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地脉微澜
黎明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夜色,秦屿便从浅眠中惊醒。并非外界声响,而是一种源自地脉深处的、极其细微的悸动,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流的第一次涌动,通过他与星核的连接,直接叩响了他的心弦。
他立刻盘膝坐好,将心神沉入与脚下大地的共鸣之中。星核的意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传来:“地脉能量…流动加剧…西北方向,似有淤塞将通…”
淤塞将通?秦屿心中一动。地脉如同大地的血管,滋养万物。在废土时代,无数地脉或因大战破坏,或因污染侵蚀而淤塞、断流,导致大片区域生机灭绝。若能疏通一条淤塞的地脉支流,引其能量汇入净土,无疑将极大加速净世莲的恢复和结界能量的补充,甚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但这同样伴随着风险。地脉疏通的过程可能引发能量乱流,动静绝不会小,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视”。而且,淤塞之处往往积聚着常年沉淀的污秽与负面能量,甚至可能孕育出一些适应了那种环境的诡异存在。
他睁开眼,发现鹿鸣也已醒来,正静静地看着他,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丝异常的波动。
“地脉有变。”秦屿言简意赅地将星核的感知告知她,“西北方向,一条支流似乎有疏通的迹象。”
鹿鸣眼眸微闪,她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机遇与风险。“距离?规模?”
“不远,约在百里之外。规模…不算主脉,但若能引其分流一部分注入净土,足以让净世莲恢复速度提升数倍。”秦屿估算着,眉头微蹙,“但疏通时的能量爆发,恐怕难以完全遮掩。”
百里距离,对于全盛时期的他们不算什么,但以两人目前的状态,这段路程本身就充满变数。更何况还要应对疏通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
“值得一试。”鹿鸣几乎没有犹豫,“净土需要能量,净世莲需要恢复。”她的理由很直接,也切中要害。被动等待恢复太慢,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秦屿看着她清冽而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他也是如此想的。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在这废土之上,谨慎是必要的,但过度的保守只会错失良机。
“我们需要准备一下。”秦屿站起身,开始活动有些僵硬的四肢,感受着体内依旧滞涩的能量流转,“至少要恢复一部分行动和自保之力。而且,需要弄清楚那淤塞之地的具体情况。”
他走到结界边缘,透过半透明的光幕望向西北方向。那里山峦起伏,在晨曦中呈现出一种沉郁的黛青色,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恢复和准备之中。秦屿不再急于修复金丹裂纹,而是优先引导金曦之力疏通主要经脉,恢复基本的行动力和一定的战力,虽然距离巅峰相差甚远,但至少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他反复推演着可能遇到的情况,思考着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引导地脉能量。
鹿鸣则专注于调养内息,试图凝聚更多太华真气。她知道,在面对可能存在的污秽能量时,她的净化之力将起到关键作用。同时,她也在仔细回忆太华观典籍中关于地脉疏通和应对各种阴秽存在的记载,将可能用到的法门在心中反复演练。
墨玄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再四处玩耍,而是安静地守在两人附近,偶尔会竖起耳朵,警惕地望向西北方向,仿佛能感应到远方那逐渐活跃的地脉波动。
荧光水洼中的净世莲,似乎也受到了地脉即将疏通的微弱影响,花瓣上的光泽恢复了一丝,虽然依旧萎靡,却隐隐透出一股期待般的生机。
第三天正午,当秦屿再次将心神沉入地脉时,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来自西北方向的悸动变得强烈了许多,如同心脏即将起搏前的有力震颤。
“时机快到了。”他睁开眼,对鹿鸣说道,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我们明日出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枯骨隘口
晨曦微露,秦屿和鹿鸣便悄然离开了曦光守护之界。结界在星核的维持下依旧稳固,墨玄被留在净土内看守,它虽然不舍,但也明白自己的职责,只是用脑袋蹭了蹭鹿鸣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呜咽。
