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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用赤子之心打造跨文化的诗学新空间
——著名国际诗人火凤凰的诗歌评析
评论员:陈东林

著名国际诗人火凤凰(朱丽慧)以《日本记》(99首)与《日本札记》(201首)近三百首诗作,构建起一座横跨中日文化、连接个人生命与人类共情的“诗学桥梁”。这些作品并非简单的异国生活记录,而是以“赤子之心”为灵魂,以“中文写作”为根基,在文化根脉的坚守与跨文化的对话中,开拓出兼具历史厚度、美学深度与生命温度的独特诗学空间。从樱花绽放的名古屋街头到黑土地绵延的中国故乡,从后现代诗歌的理论探索到传统习俗的诗意传承,火凤凰的诗歌始终锚定“中国人”的身份视角,让每一行文字都成为映照文化差异、书写乡愁眷恋、传递人类温情的媒介,最终成就一部“个人生命史+跨文化对话录+中华文化传播志”的立体诗歌文本。
一、文化根脉:在差异对照中坚守中华美学的精神基因
火凤凰的诗歌始终以“中华文化”为精神底色,即便描绘异国景致、记录异域习俗,也始终带着“中国人”的文化标尺,在细微的差异对照中,彰显对中华美学与文化传统的珍视与坚守。这种坚守并非僵化的复刻,而是将传统文化的精神基因融入诗歌肌理,让中华美学在跨文化语境中获得新的诠释与生命力。
(一)日常生活细节中的文化锚点
在火凤凰的诗歌里,日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从饮食礼仪到日常习惯,从社交方式到环境景观——都成为映照中华文化的“镜子”。她从不以“旁观者”的姿态疏离地记录,而是以“参与者+文化对照者”的身份,在差异中强化对中华根脉的认知。
在饮食文化的书写中,这种对照尤为鲜明。《日本记》五十九中,她记录日本公共场合吃面“声音越大越美味,表示对烹饪人高超手艺的赞美”,随即联想到中国“公共场合食不言”的礼仪,坦诚“我用筷子卷起面条放在嘴里,也想发出大的声音,表示入乡随俗,可是并没有发出声音。小张笑着说,你这是中国人的吃面礼仪,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别想改了”。这段细节并非简单的习俗对比,而是暗含着文化基因的不可割裂——即便身处异国,从小浸润的中华礼仪已成为本能,这种本能让她在“入乡随俗”的尝试中,更清晰地感知到自身的文化归属。同样,《日本札记》二十七中,她解析“饺子定食”时指出“在中国,饺子当主食吃;在日本,煎饺是一种‘菜’,可称为日式煎饺或日式锅贴”,并引用日本作家新井一二三“日本人深信只有大米、面包和面条才可以担当主食”的观点,这种细致的差异梳理,实则是对中华饮食文化中“饺子承载节庆意义”的隐性肯定——正如她在《日本札记》一五零中写除夕“母亲把幸福包在饺子里”,饺子在她的诗歌里早已超越食物本身,成为中华亲情与传统习俗的象征。
在社交礼仪与生活习惯的记录中,文化对照的视角同样清晰。《日本记》三十四描写购买手机时遭遇的“跪式服务”:“一位女年轻服务员,身穿西装短裙,脖子上系一条似乎打着蝴蝶结的蓝色丝巾,面带微笑向我们点头问好,十分有礼貌地把我们让进厅内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跪在我们面前拿出相关资料让我们填写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我一时被这种‘跪式服务’惊到了,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跪式礼仪,还真有点不习惯。”她直白地表达“不太适应,总在心里默默地问:有这个必要吗”,这种不适感并非对日本礼仪的否定,而是源于中华文化中“平等尊重”的社交理念——在中华礼仪里,尊重无需通过“下跪”这种带有等级意味的姿态实现,而是体现在“以礼相待、坦诚相交”的互动中。这种文化认知,让她在《日本记》二十二中记录陌生日本老人“雨夜坚持送迷路的我回家”时,更能敏锐捕捉到跨文化的温情共鸣:“他说,你是中国人吧?对日本的环境很陌生,为了你的安全,我开车送你回家”,这种不带功利的善意,与中华文化中“君子助人”的理念不谋而合,成为两种文化在“温情”层面的交汇点。
(二)传统经典与中华美学的诗意传承
火凤凰的诗歌从未刻意堆砌传统文化符号,而是将《孟子》《长恨歌》等经典文本、“龙的传人”“和静清怡”等美学理念自然融入叙事,让中华传统文化以“活态”的方式在海外诗歌中延续。这种传承不是对经典的简单引用,而是将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与个人生命体验结合,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
在《日本记》十五中,她描写冲绳手绘体验时,将白色模型绘制成“腾飞的巨龙”:“我拿起彩笔先选用黑色,在中间的位置先画出一条分界线,用虚线圈出龙的头,再慢慢勾勒出高昂的龙头,用实线勾勒出身体的形态,盘踞、跃动,再画出麒的形状,尖锐的爪,一笔一笔画着……就这样我心中的龙诞生了,它不再是一个小小的模型,而是会腾飞的一条巨龙,作为龙的传人,此刻,我在冲绳。”“龙”作为中华文化的核心符号,在此处并非抽象的象征,而是与“龙的传人”的身份认同紧密结合——在异国的手绘桌上,她通过描绘巨龙,完成了对自身文化身份的确认,也让“龙”所承载的“自强不息、昂扬向上”的精神,在跨文化场景中获得具象化的表达。同样,《日本札记》四十一中对比中日茶道时,她精准提炼出“日本茶道核心理念‘和、静、清、寂’”与“中国茶文化核心追求‘和、静、清、怡’”的差异,指出“中日两国,各有其妙”:这种差异的梳理,实则是对中华茶文化“怡情养性、追求内心愉悦”美学特质的坚守——中国茶道不局限于严谨的仪式,更注重“茶与人”的情感互动,正如她在诗中所写“中国的传统有‘茶为花博士,酒为色媒人’的说辞”,这种对“生活情趣”的重视,正是中华美学“生活化”特质的体现。
传统经典的引用则让诗歌更具历史厚度。《日本记》五十六中,她记录年长日本女性帮忙代交自治会费的善意时,引用白居易“望阙云遮眼,思乡雨滴心”的诗句,将个人的乡愁与古代文人的家国情怀连接,让“乡愁”从个人情绪升华为跨越时空的文化共鸣;《日本札记》九十三中,她描写独自跳舞的体验时,提及“‘永言孝思,思孝惟则。’——《孟子》”,将舞蹈带来的“心灵愉悦”与中华传统“孝亲”理念结合,暗示对母亲的眷恋是内心力量的源泉;《日本记》四十七中,她站在富士山脚下,“隐约听到白居易的《长恨歌》,萦绕富士山,流传富士山”,这种“听觉幻象”实则是中华文化“以诗抒情”传统的延伸——即便身处异国,古代文人“寄情于景、以诗言志”的创作基因,仍在她的诗歌中延续。
