,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齐展的牙齿,一米五八的中等个头,杨柳细腰,走起路来恰似西施再现。难怪人见人问:“谁家少女初长成”?真可谓人见人爱。
上世纪八十年代,腊娃的家乡——黄陂夏家寺水库淹水,腊娃父母为了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移民大迁徒,于是举家搬迁来到沌口,即现在的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
那时沌口还未开发,是一个荒芜之地,初来乍到,吃粮吃菜都要靠自己开垦荒地,住的是自己搭的荒草棚,吃水要靠自己挖凼子,当时那种艰难没有准确的语言能够表达。那个时候的“本地人”称外来人员为“外地人”或“外来户”,要能结识一个“本地人”,那在“外地人”的眼里简直就像是成了皇亲国戚一样有面子。这种天大的好事恰巧让腊母遇上了。
因为腊母出生有点高贵,大脑思维还是与众不同的。她善交际、好客人、认亲戚,就这样认识了附近养鱼场的朱某,听说他的哥哥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地方官员,于是乎,精明强干、心灵手巧的腊母就多长了一个“心眼”。她想:自己的女儿也这么大了,又来到外地,啥时候才能认识一个适合自己的对象?腊母灵机一动,就想到了朱某。
如果笔者用一分为二的观点看问题的话,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重性。这朱某一米五几的个儿,胖胖墩墩,但听说家庭条件还算是不错,又是本地的,哥哥还是个地方官员;腊娃虽然生得美丽漂亮,但过于老实、过于善良、过于本分,脑子里还不是那么灵光,但只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穷有穷过,富有富过,没有必要用“其貌不扬”或“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难听的字眼去形容一个与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又无冤无仇的人。
既然是讲述身边人真实的故事,那就实话实说,腊娃本意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但在那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上腊母的强势逼迫,腊娃不敢不顺从。
婚礼一切从简,因为腊娃早已怀上了朱某的血脉。但也不能说忠厚老实、善良本分、没心没肺的腊娃完全没有享受到一点新婚的快乐。
毕竟腊娃的婆家还算富裕,两间两层的私人小洋楼,腊婆住二楼,腊娃住一楼,宽敞明亮的新房里摆放着十几寸的黑白电视机,给这座小洋楼里增加了一道亮丽的色彩!
怀有身孕的腊娃日渐显得四肢笨重,大脑迟缓,天天昏睡不醒,朱某虽算不上为生计奔波,却也算得上按时上下班,多在外少在家。腊娃的爹爹是个电视迷,每天晚上都要在儿媳妇腊娃房里看电视,都要看到“观众朋友们再见”。这让年轻的腊婆起了“疑心”,天天心里像打碎了的五味瓶,酸溜溜的。只要一看到老伴去腊娃屋里看电视,气就不打一处来。整天心里不好过,咕咕糙糙的,钻心的难受。于是整天摔盆打碗、指桑骂槐,给腊娃颜色看,多次与老伴闹翻。
身怀有孕的腊娃“害相”不好,天天不吃不喝,昏昏欲睡,本来就没心没肺、与世无争、不问世事的腊娃,哪里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一长,腊婆就应验了当地的一句土话“婆婆背个鼓到处说媳妇”。
腊婆把爹爹在腊娃房里看电视一事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天天上班少在家的儿子听,儿子将信将疑。对待情感方面的事,特别是听了别人的挑拨以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句土话叫做“阎王面前也怕添死鬼”。腊婆经常在儿子面前念叨,朱某心里天天像吃了只苍蝇。渐渐的便产生了用“出轨”来报复腊娃的念头……
