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的悲伤，而是因为他说得如此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寻常不过的事实。见他眼神温和，我便顺着问道：“为什么是小鸭子呢？”

“你看啊，”他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水塘，“那些小鸭子游得多自在。可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翅膀被折断了，脚掌也受了伤，每往前游一步都要比别人费劲得多。”说完，他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是在敲击玻璃杯。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说的不是自怜，而是一种温柔的自我接纳。小鸭子不会因为身体残缺就放弃游水，它们依然会在清晨跃入水中，依然会在日落时笨拙地爬上河岸。就像我们，虽然行动不便，但依然在努力生活。

他告诉我，小时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同时，曾经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但后来他发现，与其纠结于为什么自己是那只残缺的小鸭子，不如学着接受这个事实。“你看，”他指着自己的轮椅，“这就像是小鸭子的浮板，虽然笨拙，但能让我继续往前游。”

这句话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是啊，我们都是残缺的小鸭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失去了生活的权利。相反，正因为经历过挣扎，我们才更懂得珍惜每一次划水的机会。每当我在康复训练中想要放弃时，就会想起他说的这句话。那些看似笨拙的动作，那些需要重复无数遍的简单动作，都是我们作为小鸭子在学习游泳的过程。

多年过去了，我依然常常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如今他已经离开了，但这句“我们都是一只身体残缺的小鸭子”却永远留在了我心里。它教会了我用温和的眼光看待自己的不完美，用坚韧的态度面对生活的困难。

就像那些在水塘里嬉戏的小鸭子，虽然游得慢，虽然姿势笨拙，但它们从未停止向前。而我们也一样，带着残缺的身体，依然在生活的河流中奋力游着。每前进一寸，都是对生命最好的致敬。与对生活的抗争。赵文碧，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人，三苏文学社社长、主编，擅长写散文与地方传说，代表作品有《火烧玉蟾寺》、《丞相敬师》等，作品常见于《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江山文学网、都市头条、金榜头条、美篇、百度等。个人简历

唐小虎，笔名：梦里，酷爱文学。喜爱散文、歌词创作。《三苏文学》常务社长，微信号／wxid_s3otpbxws4pn21，青神县作家协会会员。与音乐走廊合作之歌曲《锦绣青神》、《相知相守风雨同舟》、《南方的雪》等广为传唱。被百度音乐、MVBOX、酷狗等音乐平台收录其中。多篇散文作品在省、市级多家自媒体平台发表；主要作品：《青神之夜》、《峨眉情缘》、《老家的味道》、《天下太平 人皆向往》、《汉阳时光：一捧江水 半轮诗月》、《桂花香溢 岁月沉香》、《“东方明珠”之印象.白果》、《开放包容之浪漫丽江》、《腾冲之约》、《梦幻泸沽湖，摩梭走婚俗》、《洱海的风令人醉》、《邛海结缘》等。三苏文学将在每年年底评选当年三苏文学的优秀作者，按投稿量、浏览量、评论数、获精次数、上红榜各占25％，前三名将获得精美荣誉证书及至尊奖杯，并同时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金榜头条、今日头条、百度等平台广泛颁布彰显荣耀，到时可以做现场颁奖活动。欢迎文学老师们踊跃参加、积极支持、互相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