两人并未选择高空飞行,那目标太大,且对能量消耗要求更高。他们收敛气息,如同两道轻烟,在崎岖的山林与破碎的丘陵间穿行。秦屿凭借与地脉的微弱感应指引方向,鹿鸣则负责警戒四周,她那源自太华观的敏锐灵觉,总能提前发现一些潜藏的危险——扭曲的变异植物散发出的致幻花粉,潜伏在岩缝中、伺机而动的枯骨蜥蜴,甚至是某些区域残留的、不稳定的能量辐射场。
百里路程,对于曾经的他们或许不算什么,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秦屿能感觉到金丹在强行运转能量时传来的阵阵刺痛,不得不时常停下调息。鹿鸣的脸色也一直有些苍白,旧伤如同附骨之疽,时刻消耗着她的精力。
越是靠近西北方向,周围的环境越发荒凉死寂。植被变得稀疏,土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和腐朽混合的气味。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惨白骨架半埋在泥土中,诉说着往昔的惨烈。
“前面就是‘枯骨隘口’。”鹿鸣在一处较高的山脊上停下,指着前方两座如同巨兽肋骨般拱卫形成的狭窄山口。山口内光线昏暗,怪石嶙峋,隐约可见更多皑皑白骨堆积,一股阴冷的风从隘口内吹出,带着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星核感应的地脉淤塞点,就在这隘口之后的一片盆地之中。
秦屿凝神望去,他的金曦之力对生机和能量流动尤为敏感。他能“看”到,隘口内部弥漫着一股沉滞、污浊的能量场,如同粘稠的泥潭,阻碍着地脉之气的流通。而在那污浊深处,一股虽然被压抑、却依旧磅礴的生机正在努力挣扎,试图冲破束缚。
“地脉之气确实被严重污染阻塞了。”秦屿沉声道,“而且…这里面有东西。”他感受到几股隐晦而充满恶意的气息,盘踞在隘口内的白骨与怪石之间,与那污浊的能量场融为一体。
鹿鸣点了点头,她指尖萦绕起一丝极淡的月辉,那是太华真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是‘蚀骨阴傀’,以地脉秽气与死者残念为食,擅长隐匿偷袭,惧光惧净。”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蚀骨阴傀个体实力或许不算顶尖,但在这种环境中,它们如同鬼魅,防不胜防,而且通常群居。
“不能硬闯,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也可能提前引爆地脉乱流。”秦屿思索片刻,有了决断,“我以金曦之力模拟地脉生机,吸引它们注意。你以太华月辉净化通道,我们快速通过。”
鹿鸣颔首,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法。
秦屿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缕精纯而温和的金曦之力被他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模拟出地脉深处那被压抑的生机气息,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一盏微弱的灯。
果然,当这缕气息出现的刹那,隘口内那几股隐晦的恶意瞬间躁动起来!空气中传来细微的、骨骼摩擦的“咔咔”声,一道道扭曲的、如同由阴影和白骨碎片拼凑而成的模糊身影,在怪石后若隐若现,贪婪地“望”向秦屿的方向。
就是现在!
鹿鸣眼中月华一闪,身形如电射出,手中银丝鹿猎刀并未出鞘,但刀鞘上已然流转起清冷皎洁的月辉。她如同月下舞者,身法飘忽,所过之处,刀鞘轻点虚空,一道道月辉便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精准地扫过那些蚀骨阴傀藏身之处。
“嗤嗤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被月辉扫中的阴影发出凄厉无声的嘶鸣(那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尖啸),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连带着周围的污浊能量都被净化了一小块。
秦屿紧随其后,维持着那缕生机模拟,吸引着大部分阴傀的注意,同时金曦之力护住周身,将少数突破鹿鸣净化圈、扑上来的漏网之鱼震散。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引怪,一个清道,速度极快,如同两道流光穿过昏暗的隘口。沿途白骨累累,阴风呼啸,但在太华月辉的净化下,那些隐匿的威胁纷纷溃散。
短短十数息时间,两人便已穿过了这长达数里的枯骨隘口。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被环形山峦包围的、巨大的盆地。盆地中央,大地裂开一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缝隙,浓稠如墨的污秽气息如同狼烟般从裂缝中滚滚而出,直冲云霄,将天空都染得一片晦暗。而在那污秽狼烟的底部,隐约可见一点微弱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的土黄色光芒——那正是被淤塞的地脉核心!
