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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暗流初现
朝阳的金辉穿透晨曦薄雾,将净世莲的九片花瓣染上流动的暖金。湖面氤氲的乳白色灵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如同大地舒缓的呼吸。经过一夜凶险的疗伤,净土内弥漫着一种疲惫却充满希望的宁静。
鹿鸣依旧盘坐在灵植之下,闭目调息,巩固着来之不易的成果。驱除了近十分之一的寂灭寒渊,不仅让她身体内那如影随形的阴寒痛楚大为减轻,更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连带着太华真气的运转都变得活泼顺畅了许多。虽然距离根除还遥遥无期,但这确凿无疑的进展,如同在漫长寒夜中看到了篝火的光芒,足以慰藉她多年孤身对抗命运的艰辛。
秦屿站在湖畔,看似在欣赏朝阳下的莲景,实则大日金曦丹缓缓旋转,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以净土为中心,向着更远处的废土蔓延开去。突破之后,他的感知范围与精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能捕捉到许多以往忽略的细微波动。
地脉之气仍在源源不断地注入,滋养着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净世莲在付出了一滴成熟莲露后,光芒虽稍黯,但根基浑厚,在地脉滋养下正缓慢恢复。墨玄在林中追逐着几只新生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蝴蝶,玩得不亦乐乎。
一切看似安好,蓬勃向上。
然而,就在秦屿的神识掠过净土西北方向约百里外的一片扭曲石林时,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明显“探查”意味的能量波动,如同水底暗流,一闪而逝!
这波动并非生灵散发,更像是一种…造物?带着一种冰冷的、程式化的扫描感,与之前“裁决者”序列的能量特征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隐蔽,更加难以捕捉。
秦屿心中微微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记下了那股波动的方位和特征,然后将神识收回。敌人显然变得更加谨慎,或者说,派出了更擅长隐匿与侦查的单位。这意味着,对方并未放弃对这片区域的“注视”,甚至在失去了“裁决者”和精锐小队后,投入了更高级别的力量。
他走到鹿鸣身边,将她从调息中唤醒。
“感觉如何?”他问道,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望向西北方向。
鹿鸣睁开眼,眸中清光流转,气息比昨夜稳定了许多。“寒毒祛除部分,真气运转畅快了三成以上。”她敏锐地察觉到秦屿神色中的一丝凝重,“有事发生?”
秦屿没有隐瞒,将刚才感知到的那股隐秘探查波动告知了她。
“看来,我们之前的动静,还是引起了注意。”鹿鸣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片冰凉的冷静,“熔核裂谷崩塌,能量爆发剧烈,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手段也更为隐秘。”
“净土的发展需要时间,你的伤势也需要进一步治疗。”秦屿沉吟道,“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必须在对方摸清我们的底细,发动更大规模的行动之前,找到地心火莲,彻底解决你的隐患。”
时间,变得愈发紧迫。外部压力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逼迫他们必须更快地行动。
“地心火莲…”鹿鸣蹙眉思索,“太华典籍中记载寥寥,只提及它生于至阳至热之地心火脉核心,非大机缘不可见。熔核裂谷中那些,不过是得其气息滋养的次级衍生品。真正的本体所在…恐怕更为隐秘难寻。”
线索似乎再次中断。地心火脉核心,那是比熔核裂谷深处还要危险百倍的地方,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深入,更别说在其中寻找一株特定的灵植。
秦屿目光扫过湖中央光华流转的净世莲,心中忽然一动。“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它。”
“它?”鹿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落在了净世莲上。
“净世莲乃天地奇珍,对同等级别的能量和灵物,或许会有某种超乎我们理解的感应。”秦屿解释道,“尤其是地心火莲,虽属性相反,但同为天地孕育的顶级灵根,或许存在某种奇特的联系。”
