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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上山下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张洪生
我当时很安全,没人动员我上山下乡,我是独生子女,而且我妈对我来讲也很有威力的保护,但是呢,当时我们几个要好的伙伴,你像韩乃寅他家呢,人家催的紧,要不去下乡呢,就可能要批斗他父亲。就这样,他就没办法。我出于贪恋同学,伴儿,讲义气,我们7个人就自己自投罗网去上山下乡了,到了三河农场,嫩江县三河农场。当时,王超,范文礼都在那儿,在那嘎嗒暂时住下了,当时啊,人家农场的军管会的领导跟我们说了:小同学们,你们回去吧,你们那儿也不上山下乡了,其实我们要是脑袋活络一点儿,还就是真不不会窝在那个不该去的地方,要是有点儿主见的话,或者有人给拿个主意。当时鬼迷心窍。我们还言不由衷的花言巧语说热爱是说的言不由衷的话,挑好听的说,我们热爱农场,热爱农村,响应毛主席号召,这样我们就到了三分厂,三分厂。有几个同学在那儿,所以我们在那儿,有一次也是军管会,有个徐连长,我们在知青大会上,表态发言,被军官会领导赏识,我和韩乃寅发言,当时很震撼,所以那个徐院长拍我们肩膀说:小伙子别回去了就在这干吧,我给你们办手续。这样我们就走后门下了乡,自投罗网。

就走后门儿下了乡,当时人家特批收了我们,了回去,就后来当时金万荣拿着王超给彭斌的后门信,把各自的户口迁到山河农场。哎呀,这些回想起来,是一步错,步步错,步步被动,在农场这个地方,我现在回想起来是选错了,尤其还选错了这个分厂。当时这个分厂三分厂的领导叫蒋兴典,这个人呢,是要人品没有人品,要能力没能力,是个二百五,只会给自己儿子找对象儿。当时我们一个知青被他相中了,不能指名道姓,这个人现在死了,蒋把农场农场搞得一塌糊涂。但是我这个人性格直,心善良,想的单纯,只知道上进,不会留下怕马屁,没有歪门邪道,也比较自己说的比较进步,真想好好干上,处处处都想积极。所以大会发言那是如雷贯耳,甚至说整个会场都被我垄断了一样,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甚至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啊,因为我嗓门儿大,我还是高中生,脑子里还有墨水振振有词,慷慨陈词,句句撼动人心,非常有煽动力,整个震动了全会场,尤其是整建党宣传队进驻分厂,我就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揭发坏人坏事,尤其是个别领导的违法乱纪之事,我这个人,心思没有那么多,弯弯心眼,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积极参加运动,听党的话,积极表现,我一个小青年,初涉社会,哪里知道农场的政治生态是非常不好的,这么讲,整个下上下乡来讲,几乎所有的领导都是一群黑帮一样,臭味相投,每个人都不干净,他们原来管劳改犯,作威作福,是太上皇,奴隶主一样,作威作福,无恶不作,他们听了我的发言是又怕,又恨,我还以为自己是跟党走,听党的话,积极上进,谁知我的表现早已被那些混蛋领导定了性,还想被重用,那些鬼气王八的领导,早已宣布了我的政治前途,欲致死地而后快,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准备找茬整我。因为我家出身不好,兵团没去成。实际情况是农场比这个插队强,兵团比农场强,但到了农场的生态环境。尤其是政治生态,跟现在这个腐败环境其实一模一样,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非常严重。而且,他们是伤天害理,做惯了奴隶主管劳改的,所以他们没有正事儿,一身毛病,老多违法乱纪的事真可谓罄竹难书罪恶滔天。
