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高，有这么一个地方

韩济生

第19回 夺取上高制空权（一）

韩行首先领着刘致远、侯大山在上高县城外，观看一下中日双方的军事部署。就在上高县城附近，火光闪闪，炮声隆隆，战斗已经在县城附近进行。日军既然已经突破了74军的一线、二线阵地，王耀武下令57师和58师立即南撤，全部进入上高县城下一道阵地，进行决战。

今天已经是3月22日，日军经过外围的苦战，一度突进到上高东北约1.5公里的三角山，又被74军赶了出去。王耀武命令57师死守云头山，58师防御猪姑岭。

日军34师团集中1万多主力，猛攻云头山的57师，该师在师长余程万指挥下，誓死抵抗。双方在阵地上反复争夺，伤亡惨重。经过一个上午的苦战，日军依靠火力和兵力的优势，突破57师169团的防御，先锋突进到距离余程万指挥部仅有1公里的四堡庄。

34师团的师团长大贺茂已经50多岁，从军30多年，是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并非菜鸟。他在正面进攻的同时，联络空军反复轰炸57师后方必经之路锦江桥，这就等于切断了57师的退路。同时大贺茂命令侧翼增援上来的独立混成20旅团，务必占领华阳，从侧翼攻击57师。这样一来，57师正面侧面都是敌人，后路又被切断，可谓三面是敌，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

韩行对刘致远和侯大山说：“看见了吗，要想争得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就必须得有制空权。没有制空权的军队，随时都遭到敌人的痛打。”

刘致远点了点头说：“说得对，我们的空军是该出动的时候了。”

侯大山说：“你就赶快下命令吧！”

韩行大喝一声：“张处长？”

“到！”张处长听到命令，立刻前来听令。

“迅速联系徐大的空军，消灭上高附近敌人飞机，掌握制空权，对我们的部队进行地面支援。”

“是。”张作干大叫一声，执行命令去了。

徐大接到了韩行的命令后，从衡阳机场紧急升空，带着3架J-20战机，向着上高地域快速飞来。从衡阳到上高空中为275公里，以J-20战机每小时3000公里的速度，是眨眼就到。飞机上的发动机发出振奋人心的轰鸣声，鸭式的结构，机头穿云破雾，正在勇往直前地向前飞行。

天空是永远属于雄鹰的，因为天空等待着飞翔。当大多数鸟类披着花里胡哨的外衣被关在精致的笼子里供人赏玩而渐渐失去本性融入人间世俗时，雄鹰却傲然屹立在危岩陡壁之上——那是与天最接近的地方。雄鹰随时可以展开翅膀，穿梭于蓝天白云之中，仿佛只有飞翔才能感觉到血液的流淌。

天空同样也是属于战机的，蓝天、大海、陆地，蓝天在上，只有占领蓝天，才可以俯瞰大海和陆地。可惜啊，由于科技和工业的落后，中国的蓝天被小日本的飞机玷污了，就在今天，颠倒的历史再让它颠倒过来。

中国的蓝天，应该属于中国的空军，就叫小鬼子的飞机，在我们中国空军的翅膀下颤抖吧！还没有到上高，徐大从显示屏上一看，差点儿把鼻子都气歪了。

日本的12架战机，又是一个混合编队，正在上高的空中狂轰滥炸，把中国的阵地炸了个乱七八糟。到处是火光，到处是航空炸弹留下的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无数的中国军人、老百姓在炸弹的淫威之下死亡，无数的人被炸伤，在火光与硝烟的魔鬼面前痛苦地呻吟。

徐大吼叫了一声：“空空导弹准备，向着敌人的航空编队。攻击——”

四架J-20战机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把一个个空中目标套向了自己的显示屏瞄准器，然后一个个按动了霹雳——8空空导弹的射击按钮。

这次率领着这支航空兵混合编队的，又是海军第3飞行大队第二中队长重木。上次米岭一战，他率领的第二中队基本上全军覆没，只剩下他的一架零式飞机落荒而逃。当然作为重木中队长来说，他是不会说自己贪生怕死的，实际上他也真不怕死。他只能回去给第3飞行团团长远藤三郎汇报说，这是由于碰到了中国新式的空军，绝非和以前的伊15，伊16相比，特别是中国的战机上有一种叫作导弹的新式武器，非常厉害，能转着圈地寻找目标。

