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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余波未平
顾风的葬礼在一个细雨绵绵的清晨举行。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喧哗的送葬队伍，只有书肆的众人和几位顾家老暗卫，默默地将他的骨灰安葬在苏州城外的青山上。
沈知微穿着一身素服，站在新立的墓碑前。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墓碑上只简单刻着"忠义之士顾风之墓"，没有冠冕堂皇的谥号，没有冗长的生平记述，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沉默而坚韧。
"顾风跟了我十二年。"沈知微轻声对身旁的端木云说，"从怀瑾还在世时就是了。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总是笨手笨脚地打翻茶盏。"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长眠的人。端木云默默为她撑起伞，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他本该成家了。"沈知微继续道，"去年红姑还说要给他说门亲事，他却总是推脱，说要等书肆再稳定些..."
话音戛然而止。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逝者奏响哀歌。
回到书肆时，已是午后。林墨轩正在前厅等候，见到沈知微回来，立即起身迎了上来。
"表妹，"他神色凝重，"王崇明的案子有进展了。"
沈知微示意他坐下："查到什么了？"
"我们在他的密室中发现了这个。"林墨轩取出一本账册，"记录着他这些年来收买的朝臣名单，还有与北狄往来的详细账目。"
沈知微接过账册，一页页翻看。越看她的脸色越白，握着账册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上面记录的名字，有些是她熟悉的，有些是她敬重的，甚至还有几位是顾怀瑾生前的至交。
"怎么会..."她喃喃道，"连李尚书都..."
李尚书李崇文，吏部尚书，太子太傅，也是当年极力举荐顾怀瑾的人。沈知微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看似正直的老臣竟然也是北狄的内应。
"人证物证俱在，已经无可抵赖。"林墨轩叹息道，"皇上震怒，已经下令彻查。这一次，朝堂怕是要大换血了。"
沈知微合上账册，只觉得胸口发闷。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它掀起的余波，恐怕还要震荡很久。
"表妹，"林墨轩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皇上想召你回京。"
"回京？为什么？"
"这次能揪出王崇明这个内奸，你功不可没。皇上想给你封赏..."
"不必了。"沈知微打断他，"我什么都不需要。"
她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在细雨中摇曳的翠竹。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看淡了这些虚名。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经营书肆，完成顾怀瑾未了的心愿。
"可是..."
"表哥，"沈知微转身，目光平静而坚定，"替我回禀皇上，就说沈知微一介女流，不堪大任。只愿在这江南一隅，了此残生。"
林墨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轻叹一声："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
送走林墨轩后，沈知微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雨一直下，敲打着窗棂，仿佛在诉说着不尽的哀愁。
她取出顾怀瑾留下的那枚玉佩，轻轻摩挲着。玉佩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怀瑾，"她对着虚空轻声道，"如果你在，会支持我的决定吗？"
自然没有人回答。只有雨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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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暗流涌动
王崇明倒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朝野。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大清洗，数十名官员被革职查办，其中不乏位高权重之辈。
表面上，这场风波似乎已经平息。但沈知微知道，暗流仍在涌动。
这日深夜，她正在书房整理顾风留下的暗卫名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她立即吹熄烛火，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
月光下，几个黑影正在院中穿梭，动作敏捷，显然训练有素。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书房。
沈知微握紧了袖中的软剑。这些人是王崇明的余党，还是北狄的探子？不管是谁，来者不善。
就在她准备出手时，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打斗声。原来端木云早就安排了人手在暗中保护，此刻已经与那些不速之交上了手。
刀剑相交之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沈知微透过窗缝观察战况，发现来人的武功路数很是诡异，不似中原门派。
"留活口！"她推窗而出，软剑如银蛇出洞，瞬间制住了一个黑衣人。
其他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即撤退，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查查他们的来历。"沈知微对赶来的端木云道。
端木云扯下那个被擒黑衣人的面巾，露出一张年轻却麻木的脸。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的舌头上烙着一个奇怪的符号——这是北狄死士的标志。
"北狄人？"端木云脸色凝重，"他们竟然敢潜入苏州？"
沈知微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个符号："这不是普通的北狄死士。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快步回到书房，从暗格中取出一本古籍。这是顾怀瑾生前收藏的关于北狄的典籍，其中一页就画着这个符号。
"这是北狄皇室的暗卫标志。"她指着书上的图案，"只有北狄大汗的亲信才能驱使这些死士。"
端木云倒吸一口凉气："北狄大汗的亲信？他们来苏州做什么？"
"恐怕...是冲着我来的。"沈知微合上书，眼神冰冷，"王崇明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
这一夜，书肆加强了戒备。沈知微却久久无法入眠，她站在窗前，望着沉沉的夜色，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场风波，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更坏的消息传来——边境再起战事。北狄大军卷土重来，这次由大汗的亲弟弟兀良哈亲自率领，来势比上次更加凶猛。
"陈老将军还在雁门关吗？"沈知微问。
"在。"端木云点头，"但他年事已高，恐怕..."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众人都明白其中的凶险。若是雁门关失守，北狄铁骑就能长驱直入，直取中原。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沈知微站起身，"不能让陈老将军独自面对。"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红姑忧心忡忡，"我们只是平民..."