到了!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秽渊与净光
踏入盆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与压抑感便扑面而来。空气粘稠得如同液体,呼吸都变得困难。脚下是松软、漆黑的淤泥,不时有浑浊的气泡从地底冒出,破裂后散发出更浓的腐臭。盆地中央那道巨大的地裂,如同大地上一道溃烂的伤口,源源不断地喷涌着蕴含着绝望、怨恨、以及各种负面情绪的污秽能量。
这就是地脉淤塞的源头——一处积聚了不知多少年的“秽渊”。
而在秽渊四周,并非空无一物。可以看到一些形态更加扭曲、体形更大的蚀骨阴傀在污秽气息中沉浮,它们的气息远比隘口那些要强大,身上甚至凝聚出了类似实质的黑色铠甲。除此之外,淤泥中还潜伏着一些如同巨蟒般的、由纯粹秽气凝聚而成的“噬能蛭”,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却能悄无声息地贴近生灵,吞噬其能量与生机。
更让人心悸的是,在那喷涌的秽气狼烟中,似乎有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意志在沉睡,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整个盆地的污秽能量如同潮汐般涨落。
秦屿和鹿鸣站在盆地边缘,脸色都无比凝重。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这不仅仅是一条淤塞的地脉,更像是一处孕育了邪秽的巢穴。
“必须先清理掉这些守卫,否则无法靠近地脉核心,更别说疏通。”秦屿低声道。他能感觉到,那地脉核心的跳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可能被彻底污染、同化。
“我来对付那些阴傀和噬能蛭。”鹿鸣握紧了手中的银丝鹿猎刀,刀身微微嗡鸣,清冷的月辉在她周身流转,将逼近的污秽气息排斥在外。“你寻找机会,接近地脉核心,尝试引导。注意那个大家伙…”她目光瞥向秽气狼烟深处。
分工明确。鹿鸣擅长净化与精准点杀,适合清理杂兵。秦屿的金曦之力与地脉同源,更适合进行疏导。
没有再多言,鹿鸣身形一动,主动冲入了盆地!她不再保留,银丝鹿猎刀悍然出鞘!清亮的刀光如同暗夜中升起的明月,带着凛冽的净化之意,瞬间将靠近的几头蚀骨阴傀斩成虚无!刀光过处,连污浊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她的闯入,立刻引起了所有守卫的疯狂攻击。更多的阴傀从阴影中扑出,淤泥下的噬能蛭如同箭矢般射向她,试图缠绕、吞噬。
鹿鸣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在泥泞与刀尖上起舞。刀光绵密,化作一轮护身月轮,将所有靠近的攻击尽数斩灭、净化。她的脸色越发苍白,每一次挥刀都在消耗着本就不多的太华真气,但她眼神依旧冷静,步伐坚定,为秦屿开辟出一条通往秽渊的通道。
秦屿没有耽搁,他收敛全身气息,将金曦之力转化为与地脉核心相近的、温和的土黄色光芒,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沿着鹿鸣开辟的路径,快速向盆地中央的地裂靠近。
越靠近地裂,污秽能量的侵蚀就越发猛烈。即使有金曦之力护体,秦屿也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试图钻入他的脑海。他紧守心神,默运金曦法诀,如同磐石般抵御着侵蚀。
终于,他来到了地裂边缘。向下望去,深不见底,只有翻滚的、如同活物般的浓稠秽气。那点微弱的地脉核心光芒,就在下方数十米处,如同风中之烛。
就是这里!秦屿深吸一口气(尽管吸入的都是污浊之气),双手按在滚烫(被秽气侵蚀得发烫)的地面上,全力运转金曦之力,试图与那被压抑的地脉核心建立连接!
嗡!
他的力量如同触手般探入秽气之中,艰难地靠近那点土黄色光芒。然而,就在他的力量即将触碰到地脉核心的刹那——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咆哮,猛地从秽气狼烟深处炸响!整个盆地剧烈震动,淤泥翻腾!那股一直沉睡的恐怖意志,苏醒了!
