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商行整合 双剑合璧
风波暂息,望孚商行迎来了新的女主人。沈玉奴的加入,并非仅仅是一个身份的转变,更是为商行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与格局。她不再仅仅是沈家大小姐,而是以合伙人的身份,与陈望共同执掌这份事业。
陈望长于开拓、胆大心细,对于渠道建立、风险把控和“特殊”生意有着天生的敏锐;而沈玉奴则精于内务、眼光独到,对于货品品质、成本核算、人员管理以及与大商号、官府的正常往来,经验丰富。
两人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对望孚商行进行彻底的整合与规划。陈望将之前较为零散的明暗生意进行梳理,沈玉奴则重新订立了更为严谨的账目制度和店规。
“做生意千万不要去创新,社会是一场开卷考试,抄有结果的人。” 沈玉奴借鉴沈家百年商号的管理精华,结合望孚商行自身特点,设立了清晰的组织架构:陈望主外,负责货源、渠道与对外交涉;沈玉奴主内,负责财务、仓储、人事与日常运营。下设采买、销售、账房、仓储、护卫等职司,权责分明,各司其职。
同时,她大力推行之前在沈家已见成效的“绩效考核”,将伙计、管事们的收入与商行利润、个人贡献直接挂钩,极大地激发了众人的积极性。她还设立了“建言箱”,鼓励底层伙计提出合理化建议,营造了上下齐心的氛围。
在经营方向上,两人达成共识:明面生意要稳扎稳打,树立“望孚”金字招牌;暗地里的“特殊”生意则要更加隐秘、精简化,作为快速积累资本和维系特殊关系的补充。沈玉奴甚至利用自己对海外奇货的了解,为商行开辟了一条新的、合法的利润增长点。
望孚商行在两人的合力经营下,很快摆脱了之前的负面影响,业务蒸蒸日上,规模不断扩大。陈望与沈玉奴,这一对在磨难中结合的搭档,开始展现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强大能量。
第六十六章 李瑾失势 困兽犹斗
公堂之上的惨败,对李瑾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虽然他凭借父亲的权势未被投入大牢,但“构陷良家、伪造证据”的恶名已传遍官场和商界。往日围绕在他身边的趋炎附势之徒纷纷散去,布政使李大人更是对其大失所望,严加管束,几乎剥夺了他所有插手政务和商业的权限。
往日风光的布政使公子,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困守在府邸之中,形同软禁。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李瑾的心理彻底扭曲。他将所有的失败和耻辱都归咎于陈望和沈玉奴,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疯狂燃烧。
“陈望!沈玉奴!我李瑾对天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空荡的房间里,李瑾状若疯魔,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昔日伪装的优雅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他知道,凭借明面上的手段,已很难撼动有漕帮庇护、且名声在外的陈望和沈玉奴。他需要更黑暗、更极端的力量。
他想到了之前合作过的海沙帮帮主沙通天。沙通天同样在陈望手中吃了大亏,损失了一条重要的走私船和大批货物,对陈望恨之入骨。
“沙通天……对,还有他!”李瑾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陈望,沈玉奴,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再次联系上了沙通天。这一次,他提出的不再是商业打压,而是赤裸裸的——买凶杀人!
第六十七章 沙通天的野心 一拍即合
长江口,海沙帮秘密水寨。
沙通天看着李瑾密使送来的信和厚厚一叠银票,刀疤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信上,李瑾承诺付出天价酬劳,要求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取下陈望和沈玉奴的项上人头!
“哈哈哈!李瑾这小子,总算还有点血性!”沙通天将信纸揉成一团,对身旁的心腹道,“陈望那小子,三番两次坏老子好事,还杀了老子那么多弟兄!还有那个沈玉奴,要不是她提供消息,老子的船也不会被劫!这对狗男女,早就该死了!”