正在这时,有一外地打工女子,想把户口迁到此地来,正愁找不到“靠山”,于是乎,多方打听得知朱某与妻子不和,就千方百计、挖空心思、费尽心机的接近朱某。四处打探、掌握朱某的生活习性,然后投其所好。在朱某夫妻不和及腊娃身怀有孕之际,趁虚而入,博得朱某的一时欢心,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落户此地。
渣女们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名声和清白做小三。她们都有一整套玩弄、戏耍、糊弄、勾引渣男们的“手腕”。
有的渣女们专找那些喜欢饮酒作乐的渣男为“突破口”,一旦掌握了渣男们贪杯好饮的习性,便对症下药、投其所好,人一旦喝醉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有的渣女们则专找那些麻牌的渣男们,花言巧语,设下陷井,放下高利贷让渣男们自投罗网;有的渣女们则喜欢挑拨离间,专找那些因为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拌几句嘴,闹个别扭,出去找异性倾述的渣男;还有的渣女们专找妻子生完孩子坐月子,不能享受鱼水之欢的渣男们寻欢作乐,查漏补缺。这男人一旦坠入“情网”智商就为零。
总之,喜欢抽烟酗酒、麻牌,喜欢夜晚单独出去玩的夜猫子、夜游神,夫妻争吵几句喜欢找异性倾述的男人,出轨率相对更高。
话说这朱某正应了上述几条,就是喜欢喝酒、打牌,喜欢找异性聊天,经常背后说自己老婆的坏话。自从生了报复腊娃的念头以后,整天与那些渣女们鬼混在一起,于是腊婆怂恿儿子玩起了“脚踏两只船”的游戏。游戏规则是什么?很简单,等腊娃生罢孩子再作定夺。生个男孩也许还能挽回命运,生个女孩就得“滚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娘儿俩背地里商量着。
“船破又遇顶头风,屋漏偏逢连夜雨”。怪只怪腊娃的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娃。腊娃可从不考虑这件事,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自己十月怀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不到三天,一家人全变了脸。
腊母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只管一个劲儿地把鸡鱼肉蛋往女儿婆家送,女儿吃了没有不过问,女儿月子吃的好坏不过问,生个女孩婆家人喜不喜欢不过问,丈夫对她好坏不过问……腊母哪里知道,自从女儿腊娃生罢女儿之后,她在这个家庭的地位及命运彻底地改变了……
朱某一天到晚不进房门,再加上有母亲做后盾,更加放心大胆、敞开胸怀、不顾一切后果的跟那个外地女人鬼混上了。男人一旦有了小三上了贼床,他对自己的老婆也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有的情场高手也不一定,虽在外面瞎搞鬼混,但对自己的老婆还是假装正常。虽说腊娃忠厚,老实,善良,本分,没心没肺,但丈夫天天不着家,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这么长时间都去哪儿了?”腊娃问。
“我在外面有了人。”朱某答。
本来刚生罢孩子,身体虚弱的腊娃,又没人好好照顾她,也没吃上一餐像样的饭和菜,可怜气恼伤肝的腊娃月子里天天以泪洗面。哪个女人能忍受这等屈辱?不久,腊娃就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这下腊娃越发成了婆婆的眼中钉,肉中刺。什么时候能够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成了腊娃婆婆天天苦思冥想的头等大事。因为腊婆知道腊娃是个老实人,不直截了当的把话说明白,她怎么会自己走掉呢?其实腊娃心里也清楚,娘家那里也没有她的好日子过。
但腊婆又仔细想了想:也不能来得那么急那么快,腊娃毕竟是儿子明媒正娶的铁板妻子,怎么办?虐待欺负冷眼……让她度日如年,不好过,自己先提出来离婚。就这么定了!也只有这一招,才能让儿子名正言顺地休妻,另娶小三,早生贵子。这未满周岁的孙女怎么办?不要!
