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雷霆一击
掌握了“漕粮改道”与“京西怡庄”这条关键线索后,陈慕羲并未立刻发难。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暗处静静地布网。他动用了手中仅有的、绝对可靠的力量——包括皇帝秘密派遣协助他的一小队大内侍卫,对“怡庄”进行了长达十余日的严密监视。
回报的消息印证了他的猜测。怡庄表面上是处风景雅致的庄园,实则戒备森严,庄内仆从皆身负武艺,且每隔数日,便有来自南方、伪装成商队的车辆深夜入庄,卸下沉重木箱,行踪诡秘。庄主,徐阁老的那位远房侄子徐天豪,更是个交游复杂、手眼通天的人物,与京中多家勋贵府邸乃至军方将领都有往来。
时机稍纵即逝。陈慕羲知道,对手绝非庸碌之辈,拖延越久,变数越大。他选择在一个看似平静的清晨,再次于朝会上,发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击。
当日的议题本是讨论北方边镇的粮饷问题,气氛沉闷。陈慕羲却突然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沉静而有力:“陛下,臣有本奏,事关国本,关乎社稷安危!”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于他。御座上的皇帝也微微抬眸:“讲。”
“臣要参奏,”陈慕羲目光扫过班列中面色骤变的徐阁老,一字一顿道,“参奏当朝内阁次辅徐文瑞,纵容亲族,勾结扬州盐枭漕霸,利用漕运之便,夹带私盐,更……更涉嫌私运军械,图谋不轨!”
“哗——!”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参奏阁老已是惊天大事,更何况是“私运军械,图谋不轨”这等诛九族的大罪!
徐阁老须发皆张,怒斥道:“陈慕羲!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为国尽忠数十载,岂容你黄口小儿肆意污蔑!”
“污蔑?”陈慕羲毫不退缩,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奏章和部分破译的暗语、账目影本,由内侍呈送御前,“陛下,臣有人证物证!扬州盐商暗账中,多次提及利益输送至代号‘玄圭’之人,经臣查证,‘玄圭’暗指之人,与徐阁老关系匪浅!更有确凿证据表明,去岁漕粮北运,曾有船只无故改道,夜泊石矶,卸下所谓‘土货’三百石,由漕帮悍匪‘黑蛟’接应,最终运抵京西怡庄!而怡庄庄主徐天豪,正是徐阁老之侄!臣已查明,近日仍有不明车辆深夜入庄,卸下重箱,行迹可疑!此非私运军械,又是为何?!”
他每说出一句,徐阁老的脸色便白上一分,但他毕竟宦海沉浮数十载,强自镇定,厉声道:“荒谬!单凭些许来历不明的暗语和捕风捉影的猜测,就想构陷当朝阁臣?陈慕羲,你其心可诛!”
“是否构陷,一查便知!”陈慕羲昂首道,“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搜查京西怡庄!并拘押相关人犯,严加审讯!若臣有半句虚言,甘愿领受欺君之罪!”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御座之上的皇帝。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在陈慕羲和徐阁老之间逡巡。陈慕羲抛出的证据太过骇人,尤其是涉及军械,这已触碰到了皇权的底线。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奏。着锦衣卫会同刑部,即刻搜查京西怡庄,不得有误!相关人等,一并锁拿,朕,要亲自过问!”
“陛下圣明!”陈慕羲深深叩首。
徐阁老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他知道,皇帝这道旨意一下,无论怡庄内最终搜出什么,他徐文瑞的权势和声誉,都已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这一记雷霆,来得太快,太狠!
第二百零七章 庄院惊变
皇帝的旨意以最快的速度下达。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缇骑和刑部差官,在陈慕羲所指派的熟悉情况的大内侍卫引导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包围了位于京西的怡庄。
庄内显然也得到了风声,试图抵抗。庄门紧闭,墙头甚至出现了手持弓弩的家丁。但面对代表着皇权的锦衣卫,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带队的一名锦衣卫同知厉声宣旨后,见庄内仍不开门,当即下令强攻。
沉重的撞木轰击着包铁庄门,箭矢如雨般射向墙头负隅顽抗的家丁。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京郊的宁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庄门便被攻破,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庄内。
陈慕羲并未亲临现场,他在刑部衙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墨泉不停地跑进跑出,打探着最新的进展。
“少爷!攻进去了!锦衣卫已经攻进去了!”墨泉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带着兴奋与紧张,“听说庄子里的人还想放火销毁东西,被及时制止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直到午后,那名带队搜查的锦衣卫同知才匆匆返回刑部,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凝重。
“陈大人!”同知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对陈慕羲道,“怡庄……怡庄地下,有密室!”