“帮主,那李瑾如今失势,他的话还可靠吗?”心腹担忧道。
“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老子还是布政使,这点银子还拿得出。更何况,”沙通天眼中闪过贪婪与狠厉,“杀了陈望和沈玉奴,不仅得了银子,还能趁机接收望孚商行的生意,甚至打通内河漕运的关节!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他本就觊觎漕帮的内河市场已久,之前与李瑾合作失败,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如今有李瑾在背后提供资金(哪怕只是残存的势力),又能报仇雪恨,还能扩张地盘,可谓一箭三雕!
“回复李公子,这买卖,老子接了!”沙通天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帮中所有好手,给老子盯紧了龙潭镇和望孚商行!一有机会,立刻动手!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像江上水匪劫财害命,明白吗?”
“是!帮主!”
一场针对陈望和沈玉奴的致命刺杀,如同张开的黑色巨网,悄然笼罩下来。
第六十八章 暗影重重 加强戒备
龙潭镇,望孚商行。
陈望并非对潜在的危险毫无察觉。李瑾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公堂对峙后,对方越是沉寂,反而越让人不安。加之近期漕帮弟兄在运河上巡逻时,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不像普通渔民或客商的船只出没,更让他提高了警惕。
他将自己的担忧告知了沈玉奴和赵铁山。
“李瑾那厮,定然不会甘心。”赵铁山瓮声瓮气道,“还有沙通天那条疯狗,上次吃了亏,肯定惦记着报复。你们最近出入一定要小心,多带护卫。”
沈玉奴点头赞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需得加强商行和住处的防卫力量。”
陈望沉吟道:“光是防守还不够,被动挨打非长久之计。我们需要更灵通的消息来源,最好能提前掌握他们的动向。”
三人商议后决定:
一、由赵铁山加派漕帮好手,明暗两线保护陈望、沈玉奴以及商行重要管事的安全。
二、望孚商行自身的护卫队进行扩充和强化训练,由陈望亲自挑选并指导,配备更好的武器。
三、加大在情报收集上的投入。陈望动用了之前布下的暗线,并让赵铁山利用漕帮遍布运河的眼线,严密监控李瑾残余势力和海沙帮的动向。沈玉奴则利用自己尚存的官商关系,留意布政使司那边的风吹草动。
四、陈望与沈玉奴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若需出行,必规划隐秘路线,并有重兵护卫。
一时间,龙潭镇望孚商行内外,看似平静,实则外松内紧,戒备森严。
第六十九章 惊魂一刻 码头遇袭
尽管已加强戒备,但杀机仍在不知不觉中降临。
这日,一批从南洋来的珍贵香料抵达龙潭镇码头,价值不菲,且是望孚商行打开高端市场的关键货物。陈望决定亲自前去查验接货,沈玉奴也想到码头看看新到的货样。
为确保安全,陈望带了八名精锐护卫,赵铁山也派了十名漕帮好手在码头策应。一行人浩浩荡荡,看似万无一失。
码头上人来人往,卸货装货,一片繁忙。陈望与沈玉奴在护卫的簇拥下,仔细查看着刚刚卸船的香料。
就在货物查验过半,众人注意力较为分散之际,异变陡生!
数名原本在码头扛活的“苦力”,突然从怀中掏出淬毒的匕首和短弩,如同猎豹般扑向陈望与沈玉奴!与此同时,旁边两艘看似停泊已久的乌篷船上,也猛地跳出十余名手持利刃的水匪,配合着岸上的刺客,发动了突袭!
“保护东家和夫人!”护卫头目厉声大喝,拔刀迎上!
刹那间,码头之上刀光剑影,惊呼惨叫声四起!刺客们显然都是亡命之徒,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而且配合默契,目标明确——就是陈望和沈玉奴!