腊婆这么想着也这么做着,跟儿子一起做了一个“大笼子”。为了尽早给小三腾位子,他们把腊娃赶到伙房睡。
话说这年大年三十,会说会笑会拍会捧会哄的小三,还真的茅屋搞成了正屋,与腊娃的丈夫朱某坐到了一条板凳上。
这让忠厚、老实、善良、贤惠的腊娃,茶壶煮饺子——有货倒不出;这让腊娃气恼伤肝,恼羞成怒,敢怒不敢言,从而加重了病情。等腊娃正要去伙房睡觉时,不知是谁不小心还是有意想烧死腊娃,腊娃的床上突然起火了,伙房被烧个精光。由于年代的久远,无从考证,也没办法查到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场大火让腊娃险些丧命,过度惊吓导致腊娃精神分裂、歇斯底里。当腊娃终于有了一丝的清醒时,她还记得去往娘家的路,于是她一个劲儿的往娘家跑,也只有娘家才是自己遮风挡雨的避风港,他只有去那里避避风、躲躲雨、歇歇脚、说说心里话……
走投无路,失魂落魄的腊娃,蓬头垢面,跌跌撞撞的来到娘家门口。
“咚咚咚!”腊娃敲响家门。
腊母听到有人敲门,将门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细缝,眯缝着眼睛往外瞅了瞅,看到一个破烂不堪、蓬头垢面的人站在门口,全身直打哆嗦、不停的搓着手。这时她猛然抬起头,腊母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女儿——腊娃!吓得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霎时间,腊母心里已经几番盘算,思前想后,大年三十,嫁出去的姑娘出现在娘家门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妈,开门,我好冷!妈,开门,开开门呀!”腊娃继续敲门。
“大年三十,你回来做什么?嫁出去的姑娘,大年三十,是不能在娘家过夜的!再说,大年夜里开门,财神会跑出去的!”腊母的语气中充满不耐和不快。
无论腊娃如何敲门喊门,腊母就是不开门。没办法,腊娃只有在娘家门前的稻草堆里过了一个晚上……腊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是如此冷酷无情,虎毒还不食子!婆家的欺负压迫、娘家的狠心冷漠把老实善良的腊娃逼上了绝路……
读者诸君,听了这个真实的故事后,有何感想?
不知腊母现在听起来心中又是何种滋味?
正是这一晚,改变了腊娃一生的命运;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的世界一片黑暗,绝望之极;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万念俱灰;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看透了人性本来的真面目;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感受到了世态炎凉;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感觉自己与母亲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懂得了残酷的社会现实:“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看清了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正是这一晚,娘婆二家把腊娃逼上了绝路;
正是这一晚,让腊娃的精神彻底崩溃。
但她始终记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女儿,还不满周岁,这是她唯一的记忆,也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念想。
从此,不知世事的腊娃,成天蓬头垢面,到处流浪,以捡破烂、倒垃圾桶里别人没吃完的剩饭剩菜,喝垃圾桶里面别人没喝完的剩水过活……
朱某更是因找不到腊娃本人,即便找到也神志不清而发愁,这场离婚拉锯战持续了三年之久。
这些腊娃都全然不知道。
关于腊娃与朱某的女儿抚养问题,时过境迁,众说不一,有的说是腊母坚持不要孩子,怕腊娃今后不好找人。关于这一点,也只有腊母心里最清楚。
一岁多的女儿终究跟了朱某。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母爱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最神圣的。换句话说,腊娃的心总是和孩子连在一起的,也许是一岁多的孩子的哭声的感应力,唤醒了腊娃那神志不清的沉睡的心灵,她刹时间想起了她的一岁多的女儿,她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地找她的母亲要孩子,还我孩子,还我孩子,还我孩子,腊娃的哭喊声让人五内俱裂,肝肠寸断……
当腊娃看到一个个家长在附近幼儿园接送孩子时,她认定自己的孩子肯定在里面,于是她在这所幼儿园里旁边捡破烂,吃垃圾桶里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整整三年,今天把自己捡到的水给这个孩子喝,明天把捡到的馒头饼干给那个孩子吃,她总认为只要是吃了自己的东西,就会是自己的孩子,一年365天,不知挨了别人多少的打和骂,更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冷眼、斜眼,三年啊三年!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为了她的孩子,她都是席地而睡。
有人告诉她,你的孩子不在里面,当她得知自己的孩子幼儿园三年满时,她的孩子该上小学了。
“我的孩子在哪儿?”腊娃问。“在那边。”有人答。
于是腊娃转移了方向,开始了夜以继日,不分白天黑夜、漫长的找娃之路……
这一回,腊娃在附近小学门前整整呆了六年。六年啊六年!人们可以大概心算一下,有多少个日日夜夜?要经历多少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六年啊,要经历多少酸甜苦辣?每天按部就班的在小学门口守候“奇迹”的出现。能够支撑她生命活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找到她的孩子,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小学戒备森严,到了时间就要关门的。她心中认定校内第一排房子,靠窗户那边的那个女孩一定是自己的孩子,于是她天天朝着这个方向望去。每天上午上课之前,直到下午放学,她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方向,盯着那个位置。捡到的剩饭,剩馒头,剩饼干,剩雪碧可乐之类,都要留着给她的孩子喝,捡到的旧衣服旧鞋她都要留着给她的孩子穿,只要她认定她的孩子在哪儿,哪儿就是她的家。她用捡到的破烂垃圾,堆成一间小房子,有一天她口渴难忍,在垃圾桶捡到了半瓶酒,一咕噜喝了下去,好来劲,趁着酒劲,她翻墙跳进了校园,双手捡起之前他扔进的剩饭剩菜之类,来到她孩子的窗户边,趁着孩子不注意,她用双手死死地抓住那孩子的手,“跟妈妈回去,我是你妈妈啊!”