(三)文化传播的自觉:以诗歌为跨国桥梁
作为《海外头条》平台创始人、北京诗派成员,火凤凰的诗歌始终肩负着“中华文化海外传播”的自觉使命。她不将诗歌视为个人情感的私语,而是将其作为“跨国文化桥梁”,在传递中文诗歌魅力的同时,也让中华文化在跨文化对话中获得更广阔的传播空间。
在《日本札记》六中,她明确表达对北京诗派后现代诗歌运动的认同:“我们的北京诗派有很多诗人,我们总是收集他们的诗歌,我们正在推动的是后现代诗歌运动……凤凰之火,乃后现代之火,已经发生的奇迹,好像正在或者正在向世界证明:人间要好诗,我们正在努力,我们正在书写伟大的传奇。”这种对诗歌运动的参与,并非单纯的理论探索,而是将中文诗歌的创新实践推向海外——她研读戴潍娜“意识流、超现实和后现代的泥沙俱下”的诗歌(《日本记》九十五),将谯达摩“后现代主义是最先锋的”理念传递给日本诗友美子(《日本记》二十四),让中文诗歌的前沿创作理念在跨文化语境中获得交流与认可。同时,她在《日本札记》八十二中盛赞俞梅、韩兰娜、温皓然、戴潍娜等诗人“是当今世界卓尓不群的女诗人,你们其实就是诗神,慈悲的化身”,这种对中文诗人的推介,实则是对中华文化“诗歌传统”的集体传播——在海外读者眼中,这些诗人的作品共同构成了当代中文诗歌的鲜活图景,而火凤凰的诗歌,则成为连接这些图景与海外受众的纽带。
更难得的是,她的文化传播并非“单向输出”,而是在跨文化对话中实现“双向互鉴”。《日本札记》四十二中对比中日茶道时,她既肯定日本茶道“和静清寂”的美学追求,也坚守中国茶道“和静清怡”的情感特质;《日本记》九十二中解析“花圈文化”时,她客观记录“日本喜事送花圈以红色暖色调为主,丧事送花圈以黑色和白色为主色调”,同时也明确“在中国,鲜花代表喜庆,花圈只用在办丧事的时候”,这种“尊重差异、坚守自我”的态度,让她的诗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对话媒介”——既让海外读者了解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也让中国读者通过她的视角,更客观地认知日本文化,最终在差异与共鸣中,实现两种文化的相互理解。
二、人生哲理:在生命体验中提炼跨时空的生存智慧
火凤凰的诗歌不仅是文化的载体,更是个人生命体验的结晶。她以细腻的笔触记录近十年来在日本的生活点滴——从初到异国的陌生与探索,到融入后的反思与成长;从与母亲的离别与重逢,到与诗友的交往与共鸣——在这些具体的生命场景中,她提炼出关于“乡愁与归属”“成长与坚守”“温情与共情”的人生哲理,这些哲理不局限于个人经验,而是具有跨时空、跨文化的普遍意义,让不同背景的读者都能从中感受到生命的共鸣。
(一)乡愁与归属:灵魂永远向着故乡的方向
“乡愁”是火凤凰诗歌最核心的情感线索,但她笔下的乡愁并非空洞的“思乡口号”,而是融入具体生活场景的“可触摸的情感”——是名古屋的雪“用掌心托起时,那股清香滋润心肺,让我想起千里冰封的故乡”(《日本记》七),是冲绳的海“蓝色的海水很快把我包围,我看见海水里的天空也是蓝色的,海水拥我入怀,我开心地像个孩子,也许这就是我喜欢海的理由,就在今天,我见证了大海的辽阔”(《日本记》十六),是母亲“电话里喊着我的乳名,随即举起一本厚厚的书”(《日本札记》三百)。这些场景中的乡愁,既是对“故乡黑土地”的地理眷恋,更是对“中华文化”的精神归属——正如她在《日本记》九十九中所写:“生命是不断循环的过程,但灵魂的方向,永远向着故乡。”
这种“灵魂的方向”,在她的诗歌中具体化为对“母亲”的眷恋与对“中华习俗”的坚守。《日本札记》一三九中,她描写从日本回到天津家中与母亲重逢的场景:“我迈着疾步走进了家门,一颗心砰然跳动,我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于是,我以独特的方式悄悄地来到妈妈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蒙住她的眼睛,我模仿着儿时调皮的模样,轻声说:‘猜猜我是谁?’声音带着童真和喜悦。妈妈费力地掰开我的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那瞬间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仿佛阳光穿过乌云,洒满了整个房间。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空气在缝隙间穿梭,爱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陶醉着我的心。”这段细腻的描写,将“乡愁”从抽象的情绪转化为“蒙眼猜人”“紧紧拥抱”等具体动作,而母亲的笑容与泪水,则成为“故乡”最温暖的具象化符号。同样,《日本札记》一五零中,她记录除夕“母亲把幸福包在饺子里,把美好做成美味佳肴,把快乐点燃在绽放的烟花里”,饺子、烟花这些中华传统节庆元素,在此处成为“乡愁”的载体——即便身处异国,只要这些习俗仍在,“故乡”就永远在心中有迹可循。
更深刻的是,火凤凰的乡愁并非“单向的思念”,而是在跨文化对话中对“归属”的重新认知。《日本记》二十五中,她看到日本“无人自助菜摊”:“在自家门口,或路边,菜架上分别摆放着已包装好的白菜、胡萝卜、菠菜、小葱和各种水果等,还有‘新鲜蔬菜一品’字样,比超市里要便宜,来往的路人各选所需,然后把钱放在指定的盒子里,把蔬菜或水果拿走,在日本,无人自助售卖很常见,人与人之间,互相尊重,互相信任。”这段记录中,她没有简单地将“无人自助菜摊”归为日本文化的独特性,而是从中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这一人类共同价值——这种价值,与中华文化中“诚信”的传统理念不谋而合。于是,“乡愁”在此处不再是对“故乡”的单向眷恋,而是在异国文化中发现“与故乡相通的美好”,这种发现,让“归属”的内涵变得更广阔:灵魂向着故乡的方向,并非排斥异国的美好,而是在差异中找到人类共同的精神家园。
(二)成长与坚守:在跨文化环境中保持自我本真
火凤凰的诗歌完整记录了她在日本近十年的成长轨迹——从2014年“远赴海外工作,身后是母亲绵长的牵挂,眼前是异国陌生的日出与环境”(自我介绍),到2024年“加入北京诗派,与谯达摩恩师学习后现代写作”(自我介绍),再到2025年“带着母亲游北京,看五星红旗升起”(《日本札记》一五零),在这段成长中,她始终坚守“中国人”的自我本真,同时也在跨文化环境中不断突破与完善自我,最终提炼出“坚守本真、开放包容”的成长哲理。
