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的重阳节》
文/时空
我试着把重阳节从哈市挪到齐市 顺便挪过来的还有风俗习惯 秋风 落叶 烤肉 当然也有淳朴和善良 喧嚣和寂静 无形中 我空虚的内心 塞满许多齐市的事物 塞满了许多齐市的风情 让齐市重阳节 让齐市的风雨和风光 兼备天地之法 平衡阴阳之气 吹拂我红润的脸庞 安抚我燥热的心态 顺遂一个平安的重阳节 顺遂一个浪漫的重阳节
浪漫是有仪式的 浪漫也是有画面的 我的灵魂画面 是把哈尔滨搬到齐齐哈尔 把松花江搬到嫩江 把太阳岛安置在湿地扎龙 把文化公园安置在鹤城公园 让南岗区变成建华区 让道里区变成龙沙区 甚至将群力生态园 浓缩为民祥小区公园 我似乎在这里还原了高低杠上的拉伸 我似乎在这里还原了单杠上的压腿 我还随着情绪舞动齐市的广场舞 此刻 我的内心是齐市的人 我的外形也武装为齐市的人 当我与人搭讪的时候 感觉血液也注入了齐市人的血性
那夜 我仿佛我做了一回真正的齐市人 也做了一回神奇的齐市梦 尽管大部分的梦呓被我淡忘了 可有一句话 强烈的在我脑海里闪烁 何处黄土不埋人 这句俗语 是从黄土里认知的 也是从黑土里领悟的 剔除悲观和懦弱 似乎她为重阳节耸立了一座高山仰止的丰碑 似乎也为重阳节开辟了一条渊远流长的河流 刹那 我的影子清晰可见 我以巨人的姿态 向嫩江和松花江挥手致意 把她的温柔和博爱化作永恒 把她的激昂和多情化作浪花 绽放她的过去 现在和未来 瞬间 我的影子又被鱼群冲散 也把我心中的疆域和地域冲散 一圈圈轮回的涟漪 似乎在向世人告白 我们逝去了两岸的崇山峻岭 我们也迎来了两岸的崇山峻岭 我们怀抱故乡的山川 我们也自豪祖国的山川 我们所经历的地方 都有重阳节的灿烂 我们所驻足的地方 都有重阳节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