漕帮策应的人马也迅速加入战团,与刺客和水匪厮杀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
一名刺客突破了护卫的防线,淬毒的匕首闪着幽光,直刺沈玉奴后心!陈望眼角瞥见,肝胆俱裂,想也不想便合身扑上,将沈玉奴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呃!”匕首刺入皮肉,发出沉闷的声响。万幸陈望穿着沈玉奴坚持让他穿上的内衬软甲,匕首未能深入,但巨大的冲击力和毒素的麻痹感仍让他一个踉跄。
“陈望!”沈玉奴惊呼,反手扶住他,脸色煞白。
那刺客一击不中,还想再刺,已被反应过来的护卫乱刀砍死。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拼死保护下,刺客和水匪被尽数歼灭,活口也皆吞毒自尽。但陈望带来的护卫和漕帮弟兄也死伤数人,码头上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陈望虽未受重伤,但后背淤青发黑,毒素入体,需要立刻救治。沈玉奴扶着他,看着他因忍痛而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心中后怕不已,更涌起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愤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李瑾和沙通天竟敢在漕帮腹地行此刺杀之举!简直无法无天!
第七十章 以血还血 雷霆报复
陈望被紧急送回商行救治。所幸匕首上的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只是强烈的麻痹毒素,经郎中精心诊治,敷上特制解毒膏药,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但这次码头遇袭,彻底激怒了陈望、沈玉奴,以及整个漕帮!
赵铁山亲自前来探视,看到陈望背上的伤和商行护卫的伤亡名单,虎目圆睁,须发皆张:“妈的!沙通天这杂碎!李瑾小兒!真当我漕帮是泥捏的不成!老子这次不把他们连根拔起,就不姓赵!”
陈望趴在榻上,眼神冰冷如刀:“香主,此次他们敢在龙潭镇动手,已是公然挑衅。若不予以雷霆反击,日后只怕永无宁日。”
沈玉奴站在一旁,虽未说话,但紧握的双拳和眼中的寒意,表明了她的态度。
“你说怎么办?老子听你的!”赵铁山吼道。
陈望沉声道:“沙通天倚仗的是海上船快,来去如风。我们需得找到他的老巢,毕其功于一役!李瑾躲在布政使司衙门,暂时动他不得,但断其爪牙,亦是打击!”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之前抓获的刺客,虽已自尽,但他们使用的兵器、身上的刺青、行动的风格,皆是海沙帮无疑。这就是证据!我们可以借此,联合与海沙帮有仇的其他帮派,甚至……动用官面上的力量!”
“官面?”赵铁山皱眉,“李瑾他老子会帮我们?”
“不需要他帮。”沈玉奴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我们可以将海沙帮走私、杀人、袭击合法商行的证据,直接递交给按察使司,甚至巡按御史!李瑾自身难保,布政使为了撇清关系,很可能反而会主动打击海沙帮!”
陈望点头:“正是!借刀杀人!此外,香主,请你立刻调动帮中所有能动用的船只和精锐,广布眼线,务必找出沙通天主力舰队的位置和其老巢所在!我们要双管齐下!”
一场针对海沙帮的毁灭性报复,就此展开。漕帮这头沉睡的猛虎,彻底露出了獠牙。
第七十一章 直捣黄龙 怒海焚船
在漕帮庞大的情报网络和沈玉奴暗中提供的某些官方线索支持下,沙通天主力舰队的位置及其位于海外某荒岛的秘密补给基地,很快被锁定。
时机成熟,赵铁山亲自挂帅,陈望不顾伤势未愈,执意同行。漕帮集结了数十艘快船和近五百名精锐帮众,趁着月黑风高,悄无声息地驶出长江口,直扑目标荒岛。
夜海茫茫,波涛汹涌。当漕帮舰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荒岛海域时,海沙帮的哨船才惊慌失措地发出警报!
但为时已晚!
“放火箭!”赵铁山立于船头,如同怒目金刚,大手一挥!
霎时间,无数拖着焰尾的火箭如同流星火雨般,铺天盖地地射向停泊在岛湾内的海沙帮船只以及岸上的营寨木屋!