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在这片充满奇迹与未知的废土上,任何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第一百三十八章 莲心映照
正午的阳光垂直洒落,湖面波光粼粼,净世莲在日光下仿佛自身也在发光,九片花瓣上的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游龙,缓缓盘旋。
秦屿与鹿鸣再次来到湖边。秦屿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至最佳,然后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悬于湖面之上。他并未直接触碰净世莲,而是全力运转体内的大日金曦丹。
嗡——
温和而磅礴,蕴含着大地厚重、净世秩序与太阳光辉三种意境的白金色光芒,如同水波般以他掌心为中心荡漾开来,轻柔地笼罩住整株净世莲。这不是力量的灌输,而是一种同源高阶能量的抚慰与共鸣,仿佛在向这位净土的守护者表达着善意与请求。
净世莲轻轻摇曳,花瓣上的流光似乎加快了一丝,仿佛在回应这股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温暖力量。它感受到了秦屿体内那源自它本源的净化气息,以及那更加浩荡的太阳真意,这让它感到亲近与安宁。
鹿鸣站在一旁,屏息凝神。她能看到,在秦屿那特殊力量的引动下,净世莲中心那合拢的莲蓬处,开始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乳白色的光晕。光晕流转,渐渐在莲蓬上方,凝聚成一面模糊的、如同水波构成的镜子。
“有反应了!”鹿鸣低声道。
秦屿心神集中,将一道蕴含着寻求“地心火莲”信息的意念,混合着大日金曦之力,缓缓投向那面光镜。
光镜表面的涟漪骤然加剧!仿佛投入了一块巨石。镜中的景象开始飞速变幻,模糊不清的光影疯狂闪烁,时而是一片炽热的岩浆之海,时而是深邃幽暗的地脉通道,时而又是一些扭曲难辨的古老符文…
净世莲的摇曳变得更加剧烈,甚至整个植株都微微震颤起来,显然进行这种跨越大范围、搜寻同级别灵物信息的“映照”,对它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尤其是它刚刚贡献了一滴宝贵的莲露,尚未完全恢复。
秦屿立刻加大了大日金曦之力的输出,更加精纯温暖的能量如同溪流般注入净世莲,帮助它稳定状态,支撑这次推演。
终于,在经历了数十次杂乱景象的闪烁后,光镜中的画面猛地一定!
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无边的地下空间。视野的中央,是一条宽阔无比、如同大江奔流般的暗红色岩浆河,河水粘稠,翻滚着令人心悸的能量。而在那岩浆河的中心,赫然矗立着一座孤岛!
孤岛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但那并非岩石,而是一种凝结到极致的、蕴含着恐怖火系元力的结晶!就在那黑色结晶孤岛的顶端,一株形态奇异的植物,正静静绽放。
它大约一人高,形态似莲非莲,主干如同红玉雕琢,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枝叶则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如同冷却的星辰内核。而它的花朵,只有一朵,巨大而妖异,花瓣呈现出一种渐变色彩,从花心的炽白,到边缘的暗红,花蕊处,则跳跃着一簇仿佛拥有生命的、幽蓝色的火焰!
一股磅礴、古老、纯粹到极点的地心火源之力,隔着光镜,都让秦屿和鹿鸣感到一阵灵魂层面的灼热与压迫!
地心火莲!而且看其形态与能量层级,绝非熔核裂谷中那些衍生品可比,乃是真正的、孕育于地心火脉本源之中的母体!
然而,还没等两人仔细看清那处空间的更多细节,光镜的画面猛地拉远、拉升!视角仿佛从地底极深处迅速向上穿透了无数岩层,最终定格在了一片广袤而熟悉的、沟壑纵横、弥漫着死亡与衰败气息的大地之上——
葬星原!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光镜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消散,净世莲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去,花瓣甚至有些萎靡地合拢了几分,显然消耗巨大。
秦屿立刻停止能量输出,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地心火莲的母体,竟然在葬星原的地下深处!那个他曾听鹿鸣提及的、上古最终战场之一的绝地!那里空间破碎,法则混乱,充斥着各种危险的时空裂隙和古老禁制,以及…不散的执念与扭曲遗骸,甚至还有“寂灭寒渊”那种恐怖力量的残留!
