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逝百日又七七
文 鲍智泉
念母心绪如潮汐
音容笑貌犹在目
举手投足总依依
七十四岁仍有娘亲在
心底总存三分孩童气
一朝慈母驾鹤去
骤然霜雪落眉宇
夜半惊觉风烛身
村北一隅黄土寂
娘亲长眠安宁栖
每归故里必驻足
荒丘茔前诉心迹
万千絮语随风散
不知泉下可闻悉
犹记娘亲谆谆语
稚子耳畔烙深意
骨里须存三分硬
肩头要扛千斤犁
自打漂泊离乡土
立业谋生风雨历
纵使深渊横前路
或遇骇浪拍舟楫
但闻娘训响耳畔
怯懦惶恐皆屏息
挺直脊梁泪噙眼
咬碎艰难志不移
皆因身为家中长
誓撑门户顶穹苍
不负慈母平生愿
家门巍巍立,
再无人敢欺
坟头萋萋草
荣枯又一轮
回望浮生路
倏忽若烟尘
待到双肩承不动
步履亦蹒跚
便卧娘亲畔
黄泉共枕眠
那时絮语长相伴
娘亲啊
儿将永世绕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