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写 作
作者/铁裕
我一直在尝试着写作的路子、途径,不想步人后尘,也不想落入俗套。因为写作是在与自己的灵魂交谈,是要把自己生命的阅历与心灵的财富,真实而无私的奉献出来,以便能启迪人、感召人、激励人。
因此,我企盼到别人未涉足的旷野和山峰上去,作一次不同寻常的行走和惊人的攀爬,领略一番大自然壮美的风景。
于是我爬到了顶峰,领略了昔日不曾看到的风景,我痴痴地想:
莲之所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那是因为它婷婷净植,香远溢清;
玉龙山之所以秀丽、神秘、清新。那是因为它无尘无染,真意如水,寂心如莲,有一种自然、无我的心境;
江河之所以向前不舍昼夜的奔流,那是因为它有一肚子的豪气和满腔的激情;
梅之所以能够超凡脱俗,凌寒独开,弥漫出浓浓的芳香,那是因为它不畏严寒,有着一棵苦寒的诗心。
在山上,我寻找到了难以得到的素材,品味了山风、松脂的气息与芬芳;目睹了苍鹰在蓝天中不畏风暴,高傲的翱翔;看到了那些野兽在丛林中的奔跑,那威武的雄姿;聆听到了百灵婉转、悠扬的歌唱;还听到了那深奥、蕴含着禅意的天籁之音。
在高处,我看到了一幅幅人生的画卷,因而感悟到:人生不易,心安便是最好的归宿;人生没有圆满,却是一场苦苦的修行;人生是艰难的,天黑还可以进入梦乡,天亮了,就要奋进;岁月哪里会有安逸,幼时,可以矫情,长大了,却要拼命;当我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影,从红尘陌上走过,最终一切都将淡化在黄昏。
我感到,人生就是创作,也是作品。美丽的灵魂和丑陋的灵魂,裸露出明亮的和阴暗的主题,也显露出生动的情节和僵化的思想。人生几何累,几何福?几何艰,几何辛?几何逆,几何顺?几何喜,几何愁?无论是谁,都在泅渡春夏、秋冬,都在红尘陌上不停地前行。
许多意象浮现在我的眼前:一些人在用笔写作,在稿纸上满腔激情地歌吟;一些人在用脚写作,在大地上挥洒艰辛的汗水,苦苦耕耘;一些人在用嘴写作,在无聊地说三道四,或是长叹短嘘,蹉跎了光阴。
看啊,那些真实的,虚假的;那些悲哀的,欢乐的;那些笑着的,哭着的;那些爱着的,恨着的。无数的情节,都出现在这纷扰的世间。人生百味,你道哪样最好?哪样最真?人生荣华,你道哪样是虚?哪样是诚?
以你的心血书写人生吧,不要只企盼写出印在纸上的格言;以你的经历描述人生吧,不要写些华而不实的文章;以你的精神去感动读者吧,不要想着走现成的途径。
我的心灵在对自己说:大地是真实的,你看那雄浑的山野与平川;人生是真实的,你看那路途上的一个个奔波的身影;精神是真实的,你看那些在原野上舞蹈、奔跑的灵魂;有时连梦也是真实的,不然怎会千秋万代,引领着芸芸众生?
看中你的心血吧,它会把大地映照得美丽而迷人;抒发你的情感吧,它会为你挥洒一腔诗情;磨练你的意志吧,它会激励着你,在逆境中奋进;发挥你的想象吧,它会使你妙笔生花,生动感人;发挥你的特点吧,它会使你独领风骚,成为智慧人生。
哎,那些为写作着而写作的人啊,总是跳不出传统的思维方式,总是在别人路过的地方去寻找素材。那里已无鲜花,只有枯草。还是从高处去看吧,调换一下思维的角度,你就会懂得:生活如酒,细品就有醇香;人生如歌,沉吟就有好声音;风声悦耳,细听,那是最美的音韵;生活如画,享受,便是最佳的意境。
这时,我仿佛看到灵魂在荒原上一边奔跑,一边与我说:从这座山到那座山,其高度惊人。但你必须做一次跳跃,不然,就会被陈旧的思想束缚,也走不出茫茫迷雾的围困;跳出世俗狭隘的偏见吧,不要被它将灵魂羁绊;人生之路曲曲折折,世事总是纷纷攘攘。人生注定要一生疾步匆匆,从古到今。
轻蔑那些在低谷徘徊的人吧,要想写出绝世佳作,就必须独辟一条蹊径。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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