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第一场雪

张殿军（内蒙）

 一夜风紧

 气温骤降

 第一场雪悄然登场

 带来冬的讯息

 她迈着轻盈的舞步

 穿梭于群山层林

 玉树琼枝

 令双眸沉醉

 孩子们雀跃着

 伸出小手去捧

 雪花在掌心

 化作清凉的惊喜

 举目远眺

 群山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近处凝望

 玉屑缀满枝头晶莹剔透

 我爱这冬雪

 她孕育着希冀与生机

 冬已悄然而至

 蓬勃的春还会远吗

雪落冬来的诗意与新生的希冀——评张殿军《乙巳第一场雪》

 

这首小诗以清新质朴的笔触，捕捉内蒙第一场冬雪的灵动景致与鲜活情态，从雪的“登场”到人的“沉醉”，再到对春的“希冀”，于冬日雪景中藏着向阳的生机，读来如沐初雪，温暖而明朗。

 

一、写景：从“动态”到“静美”，铺展初雪画卷

 

诗人以细腻的观察，将初雪的形态与质感层层铺展，既有动态的灵动，也有静态的雅致。

 

- 动态写雪之“活”：开篇“一夜风紧/气温骤降”为雪的登场铺垫氛围，“悄然登场”“迈着轻盈的舞步/穿梭于群山层林”三句，以拟人化手法赋予初雪生命感——它不是冰冷的自然现象，而是带着优雅姿态的“舞者”，在山林间灵动穿梭，让初雪的降临充满诗意；“孩子们雀跃着/伸出小手去捧/雪花在掌心/化作清凉的惊喜”，则借孩子的动作写雪的“灵动”，雪花从“捧在掌心”到“化作清凉”的瞬间变化，既写实又充满童趣，让雪景有了温度与烟火气。

- 静态绘雪之“美”：“玉树琼枝/令双眸沉醉”“群山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玉屑缀满枝头晶莹剔透”三句，聚焦雪后的静态景致——林木覆雪如“玉树琼枝”，群山裹雪似“银装素裹”，枝头落雪若“晶莹玉屑”，从近景（枝头）到远景（群山），用“琼”“银”“玉”等字勾勒雪的纯净与洁白，直白却精准地写出初雪覆盖万物的静谧之美，“分外妖娆”“晶莹剔透”等词虽朴素，却恰如其分地传递出雪景带来的视觉震撼。

 

二、抒情：从“沉醉”到“希冀”，传递向阳心境

 

诗歌的情感随雪景铺展逐步递进，从对雪景的直观喜爱，升华为对生命与季节的豁达认知。

“令双眸沉醉”“我爱这冬雪”是诗人对初雪最直接的情感表达，没有复杂的修饰，却以“沉醉”“爱”等直白的词，道出初见冬雪的欣喜与迷恋；而“她孕育着希冀与生机/冬已悄然而至/蓬勃的春还会远吗”则是全诗的情感与立意升华——诗人没有停留在对雪景的欣赏，而是透过冬雪看到其背后的“生机”：雪是冬的信使，也是春的铺垫，它覆盖大地、孕育万物，看似寒冷的背后，藏着对春天的期待。结尾化用经典诗句的意涵，以反问句传递出对季节更替的坦然、对未来的笃定，让全诗的意境从“赏雪”的小我之乐，转向对自然规律、生命希望的大我之思。

 

三、风格：质朴见真，尽显随笔之“活”

 

整首诗语言通俗如话，没有雕琢的辞藻与复杂的格律，完全贴合“随笔”的随性特质。“一夜风紧”“气温骤降”如日常记录般直白，“孩子们雀跃着”充满生活气息，“我爱这冬雪”更是直白的情感流露。这种质朴的风格，让初雪的景致、诗人的心境都显得格外真实——没有刻意的“雅”，只有源于生活观察的“真”，恰如第一场雪本身，纯粹、自然，却足以打动人心。

 

这首诗既是对“乙巳第一场雪”的生动记录，也是诗人心境的真实写照。它写尽了冬雪的灵与美，更藏着对季节、对生命的温柔感知：冬雪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序章；寒冷不是终点，而是对春天最坚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