在初到日本的探索阶段,她的诗歌中充满“文化冲击”与“自我调适”的细节。《日本记》四中,她记录2014年第一次跨海之旅:“那是2014年,一个转折点,跨海之旅,我飞向蓝天,羊群似的云朵,我的广阔的天空之路,我忘记自己的孤单,时间转换,面对陌生的容颜,面对种种考验,寿司作为异国的第一餐,生鱼片半裹小团米饭,蘸些甜酱油兑芥末,呛鼻的美味占领舌尖,陌生的环境,点头哈腰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打手势也是交流的一种方式,我慢慢接受新的挑战。”这段文字中,“呛鼻的美味”“点头哈腰的语言”“打手势的交流”,都是她面对文化冲击时的真实体验,而“慢慢接受新的挑战”则展现了她的开放包容——她不排斥异国文化的新鲜事物,但也从不因此迷失自我。正如《日本记》三十四描写“跪式服务”时,她坦诚“不太适应”,这种“不适应”正是对自我文化认知的坚守——她可以学习日本文化中的优点,但不会为了“融入”而放弃自己的文化底线。
在融入后的反思阶段,她的诗歌则展现出“坚守本真”与“文化互鉴”的平衡。《日本札记》八十中,她记录在优衣库了解RFID技术:“在每一件衣服的价签上都含有RFID标签,把购买的商品全部放入感应装置(扫描框内),商家会在系统后台进行一码一物的绑定,就会立刻识别带有这样条码的商品……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早已接触到RFID技术,比如饭卡,交通卡,接触到刷卡器,就可以自动识别,完成刷卡。”这段记录中,她以开放的心态学习日本的科技应用,但同时也联想到中国的饭卡、交通卡,这种联想并非简单的对比,而是在科技领域中找到“中日文化的共通点”——科技无国界,但使用科技的“人”始终带着自身的文化背景。这种认知,让她在《日本札记》七十九中关注“AI与元宇宙”时,仍能坚守“中文写作”的本真:“你我在元宇宙里相遇,犹如漫步云端,与大数据时代游离,与之匹配,蓦然间,你我似乎成为新时尚的灯塔”,即便身处科技前沿,她仍将“中文诗歌”作为与世界对话的媒介,这种坚守,正是“成长”与“本真”的完美平衡。
(三)温情与共情:在细微处发现人类共同的情感联结
火凤凰的诗歌充满“生命温度”,她从不刻意书写宏大的主题,而是将目光聚焦于日常生活中的细微温情——是奈良公园小鹿“点头如撒娇孩童”的亲昵(《日本记》八),是陌生日本老人“雨夜坚持送迷路的我回家”的善意(《日本记》二十二),是韩兰娜从北京寄来白果“作为姊妹情深的象征”(《日本札记》一二九),是母亲“教我唱《心上的罗加》,歌声在阳光下委婉动听”(《日本札记》一四四)。在这些细微的温情中,她提炼出“人类共情”的人生哲理——无论文化背景如何差异,“爱”“善意”“牵挂”这些情感,都是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
《日本记》八中,她记录奈良公园喂鹿的经历:“当脚步一踏进公园,便有几只鹿向我身边跑来,长长脖子,扬着头,嘴直接触碰到我手中的鹿饼,我被小鹿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以为要咬我,毕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鹿。我下意识的转过去,发挥出自我保护的能力,旁边的游客一边笑着一边说,不要害怕,鹿不伤人,是想吃你手中的鹿饼,你回头看看,鹿在向你点头呢。我回过神来,看着鹿点头的样子,像及了一个会撒娇的小孩向妈妈要饼干吃,我急忙拿出鹿饼喂小鹿,此时,鹿很温顺,没有要抢夺的意思,上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微张口,等待我喂鹿饼。看到鹿可爱的样子戒备心一下子消失了,我急忙拆开鹿饼上的线绳,把饼喂到鹿的嘴里,鹿咬了一半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吃一口点点头、好像是在品饼的味道,我把手中另一半饼递进鹿的嘴里,鹿便开心地摇晃着头,随后轻轻地顶着我手,好像在与我撒娇。”这段描写中,小鹿的“点头撒娇”与人类孩童的“索要饼干”形成跨物种的情感共鸣,而她从“戒备”到“亲近”的心理变化,也展现了“善意”是打破隔阂的最好方式。这种“人与动物”的温情,与《日本札记》一百八十中“庄田公园父爱”形成呼应:“一位身穿白色衬衫的父亲,中年,高大,帅气,一袭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儿,童年,娇小,玲珑,还有那辆粉色的童车,它载满了父爱。只见父亲正半蹲着身子,掌心稳稳地扶助女儿的童车,随着父亲的一声‘出发’,两个向前的身影,在场地上,父亲跑出弧线,双手,保护,女儿雀跃的心情,摇晃,快乐。”父亲对女儿的保护与关爱,是跨越文化的人类共同情感,这种情感,与她对母亲的眷恋、对诗友的牵挂,共同构成了诗歌中“人类共情”的核心。
更难得的是,她的“共情”不仅局限于“温情”,还延伸到对“人类共同困境”的关注。《日本札记》一百八十五中,她呼吁和平:“当战争的硝烟升起,当村庄化为灰烬,可曾看见,土地心中的悲伤,泥土流淌的泪滴?当子弹穿过父老乡亲的胸膛,当献血染红了江河,可曾想过,儿时荡秋千的大树不再茂盛,那个故乡已不是原来的模样?我在黎明中祝福,让世间没有战火,迎接万物蓬勃生长的力量,因为宇宙无声诉说着,和平,是生命最本真的祈愿。”这段文字中,她将个人的乡愁与人类的和平祈愿结合,从“故乡”的美好延伸到“世界”的和平,这种跨越地域的共情,让她的诗歌超越了“个人叙事”,成为对人类共同价值的呼唤。
三、历史沧桑:在古今对话中书写文化的传承与变迁
火凤凰的诗歌虽以“当代海外生活”为主要场景,但始终带着对历史的敬畏与思考。她将白居易、李白、曹雪芹等古代文人的经典文本融入当代叙事,将日本的历史文化与中国的历史传统进行对照,在古今对话中,书写文化的传承与变迁,让诗歌具有跨越时空的历史厚度。这种历史沧桑感,并非来自对历史事件的宏大书写,而是源于对“文化细节”的历史溯源,以及对“历史与当代”传承关系的细腻感知。
(一)古代文人经典的当代回响
火凤凰的诗歌中,古代文人的经典文本并非孤立的引用,而是与当代生活场景有机结合,成为连接“历史”与“当代”的情感纽带。这种结合,让古代文人的乡愁、情怀与当代海外游子的生命体验产生共鸣,也让中华文化的历史传承在诗歌中获得具象化的表达。
