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公园小广场上，一岁的程一凡扶着栏杆站定，圆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边缘，像抓住了全世界的依靠。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不远处妈妈张开的怀抱，小短腿试探着往前挪了挪——刚松开手，身体就像风中的小树苗一样摇摇晃晃，眼看要摔，她又慌忙扶住栏杆，小脸蛋憋得通红，却没哼一声。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十几次尝试了。从最初扶着东西挪步，到鼓起勇气松开手走一两步就扑进大人怀里，一凡从没因为摔跤哭过鼻子。摔倒了，就自己撅着小屁股，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拍一拍小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憋足劲等着下一次冲刺。
妈妈在三米外轻声鼓励，一凡盯着妈妈的笑脸，深吸一口气，小脚丫一步、两步，摇摇晃晃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胳膊还下意识地张开保持平衡。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摔倒，一步接一步，越走越稳，甚至还自己调整了方向，朝着妈妈的方向迈去。
当扑进妈妈怀里的那一刻，一凡咯咯地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嘴巴咧得大大的，连口水都流了出来也不管。她挣脱妈妈的怀抱，又转身朝着远处的小姨走去，脚步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笨拙的摇摆，却坚定又欢快。阳光洒在她小小的身影上，每一步都踩满了执着与喜悦，那是成长最动人的模样——用小小的勇气，走出属于自己的大大天地。
图文 /粉润程 解茹鸢 责编：晋郝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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