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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7

沉痛哀悼杨振宁先生三联
曹赟/河南
1、沉痛哀悼杨振宁先生逝世
上联:
噩耗裂穹霄,忍看斗柄西倾,物理坛坍梁柱折;
下联:
哀声凝瀚海,犹忆鹤姿北返,清华园寂月光寒。
2、颂杨振宁先生功昭日月,名扬乾坤
上联:
破宇称藩篱,擎规范场论,七秩探微,竟使天机昭日月;
下联:
融中西学识,贯古今文脉,百龄播火,长留圭臬照乾坤。
3、扬杨振宁先生爱国大德
上联:
昔跨洋求证,丹心已铸诺贝尔碑,巍巍岱岳低首;
下联:
今化鹤归真,清节永镌芙蓉国脉,浩浩江流咽声。
2025.10.19

曹赟/河南
六十年间辗转身,辞乡断缆拜荆榛。
淅川故土沉江底,水库清波济北辰。
凿石开渠生白发,栽松立碣记青春。
碑铭不是寻常字,半刻沧桑半刻仁。
排律·霜降
曹赟/河南
寒侵陋室听风鸣,雾锁峰峦看雁征。
草木萧疏珠露坠,山川寂寞玉霜呈。
时移又至秋光暮,节换还嗟岁事更。
触目残花吟别恨,萦怀落叶诉离情。
乾坤翠袖罗衣薄,宇域苍颜鹤发惊。
行香子·霜降感怀(晁补体)
曹赟/河南
商飒摇黄,寒气侵穹。
看衡峰、断雁匆匆。
枯荷立水,残菊篱东。
渐芦花雪,苔花泪,荻花风。
时移序转,颜衰鬓改。
对云峦、醉眼朦胧。
青衫尘满,素纸愁浓。
但一尊同,孤灯共,半窗从。
蝶恋花·霜降(冯延巳体)
曹赟/河南
霜剑悄降凝素渚,商律穿林,凋尽千山树。
篱菊抱香香已去,芦花飞雪迷津渡。
时序暗移惊岁暮,征雁横空,字写苍茫处。
欲挽羲和留日驻,青娥却把冰轮驭。

七律·南阳中心医院手术记
曹赟/河南
阎君计划阅沙丘,兴至偏差魍信投。
玉体无端惊染病,冰心便觉困飞舟。
朦胧魄若羊牛类,浅淡魂曾魑魅游。
昔日愁多肠欲断,而今肠断不知愁。
七律·秋瑾
曹赟/河南
鉴湖侠气贯苍穹,浙水悲歌泣碧空。
剑影寒光惊帝阙,诗心烈魄傲秋风。
孤山木落霜天外,雁阵声残夕照中。
莫道红颜无壮节,汗青留取映精忠。
七律·酬知己
曹赟/河南
人海浮生一瞬逢,缘如碧水自朝东。
几经霜雪心长在,共度沧桑道未穷。
岁月难留花下客,江湖易老镜中翁。
唯珍此刻相知意,且寄清歌伴远鸿。
七律·知音
曹赟/河南
浩瀚人潮因果修,灵犀通处即归舟。
星霜浸鬓犹同守,山海凝眸解各忧。
万木荣枯循四季,五音清浊共千秋。
心船泊在知交岸,何惧江湖岁月流。

【蝶恋花】·晚秋
曹赟/河南
寥廓霜天千壑瘦,落叶飘零,风满青衫袖。
残雨听荷香暗透,芦花飞雪沾襟漏。
谁倚栏杆沉默久,雁字横空,人比黄花瘦。
欲寄相思终不就,暮云愁绪寒烟骤。
清照风云
曹赟/河南
半卷寒云压苇洲,兰舟载得玉兜鍪。
素手裂帛成铁戟,暗把金石铸吴钩。
南渡烟尘迷凤阙,北顾江山蹙明眸。
九万风云蓬背雪,犹向沧浪掷孤愁。
七律·秋日汴京观菊展感怀
曹赟/河南
御街十里灿云霞,菊阵巍巍接汉斜。
千载天机多日色,一城秋韵半城花。
金颜喜赏秦时月,赤蕊曾愁宋圣枷。
最是枯荣奇绝妙,沧桑深处绽芳华。

轱辘体七绝·我有秋风谁有酒
曹赟/河南
七绝·秋日遣怀
我有秋风谁有酒?烟蓑芦岸倚舟闲。
浮名已共云俱远,斜照一山沉碧湾。
七绝·江上独钓
芦花枫叶共邀舟,我有秋风谁有酒?
江上醉翁闲钓愁,白云来去人间久。
七绝·秋思
荻花如雪鬓边阑,独坐黄昏霜满寒。
我有秋风谁有酒?赊轮明月醉中欢。
七绝·秋夜无眠
孤雁南飞影字愁,寒蛩啼彻三更柳。
苍茫欲向梦卿时,我有秋风谁有酒?

