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帝国隐忧 内患初现
望孚帝国如日中天,然而盛极之下,隐患已悄然滋生。随着摊子越铺越大,人员愈发庞杂,利益纠葛也日趋复杂。
首先便是漕帮内部的微妙变化。赵铁山虽依旧鼎力支持陈望,但其手下一些掌握实权的堂主、香主,见海运利润远超漕运,且望孚总号对护航船队的控制力日益增强,渐生不满。他们认为漕帮出了大力,却似乎在为望孚做“嫁衣”,私下颇有怨言,甚至有人暗中与苏家等残余势力接触,蠢蠢欲动。
其次,新成立的“南洋贸易商会”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几家后来加入的豪商,自恃实力雄厚,在利益分配、航线选择、决策话语权等方面,开始挑战陈望的权威,试图获取更多主导权。
更让陈望和沈玉奴忧心的是,朝廷对于民间海贸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虽因利益(税收)和现实(难以彻底禁绝)而暂时默许,但猜忌之心未去。近日有密报传来,京城有言官再次提及“海商坐大,恐成国中之国”,虽未直接点名望孚,但其势已引人侧目。
“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新,人新我变。” 沈玉奴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暗流,提醒陈望:“外患虽暂平,内忧不可不防。权、利二字,最是蚀心。我们需得未雨绸缪。”
陈望深以为然,开始着手整顿内部,强化密讯部的监察职能,并思考如何进一步平衡与漕帮的关系,以及应对可能来自朝廷的变局。
第九十八章 玉奴之智 釜底抽薪
针对内部隐患,沈玉奴展现出了高超的政治智慧与手腕。
对于漕帮,她并未直接插手其内部事务,以免激化矛盾。而是向赵铁山提议,进行更深度的利益绑定。她设计了一套“漕帮子弟优先入股”方案,允许漕帮中有功、有能力的骨干,以优惠价格购买“南洋贸易商会”下属某些高利润航线的“干股”,并参与分红。同时,将部分沿海的码头、货栈管理权,交由漕帮负责,使其从单纯的运输护卫,转变为贸易链条上的利益共享者。
此策一出,漕帮内部的不满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实实在在的利益,比任何空头承诺都更能凝聚人心。赵铁山对此举大为赞赏,更加坚定了与陈望沈玉奴共同进退的决心。
对于商会内部那些心怀异志的豪商,沈玉奴则采取了分化瓦解、敲山震虎的策略。她联合了几家与望孚关系最紧密、利益捆绑最深的商号,在几次关键决策中,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同时,她暗中支持其中一家与领头挑衅者素有旧怨的商号,在其遇到困难时施以援手,使其成为制衡力量。对于跳得最欢的一家,她则果断利用商业手段,在其核心产业上给予精准打击,使其损失惨重,不得不收敛气焰。
经她一番运筹,商会内部重新恢复了秩序,陈望的领袖地位得以巩固。
第九十九章 皇商之议 福祸相依
就在内部整顿初见成效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或者说挑战)从天而降。
来自京城的一位低调的太监,带来了宫内司礼监一位实权大佬的口信:朝廷有意遴选几家实力雄厚、信誉卓著的民间商号,授予“皇商”身份,专司为宫廷采办海外珍奇之物。望孚商会,正在考察之列。
成为“皇商”,意味着获得了官方认可的“金字招牌”,地位超然,许多官面上的阻碍将迎刃而解,甚至能获得一些政策便利。但福兮祸所伏,这也意味着将被纳入朝廷的监管体系,与宫廷、宦官集团深度绑定,一举一动皆在他人眼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这是机遇,也是巨大的陷阱。”陈望眉头紧锁,“那些太监,胃口绝不会小。而且,一旦卷入宫廷事务,想再脱身就难了。”
沈玉奴沉吟良久,道:“避是避不开的。朝廷既然有此意,若我们拒绝,恐招致猜忌和打压。不如顺势而为,但需设定底线,明确权责,尽可能保持商会的独立运作。关键在于,与谁合作,如何合作。”
她建议,可以接受“皇商”名分,但采办业务需单独成立一个部门,与商会主体业务进行一定隔离。同时,重点结交宫中那些相对“爱财”但并非极端贪婪、且有一定原则的太监,建立“互利”关系,避免被卷入最黑暗的政治漩涡。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让朝廷觉得,我们有用,但可控。”沈玉奴一针见血。
第一百章 北望中原 新的棋局
经过深思熟虑与周密打点,陈望与沈玉奴决定接受“皇商”的身份。他们通过重金结交了司礼监一位不太起眼但位置关键、且相对“懂事”的随堂太监,顺利获得了这一殊荣。果然,有了这层身份,许多以往需要费尽周折才能办成的事情,变得顺畅了许多,商会的发展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快车道。
然而,陈望的野心并未止步于此。站在巨大的海图前,他的目光越过南洋,投向了更遥远的西方,也投向了广袤的北方内陆。