李白的诗歌在她的作品中多次出现,成为“乡愁与自然之美”的历史注脚。《日本记》五十七中,她观赏名古屋的紫藤花时,引用李白“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的诗句:“我每年除观赏樱花以外,还会抽出时间来去观赏另一种花,就是紫藤花……走近,再走近,再近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清风撩开紫藤花神秘的面纱,以紫色为主导,淡雅、奔放、独特,花絮丰满,色彩浓烈,绿色的藤蔓上悬挂着花串,或紫或蓝,相簇相拥,不禁想起李白紫藤花的七言诗:‘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李白的诗句在此处并非简单的装饰,而是与她观赏紫藤花的当下体验完美融合——李白笔下的紫藤花“香风留美人”,与她眼中的紫藤花“淡雅、奔放、独特”形成跨越千年的审美共鸣,而这种共鸣,也让她的“乡愁”获得了历史的深度:她对紫藤花的喜爱,不仅是对自然之美的欣赏,更是对李白所代表的中华诗歌传统的传承。同样,《日本札记》一二三中,她漫步于一湖残荷之畔,引用李商隐“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的诗句:“当我沉浸于李商隐的诗句中,‘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我感悟着人生的奥秘,漫步于一湖残荷之畔,晚霞的余晖映衬出残荷之美。在此,我领悟到残荷褪去华丽后的静谧之美,以及残缺中所蕴含的坚韧力量,超越了平凡,彰显出灵魂的独特魅力。”李商隐的诗句为她对“残荷之美”的感悟提供了历史参照,让她从残荷中看到的“坚韧力量”,与古代文人“悲秋而不伤秋”的情怀产生共鸣,这种共鸣,让当代的生命体验获得了历史的厚重感。
白居易的作品则成为“乡愁与家国情怀”的历史象征。《日本记》五十六中,她记录年长日本女性帮忙代交自治会费的善意时,引用白居易“望阙云遮眼,思乡雨滴心”的诗句:“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雨还在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雾蒙蒙的,隔着玻璃窗户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雨声,还有风雨碰瓷的声音,而我的快乐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反之,随着雨柔柔密密地,我的肉体,肉身成道,化成一条河流。”此处引用白居易的诗句,将她当下的“乡愁”与白居易的“思乡”连接,让个人的情感体验获得了历史的广度——从古至今,海外游子的乡愁始终如一,这种情感的连续性,正是中华文化传承的重要标志。《日本记》四十七中,她站在富士山脚下,“隐约听到白居易的《长恨歌》,萦绕富士山,流传富士山”,这种“听觉幻象”实则是对中华文化“以诗传情”传统的历史回应——白居易的诗歌能够跨越国界,在日本富士山脚下“萦绕”,正是中华文化历史影响力的体现,而她作为当代海外游子,则成为这种影响力的“当代传递者”。
(二)中日历史文化的对照与互鉴
火凤凰的诗歌不仅关注中国历史文化的传承,也客观记录日本历史文化的特质,并在对照中展现两种文化的历史变迁。这种对照并非“优劣对比”,而是以“尊重差异、发现共鸣”的态度,书写两种文化在历史长河中的独特发展轨迹,以及在当代的对话与互鉴。
在茶道文化的书写中,她梳理了中日茶道的历史渊源与当代差异。《日本札记》四十一中,她指出“日本茶道起源于中国隋朝的佛堂供花,传到日本后形成众多流派得以传承”,同时对比中日茶道的核心理念:“日本茶道,原称为‘茶汤’,核心理念,‘和、静、清、寂’……中国茶文化的核心追求,比如:‘和、静、清、怡’或‘和、静、清、真’……日本茶道起源于中国,中国茶道可以追溯到公元3世纪的东汉时期。”这段梳理,清晰展现了中日茶道的历史传承关系——日本茶道源于中国,却在发展中形成了自身的特色;中国茶道则在历史长河中保持着“怡情养性”的核心追求。这种历史对照,让两种文化的茶道都获得了更清晰的定位,也让读者看到文化传承中的“变”与“不变”——“变”的是仪式与表达,“不变”的是“和静清”的美学追求。
在节日文化的记录中,她则展现了中日节日文化的历史变迁与当代差异。《日本记》八十二中,她记录五一劳动节时,同时提及“母亲节”:“今天是五一劳动节,又是我的特殊日子,今天,母亲曾经生就我,生命的血脉传承。此时,我在名古屋,在诗歌中书写一种经典的美学:感恩,历史无法撼动的重量,任时光一寸一寸地打磨。”五一劳动节是现代国际节日,而母亲节则带有西方文化色彩,但她在诗中始终锚定“中华文化”的历史视角——将五一劳动节与“母亲生就我”的生命传承结合,让现代节日获得了中华文化“感恩”传统的历史内涵。《日本札记》一百七十七中,她记录端午节时,明确“粽香漫过汩罗江,千年堤岸,听涛声翻滚,听离骚吟歌,屈子的呐喊,震撼人间”,这种对端午节历史渊源的追溯,与日本的节日文化形成对照——日本也有端午节(男孩节),但在历史发展中形成了“挂鲤鱼旗”等独特习俗,而她的诗歌则坚守中国端午节“纪念屈原、传承爱国精神”的历史内涵,让节日文化的历史传承在跨文化对照中更显清晰。
(三)文化传承的历史厚度:从古代到当代的精神延续
火凤凰的诗歌最深刻的历史意识,在于她将个人的“文化传承”实践视为中华文化从古代到当代精神延续的一部分。她不将自己视为孤立的“海外游子”,而是将自己定位为“中华文化当代传递者”,这种定位,让她的诗歌具有了跨越时空的历史使命感——她的中文写作、文化传播,都是中华文化从古代文人到当代海外游子精神传承的具体体现。
在《日本札记》三百中,她记录母亲看到《诸神之旅·北京诗派·作品与阐释》一书时的对话:“昨天才和母亲通了语音,今天又拨通了视频,她边喊着我的乳名,随即举起一本厚厚的书,问我‘《诸神之旅·北京诗派·作品与阐释》,孔庆东 和谯达摩这两位都是神吧’,我说:他们是这本书的主编,母亲接着又说,书里还有火凤凰的十五首作品,是不是你也成神了?这话一下子让我笑出了声,突然想起之前在我的微博上,曾有位读者留言‘读了《诸神之旅》自己也成了神’。”这段对话中,母亲将孔庆东、谯达摩与火凤凰的作品视为“神来之笔”,实则是对中华文化“诗歌传统”的朴素认知——从古代的李白、白居易,到当代的孔庆东、谯达摩,再到火凤凰 herself,中文诗歌的传统始终在延续,这种延续,正是中华文化历史厚度的体现。火凤凰的诗歌,正是这种延续中的重要一环——她将古代文人的乡愁与情怀,转化为当代海外游子的生命体验,让中华文化的精神基因在跨文化语境中得以传承。
同样,《日本札记》一二七中,她梳理“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第三条道路写作”的脉络时,引用罗小凤博士“揭竿而起的,是谯达摩,中国诗坛,第一大侠,藐视一切”的评价,同时提及“古希腊文学的神话故事,宙斯为诸神之首,一部名为《诸神醉了》的书籍便诞生”。这种梳理,将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与古希腊文学的历史传统连接,展现了中华文化“兼容并蓄”的历史特质——中华文化的传承,从来不是封闭的,而是在与世界文化的对话中不断丰富自身;火凤凰的诗歌实践,正是这种“兼容并蓄”传统的当代体现——她既坚守中华文化的根脉,也吸收西方后现代诗歌的理念,让中文诗歌在历史传承中获得新的时代活力。