我这个,还嫉恶如仇,看了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儿,看不惯,所以要在整建党工作队来的时候,揭露违法乱纪的事,大胆的在会上。几乎是占了整个会场的主导权,滔滔不绝的发言,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我的心里是啥呢?响应党的号召,积极去表现,但是人家听了以后,那些领导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做贼心虚呀。对我说的话,对我揭发的事儿,都恨之入骨啊,恨不把我置于死地。就是当时我是知情儿,不然的话,起码把我打入18层地狱,这是后来我才认识到的,因为咱们很单纯的一个小青年儿,就知道听毛主席话,跟党走,而且认认真真实实在在的做党的好孩子,无限忠于党,党指向哪里就奔向哪里,不走样,听党的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农场那些干部,他们浑身都是一身屎,都不干不净。所以他们喜欢什么人,重用什么人,那是一清二楚,尤其像我这样的人,他们是既怕,又恨又隔应,所以呀,怎么能重用我呢?根本不可能,事实上当时他们已经应该说在政治上前途上宣判了我的死刑,但是我还不知道,其实我还有一个人的一个包袱在哪?我媳妇儿没下乡,这样他们就更有借口了。因为我出身也不是太好,所以吧,我就根本没有这个被重用的机会,领导们怕我,总怕我接触群众揭露他们的丑恶行为,因为我在群众当中有威信,他们怕我在群众当中煽风点火。揭露他们那些丑恶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吧,就千方百计把我与群众隔离。把我调离知青集中的地方,让我上比方说让我上学校当老师,好像是好事儿。其实,我真的一点儿不想离开生产一线,因为我要进步,要展示自己的才能,我不愿意脱离群众,还要把我整到林区山里伐木场去,因为伐木的地方离知青集中的地方很遥远远,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到了第一年的年终春节前,上级怕知青想家,要求必须组织文艺宣传队,没有人能胜任这个工作,当然他们就有主动找到了我,让我组织宣传队,当队长,说句老实话,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才能,后来我和韩乃寅联手把宣传队的工作做的有有色,当然这里我们挑选了一些有天赋的知青,让他们到宣传队,像于济南,吴解放,韩淑琴,武桂兰,黄大亚,刘德仁,高凤阁,李逵斌,王振忠,万忠诚,孙连波,王颖,方奎霞,郝世杰,张桂平,程桂荣,陈震,王瑞真,候震会高飞,还有一个张新姓关的,五湖四海,任人唯贤,获得了很大成功,得到了,群众的一致好评,到周边部队慰问演出,还到各兄弟分厂慰问巡回演出,都得到了一致好评,给春节带来了欢乐气氛,避免了知青想家,无疑是最有力的思想工作,稳定了人心,这本来就是很大的贡献,应该对我们进行奖励,可是农场领导根本无视我的才能,依然对我打压,想当初成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本来不想用我,可是没办法,找不着人,就找我做我是想工作,怕我不干,叫我当宣传队队长。当时啊,我跟韩乃寅齐心协力,网罗人才,俺们俩应该说把宣传队组织的有声有色,工作做的很到位,而且给农场也是添了不少彩。这个这应该是了不起的工作成绩,由此他应该看到我的工作能力和我的工作业绩,他应该重用我。
领导们跟我表面应酬,说的嘻嘻哈哈,恭维的假话,其实吧,那种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几个小年轻人儿血气方刚,而且涉世很浅。哪能跟那些老奸巨猾的老油条们在一个档次上啊?在这里,我尤其是很不成熟,还在哪儿了?没意思倒危机,我们同龄的,像王超,范文礼就比我比较成熟了,人家看透了农场,范文礼本来是连长,其实看透了农场那个情况,就想办法离开了,他们有他们的雄心壮志,有他们的优点,有他们的抱负。这是我要说的,也是实事求是的事儿,更多的是啥呢,是农场领导根本不用不人才,用奴才,那些有心机的人就大显身手了。我应该想办法离开那个鬼地方,可苦于没办法。就会看风使舵了,所以就迎合领导了,当然是了,那被重用的机会就多了。我已经刚刚才说了,被宣布为死刑了,我根本不知道,我要是很明智的话,我。当时该想尽一切办法离开那个地方儿,但是又苦于家里没有门路,自己又考虑到自己家庭出身的问题。所以也不敢大张扬,但是我的群众基础和我的能力,他们心里有数,我不想去自我标榜我在任何地方做什么事儿。应该说我的素质,能说,能讲,能写,能做,而且勤奋有上进心,心地直爽,大公无私,不耍心眼,直来直去,嫉恶如仇,这种状态,谁会买你賍尤其那些坏透顶的头头们,谁会拿你当回事儿?你只是一种悲剧的角色,而且牺牲品,由于领导没正事,管理一塌糊涂,正常秩序都难维持,生产连年亏损,秩序一片混乱。