第一百二十章 地脉苏醒
伴随着那声震魂摄魄的咆哮,秽气狼烟疯狂翻涌,一个庞大无比的身影从中缓缓升起。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最精纯的污秽能量、地脉沉淀的杂质以及无数死者残念凝聚而成的聚合体——一头“秽煞魔”!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如同扭曲的巨人,时而化作翻滚的乌云,核心处是两颗燃烧着惨绿色鬼火的巨大眼眸,充满了对一切生机的憎恨与毁灭欲望。它的气息浩瀚而污浊,远超那些蚀骨阴傀和噬能蛭,几乎达到了与全盛时期秦屿媲美的程度!
秽煞魔的出现,让整个盆地的污秽能量瞬间沸腾!鹿鸣压力陡增,她周身的月辉光晕被压缩,刀光也变得滞涩起来,如同陷入泥潭。更多的阴傀和噬能蛭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杀之不尽。
“秦屿!快!”鹿鸣清叱一声,刀势一变,不再追求击杀,而是化作绵密的防御刀网,死死守住秦屿所在的方向,为他争取时间。她嘴角已然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内力急剧消耗和受到秽气冲击的征兆。
秦屿也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秽煞魔的苏醒,意味着地脉核心随时可能被它彻底吞噬或污染!他不再犹豫,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手结成的印诀之上!
“金曦为引,地脉听令!开!”
轰隆!
精血融入印诀,秦屿体内那布满裂纹的金丹疯狂旋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强大的金曦之力,混合着他的本源精血,如同决堤的洪流,强行冲开了重重秽气的阻隔,悍然撞入了那微弱的地脉核心之中!
嗡——!!!
地脉核心仿佛久旱逢甘霖,得到了同源力量的滋养和引导,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充满生机与厚重气息的土黄色光芒!这光芒虽然依旧被浓稠的秽气包裹,却如同利剑般刺穿了黑暗!
“吼!!!”
秽煞魔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感受到了地脉的挣扎与反抗,感受到了那股令它厌恶的生机之力。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压下,无数由秽气凝聚的触手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秦屿,要将他这个“搅局者”彻底碾碎!
“休想!”
鹿鸣娇叱一声,竟不顾自身防御,人刀合一,化作一道逆冲而上的璀璨月轮,悍然迎向了秽煞魔拍下的巨掌!
“太华·月华天冲!”
这是比“月陨”更具爆发力的一招,几乎抽空了她丹田内最后一丝太华真气!月轮与秽气巨掌狠狠碰撞!
嗤——!
没有巨响,只有极致的净化与污秽的湮灭!月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鹿鸣鲜血狂喷,从空中坠落。但她的舍命一击,也成功地将秽煞魔的巨掌阻挡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秦屿抓住机会,将全部心神与力量都灌注到地脉核心之中!“醒来!!!”
仿佛洪荒巨兽的叹息,地脉核心的光芒骤然膨胀!一股磅礴、浩瀚、充满了大地厚重与生机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龙,终于睁开了双眼!土黄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以地裂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冲击开来!
“噗噗噗噗——!”
那些蚀骨阴傀、噬能蛭,在这纯粹的地脉生机冲击下,如同被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消融汽化!连那庞大的秽煞魔,也发出了痛苦而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土黄色光芒的冲刷下不断扭曲、蒸发,最终彻底崩散,回归为最本源的秽气!
轰隆隆隆——!
大地震动,盆地中央的地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喷涌的秽气狼烟迅速减弱、消散。被淤塞了不知多少年的地脉支流,终于被强行疏通!一股精纯而温和的地脉之气,如同甘泉般从合拢的地裂中涌出,开始滋润这片死寂的盆地。
盆地边缘,鹿鸣半跪在地,用长刀支撑着身体,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看着那涌出的地脉之气和迅速消退的污秽,眼中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地裂旁,秦屿瘫倒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微弱,金丹上的裂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成功了。
精纯的地脉之气开始自动向着曦光净土的方向流淌而去,它们会找到最适合的路径,汇入那片需要滋养的土地。
阳光刺破了盆地之上积聚的晦暗云层,洒落在新生的地脉之气和两个力竭的守护者身上。
险死还生,地脉,终苏醒!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