四、美学意蕴与审美理念:在细腻叙事与情感流动中构建独特诗美
火凤凰的诗歌具有鲜明的美学特质,她摒弃宏大叙事与抽象抒情,以“细腻叙事”为主要表达方式,将异国生活的细节、个人的情感流动、文化的差异对照融入诗行,形成“具象化、生活化、情感化”的审美风格。这种审美风格,既继承了中华诗歌“情景交融”的传统美学理念,又吸收了后现代诗歌“碎片化、在场性”的创作手法,最终构建起兼具东方美学韵味与现代诗学特质的独特诗美。
(一)细腻叙事:以细节构建“在场性”的诗美空间
火凤凰的诗歌最显著的美学特征,是“在场性”的细腻叙事。她从不凭空抒情,而是以具体的生活细节为诗歌的“骨架”,让读者仿佛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她在日本的生活场景——是“名古屋的雪落在外套上,简直成了一个雪人的扮演者”(《日本记》七),是“冲绳浮潜时,海水里的天空也是蓝色的,鱼群在身边穿梭”(《日本记》十六),是“日式烤肉店的生马肉‘微甜、柔软,口感很好’”(《日本记》三十五)。这些细节并非简单的“流水账”记录,而是经过美学提炼的“诗性细节”,每一个细节都承载着情感与文化的内涵,共同构建起“在场性”的诗美空间。
《日本记》七中描写名古屋的第一场雪,细节的细腻程度令人叹服:“2024年,名古屋第一场雪,我楼下的花,一到冬天就盛开,边开边落,地上都是花瓣儿,枝头都是鲜花。一天下午,我坐在床上看书,觉得眼睛有点累,我双手放在眼部做了简单的眼操,然后抬头向窗外望去,只见天空‘黑云压城城欲催’,转眼间洁白的雪花飘落下,我狂喜,我快速起身走近窗前看窗外雪中风景,让我想起千里冰封的故乡。这是2024年的第一场雪,名古屋的雪,我急忙穿上长外套走出家门,我站在雪中,伸开双臂以拥抱的姿势用掌心托起雪花,我扬着头,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呢喃着,亲爱的雪,我终于等到你了,在雪花丝丝凉意中我吸吮着雪花的味道,那股清香滋润我的心肺,让我在这除旧迎新的时刻感受温馨。雪包围的城市,打破了以往的静谧,雪随着风在黄昏的路灯下缓缓飘落,灯光将雪揉进光中,映衬出自家小楼屋顶被雪覆盖的迷人景致。偶尔,三三两两女孩穿着统一校裙,嬉戏玩闹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们给雪带来了诗意。我在这个城市,欣赏最多的就是樱花,还有秋季满目红叶,时而还会飘来海洋气息,此时,我打了一个寒颤,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外套满了雪花,简直成了一个雪人的扮演者。”这段叙事中,“做眼操”“快速起身”“伸开双臂托雪花”“转了一圈又一圈”“打寒颤”“低头看外套”等动作细节,“黑云压城城欲催”的天空、“黄昏路灯下的雪”“女孩的统一校裙”等环境细节,“雪花的凉意”“清香滋润心肺”等感官细节,共同构建起一个“可触摸、可感知”的雪天场景。而“让我想起千里冰封的故乡”这句情感插入,则让这些细节超越了“雪景描写”的范畴,成为“乡愁”的载体——读者在感受雪景之美的同时,也能深刻体会到她“身在异国、心向故乡”的情感,这种“细节+情感”的叙事方式,正是她“在场性”诗美空间的核心。
同样,《日本记》十六中描写冲绳的海,细节的细腻让“海的辽阔”具有了具象化的美感:“我入住的酒店,就坐落在海的对面,室内以白色为主色调,装修清新自然,宽敞明亮高雅……我索性换上游泳衣,来到海边,这里的游人很多,有的在海水里游泳,有的嬉戏打闹,还有救生员,海里面装有围栏,游玩很安全,游人以家族居多,有老人和孩子,沙滩上有椅子和遮阳伞,徐徐的海风略带咸味,潮湿的空气扑鼻,柔软的沙滩是白色的,细细的沙粒脚踩上去很柔软,沙滩很长,岸边的海水很浅,偶尔有海浪冲过来,又慢慢地退了回去。我走进大海,蓝色的海水很快把我包围,我看见海水里的天空也是蓝色的,海水拥我入怀,我开心地像个孩子,也许这就是我喜欢海的理由,就在今天,我见证了大海。我面朝大海,见证了大海的辽阔。”这段文字中,“白色的沙滩”“细细的沙粒”“略带咸味的海风”“蓝色的海水”等视觉、嗅觉、触觉细节,让“海”不再是抽象的“辽阔”符号,而是读者能“感受”到的具体存在。而“海水拥我入怀,我开心地像个孩子”的情感表达,则让这些细节充满“生命温度”——海的辽阔与她的快乐相互映衬,形成独特的“情景交融”之美。
(二)情感流动:以“自然流露”的情感构建“共情性”诗美
火凤凰的诗歌情感从不刻意煽情,而是“自然流露”于叙事细节之中,形成“共情性”的诗美。她的情感表达遵循“从细节到情感”的路径——先描写具体的生活场景,再自然引出情感,让情感成为细节的“自然延伸”,而非强加的“标签”。这种情感流动,让读者能在细节的共鸣中,自然感受到她的乡愁、喜悦、感动,从而产生跨越地域与文化的情感共鸣。
《日本札记》一三九中描写与母亲重逢的情感,是“自然流露”的典型代表:“晚上九点多,我迈着疾步走进了家门,一颗心砰然跳动,我想要给妈妈一个惊喜。于是,我以独特的方式悄悄地来到妈妈的身后,伸出双手轻轻蒙住她的眼睛,我模仿着儿时调皮的模样,轻声说:‘猜猜我是谁?’声音带着童真和喜悦。妈妈费力地掰开我的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那瞬间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仿佛阳光穿过乌云,洒满了整个房间。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空气在缝隙间穿梭,爱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陶醉着我的心。妈妈和我,泪水如同河流般奔涌,浸湿了彼此的衣襟,我们一起诉说着那些相思的岁月,也浸润了表达爱的语言。”这段文字中,情感的流动完全依托于“蒙眼”“惊讶的笑容”“紧紧拥抱”“泪水奔涌”等细节——“一颗心砰然跳动”是重逢前的期待,“声音带着童真和喜悦”是重逢时的激动,“泪水如同河流般奔涌”是重逢后的情感释放。这些情感没有任何抽象的形容词,而是通过具体的动作与表情自然展现,让读者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母女重逢的温情,这种“共情性”正是她诗歌情感美学的核心。
