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荒原上的一棵树
铁裕
荒原上,一派苍凉。无水,无草,更无丛林。然而,却有一棵树,独自顽强地生长。
在这静谧、辽阔的自然界中,树孤独地伫立着,躯干被风沙浸蚀得斑驳,枝叶也有些稀疏。但树枝依旧伸向天空,显示出它的淡定、无畏;彰显出它的坚毅、稳重;裸露出它的孤傲、倔强。
那模样,像在沉思、冥想:无论人生与植物,生命只有一次。繁华过后,也许就是衰败和忧伤;
那神态,像在参悟、修行:生命也许就是一场历练。在痛苦中,给人磨砺,要学会坚强;在逆境中,要有勇气,只有坚持住,才会看到朝阳;在孤独时,要有骨气,活出自己真实的模样;
那姿势,也像在追忆、仰望:忆那滚滚而去的逝水流年,望那静谧的夜空。企盼那如莲的幽梦,在广袤的宇宙中绽放。
树在这荒野之外,长年累月地仰望着苍茫的大地,空荡荡的天空。一次又一次地接受岁月的洗礼,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雪雨风霜。
这是一棵历经沧桑的树,它记载着岁月之沦迁,以其深邃而丰富的思想,诠释着自然的法则,生命的真谛;以其淡泊、无为之意念,感悟着秋之清气;以其智者之慧眼,观望着天际中的白云,在随意幻化,化成生命之谶语,化成超凡脱俗的芬芳。
真不知这棵树原初因何选择了此地?我想:若是当年种籽有灵,是极不情愿来此落地生根的。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回事,无奈时,纵然有多少憧憬与梦想,也只能蛰居于这荒原上。
这是树的无奈与空茫,纵然有沸腾的血液流过心田,也只能在睡梦中心花怒放;
这是树的前定与宿命,纵然有超凡的意气与才华,也只能在这野旷天低处低吟浅唱;
这是树的悲哀与不幸,纵然有洒脱的气质与儒雅,也只能在这里仰望世间万象。
看着这棵孤独的树,我敬佩它极强的生命力,不屈的精神。在这荒山野外,它不惜磨损自己的青春年华,也要对生命彻底顿悟;它不贪恋尘世的繁华,也要在这里独成一景,站成自己的个性:叶落,不痛苦;雾大,不茫然;伟岸,不张扬。
不知有多少年了,它独唱、独吟;不知有多少次,它独言、独语;不知有多少回,她独思、独想。
它临风而立,立出自己的气魄、风度;
它傍山而活,活出自己的个性、风骨;
它濡山岳韵,韵出自己的意境、思想;
它吮大地气,气出自己的高雅、清纯;
它沾日月光,光出自己的正气、风尚。
孤独的树,可以参天,它以自己精致的纹理,诠释着生死无常;
无为的树,不与世争,它以自己满腔的激情,在天地之间荡漾;
落寞的树,不为人赏,它以自己的铮铮铁骨,演绎出无比坚强。
突然,一阵清脆、甜美的鸟鸣,划破了原野的寂静。只见一缕透明的雾霭,优雅地披在树上,树犹如一个迷人、幽深的梦乡。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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