陈慕羲心猛地一紧:“里面有什么?”
同知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搜出了……搜出了尚未拆封的制式腰刀一百柄,强弓五十张,弩机二十具,箭矢无数!还有……还有大量私盐,以及……以及与北漠往来的书信!”
“北漠?!”陈慕羲霍然起身,瞳孔骤缩。私盐、军械已是重罪,若再牵扯上通敌,那便是十恶不赦,株连九族之祸!
“徐天豪呢?”陈慕羲急问。
“混战中想从密道逃跑,被我们的人截住,受了重伤,已经押入诏狱!”同知回道,“庄内核心人员也悉数落网!”
陈慕羲缓缓坐回椅中,心中并无喜悦,只有一片冰寒。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他本以为最多是贪腐和私运,却没想到竟牵扯出了通敌叛国!这背后的水,深得足以淹死所有人。
他知道,徐阁老完了。无论他是否知情,是否参与,一个“治家不严”、“纵亲通敌”的罪名,足以让他万劫不复。而自己,虽然扳倒了政敌,却也卷入了一个更加凶险、牵连更广的漩涡之中。北漠……这敏感的两个字,足以让整个朝堂,乃至整个帝国,都为之震动。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因怡庄地下的那些军械和书信,被彻底引爆。
第二百零八章 树倒猢狲
京西怡庄搜出军械及通敌书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朝野震动,舆论哗然!
之前所有针对陈慕羲的弹劾和攻击,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事实胜于雄辩,当通敌叛国的证据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任何为其开脱的言论都变成了同谋的嫌疑。
皇帝勃然大怒,连下数道严旨:徐阁老即刻停职,圈禁府中,听候发落;其子侄、门生故旧中凡与怡庄有牵连者,一律锁拿彻查;此案由皇帝亲自督办,三法司、锦衣卫、东厂协同审理,务求水落石出!
一时间,徐党势力土崩瓦解。昔日里门庭若市的徐府,如今被重兵围守,一片愁云惨淡。与徐阁老过往甚密的官员人人自危,有的主动上疏请罪,有的拼命撇清关系,更有甚者,反戈一击,站出来提供徐党往日的不法证据,试图戴罪立功。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权力的更迭,从来都是如此残酷而现实。
陈慕羲的处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被群起而攻之的“愣头青”,而是变成了扳倒巨奸、揭露阴谋的“功臣”。前来拜访、示好的官员渐渐多了起来,但他皆以案件尚未完结、需避嫌为由,婉拒了大部分应酬。他深知,此刻越是站在风口浪尖,越需谨言慎行。
他并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反而更加警惕。徐阁老倒台,空出来的权力真空,必然引来新一轮的争夺。而那个隐藏在“玄圭”代号之后,可能比徐阁老地位更高的幕后黑手,是否会被牵扯出来?还是会断尾求生,推出几个替罪羊了事?
他再次被召入宫中。这一次,皇帝的态度明显和蔼了许多。
“爱卿此次,居功至伟。”皇帝看着陈慕羲,眼中带着欣赏,“若非你明察秋毫,坚持到底,朕竟不知身边潜藏着如此巨蠹,更险些酿成通敌大祸!”
“臣不敢居功,此乃陛下圣明烛照,亦是臣分内之事。”陈慕羲恭敬回道。
“嗯,”皇帝点了点头,“徐文瑞罪无可赦,其党羽亦需严惩。此案后续,爱卿还需多多费心。至于扬州漕运、盐政之事……”皇帝略一沉吟,“朕会另派干员,接手整顿。爱卿经此一事,想必也累了,先在京中好生休养一段时日,朕,另有重用。”
陈慕羲心中明了,皇帝这是要将他暂时调离此案的核心圈。一方面或许是出于保护,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不愿看到他借此事声望过高,形成新的势力。他恭敬领命:“臣,遵旨。”
退出皇宫,看着依旧巍峨的宫墙,陈慕羲知道,他虽然扳倒了徐阁老这颗大树,但官场的博弈,从未停止。他只是从一场风暴中,暂时进入了风眼,而下一场风暴,正在不远处酝酿。
第二百零九章 谷神不死
了尘离开忘机古刹,继续她的云游。这一日,她行至一片人迹罕至的幽深山谷。谷中林木葱郁,奇花异草遍地,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叮咚声。最为奇特的是,山谷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形似卧牛的青石,石质温润,隐隐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祥和的气息。
她感受到此地灵气之充沛,远超忘机寺,便在那青石旁驻足,盘膝坐下,很快便进入了深沉的入定状态。
这一次的入定,与以往不同。她的心神不再仅仅是与外界的草木流水交融,而是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未开的虚空之中。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光,也没有暗,只有最本源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至深的寂静之中,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不是用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共鸣。那声音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宏大,仿佛来自大地的最深处,又仿佛来自宇宙的起始之初。它如同母亲的心跳,平稳、悠长、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孕育之力。
《道德》有云:“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此刻,了尘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谷神”的存在!它并非具体的神祇,而是这天地间生生不息、化生万物的本源力量!是这山谷之所以灵气充盈的根源,是这溪流永不枯竭的源泉,是这草木繁荣生长的根基!