《日本记》二十二中记录陌生日本老人雨夜送她回家的感动,同样体现了“自然流露”的情感美学:“这时我才发现我真的迷路了,我便拦下一位日本人咨询,他见我萌萌的样子,就拿一张纸用笔在纸上画出行走的路线,每一个路口都用箭头标明,还问我,明白了吗?我此时处于半蒙状态,心想,这都画的什么啊,我更迷糊了,于是我微笑着对他说了声谢谢,就想尽快离开,因为我穿得比较少,一有风吹过来就打寒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感觉有些不舒服,我刚要转身却被他拦下,他说,你是中国人吧?对日本的环境很陌生,为了你的安全,我开车送你回家,把家的住址告诉我。我一听,急忙说,不用麻烦了,其实,是我小小的自尊心在作怪,想靠自己来证明自己能行,来的时候和朋友打赌,我一定不会丢。我拿着日本人画的路线图纸看了又看,转身顺着反方向走,这时大脑应该是失灵了,日本人再次拦下我,说为了你的安全,我一定要送你回家。”这段叙事中,感动的情感通过“他见我萌萌的样子”“画出行走的路线”“再次拦下我”等细节自然流露——她的“迷糊”“打寒战”“小小的自尊心”与老人的“善意”形成对比,让老人的帮助更显温暖。这种感动没有用“感谢”“感动”等词语直接表达,而是通过“心想”“急忙说”等心理与语言细节展现,让读者在了解事件经过的同时,自然感受到这份跨文化的温情。
(三)跨文化美学:在“差异与共鸣”中构建“融合性”诗美
火凤凰的诗歌美学具有鲜明的“跨文化”特质,她既吸收中华诗歌“情景交融”“含蓄蕴藉”的传统美学理念,又借鉴后现代诗歌“碎片化”“在场性”的创作手法,同时融入日本文化“细腻、精致”的审美特质,最终构建起“融合性”的跨文化诗美。这种诗美,既体现了中华文化的美学根基,又展现了跨文化对话的开放包容,让她的诗歌在中文诗坛中具有独特的辨识度。
在中华诗歌传统美学的继承上,她的诗歌始终遵循“情景交融”的理念——将情感融入自然场景与生活细节,让情感与情景相互映衬,形成含蓄蕴藉的美学效果。《日本记》一中描写樱花:“我的日本记,从樱花开始。火焰的东边:樱花,火焰的南边:樱花,火焰的西边:樱花,火焰的北边:樱花,火焰的中间:樱花。仿佛你的眼睛,仿佛春的化身,一眨,一眨,不经意间的对视,裸露了你的涟漪。樱花樱花,不负韶华,狂蜂浪蝶,翩翩而舞,共赏黄昏日落,共赏傍晚云霞。”这段文字中,“火焰四方皆樱花”的情景,与“仿佛你的眼睛,仿佛春的化身”的情感相互交融——樱花既是自然景致,也是“你”(故乡或亲人)的象征,这种“情景交融”让诗歌具有含蓄蕴藉的东方美学韵味,读者能在樱花的描写中,自然感受到她对“你”的眷恋,而无需直白的抒情。
在后现代诗歌手法的借鉴上,她的诗歌吸收了“碎片化”的叙事方式,将不同的生活片段、文化细节、情感瞬间拼接在一起,形成多维度的诗学空间。《日本札记》六中提及北京诗派的后现代写作:“我们的北京诗派有很多诗人,我们总是收集他们的诗歌,我们正在推动的是后现代诗歌运动,在没有接触到你之前,只是喜欢用文字书写,当我们发现后现代诗歌,它们很精炼,很纯粹,更诗意,更像是一只奋飞的火凤凰,用星星之火一点点燎原,凤凰之火,乃后现代之火,已经发生的奇迹,好像正在或者正在向世界证明:人间要好诗,我们正在努力,我们正在书写伟大的传奇。有短诗的柔软,有长诗的激情,有叙述的宏伟风格,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燃为一把火,燃为烈焰,火凤凰燃烧,火凤凰涅槃,重生后的火凤凰,即是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即是火凤凰,即是燃烧,浩浩荡荡,气象万千,我们共同走向辉煌,走向璀璨,走向巅峰。”这段文字中,“后现代诗歌的精炼纯粹”“火凤凰的燃烧涅槃”“短诗的柔软与长诗的激情”等碎片化的意象与理念拼接在一起,形成对北京诗派后现代写作的多维度解读,这种“碎片化”的表达,既符合后现代诗歌的创作手法,也让诗歌的内涵更丰富多元。
在日本文化审美特质的吸收上,她的诗歌借鉴了日本文化“细腻、精致”的审美追求,对生活细节的描写更加注重“精致感”与“仪式感”。《日本记》三十九中描写名古屋的春天:“我在日本,以大海的中心为轴,转动我体内的生物钟,以及春天的萌芽。我索性走进三月桃花的境地,春风正以吹拂的方式,拨开嫩芽的围栏,从我的左眼跃入我的右眼,以名古屋的时间盛开,粉嫩的脸颊,让这个春天更加精致,每一朵都是微笑的,夺走了春的寂寥,被迷醉的蝴蝶不慎落入我的诗句中,鲜活、唯美,阳光照射这动人的美景,文字泛着七彩光,纵横在桃花中。”这段文字中,“春风从左眼跃入右眼”“粉嫩的脸颊”“蝴蝶落入诗句中”等细节,展现了日本文化“细腻、精致”的审美特质——对春天的描写不再是宏观的“春暖花开”,而是聚焦于“眼睛的感受”“花朵的形态”“蝴蝶的动态”等细微之处,这种“精致感”让诗歌的美学更丰富多元。
五、跨文化拓展:以诗歌为媒介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情感纽带
火凤凰的诗歌超越了“个人叙事”与“文化传播”的范畴,成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情感纽带。她以“赤子之心”为核心,在跨文化语境中发现人类共同的情感联结——是“母爱”“友情”“善意”这些跨越地域的情感,是“和平”“尊重”“共情”这些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通过诗歌,她将中国文化的美好、日本文化的特质、人类共同的情感融合在一起,让不同文化背景的读者都能从中感受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温暖与力量。
(一)跨文化友谊:在差异中构建情感联结
火凤凰的诗歌中,大量篇幅记录了她与日本朋友、海外诗友的交往,这些交往并非简单的“人情记录”,而是跨文化友谊的生动展现——在差异的文化背景中,“善意”“理解”“尊重”成为连接彼此的情感纽带,这些友谊的描写,让诗歌成为展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鲜活文本。