现场一片混乱,到处没有安宁,连食堂都不能正常开饭,眼看知青会闹出大乱子,因为连饭都吃不上,那能不出事吗?这样下去,后果是非常严重,形势也是非常紧迫和严峻。在此条件之下,那领导呢,苦于无计可施,一筹莫展,没有办法,又找到了我,跟我商量,让我去做食堂管理员,扭转那混乱局面,设了很多圈套,其实有的圈套叫我们识破了。我就没按他们的意图办,你比方说让我当管理员,让乃寅当会计,他知道我们俩好啊,当时我和韩乃寅虽然是年轻吧,没有经验,但是意识到这是一种不怀好意的安排,不会🈶好的结果,将来对我们俩是浑身是嘴,说不清的事儿,所以这个隐藏的恶毒安排,我没同意。
我当管理员,一是勤奋,二是有韬略有智慧,所以我把当时这个烂摊子应该说食堂起死回生,得到了全场全场知青的拥戴,而且他们对我来讲呢,非常非常满意,因为上海人,北京人鸡西人,都吃上饭了,不但吃上饭了,还是吃上可口的饭菜,过年过节吃上肉了,还吃上,尤其是南方人吃上了大米饭了,这些啊,都是我绞尽脑汁,用尽心血。起早贪黑,呕心沥血的丰硕成果,这不是我自我标榜,这是天日昭昭。在这里,我要说一件事儿,是啥呢?当时作为搞农业,菜,农场都没有,简直山穷水尽,要知道当时有多难,因为我处事实在也很真诚,所以当时到嫩江去买菜呀,买各种副食品,路子都很宽,而且当时最重要的是交通。三河农场不少司机跟我都挺好的,尤其是我们跟前有个3136部队的那解放军战士们小年轻人儿,他们跟我关系也非常密切,一个是,用白面换大米,另一方面儿,有的司机就是开车到嫩江拉我,给我拉东西。在这方面,尤其三河农场的司机跟我也挺好的,其中啊,我也是跟人家来而不往非礼也嘛,把我们农场那些草籽儿拉到嫩江去,因为他们嫩江县缺猪饲料,谁都喜欢农场礼盒草籽猪饲料。
不管是个人和集体,他们养猪需要饲料,所以那个草籽儿啊,豆是上好的,最受欢迎,育肥养猪的最佳饲料,所以有一次我又跟嫩江县的好多单位,好多个人关系也很密切。他们帮我忙,帮我买副食品。像白糖了啊,还有那其他的菜蔬了,豆油了都帮着我去整,这样吧,我工作做的非常出色,而且不恰当的说山摇地动,我是一跺三颤,甚至是。一呼百诺,一呼百应。在这里呀,我们尤其是赛粮场,,他们给我整这个草籽儿,像程杰呀,江守礼呀,杨丽华呀,这个颜繁才呀,还有赫贵恩,这些小青年儿啊,都很正直,他们身体很棒,人也善良,一身正气,非常支持我的工作。
我一心想做好工作,没有私心,也不用米油去溜须领导,虽然我工作做的及其出色,但那些苟且的领导,不但不支持我还明枪暗箭,我意思到危机,就主动辞职请假回家,局面扭转了,当然我就被准假了,我推荐了罗利军,这个人很正派,也有能力。
我回家以后,三分厂已经烂的没法儿形容了,所以已经不能正常运转了。就归二分厂管,当时二分厂派来工作组,以一打三反为名,办学习班儿,其中那些鬼领导背地里说坏话,说我肯定有问题,号召鼓动揭发我,千方百计想找我毛病。其实,我是清如水,明如镜,什么坏事都不做,我还不爱财,我这人胆儿小,当管理员的时候,我连一粒大米,一两白面都没往家邮。但人别人儿,都没有这个权利和方便条件,还往家邮,但是我没做,我我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尤其对物质和金钱的问题,说一句实在话,我的天性,不太感兴趣,就是想展示自己的才能,努力把工作做到天衣无缝,业绩辉煌。原则是一生清白,不做坏事,清清白白做人,认认真真办事。