她的意识,如同涓涓细流,尝试着去触碰、去感知那“绵绵若存”的天地之根。一瞬间,浩瀚磅礴的信息与能量如同温和的潮水,缓缓涌入她的心田。那不是具体的知识或法门,而是一种对生命、对造化、对“道”的更深层次的理解。
她看到了生命的轮回,草木的枯荣,星辰的生灭,皆在这“谷神”的运作之中。生并非开始,死亦非终结,一切都只是能量与形态的转化,是这伟大存在旋律中跳跃的音符。个人的悲喜,王朝的兴衰,在这永恒的旋律面前,都显得如此短暂而微不足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喜悦充满了她的身心。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这山谷的一部分,化作了那溪流,那青石,那无处不在的生机。我执彻底消融,与道合真。
当她缓缓从定中醒来时,日月已然更替了数次。她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澈,仿佛倒映着整个宇宙的玄机。她并未觉得饥饿或疲惫,反而感觉周身气息充盈,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
她看向那块青石,伸手轻轻抚摸。石质温润,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淌。她微微一笑,起身,对着山谷深深一揖。此地的感悟,胜过十年苦修。
谷神不死,道蕴长存。她继续前行,步履愈发轻盈,身影融入山林雾气之中,恍若谪仙。
第二百一十章 余波未平
陈慕羲被皇帝“恩准”在府中休养,暂时远离了朝堂的纷争和案件的漩涡。表面上看,他似乎是这场政治风暴的最大赢家——以一人之力扳倒了权倾朝野的阁老,声名鹊起,圣眷正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暂时的平静之下,是何等的暗流汹涌。
徐阁老虽然倒台,其党羽也在被清算,但案件并未彻底了结。那个代号“玄圭”是否真的就指徐阁老?怡庄的那些军械,最终要运往何处?与北漠往来的书信,内容究竟是什么?背后是否还有更高层级的人物指使?这一切,都成了悬而未解的谜团。
皇帝似乎也有意将此案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并未下令深挖到底。朝中很快便有新的官员填补了徐党留下的空缺,一切仿佛又恢复了秩序。但陈慕羲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依然存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并未因徐阁老的倒台而消失,他们只是暂时蛰伏起来,用更加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日,李文渊前辈前来拜访。两人在书房落座,屏退左右。
“慕羲,如今你可谓是名动京华了。”李文渊看着陈慕羲,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陈慕羲苦笑摇头:“前辈莫要取笑我了。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徐党虽倒,但此案疑点重重,陛下似乎……不愿深究。”
李文渊沉吟片刻,低声道:“你所感不差。陛下年事渐高,近年来愈发求稳,最忌朝局动荡。徐文瑞通敌之事,若深究下去,牵连太广,恐动摇国本。能到此为止,已是陛下权衡之后的结果。”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慕羲:“至于那‘玄圭’……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不必急于一时。经此一役,你已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忠诚,这就足够了。陛下让你休养,未必不是一种保护。”
陈慕羲默然。他明白李文渊的意思。皇帝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一个不知进退、一味追查到底、可能引爆更大危机的臣子。他此刻若再执着于真相,恐怕会引来皇帝的猜忌,那才是真正的取祸之道。
“多谢前辈提醒,慕羲晓得轻重了。”陈慕羲拱手道。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在权力的游戏中,懂得适时收手,同样是生存的智慧。
“不过,你也要小心。”李文渊神色凝重起来,“徐党余孽未必甘心,那些隐藏在‘玄圭’之后的人,更不会感激你手下留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如今声望正盛,他们不敢明着动你,但暗地里的手段,绝不会少。”
陈慕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晚辈明白。我会小心行事。”
送走李文渊,陈慕羲独自站在庭院中。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扳倒徐阁老的余波尚未平息,新的危机已然潜伏在四周。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眼前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间歇。他必须积蓄力量,等待下一次风起云涌之时。而那个关于“玄圭”的谜团,如同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虽暂时无法拔出,却时刻提醒着他,这帝国的肌体之下,潜藏着更深的病灶。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