"谁说我们是平民了？"沈知微取出新皇赐予的令牌，"是时候动用这个了。"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地图，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划过："北狄这次来得突然，粮草必定不足。如果我们能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太危险了！"端木云急道，"北狄大军有十万之众，我们这些人去断他们的粮道，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不能硬拼。"沈知微的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要智取。"
她在端木云耳边低语几句，后者先是震惊，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们要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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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北上驰援
三天后，一支商队悄悄离开了苏州城。车队装载着茶叶和丝绸，看起来与寻常商队无异。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商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沈知微扮作商队的女主人，坐在最豪华的那辆马车里。端木云则扮作管家，骑马随行。
"小姐，"红姑依依不舍地拉着车帘，"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沈知微微微一笑，"照顾好书肆，等我回来。"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北方。这一次，他们要去的是雁门关，那个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之地。
一路上，沈知微都在研究北狄的情报。自从王崇明倒台后，北狄在中原的情报网受到了重创，但仍有漏网之鱼。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打草惊蛇。
五日后，车队抵达黄河岸边。对岸就是战区，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前面就是渡口了。"端木云策马来到车窗旁，"但是渡船都被军方征用了，我们过不去。"
沈知微掀开车帘，望着波涛汹涌的黄河。对岸隐约可见北狄军营的旗帜，战事显然已经迫在眉睫。
"去找这里的守将。"她吩咐道，"就说顾夫人求见。"
端木云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带回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擎天的副将，赵勇。
"顾夫人！"赵勇见到沈知微，又惊又喜，"您怎么来了？"
"陈老将军怎么样了？"沈知微急切地问。
赵勇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老将军...受伤了。"
原来，三日前北狄发动猛攻，陈擎天亲自上阵督战，不幸中箭。虽然性命无碍，但年纪大了，恢复得很慢。
"现在军中谁在指挥？"
"是少将军陈远。"赵勇道，"但是...少将军经验不足，将士们都不太服气。"
沈知微的心沉了下去。陈远是陈擎天的独子，年纪尚轻，确实难以服众。若是军心不稳，雁门关危矣。
"带我去见陈老将军。"她当机立断。
在赵勇的带领下，沈知微很快来到雁门关内的伤兵营。陈擎天躺在一张简陋的床铺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顾夫人？"见到沈知微，他挣扎着想要坐起，"你怎么来了？"
"老将军快躺下。"沈知微连忙按住他，"我是来帮忙的。"
她仔细检查了陈擎天的伤势，箭伤在左肩，虽然不致命，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军中现在情况如何？"她问。
陈擎天叹了口气："军心不稳啊。远儿年轻，压不住那些老将。北狄又日夜攻城，再这样下去..."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沈知微已经明白。雁门关危在旦夕。
"老将军放心，"她轻声道，"我有办法。"
她在陈擎天耳边低语几句，老将军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好！就这么办！"
当夜，沈知微换上戎装，登上城楼。月光下，她的身影挺拔如松，与三年前那个温婉的书铺东家判若两人。
"诸位将士！"她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我是顾怀瑾的未亡人，沈知微。"
城楼上一片哗然。顾怀瑾的名字在军中威望甚高，将士们都知道这位为国捐躯的忠臣。
"我知道，你们都很疲惫，都很害怕。"沈知微继续道，"但是，你们的身后是千万百姓，是你们的父母妻儿。若是雁门关失守，他们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敲在每个将士的心上。
"我，一个弱质女流，尚且不畏生死，站在这里与你们并肩作战。你们这些顶天立地的男儿，难道要退缩吗？"
城楼上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呼啸而过。
突然，一个老兵高喊："顾夫人一个女子都敢上阵杀敌，我们这些当兵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誓死守住雁门关！"
"与北狄决一死战！"
呼喊声此起彼伏，军心大振。沈知微站在城楼上，望着下面群情激昂的将士，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怀瑾，你看见了吗？你的精神，依然在激励着这些人。
这一战，我们绝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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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奇袭敌营
重整军心后，沈知微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根据探子的回报，北狄大军的粮草囤积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守军不多，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如果我们能烧了他们的粮草，"沈知微在地图上指点着，"北狄大军不战自败。"
"但是怎么进去呢？"陈远皱眉道，"那个山谷只有一条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沈知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正面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另一路从后山悬崖潜入，放火烧粮。"
这个计划大胆而冒险，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谁带佯攻的队伍？"陈远问。
"我。"沈知微毫不犹豫。
"不行！"端木云和陈远同时反对，"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要我去。"沈知微平静地说，"只有我出现在正面，才能完全吸引守军的注意力。"
她看着端木云："潜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得手后立即发信号，我们会及时撤退。"