后来,找不着我毛病,一个叫张东成儿的,跟我挺好,我对他也挺好。他这个人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想多说他。我对他恩比天高,但这个人的太简单,太愚蠢,应该说是也不讲义气,没有头脑,说他讲义气根本名不副实。能稍微理解的是他叫人打的反正也够呛,把手指头都剁掉了,也是挺刑不过,人家叫他揭发我,他也不知道我啥胡说八道,我在嫩江弄豆油,我确实也没啥,清如水,明如镜,清清白白啥事儿都没有。既没经济问题,也没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心就是最好工作,正直善良正派,正义,所以他也揭发不出来啥,他就知道我在农场跟人换过豆油,他就说了这件事儿,那个也是当时的工作组啊,就以此为由派了杨生连长,到鸡西来抓我。
因为我当时在家里,他们就以开了个介绍信,犯罪嫌疑人张洪生儿到了这个我咱们家恒山,找李继宽局长,李继宽他们因为人家是同行儿。这犯罪嫌疑人当时不能容纳,所以当时就得履行自己职责。李继宽曾经上我家去抓我,巧的很,我跟他俩失之交臂。他进门儿,我出门儿,所以他就没找着我,我本来可以不回去,因为也没找着我,但是我也没啥毛病,他没有更多的理由来通缉我,所以这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一场虚惊,但是我家里当时我老丈人太胆儿小,他以为不知道多大的事儿,所以就非得让我回去。我妈也没主意,因为我知道农场打人,根本不想回去,当时杨连长做了保证,我就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农场了,进了学习班儿,进了学习班儿,他们要交代问题啥的,因为我有能力呀,确实,不久就当了学习班儿的班长,我把这个学习班管理的井井有条,在整个分厂来讲,影响老大了,纪律严明,步伐整齐,每天都在农场,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当时夏仲和这个领导啊,还是比较重视人才的,他听了反映了我这些情况,我又没什么问题。当时我确实主动的说了一件小事儿,而且还都是他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所以夏中和就准备树立我为典型。想提拔我,夏仲和这个领导啊,他是器重人才,要说句良心话,不管别人怎么骂他,我说句公道话,他是党的好干部,因为他是想治理整个农场,改变混乱局面。
准备事情核实以后,因为我说的吧,根本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而且别人儿都不知道,当时也是去核实的时候,人家那个当事者说。我们是国家干部,怎么能给他开假发票?不可能,所以没得到核实,又牵连了一年,当时夏主任准备马上兑现宽严政策,树我为典型出来以后就重用我,但是,核实不了,拖了一年,一年夜长梦多,时过境迁,也就拉倒了,出了学习班,我当过一段宣传队的队长,因为我五湖四海,把上海人、北京人、基本都调动起来,在山河农场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受到了王公礼书记的表扬,而且影响也很大。但是由于知青当中的派系斗争,我太幼稚,一个上海人,带头攻击我,我弄的很被动,本来应该把我调到厂部去,我可以东山再起,但是这里就不多说了,有人没起好作用,还是我的朋友,我就不披露了,现在看来吧,人的一生啊,真是曲曲弯弯,回想起往事,遇见好人,遇见好环境,遇见伯乐,遇见恩人,遇见正直的人,向上的人,正派的人,可是幸运的大事,不过不管怎样,人不能苟且,做光明正大的人,你遇到了这样人,你才能够有出头露日的机会,另一方面,从自身来讲,当然是呢,要去考虑,也要这个拿出智慧谋略,拿出一些招数来,不是稀里糊涂,傻乎乎的,什么也不多想,天下不是理想的伊甸园。
因为时间关系啊,篇幅不要太长,我就简单的把我在农场的这段人生黄金年华,说说这些几乎是魔幻世界的奇遇吧,不知道是臭味相投还是什么奇怪缘故,新老干部都怕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许那年轻干部不是靠正道上来的,心里都有阴暗面,见不得人的勾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爱个鳖亲家,你是什么人儿?看你跟什么人跟着凤凰追彩云,跟着虾米吃屎呢。说实在的,人的一生很短暂,不要太苟且,光明磊落,光明正大,活的真实。不要太去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或者是狭隘自私,狭隘庸俗。要宽宏大度,要退一步,海阔天空,海纳百川,看明白社会,现在我什么都不想,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无所谓,争取笑到最后,做最后的赢家。身体棒棒的。