《日本记》二十四中,她记录与日本诗友美子的交往:“今天早上,我按照往常惯例往朋友圈分享作品,也包括我的《日本记》系列,就在这时,手机当啷一响,美子发来微信信息,告诉我每天都阅读《日本记》,还特意问我《日本记》二十二系列,想知道结果,一直惦记着我,那天是否安全到家?美子来日本30多年了,居住在东京的某一个城市,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平时就是微信往来,很多时候都是她向我投稿。还问到我最近写诗的风格和以前好像有所不同,我马上谈起北京诗派,后现代主义。记得昨天我还咨询过大诗人谯达摩老师这个问题,于是,我在百度上查找了相关资料,推荐给美子。过了一会儿,美子说她很受启发,虽然对后现代主义还有些朦胧意识,但已经知道后现代主义是最先锋的,美子发来她的作品,‘看见凤凰老师的留言,我打开了记忆的抽屉,找到了那年冲绳之行的照片和一些片段,于是有了下文’:冲绳之行……此时太阳已高高升起。美子居住东京,我居住名古屋,我们在日本,我们来自中国,我们聊北京诗派,我们聊后现代主义,我们正在书写传奇。”这段交往中,美子“惦记着我是否安全到家”的牵挂,她“推荐后现代主义资料”的分享,展现了跨文化友谊的核心——“关心”与“理解”。尽管她们“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居住在日本不同的城市,但“来自中国”的共同背景、对诗歌的共同热爱,让她们跨越地域与文化的差异,成为彼此的精神挚友。这种友谊,正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在个体层面的生动体现——无论文化背景如何差异,“友情”与“理解”都是人类共同的情感需求。
《日本札记》一二九中,她记录与中国诗友韩兰娜的跨国友谊:“这些珍贵的果实,因为就在前不久,它们从韩兰娜妹妹的北京,北京的某个区域寄送过来,如今,这些白果通过中转站,最终抵达了辽宁的老家,它们不仅是一种食材和药材,更是一种姊妹情深的象征。如果有一天我回到祖国,我定会找到你,亲自向你表示感谢,拥抱并亲切地称呼你为‘我的好妹妹兰娜’。而此时此刻,我身处名古屋,女诗神附体,内心深处,诗篇诞生,为这段美好的情谊所感染,你拥有白果般的智慧和坚韧,这成为连接我们之间情感的纽带,情感的桥梁,情感的彩虹。”这段描写中,“白果”成为跨文化友谊的载体——从北京到名古屋,再到辽宁老家,白果的传递不仅是“食材和药材”的传递,更是“姊妹情深”的传递。这种友谊,超越了“中国-日本”的地域界限,成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跨国友情”的美好例证——即便身处异国,“友情”仍能跨越山海,成为彼此的精神支撑。
(二)人类共同价值:在诗歌中呼唤和平与共情
火凤凰的诗歌不仅关注个人情感与跨文化友谊,还将目光投向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和平”“尊重”“共情”,这些价值追求的呼唤,让她的诗歌超越了“个人”与“文化”的范畴,成为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诗意表达。
《日本札记》一百八十五中,她明确呼唤和平:“我脑海浮现着大自然的神奇,红花羞涩地倚着绿叶,将芬芳藏进温柔的掌心,它们聆听彼此的呼吸,不争谁为春天增添更多绚烂,蜜蜂化身友善的诗人,悄悄将美好写进翅膀的震颤。被微风惊动的水草,与游弋的鱼群,摆动身姿,寻找着诗意的韵脚,共同书写着没有领域纷争的和谐诗篇。在这片共享的天地间,阳光穿透云层,驱散对峙的阴霾,感动的雨滴与它携手,在空中绘就彩虹,山与森林的年轮里,藏着岁月的箴言——当战争的硝烟升起,当村庄化为灰烬,可曾看见,土地心中的悲伤,泥土流淌的泪滴?当子弹穿过父老乡亲的胸膛,当献血染红了江河,可曾想过,儿时荡秋千的大树不再茂盛,那个故乡已不是原来的模样?我在黎明中祝福,让世间没有战火,迎接万物蓬勃生长的力量,因为宇宙无声诉说着,和平,是生命最本真的祈愿。”这段文字中,她从“红花与绿叶”“蜜蜂与水草”的自然和谐,延伸到人类的“和平祈愿”——自然万物都在“共享天地”,人类更应摒弃战争与纷争,追求和平与和谐。这种对和平的呼唤,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基于“土地的悲伤”“故乡的变迁”等具体场景的情感表达,让读者能深刻感受到战争对人类的伤害,以及和平的珍贵。这种对“和平”的追求,正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核心价值之一。
《日本记》八中,她从喂鹿的经历中提炼出“尊重与共情”的人类共同价值:“我伸手翻了翻包,连一块鹿饼也没有了,这时其中离我最近的一头小鹿,一直向我行礼,另一只小鹿也用嘴咬着我的衣角向后拉。此刻,我感到后悔鹿饼买少了,也只能向小鹿说‘对不起了!’就在我感到无奈时,不远处的一位黑人游客看出我的心思,拿出一块鹿饼微笑着递给我,我急忙说了一句‘谢谢’并彼此行个礼表示友好,之后,她挥挥手向远处走去。我一边喂鹿饼一边在想,人和鹿之间的感情是这样相互信任、相互依存、才会如此和平相处,人与人之间就更应该相互尊重,相互友好。我衷心祈盼人类永远和平共处,共建美好家园。”这段经历中,小鹿的“行礼”与黑人游客的“递鹿饼”,展现了“跨物种”与“跨文化”的共情——小鹿用“行礼”表达需求,黑人游客用“递鹿饼”表达善意,而她则从中领悟到“人与人之间更应该相互尊重、相互友好”。这种“共情”的提炼,让诗歌成为展现“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媒介——无论物种、肤色、文化如何差异,“尊重”与“共情”都是连接彼此的共同价值。
六、艺术境界与艺术创新:在传统与现代的融合中开拓中文诗歌新路径
火凤凰的诗歌在艺术境界与艺术创新上,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完美融合。她的艺术境界,体现在“个人生命体验”与“文化传承使命”“人类共同情感”的三重统一——从个人的乡愁与成长,到中华文化的海外传播,再到人类和平与共情的祈愿,她的诗歌境界不断提升,最终达到“小我”与“大我”的和谐统一。在艺术创新上,她既继承了中华诗歌“情景交融”“含蓄蕴藉”的传统手法,又吸收了后现代诗歌“碎片化”“在场性”的创作理念,同时融入跨文化叙事的独特视角,最终开拓出一条“传统根脉+现代手法+跨文化视角”的中文诗歌新路径。
(一)艺术境界:从“小我”到“大我”的升华
火凤凰的诗歌艺术境界,经历了从“个人生命体验”(小我)到“文化传承使命”(中我),再到“人类共同情感”(大我)的不断升华,最终实现了“小我”与“大我”的和谐统一。这种升华,让她的诗歌不仅是个人情感的表达,更是文化传承与人类共情的载体,具有广阔的艺术格局。