七律·游康百万庄园观家训碑感怀
曹赟/河南
洛水邙山映旧堂,砖铭祖训赐垂芳。
棹连秦晋帆承义,仓济燕津粟带香。
石镂芝兰昭德范,门悬诚信镇沧桑。
兴衰岂赖朱楼固,书简无声血脉长。
七律·康百万庄园怀古
曹赟/河南
邙云洛水抱朱楼,栈道漕痕四百秋。
匾刻芝兰涵古训,砖悬骐骥定沉浮。
帆扬豫陕通银浪,德泽幽燕化客舟。
谁道陶朱空绝代,康门烟雨自长流。
七律·壬寅十月四日巩义谒宋陵
曹赟/河南
残阳默照石麒麟,荒冢犹存帝阙痕。
翁仲无言承露冷,嵩峰有意护陵门。
昔年金辇归黄土,此际松涛泣故尊。
欲问兴亡何处证,寒鸦数点落民村。

现代诗·以易安之韵,说易安
曹赟/河南
(以下诗句皆取自李清照词作)
你曾“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的藕花深处
惊起一滩鸥鹭
后来“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舴艋舟载不动
双溪的万斛离忧
征鸿过尽时
月满西楼
终究“风住尘香花已尽”
任宝奁蒙尘
任日上帘钩
听梧桐细雨
点滴成秋
而最惊心动魄的
是那句“生当作人杰”
让纤纤素手
在乌江怒涛里
淬炼出男儿都羞于相认的
骨头
注:本诗创作遵循“以诗证诗”原则,全部意象与核心诗句均出自李清照词作:
第一节化用《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少年闲趣
第二节融合《凤凰台上忆吹箫》《武陵春》《一剪梅》中晚年愁绪
第三节杂糅《武陵春》《念奴娇》《声声慢》的暮年孤寂
末节引爆《夏日绝句》的凛然风骨,形成从闺阁到历史的维度跨越。通过截取她不同人生阶段的典型诗句,让李清照用自身的文学碎片完成自我肖像的拼图。

——观开封菊展感怀
曹赟/河南
若论秋之魂魄,当窥汴梁之菊。其色也,非丹青可调:有若钧窑淬火之霞变,又似汴绣劈线之流光。赭黄如周鼎剥落之铜绿,淡紫若明德官瓷之窑变。一种“残雪惊鸿”,白得令人想起州桥遗址的月光;那丛“墨海腾蛟”,紫黑间竟带些相国霜钟的铁色。
其形更夺天工。有垂若瀑布者,从龙亭石阶泻下,仿若东京梦华凝固的刹那;有蟠若游龙者,在繁塔基座盘绕,分明是《营造法式》的立体注脚。最奇是“千丈悬丝”,金蕊倒悬如钟,花瓣散作烟云——这哪里是花,分明是张择端遗落的笔锋。
汴菊的经脉里淌着倔强。花瓣摸来有帛纱的润,却带着羊皮卷的韧劲。花匠说它们根系能穿透三层古城砖,在六米之下饮到北宋的古井水。你看那“铁骨冰心”品种,绿萼裹着素瓣,恰似州桥堤岸的汉白玉,裹着黄河泥沙里千年的清明。
黄昏时分的禹王台别有深意。夕阳给“玄墨牡丹”镀上金边,恍若《金石录》里夹着的拓片。而“碧玉如意”的绿影投在残碑上,竟与碑文明清两代的刻痕悄然重叠。夜风起时,花浪与松涛合鸣,方知梅尧臣“霜禽欲下先偷眼”之句,原是写给开封菊的密语。
这些花终年与城摞城遗址对望,与铁色爪槐为邻。它们见过金兵焚城的火,熬过黄河决堤的泥,却把苦难都酿成了层叠的花瓣。正如延庆观里那株三百岁的菊王,树心已空,仍能爆出满天星斗似的花苞——原来真正的沉静,是把风霜都化作生长的力气。
离城时我忽然懂得:开封菊原是历史的禅者。不争春色,偏在萧瑟时节,将八朝兴衰开成一场绚烂的默剧。花瓣开合之间,千年的重量都变作掌心一缕冷香。