希望与终极的危险,竟然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决意与准备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湖畔拉得长长。净世莲在短暂的休憩后,重新开始吸收地脉能量,光芒缓慢恢复,但那份因过度推演而产生的疲惫感依旧存在。
秦屿和鹿鸣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葬星原,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无尽的凶险与未知。鹿鸣的旧伤便是在那里留下,九死一生。如今,为了彻底治愈这旧伤,他们却要主动再次踏入那片绝地,并且是深入其地下,寻找那株位于地心火脉核心的母体火莲。
这无异于虎口拔牙,火中取栗。
“我必须去。”良久,鹿鸣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心火莲是彻底根治她伤势的最后希望,她没有退路。更何况,葬星原对她而言,还有着未曾了结的因果。
“我知道。”秦屿点了点头,语气同样平静,“我陪你。”
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重逾千钧。葬星原再危险,也比不上让同伴独自面对绝望。更何况,他如今凝聚大日金曦丹,实力今非昔比,正需要一块足够分量的磨刀石来印证自身之道。葬星原,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
两人都是心志坚毅之辈,既然目标已定,便不再瞻前顾后,开始冷静地商讨行动计划。
“葬星原环境特殊,空间不稳定,常规的方位辨别和地图几乎无用。”鹿鸣根据自身经验分析道,“而且其中残留的禁制与执念极其危险,有些甚至能扭曲感知,引人入幻。我们需要准备足够多的清心、破障、以及稳定空间的符箓或法器。”
“地心火脉核心,温度与压力都超乎想象。”秦屿补充道,“我的大日金曦之力应该能抵御大部分地火侵蚀,但长时间深入,消耗必然巨大。我们需要准备快速恢复真元的丹药,以及…或许可以尝试炼制一件能临时开辟稳定空间、隔绝地火压力的护身之宝。”
他想到了从熔核裂谷遗迹中,那些焚天鹫栖息的、能一定程度上抵御地火的黑曜石柱。那些石材经过地火常年淬炼,蕴含着不错的火抗性与空间稳定性。或许可以采集一些,结合他的大日金曦符文,炼制几枚“辟火定空符”。
“葬星原内的‘原住民’也不可小觑。”鹿鸣神色凝重,“那些因上古战场执念和混乱法则催生出的‘战魂’、‘煞魔’,以及适应了破碎空间的‘虚空影兽’,都极其难缠,而且往往成群出现。”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更强的群战与突围能力。
商议已定,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秦屿再次离开净土,前往熔核裂谷外围,寻找那些散落的、蕴含火抗与空间属性的黑曜石材。同时,他也在沿途采集一些可用于炼制恢复丹药的灵草,虽然品级不高,但聊胜于无。
鹿鸣则留在净土内,利用太华观传承的秘法,结合净土内新生的几种具有清心、破障效用的灵植,开始大量制作相应的符箓。她的手法精妙,制成的符箓灵光内蕴,效果远超寻常。
墨玄似乎也感知到即将到来的远行与危险,不再嬉戏,而是安静地趴在净世莲旁,吞吐着浓郁的灵机,身上的气息也在稳步提升。
星核传来温和的意念,表示会全力维持净土稳定,并在他们离开期间,加速凝聚第二滴净世莲露,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速流逝。数日之后,秦屿带着足够的黑曜石和一批药草返回。他立刻投入到“辟火定空符”的炼制中,以大日金曦为火,以神念为锤,将一道道蕴含守护与空间稳定意味的符文镌刻进经过初步提炼的黑曜石符胚中。失败了几次后,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三枚散发着淡淡白金色光晕、触手温润的玉符。
鹿鸣也制作出了厚厚一叠各种功用的符箓,分门别类收好。
一切准备就绪。
出发的前夜,月光格外皎洁。两人站在湖畔,最后检查着各自的装备与状态。
净土安宁,生机勃勃。而他们,即将再次踏入那片代表着死亡与混乱的绝地。
第一百四十章 再临星殒
晨曦微露,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秦屿与鹿鸣并肩立于曦光守护之界边缘,与星核和墨玄作别。
小兽人立而起,前爪搭在鹿鸣膝上,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舍,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鹿鸣俯身,轻轻抚摸它的头顶,将一缕精纯的太华月辉渡入它体内,助它淬炼灵躯。“守好家,等我们回来。”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秦屿则再次加固了结界,并留下了更多的大日金曦之力烙印在核心节点。如今的曦光守护之界,融合了地脉能量与他的本源气息,防御力与隐匿性大增,只要不遭遇“裁决者”那个级别的力量长时间猛攻,足以自保。