“玉奴,你看。”他指着地图,“西夷(指葡萄牙、西班牙等)的商船已出现在南洋,其船坚炮利,所图非小。我们的船队,终有一日要与之相遇。而北方,蒙古、女真各部,以及西域诸国,亦有巨大的贸易潜力,皮毛、药材、马匹,皆是中原所需。”
沈玉奴明白他的意思。海洋是未来的方向,但北方的陆路贸易,同样是一片广阔的蓝海,且竞争相对较小。
“学会赚男人好面子的钱,赚女人爱美的钱,赚孩子成才的钱,赚老年人想健康的钱,赚穷人想暴富的钱,赚富人想要长生不老的钱。”沈玉奴微笑道,“北方贵族喜好珍稀皮毛彰显身份,女子亦爱江南丝绸瓷器,药材马匹更是硬通货。这条路,值得开拓。”
两人决定,在稳固海上贸易的同时,开始布局北方陆路商道。陈望计划派遣精干队伍,携带货物,北上草原、西域,探索商机,建立新的贸易网络。望孚帝国的版图,即将向更广阔的空间延伸。
第一百零一章 草原风云 危机四伏
北上的商队由陈望一手提拔、以胆大心细著称的年轻管事杨振带领,携带着丝绸、茶叶、瓷器和少量精巧的南洋货品,历经数月艰苦跋涉,终于抵达了蒙古鞑靼部的一个主要聚居地。
初时,交易颇为顺利。草原贵族对精美的江南货物爱不释手,愿意用上等的皮毛、良马和药材交换,利润丰厚。杨振谨记陈望嘱咐,低调行事,广结善缘,与几个中小部落的头人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然而,他们的成功引起了此地最大部落——兀良哈部首领巴特尔台吉的注意。巴特尔台吉野心勃勃,不仅想要商队所有的货物,更想将这条利润丰厚的商路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他先是派人暗示,要求商队以后所有货物必须优先、低价供应给他,并需缴纳高额的“保护费”。杨振以货已预定、商队自有规矩为由,委婉拒绝。
巴特尔台吉恼羞成怒,竟在一个夜晚,派出手下精锐骑兵,伪装成马匪,突袭了商队驻地!
幸好杨振早有防备,商队护卫拼死抵抗,且驻地选择易守难攻,方才击退来敌,但损失了不少货物,数名护卫伤亡,形势岌岌可危。
消息传回龙潭镇,陈望震怒。北方商道刚有起色,便遇此强梁!
第一百零二章 以商止戈 威震草原
面对北方困局,陈望并未立刻派遣大队人马远征,那成本太高,且容易引发更大冲突。他再次运用了商人的智慧。
他首先让密讯部动用一切渠道,收集兀良哈部及其首领巴特尔台吉的详细情报,包括其内部矛盾、与其他部落的关系、所需物资等。
很快,情报汇总而来:兀良哈部虽强,但其西面的瓦剌部与之素有仇怨;巴特尔台吉好大喜功,急需铁器、药材(尤其是治疗牲畜和战士伤病的药材)和粮食来壮大实力,巩固地位;其部落内部,也有其他贵族对其专横不满。
陈望立刻制定了反击策略:
一、命令杨振固守待援,同时暗中接触那些对巴特尔不满的兀良哈贵族和与兀良哈有仇的瓦剌部,许诺提供他们急需的物资,结成利益同盟,从内部和外部牵制巴特尔。
二、通过漕帮和商会网络,紧急调集一批优质的铁器、药材和粮食,由赵铁山派出的精锐漕帮子弟护送,北上支援杨振。这些物资,既是商队的“护身符”,也是分化瓦解敌人的利器。
三、陈望亲自修书一封,以望孚商会会长及“皇商”的身份,措辞强硬地警告巴特尔台吉:若再敢袭击大明商队,不仅将断绝一切贸易,还会奏请朝廷,关闭边境互市,并支持其敌人。同时,又隐晦提及,若其愿意遵守规矩,正常贸易,商会可提供其所需物资。
软硬兼施,釜底抽薪!
当满载着兀良哈部急需物资的车队抵达,以及瓦剌部开始蠢蠢欲动、内部贵族发出不同声音时,巴特尔台吉终于意识到,这支商队背后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权衡利弊之后,他不得不低头,撤回了无理要求,并承诺保障商队安全。
经此一役,望孚商会的名号在草原打响,北方商路得以巩固和拓展。陈望“以商止戈”的手段,再次彰显了其过人的谋略。
第一百零三章 急流勇退 智者布局
就在望孚帝国如日中天,海陆贸易齐头并进之时,沈玉奴却向陈望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建议——逐步放权,培养接班人,为急流勇退做准备。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沈玉奴冷静地分析,“我们风头太盛,已引起太多注意。朝廷授以‘皇商’,是笼络,也是监视。如今四海承平,陛下春秋鼎盛,若我等一直占据如此庞大的财富与渠道,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历代沈万三之辈,便是前车之鉴。”
陈望沉默良久。他深知沈玉奴所言非虚。权力与财富的顶峰,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是时候培养下一辈了。”沈玉奴道,“杨振经草原一役,可堪大用,可逐步接手北方事务。郑老大年事已高,其子郑蛟龙沉稳干练,深谙海事,可培养为船队接班人。商会内部,亦有不少青年才俊。我们需逐步将具体事务交由他们处理,我们则退居幕后,掌控大局,同时也让朝廷和外界看到,望孚并非我二人之私产,而是一个有序传承的机构。”
她顿了顿,看着陈望,眼中流露出温情与释然:“而且,这些年,我们奔波劳碌,历经生死,也该为自己活一活了。看看这天下风光,享受一下寻常夫妻的安宁,不好吗?”