端木云还想再劝，但看到沈知微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只得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夜子时，行动开始。
沈知微带着五百精兵，大张旗鼓地向山谷入口推进。果然，守军立即被吸引，全部兵力都调来防守入口。
"放箭！"北狄守将高声下令。
箭雨如蝗，沈知微举盾格挡，指挥士兵稳步推进。她的身影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很快就成了北狄弓箭手的重点目标。
"小姐小心！"一个亲兵为她挡下一支冷箭，自己却中箭倒地。
沈知微咬紧牙关，继续前进。她知道，多吸引一刻守军的注意力，端木云那边就多一分成功的希望。
与此同时，端木云带着二十名身手最好的暗卫，从后山悬崖悄悄潜入。悬崖陡峭，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他们还是成功地进入了山谷。
谷中果然囤积着大量粮草，守军都去入口御敌了，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在看守。
"行动！"端木云一声令下。
暗卫们立即分散开来，在粮草上泼洒火油。就在他们准备点火时，异变突生——
"什么人？"一个北狄将领突然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士兵。
原来北狄人也不傻，在谷中留下了伏兵。
"被发现了！"一个暗卫急道，"怎么办？"
端木云当机立断："你们继续点火，我来挡住他们！"
他拔出长剑，迎向北狄将领。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瞬间战成一团。
其他暗卫趁机点燃火油，熊熊大火很快蔓延开来。北狄士兵想要救火，却被暗卫们死死拦住。
谷外，沈知微看到谷中升起的浓烟，知道端木云已经得手。
"撤退！"她立即下令。
但北狄守军也发现了谷中的大火，顿时红了眼，疯狂地扑了上来，想要拦住他们。
"顾夫人先走！"赵勇带着一队士兵挡住追兵，"我们断后！"
沈知微想要拒绝，但形势危急，只得在亲兵的保护下向关内撤退。
这一战，异常惨烈。断后的士兵全部战死，赵勇也身负重伤。但北狄的粮草被烧，不得不暂时退兵。
雁门关，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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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新的征程
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到北狄大营，兀良哈勃然大怒。但他也知道，没有粮草支撑，大军难以久战，只得下令退兵三十里，等待后续补给。
雁门关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
沈知微站在城楼上，望着退去的北狄大军，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这一战虽然赢了，但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赵勇重伤昏迷，五百精兵只剩不到百人，端木云也受了轻伤。
"小姐，"红姑为她披上披风，"回去休息吧，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沈知微轻轻摇头："我睡不着。"
她望着远方的北狄军营，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兀良哈不是轻易认输的人，这次退兵恐怕只是权宜之计。一旦粮草补给到位，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在想什么？"端木云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臂上缠着绷带。
"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沈知微轻声道，"兀良哈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端木云叹息，"这次我们烧了他们的粮草，下次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
两人沉默地望着远方的军营，各怀心事。
这时，一个士兵匆匆跑来："顾夫人，陈老将军醒了，想要见您。"
沈知微立即来到伤兵营。陈擎天已经能坐起来了，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顾夫人，"他握着沈知微的手，老泪纵横，"这次多亏了你啊！若不是你，雁门关就守不住了！"
"老将军言重了。"沈知微轻声道，"这是将士们用性命换来的胜利。"
陈擎天摇摇头："不，是你重振了军心，是你想出了破敌之计。顾怀瑾娶了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提到顾怀瑾，沈知微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老将军，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兀良哈虽然退兵，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我知道。"陈擎天点头，"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老将军请说。"
"我想请你暂时接管军中事务。"陈擎天郑重地说，"远儿还太年轻，需要历练。在我养伤期间，只有你能稳住军心。"
沈知微愣住了："这...这不合规矩。我一介女流，怎能掌管军务？"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陈擎天恳切地说，"顾夫人，为了这万千将士，为了边关百姓，请你答应。"
沈知微看着老将军殷切的眼神，又想起那些战死的将士，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从伤兵营出来时，天色已晚。端木云还在城楼上等她，见她出来，立即迎了上来。
"陈老将军找你什么事？"
沈知微将陈擎天的请求说了一遍。端木云先是震惊，随后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是好事。有你坐镇，军心可定。"
"可是..."沈知微还是有些犹豫，"我真的能胜任吗？"
"当然能。"端木云肯定地说，"别忘了，你是顾怀瑾的妻子，是那个在金殿上指证亲王的沈知微。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沈知微的心中。是啊，经历了这么多风浪，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一片清明。
从明天开始，她将以新的身份，肩负起新的责任。
为了顾怀瑾，也为了这个他曾经誓死守护的江山。
这一战，她要赢到底。
（第一百六十六章至第一百七十章 完）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认证作家。曾就读于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并参加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创作的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荣获全国“春笋杯”文学奖。
目前，已发表作品一万余篇，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等诗词，以及《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等近二百部长篇小说，多刊于都市头条及全国各大报刊平台。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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