在“小我”的层面,她的诗歌聚焦于个人在日本的生命体验——从初到异国的陌生与探索,到融入后的反思与成长;从与母亲的离别与重逢,到与诗友的交往与共鸣。这些个人体验的描写,构成了诗歌的“基础层面”,让诗歌具有真实可感的“生命温度”。《日本记》四中记录2014年第一次跨海之旅:“那是2014年,一个转折点,跨海之旅,我飞向蓝天,羊群似的云朵,我的广阔的天空之路,我忘记自己的孤单,时间转换,面对陌生的容颜,面对种种考验,寿司作为异国的第一餐,生鱼片半裹小团米饭,蘸些甜酱油兑芥末,呛鼻的美味占领舌尖,陌生的环境,点头哈腰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打手势也是交流的一种方式,我慢慢接受新的挑战。”这段文字中,“忘记孤单”“面对考验”“慢慢接受新的挑战”,都是她个人的真实感受,这种“小我”的体验,让诗歌具有强烈的“代入感”,读者能从中看到自己在陌生环境中的成长轨迹。
在“中我”的层面,她的诗歌将个人体验与“文化传承使命”结合,让诗歌成为中华文化海外传播的载体。这种“中我”的境界,体现在她对中华文化的坚守与传播中——从对比中日文化差异,到推介中文诗人与诗歌理念,她的诗歌始终肩负着“文化传承”的使命。《日本札记》六中提及北京诗派的后现代写作:“我们的北京诗派有很多诗人,我们总是收集他们的诗歌,我们正在推动的是后现代诗歌运动……凤凰之火,乃后现代之火,已经发生的奇迹,好像正在或者正在向世界证明:人间要好诗,我们正在努力,我们正在书写伟大的传奇。”这段文字中,她将个人对后现代诗歌的喜爱,与“推动中文诗歌运动”的使命结合,让“小我”的诗歌探索,上升为“中我”的文化传承,诗歌的艺术境界也随之提升。
在“大我”的层面,她的诗歌将个人体验与文化传承,进一步升华为对“人类共同情感”的关注——从呼唤和平,到倡导尊重与共情,她的诗歌成为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诗意表达。这种“大我”的境界,让诗歌具有跨越地域与文化的普遍意义。《日本札记》一百八十五中呼唤和平:“我在黎明中祝福,让世间没有战火,迎接万物蓬勃生长的力量,因为宇宙无声诉说着,和平,是生命最本真的祈愿。”这段文字中,她的“和平祈愿”不再局限于“中国”或“日本”,而是面向全人类,这种“大我”的视角,让诗歌的艺术境界达到新的高度——从个人的乡愁,到人类的和平,她的诗歌成为连接“小我”与“大我”的情感纽带。
(二)艺术创新:传统与现代融合的中文诗歌新路径
在艺术创新上,火凤凰的诗歌开拓出一条“传统根脉+现代手法+跨文化视角”的中文诗歌新路径。这种创新,不是对传统的颠覆,也不是对现代的盲目模仿,而是在继承中华诗歌传统的基础上,吸收现代与跨文化的创作理念,让中文诗歌在当代获得新的生命力。
在中华诗歌传统的继承上,她始终遵循“情景交融”“含蓄蕴藉”的创作手法,将情感融入自然场景与生活细节,让诗歌具有东方美学韵味。《日本记》一中描写樱花:“我的日本记,从樱花开始。火焰的东边:樱花,火焰的南边:樱花,火焰的西边:樱花,火焰的北边:樱花,火焰的中间:樱花。仿佛你的眼睛,仿佛春的化身,一眨,一眨,不经意间的对视,裸露了你的涟漪。”这段文字中,樱花的情景与“你的眼睛”的情感相互交融,形成“情景交融”的传统美学效果,让诗歌具有含蓄蕴藉的东方韵味。
在现代诗歌手法的吸收上,她借鉴了后现代诗歌“碎片化”“在场性”的创作理念,将不同的生活片段、文化细节、情感瞬间拼接在一起,形成多维度的诗学空间。《日本札记》六中拼接“后现代诗歌”“火凤凰涅槃”“短诗与长诗”等意象:“有短诗的柔软,有长诗的激情,有叙述的宏伟风格,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燃为一把火,燃为烈焰,火凤凰燃烧,火凤凰涅槃,重生后的火凤凰,即是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即是火凤凰,即是燃烧,浩浩荡荡,气象万千。”这种“碎片化”的拼接,让诗歌的内涵更丰富多元,也符合现代读者的阅读习惯。
在跨文化视角的融入上,她以“中国人的异域观察”为独特视角,将日本文化的细节与中华文化的根脉结合,形成跨文化的叙事风格。《日本记》三十四描写“跪式服务”:“一位女年轻服务员……自己则跪在我们面前拿出相关资料让我们填写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我一时被这种‘跪式服务’惊到了,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跪式礼仪,还真有点不习惯。我很快把信息填好了,服务员告诉我们需要一点时间等待,便起身离开。”这段叙事中,她以“中国人”的视角观察日本的“跪式服务”,既客观记录异国文化细节,又融入自身的文化认知,这种跨文化视角,让诗歌具有独特的“文化对话”特质,也为中文诗歌开拓了新的叙事领域。
这种“传统+现代+跨文化”的艺术创新,让火凤凰的诗歌在中文诗坛中具有独特的辨识度。她的诗歌证明:中文诗歌的创新,无需脱离传统根基,也无需排斥外来理念,而是在传统与现代、本土与跨文化的融合中,开拓出更广阔的发展路径。这种创新,不仅让她的诗歌获得了跨文化读者的认可,也为当代中文诗歌的发展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结语:赤子之心照亮跨文化诗学空间
火凤凰的近三百首诗歌,是一部用赤子之心书写的“跨文化诗学史诗”。从文化根脉的坚守到人生哲理的提炼,从历史沧桑的感悟到美学意蕴的构建,从跨文化拓展的实践到艺术创新的探索,她的诗歌始终以“中文写作”为根基,以“赤子之心”为灵魂,在樱花与乡愁、异国与故乡、传统与现代的碰撞中,构建起独特的跨文化诗学空间。
在这个诗学空间里,“文化”不再是僵化的符号,而是融入生活细节的活态传承;“乡愁”不再是单向的思念,而是在跨文化对话中对归属的重新认知;“诗歌”不再是个人情感的私语,而是连接不同文化、不同地域、不同人群的情感纽带。火凤凰以她的诗歌实践证明:真正的文化传承,是带着根脉走向世界;真正的跨文化对话,是在差异中发现共鸣;真正的诗歌艺术,是在传统与现代的融合中开拓新的路径。
作为著名国际诗人,火凤凰的诗歌不仅为中文诗歌的海外传播做出了重要贡献,更以赤子之心照亮了跨文化诗学空间的未来——在这个空间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能通过诗歌相互理解,不同地域的情感能通过诗歌相互共鸣,人类共同的价值能通过诗歌相互传递。这种由赤子之心构建的跨文化诗学空间,正是她留给中文诗坛最宝贵的财富,也为当代诗歌如何在全球化时代实现“文化传承与跨文化对话”,提供了生动而深刻的范本。

【陈东林:学者、诗人、教授、著名评论家,大雷霆诗歌流派创始人,中国工信部高级职称原资深评委,红学批评家,唐宋诗词专家,唐诗之路国际诗歌学会副主席,丝路文化院副院长,江苏省南社研究会副会长。获得首届国际王维诗歌节金奖、国际华文诗歌大赛金奖、丝绸之路国际诗歌节“金驼奖”、哀牢山全国诗歌竞赛“紫金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