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澜书画班听课随笔——中国画的由来
文/周中金/退役军人、湖北省武穴市住建局退休人员
诵/云中鹤
2025年10月17日下午2点,武穴市老年大学行澜书画班首课,我带着期待试听,收获的不仅是画理,更有一份对家国与艺术的双重感悟。
杨行澜老师开篇就从“中国画”的名称讲起,语气里满是生动的趣谈:“咱这‘中国画’的名儿,还有段说法呢。听说早先想叫‘中国国画研究院’,但考虑到台湾还没回归,哪能有两个‘国’字呀?是周总理提议就用一个‘国’字,既明了这画的根在中华,也藏着对家国一统的盼头。”说着,他又聊起另一段传闻:“还有人说,周总理给中国税务题字时,‘國’字的草书写法特意留了一个口没封上,是在提醒咱——中国还没完全统一,同志仍需努力啊!”
课后我特意上网查证,才知晓更详实的历史脉络。原来早在1957年北京中国画院筹备时,周总理就对命名有过深远考量,他直言“国画”的叫法易有“唯我独尊”的局限,毕竟除了国画还有西洋画、印度画等艺术形式,便提议改为“北京中国画院”。而后来中国画研究院的成立,最初源于“文革”中后期总理为保护受冲击的艺术家,邀请他们集中创作,后经中央领导提议保留队伍组建而成,虽命名细节与杨老师的趣谈不尽相同,但总理对中国画发展的关怀与包容视野确是史实。
那些未经考证的趣谈或许并非正史,但杨老师由此延伸的联想,反倒让我们更真切地触摸到艺术与家国的联结。正如总理当年定名时既坚守文化根脉又秉持开放心态,中国画的厚重,本就藏在对传统的传承、对时代的呼应里。这些趣谈与正史交织,非但没冲淡理解,反而让我们更懂:笔墨里的“重任”,既是传承艺术薪火,也是寄托家国情怀。这堂试听课,听得入心,想得更远。
主播:云中鹤,男,1956年生,大连市人。1977年应征入伍,在海军部队历任排长、连长、军务参谋。团职军官转业至地方后,先后从事过政法、纪检监察、宣传等项工作。热爱体育运动和文学艺术,是大连市作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