火借风势,瞬间燃起冲天大火!海沙帮船只大多是木制,又装载着货物,遇火即燃,接连爆炸!岸上的营寨也陷入一片火海,哭喊声、爆炸声、厮杀声响成一片!
沙通天从睡梦中惊醒,只见窗外已是一片火海地狱,目眦欲裂:“怎么回事?!是哪个王八蛋敢偷袭老子!”
“帮主!是漕帮!是赵铁山!他们杀过来了!”手下连滚爬爬地进来汇报。
“赵铁山!我操你祖宗!”沙通天又惊又怒,抄起鬼头刀就要往外冲。
然而,漕帮的有备而来和海沙帮的猝不及防,注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漕帮精锐如同虎入羊群,见人就杀,逢船便烧。海沙帮帮众虽悍勇,但在组织性和战斗力上远逊于漕帮,加之主帅惊慌,很快便溃不成军。
沙通天在几名心腹的死命保护下,抢了一艘尚未起火的小船,想要趁乱突围。然而,早已盯死他的陈望,岂会让他逃脱?
陈望张弓搭箭,目光冷冽如冰,对着那仓皇逃窜的小船船帆,射出了凝聚着仇恨与怒火的一箭!
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射中了船帆的绳索!
“咔嚓!”桅杆断裂,船帆轰然落下,小船瞬间失去了动力,在波涛中打转。
不等沙通天等人反应过来,数艘漕帮快船已将其团团围住。无数弓弩对准了他们。
沙通天看着四周如同修罗场般的火海和杀气腾腾的漕帮众人,自知在劫难逃,惨笑一声,横刀便要自刎。
“想死?没那么容易!”赵铁山怒吼一声,一枚铁胆已脱手飞出,正中沙通天手腕!
“当啷!”鬼头刀落地。
沙通天被生擒活捉。
这一夜,雄踞长江口多年的海沙帮,主力尽丧,老巢被焚,帮主被俘,近乎覆灭。漕帮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宣告了其在东南水域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也彻底斩断了李瑾最凶恶的一条爪牙。
第七十二章 尘埃落定 前路漫漫
海沙帮覆灭的消息传回江宁,再次引起震动。漕帮的雷霆手段,让所有势力都为之侧目,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而被俘的沙通天,在严刑拷问下,也招供了与李瑾勾结、买凶杀人的全部罪行。供词被秘密送往按察使司。
虽然布政使李大人极力斡旋,最终未能将李瑾直接定罪,但沙通天的供词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其头顶。李瑾被其父彻底圈禁,几乎与外界断绝联系,政治生命已然终结。
经此一连串的事件,陈望与沈玉奴不仅在江宁站稳了脚跟,声望更是如日中天。望孚商行凭借良好的信誉、优质的货源和强大的背景,生意蒸蒸日上,迅速崛起为江宁商界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力量。
龙潭镇,望孚商行后院。夜色宁静,与码头的血腥厮杀仿佛是两个世界。
陈望与沈玉奴并肩站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
“海沙帮已灭,李瑾形同废人,短时间内,应该无人再敢轻举妄动了。”陈望轻声道。
沈玉奴依偎在他身侧,感受着难得的平静:“是啊,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只是,想到那些因我们而死的弟兄和顾嬷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陈望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给予无声的安慰。他知道,那些鲜血和生命,是他们永远无法忘却的沉重。
“玉奴,”陈望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坚定,“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未来还在我们手中。望孚商行是我们的根基,但绝非终点。这江宁,这天下,还有更广阔的舞台。”
沈玉奴抬起头,从他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野心与光芒。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历经磨难后的从容与智慧:“我知道。父亲固步自封,沈家日渐衰落,便是前车之鉴。我们要走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尘埃暂时落定,但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前路依旧漫漫,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与机遇。但此刻,他们手握彼此,心向远方,无所畏惧。
(第六十五至七十二章 终)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及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奖。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