远藤三郎考虑了一番，根据以往的战况分析，确实中国出现了一支新式的空军部队和神奇的武器系统，所以也就原谅了重木中队长，叫他再次率领着一个中队，来参加上高空战，希望他荣立战功，来弥补以前的过失。这回重木来到了上高，就是抱定着这样一种信念，再也不能和上次一样了，得不到空战的胜利，就不回去了，就要和他的日军中队一块儿玉碎。

重木完成了对地面部队的有力支援后，就率领航空编队来到了锦江大桥，要是把锦江大桥炸断，就切断了74军57师的退路，自己的第二个任务就算完成了。他命令96-1战机小队，做第一次的攻击：“第一小队注意，第一小队注意，准备攻击锦江大桥。”

“哈意！”第一小队长回答道。

96-1战机，每架飞机上装有25公斤级的炸弹4枚，或者50公斤级的炸弹2枚，只要有一枚落在石头结构的锦江大桥上，就会把那一段炸成一个大窟窿，这一段算是没法通行了。炸上三四个窟窿，整个大桥就毁了，想修也不是一天两天能修起来的。

第一小队长小文狰狞的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全体注意，准备攻击锦江大桥，把我们的出色技术拿出来，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是怎样炸毁锦江大桥的！”

第一小队排成一字长蛇阵，一架接着一架，迅速地降低空间，扎下低空，然后向着锦江大桥飞去。就在第一架飞机离着大桥还有300米的时候，突然一个后面冒着火的飞行器一下子撞了过来，和第一架96-1战机迎头相撞。

“轰——”的一声，导弹把96-1战机炸了个粉碎，化成一团大大的火球，向着四面八方迸射出去。

第二架96-1战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有一个飞行器迎面飞来，“轰——”地一下，又炸了个正着，把临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飞机炸了个四分五裂。

紧接着第三架飞机又爆炸了。

小文小队长排在最后，他本来想欣赏着锦江大桥是怎样在狂轰滥炸中被炸成一堆烂石头的，虽然没有照相机，他也想最后观赏一下，一个具有几百年文明的大桥，就这样在自己的手中遭到了彻底的毁灭。

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成就感，从来没有过的激动与兴奋，快乐与满足。自己就是一个杀手，多少人的生命，多少钱的财富，多少极有价值的建筑，就在自己的炸弹轰鸣中彻底地消失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三架战机突然爆炸，自己还没有琢磨出来怎么回事，又有一架屁股后面冒着火的小火箭，向着自己飞快地驶来，看那速度，比子弹也慢不了多少。

“我那妈呀，我那天皇陛下呀，这是咋回事呀……”小文小队长来不及多想，赶紧一个猛子朝下扎，紧急避弹。只有朝下扎，才能获得飞行速度加上自身的重量，等于最高的速度。

他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完成了这个动作，回头一望，妈呀，怎么这个飞行器还跟在后面啊，他要再往上升，可就不容易了，自身的飞行速度得减去自身的重量，就在飞机稍微一慢的时候，霹雳8导弹追上了他，“轰——”的一声，小文完蛋了。

在小文就要被炸死的一刹那，他看到了，无数个被他炸死的人，在朝他吐着唾沫，要把他淹死。无数被他炸毁的房屋、家具，又在他面前显现。就连锦江大桥，这个差一点儿被他毁于一旦的百年木桥，也在嘲笑着他，向他翻着白眼……

目睹着第一小队的覆灭，重木中队长倒吸一口凉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这个可怕的中国新式空军，导弹部队，又叫自己撞上了呢？如今可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如果硬打的话，肯定不是中国空军的对手，早晚得叫他们收拾干净。自己还有重要任务呢，一是轰炸锦江大桥，二是支援进攻华阳的日军。重木脑子也算转得快，他果断地发出命令：“第二小队注意，继续攻击锦江大桥，第三小队随我一起，去支援进攻华阳的我军。无论哪一个小队完成了任务，尽快返回，不要和中国空军纠缠。”

“哈意！”第二小队长回答道。

“哈意！”第三小队长也回答道。

徐大在屏幕上看到敌人的空军编队好像分兵两路，也是吃了一惊，这个小鬼子还是挺精的，和我们玩起了花样，这样的话，肯定对我们全歼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难度。

徐大也只好兵分两路，对张非说：“张非，你领着李玉去对付锦江大桥上的飞机，我领着赵小亭去对付华阳道上的飞机，咱们分开行动。”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