曹赟/河南
当“吼书”的墨迹在嘶吼中飞溅,当“针书”的线条在怪异中扭曲,当中书协会员的作品与信手涂鸦难以区分,我们不禁要问:书法,这门承载着千年文脉的艺术,究竟走向了何方?这些光怪陆离的现象,非但不是传统的“创新”,而是对书法精神的彻底背离。要看清这一点,我们需回归本源,追问:何为书?何为法?何为书法?
书者,如东汉许慎所言:“书者,如也。”它不仅是文字的书写,更是情感、心性的寄托与表达。每一个点画,都应是书写者内在生命的真实写照。法者,规矩也,是千年积淀的技法体系与审美法则。从执笔、运腕到结字、章法,从“永字八法”到“疏可走马,密不透风”,无不是前人智慧的结晶。书法,便是“书”之精神与“法”之规矩的完美融合。它既要求技法精熟,更追求“技进乎道”的境界。王羲之的潇洒飘逸,颜真卿的雄浑刚正,苏东坡的烂漫天真,皆是在严苛法度中,绽放出的个性光辉。传统书法,正是这种“有纪律的自由”,是技法、修养与人格的和谐统一。
反观“吼书”“针书”之流,它们恰恰撕裂了这种和谐。它们抽空了“法”的严肃性,将“书”的内心表达异化为纯粹的情绪宣泄或感官刺激。“吼书”以表演性的狂吼掩盖点画质量的苍白,“针书”以工具的特异取代手腕调控的微妙。它们不是“破法而出”,而是“无法无天”。当中书协会员的作品沦落至信手涂鸦之境,这已非个人品味的偏差,而是书法评价体系溃散的信号。当“怪、乱、丑”被冠以“创新”之名大行其道,当表面的喧嚣掩盖了内在的空洞,书法最可贵的“诚”与“敬”便荡然无存。
这类现象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作用,绝非滋养,而是深远的戕害。
其一,它们稀释并混淆了书法的本质。对初学者和大众而言,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怪诞”作品,极易造成对书法艺术的误解。它将一门需要沉潜往复、从容含玩的内修之功,扭曲为瞬间的、表面化的感官奇观,使传统深厚的文化内涵变得肤浅而廉价。
其二,它们助长了艺术领域的反智主义倾向。传统书法强调“读书卷、养心胸”,主张“字外功”。而“吼书”等流派则暗示,无需艰苦的技法训练和深厚的人文修养,只需敢于“打破”和“表现”,便可成功。这种倾向若成主流,将从根本上瓦解传统文化赖以传承的严谨态度和持续积累的价值观。
其三,最为致命的,是割裂了与传统的精神纽带。中国传统文化讲究“薪火相传”,在敬畏中传承,在传承中创新。颜真卿变羲之之法,苏东坡出新意于法度之中,乃深谙古法后的博大与飞越。而当前的这些怪现象,则体现为一种历史虚无主义,它们蔑视传统,切断了与千年文脉的精神联系,使书法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非但不是创新,反而是对文化根基的破坏。
因此,李明等秉持严肃态度的书法新秀所遭遇的排斥与打击,便不难理解。在一个浮躁的、追求速成与眼球效应的时代,那些尊重传统、潜心修为的探索者,反而因其不合“时髦”而显得“格格不入”。这恰恰反衬出当下某些书法圈层的价值颠倒。
“吼书”“针书”等现象,是传统文化在消费社会和网络时代遭遇的一场“祛魅”危机。它们将书法从高雅的精神殿堂拉入喧嚣的市集,使其沦为博取眼球的工具。若任由此风蔓延,我们失去的将不仅是一门艺术形式,更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精神、一种民族性的情感表达方式。捍卫书法的纯洁与尊严,并非泥古不化,而是守护那个使中华文明得以赓续的,关于规矩、修养与内在超越的文化基因。当墨池不再映照心性,当毛笔不再传递风骨,我们的文化记忆,将面临如何深刻的危机?

曹赟/河南
月光是唐朝的,
把笔架山峦裱成信笺。
邙岭的褶皱里,
宋陵石马正咀嚼银霜。
杜甫的断碑
硌在枕头下方——
每翻身,就听见
三吏三别的韵脚
在血管里重新排版。
伊洛河慢吞吞拆解星光,
而北宋的更鼓卡在咽喉。
我数羊,羊变成石刻翁仲,
驮着七座帝陵踱步。
角端兽突然开口:
“这土地本就睡不安稳——
黄河改道三次,
才找到一句像样的诗。”
凌晨三点钟,
石窟寺的佛影开始渗墨,
拓印我未完成的平仄。
起身用咖啡浇灌瓷片,
却长出整片嵩阴柏浪。
唉,到底谁是守陵人?
是数百年后的异客,
还是永定陵那轮
被铁马檐铃磨薄的月亮。
2025.1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