人们可以笃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母爱的力量才能真正感动上苍吗?可以的。
经校方帮忙、多方认定,这女孩果真是腊娃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知道此事后,可能是出于真心,怕伤害孩子幼小的心灵,影响孩子的学习,硬是不依不饶。
话说腊娃自从见到真正的女儿以后,各种内外病症及心理疾病都大有好转,神智也比以前清楚多了。当她再次来到窗户边上的时候,有人告诉她:孩子应该是转学了或者该是读初中了。
腊娃虽是外地移民过来的,但在这里生活多年,对这里的地理位置凭着想象有点熟悉。她的病时好时坏,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她来到附近的一所中学(初中)旁边,她又打算在这安营扎寨直到孩子毕业,就算是一眼也看不到孩子,她也愿意这样做,只有这样,她的心灵才能得到一丝的慰藉。不曾想,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成了大姑娘了。有的时候她真的可以见到她早也盼、晚也盼,盼望多年、真正的孩子,然而,她却什么也不再说了,只是暗自落泪。
三年来她每天都是在这里捡破烂、捡垃圾,天天看着她的孩子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时隐时现,上学、放学……
腊娃认为她每天可以看见自己的孩子,这种生活对她来讲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美好!
她认为这种光阴对她来说过得特别快,三年一晃便过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腊娃唯一的一线希望就是盼着能与女儿团聚。当她偶尔清醒时,自己蓬头垢面,又怕惊吓着自己的孩子。
冬去春来,不知腊娃流浪街头的日子又过了多少年,她四处向人打听,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女儿的去向。
有些好心人问她家住哪里?她就拿出女儿小时候的照片给别人看,有时别人还给点吃的、穿的、零用钱什么的。
有人知道她女儿的名字,还有的见过她女儿,有人对腊娃说:“你的女儿是不是去了外地?”外地是哪里腊娃就不知道了,她心想“外地”是不是很远的地方?于是她不顾一切到处流浪,跑遍了武汉三镇不说,周边所有郊区跑个遍!与本省搭界的位置:河南、安徽、湖南都跑到了。别人问她干什么?她就拿出女儿照片给人看。别人问她哪里人?她还能说出自己出生的地方。别人说送她回去,她指着身后背着的垃圾里捡的半瓶半瓶矿泉水、雪碧之类:“天气太热,我给女儿送水去”。
2016年7月这一天,天气十分罕见的炎热,四处奔波、劳累过度、思虑过度、忧伤过度、久郁成疾的腊娃,终于没有熬过这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热天。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女儿的照片,身上背满别人丢掉的水和食物,享年48岁。
警察出动,多方联系,女儿、女婿、前夫终于来了。前夫朱某看到自己的发妻落得如今这种惨境,痛哭不已。
这哭声像是在为自己的过错忏悔:腊娃这个曾经如花一般的女人,因为自己听信挑拨的谗言、无端的猜疑,葬送了她的一生。
这哭声像是在诉说:几十年的骨肉亲情分离,让女儿从小缺失母爱,给女儿留下终生的遗憾,永远的伤痛,这些都只能由自己来买单。
读者诸君:谁不希望腊娃的人生如同她的美貌一样娇艳?可世事难料,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佛学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作者简介:
杨爱昭,女,笔名王文。出生于知识分子的家庭里。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作协会员。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作协会员。中国散文网会员。邢台市文学学会会员。河北名人名企文学院院士。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院士。九十年代开始在各类报刊上发表各类文章数百篇!受到了社会各界人士的高度赞扬!有作品收录于“琅琊杯《全国诗书画艺术精品集》《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精品集》《齐鲁文学》《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文章在《文学篱栏》《文学作家》《南风浅浅》《诗原野》《文学与艺术》《济南头条》等栏目发表!著有国家出版社出版的散文集一部:《和平年代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