非常怕我当领导,也许那些人心里也有鬼,我遭到人家羡慕嫉妒恨他们怕我上去,所以我就没在农场待,因为我媳妇儿还在家里头,这样我就回鸡西来了。在家待了四五年,跑了五六年的盲流子,因为没户口,不能找正式工作,苦熬岁月吧,五六年的盲流子,干临时工。也没户口,是黑人 度过了那种艰难的岁月[流泪],这一生来讲,应该说那也是宝贵的黄金年华,因为正值建工立业的宝贵时间,都白白的无所作为的荒废了,所以把自己也耽误了,一无所获,回想起这件事情,人的一生应该真遇到好的环境,有个明白的家长明白的老人对子女教育引导,可惜我没父亲,妈妈只是知道像母鸡一样保护我,给我遮风挡雨,不懂给我引路。
对于上山下乡啊,我的感悟很深,也是正好处于人生的黄金年华,在我之所以这一生平平淡淡,曲曲弯弯,一个是我自己自身的问题,一个家庭的单薄的问题,我没有父亲妈妈只是单纯的爱你,但是没有更多的教育子女的韬略和远见卓识,我自己呢?又由于当时受过刺激,得过一段儿脑袋毛病,所以也影响了我的情绪和我的正常思维,那么现在回想起来,我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上山下乡这一步,这不不但不能赖老人,老人不让我去,我自己瞎嘚瑟,没有主见,这也是教训,人一生啊,就像那个作家柳青说的: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有时你走错了一步会影响你人生的一个时期,有时你走错了一步会影响你整个一生,尤其人年轻的时候。

我写一本长篇小说叫《生命长河中的漩涡》基本已经成型了,我再稍微润色加工一下就可以出版印刷,是一个完整的一部小说。但这部小说当中呢?我对往事做了实实在在的认真的回忆,对后人的启发,对我自己的走过道路的感悟,以及对那个时代的真实的年轻人的思想,成长过程当中所遇到的坎坎坷坷,风风雨雨,苦辣酸甜都做了典型的艺术的在加工,各种滋味吧,思想感情吧的变迁都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史料和一种真实的披露和鞭挞,也是文学欣赏的作品吧。当然不是写农场的某个人,而是艺术的典型化,我今天把序言也发给大家。
我可以自豪的说,干脆的说,果断的说,认真的说,深信不疑的大胆的自豪的说,我是有能力的人,有追求有抱负的一代有志青年,但我没遇到好的环境 没遇到非常欣赏我的人,自己的努力,有时候也不是非常到位,有时候,机遇应该说,自己没抓住,脑袋缺根弦,机不逢时。自己所走的道路应该说是坎坎坷坷,也有自身的一些弱点,所以这些啊,就决定了我的一生在那个黄金年华,奠定基础的时候,没有把握好。我如果当时要是返城能,迂腐,脑袋太死,自己想办法能不能想出来?能,我家没有那能耐,我妈为我奔走,辛辛苦苦费尽心血花了不少冤枉钱,没成[流泪],后来到知青可以全部无条件的前半年,那个叫赫贵忠,收了我妈不少礼,才给我办了返城手续,其实我妈白送礼了,因为别人过了半年也都无条件的回来了。这时好多单位,劳动局都答应给我安排工作,可是我这时已三十多岁了,遗憾那,我是那个时代的受害者,如果当时不下乡,如果我当时人家农场的军管会领导说的话,我们听也不幼稚的话,那么就回忆起来,又是两码事儿。如果我去柴河林业局,所以吧,这些事儿,如果,是不存在的,这一生来讲,走错了一步,就甚至是终生的代价,这是惨痛的。所以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对你的指导,尤其有头脑的老人对你的引路,或者是要你做什么,劝你做的事,你必须坚定不移的去执行,而不要怀疑,不要迟疑。因为他是你的老人,他不会给你空桥走,他肯定会对你负责,你年轻,再世上没有后悔药,如果是不存在的,聪明你也看不明白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