“走吧。”
没有更多言语,两人转身,一步踏出光幕。结界在身后缓缓隐去,将那片生机盎然的净土隐藏在群山与晨雾之中。
他们并未选择直接飞往葬星原,那太过招摇。依旧是贴地疾行,但速度比前往熔核裂谷时快了何止一倍。秦屿足下金曦祥云时隐时现,身形如电。鹿鸣则如月影相随,太华真气运转之下,身形飘忽,速度丝毫不慢。
越是靠近葬星原方向,周遭的环境越发显得诡异死寂。土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紫色,植被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些扭曲的、如同金属锈蚀般的怪异结晶簇生长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臭氧、腐臭和某种奇异辐射的味道,让人头脑发沉。天空也总是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暗淡的铅灰色云层,仿佛连阳光都厌倦了这片土地。
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无法辨认原本形态的金属残骸半埋在土中,上面布满了岁月的蚀痕和某种巨大力量撕裂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往昔那场战争的惨烈。
数日后,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仿佛被无数陨星轰击过的破碎高原,出现在地平线上。
葬星原,到了。
站在高原的边缘向内望去,景象令人心悸。大地支离破碎,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谷和突兀崛起的、如同犬牙交错的石峰。许多地方的空间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感,光线在那里发生诡异的偏折,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如同黑色闪电般一闪而逝的空间裂隙。空气中游离着狂暴而混乱的能量乱流,时而炽热,时而冰寒,时而充满腐蚀性。更有一股沉重、压抑、充满了无数负面情绪的“场”,笼罩着整个高原,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闯入者的心神。
这里仿佛是世界的伤疤,是法则的坟场。
秦屿能感觉到,体内的大日金曦丹在此地受到了明显的压制,运转起来比外界滞涩了不少。那无处不在的混乱法则与负面情绪场,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护体金曦,试图将其污染、瓦解。他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来维持自身的“秩序”领域。
鹿鸣的脸色也更加清冷,太华真气在体内加速流转,眉心一点月辉明灭不定,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她对这里的气息更加熟悉,也更加警惕。
“跟紧我,这里的空间结构很脆弱,有些地方看似实地,可能下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或者空间陷阱。”鹿鸣沉声提醒,当先迈步,踏入了那片死寂而扭曲的高原。
她的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那些隐晦的空间涟漪和能量陷阱。显然,当年的经历,让她对这里的危险有了深刻的认知。
秦屿紧随其后,神识全力展开,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前方每一寸土地和空间。他的大日金曦之力对于能量流动异常敏感,能提前察觉到许多肉眼和寻常灵觉无法发现的隐患。
两人如同在雷区中穿行,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高原之上,除了风声和能量乱流的嘶鸣,一片死寂。但这种死寂,反而更让人心底发毛,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绕过一座如同被巨斧劈开的石山,前方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洼地之中,密密麻麻地矗立着无数残破的、覆盖着厚厚尘土的……石碑。这些石碑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些上面还残留着模糊不清的刻痕,但大多已经风化得难以辨认。
这不像是一片自然的石林,更像是一片……被遗忘的墓地。
而此刻,在这片碑林的中心,一股若有若无的、充满了不甘、怨恨与杀伐之意的冰冷气息,正如同苏醒的毒蛇般,缓缓弥漫开来。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