陈望握住她的手,心中感慨万千。从码头挣扎的落魄少年,到如今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巨头,这一路走来,艰辛无比。沈玉奴的提议,充满了智慧与远见,也触动了他内心深处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好,就依你。”陈望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四章 功成身退 传奇永铸
接下来的数年,陈望与沈玉奴开始有步骤地实施他们的“隐退”计划。他们大力提拔杨振、郑蛟龙等年轻骨干,赋予重任,并着手建立完善的接班人培养与选拔制度。对于商会和总号的日常管理,他们逐渐放手,只在大方向、重大决策和核心财务上予以把控。
朝廷对于望孚商会这种“去个人化”、制度化的转变,乐见其成,戒心稍减。而商会本身,在新的管理团队带领下,依旧保持着旺盛的活力与竞争力,继续在海上与陆上开拓进取。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龙潭镇外的别业“退思园”中,已显几分老态的陈望与风韵犹存的沈玉奴,正在亭中对弈。远处,是他们庞大的商业帝国依旧在有序运转;近处,是儿孙绕膝,笑语欢声。
“还记得当年在码头,你送我那件狐裘吗?”沈玉奴落下一子,含笑问道。
陈望望着她,眼中满是历经沧桑后的温柔与满足:“如何能忘?若无当日,何来今朝。”
从一枚铜钱起家,几度沉浮,历尽爱恨情仇,商海搏杀,终成一代巨贾。他们的故事,早已成为江宁城乃至整个大明商界的传奇。
“莫为贫贱困,要向富中求。” 父亲的血书,他做到了。而更重要的是,在这条充满荆棘的求富之路上,他找到了相濡以沫的伴侣,懂得了财富的真正意义,最终得以功成身退,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幸福。
棋局终了,胜负已不重要。夕阳的余晖洒满庭院,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属于陈望与沈玉奴的时代渐渐落下帷幕,但望孚的传奇,仍在新的掌舵者手中,继续书写……
(全书终)
后记:商海沉浮录,人间清醒书
当为这部百万字的《商海浮沉录》画上最后一个句点时,窗外正是华灯初上。书中陈望与沈玉奴的身影渐渐远去,而他们走过的路、经历的爱恨、悟出的道理,却如茶余饭后的余香,久久萦绕。
这部作品,与其说是一部传奇小说,不如说是一面映照世相的镜子。陈望从风雪码头的落魄少年,到执掌海陆商业帝国的巨擘,他的每一步崛起,都暗合着那些朴素而深刻的经商之道与处世哲学:
· “光靠跑外卖、打螺丝…只能解决温饱”——说的不仅是生计,更是格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陈望若安于牙人之利,终其一生不过是个精明的小贩。正是“向富中求”的野心,驱使他不断打破阶层天花板。
· “轻资产创业”——实为智慧的选择。陈望早期凭借信息差做牙人,后期整合资源组建商会,始终用最小的杠杆撬动最大的利益。这何尝不是对当代创业者“降本增效”的遥远呼应?
· “赚富人零花钱”与“让顾客觉得占便宜”——实为营销本质。沈玉奴的“会员制”“品鉴会”,与今日的私域流量、体验经济何其相似?商业的本质从未改变,变的只是表现形式。
· “抄有结果的人”——实为成功的捷径。陈望学习晋商架构、借鉴海商模式,站在巨人肩上才能望得更远。创新固然可敬,但先模仿后超越,往往是更稳妥的道路。
然而,这部作品更想探讨的,是财富之上的命题:
当陈望手握重金,面对官商勾结的冯保、不择手段的苏半城时,他选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当掌握生杀大权时,他却始终守住“不伤无辜”的底线——这何尝不是对“商道即人道”的最佳诠释?
当沈玉奴在权力巅峰选择急流勇退,当陈望在帝国鼎盛时着手培养接班人——这又何尝不是对“功成身弗居”的东方智慧的深刻理解?他们最终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占据多少财富,而是能否在恰当的时机优雅转身。
书中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陈望与沈玉奴相濡以沫的扶持,顾嬷嬷以死护主的忠义,甚至李瑾因妒生恨的扭曲——都在告诉我们:商场虽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但真正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终究是心中的情义与底线。
谨以这部《商海浮沉录》,献给所有在人生路上奋斗的读者:
愿你看清现实而不失理想,
懂得谋略而不失本心,
历经磨难而不忘初心。
这浮沉商海,亦是修心道场。
此间传奇落幕,彼处人生正长。
—— 作者 谨识
于《商海浮沉录》完结之际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及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