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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
文/时空
你把空间隐秘起来 隐秘到一列火车那么大的空间 隐秘到几节车厢那么小的空间 在我的视野里 目光触及到一排排的参天大树已成为一种奢望 触及到浩瀚的原野更是一种幻觉 这种幻觉似乎把我的目光逼到了一个又一个排列站名的示意图上 那张示意图仿佛成为了我人生的伴侣 以时间的方式 一分一秒的陪着我 以人流的方式 上车和下车的旅客陪着我 以坐姿的方式 精神世界的欲望陪着我
你把孤独寂寞放在铁轨和车轮之间 碾压成一条直线 又将直线变成三条闭环 将偌大的哈尔滨分成内环 中环和外环 在江南和江北卸去孤独 在城市和郊区卸去寂寞 把生活的琐碎和向往抵达在深度20到50米之间 构建为地上和地下的立体城市 描述为黑白的两个世界 这些事物 让我沉淀半个世纪的传统世界观 愈加现代起来 这些事物 让我难以控制的复杂情感 愈加简单平和起来
我从地铁的3号线坐到地铁1号线 又从地铁的左半圈 坐到地铁的右半圈 我发现你的爱是不间断的 是持续向前的 你抒发的爱情是在行进中进行的 尽管看不见灯火阑珊的街角 尽管隐去了杨柳小岸的渡口 可你还是抹不去那种朝夕相处的思念 以拥抱弥补那种不舍 在唇边获得的温度 更想借杨柳低垂的温柔 携爽朗秋风的情意 在自由诗里执意耕耘感人肺腑的情感 甚至把描述 比喻 象征的意象 渗透到整篇的每一个字里行间 渗透到内心世界的每一纳米 的灵魂深处 似乎这种情感永远也表达不完 似乎这种情感永远也抵达不了人生的彼岸 这地铁 多么像死去活来的爱情 这地铁 多么像固有的生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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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尾草》
文/时空
你想从辽阔的草原上 感受他的苍茫 感受他的恐惧 你把这种恐惧视为一群狼 可这并不是你的本意 你的本意是一种翘起和摇摆的英姿 把灰色和棕色 甚至是黄褐色和黑白色 镶嵌在狼的尾巴上 你会把自己的视野 拍成一部连续剧 畅游在群山中 跳跃在沟壑旁 逍遥在山水间 是一幅流动的画面 是一曲古老的歌谣 是一首深情的自由诗
你把这首诗的内涵 从蹉跎岁月里挖掘出来 从灵魂深处提炼出来 交给音乐指挥家 来一次交响音乐会 来一次古典音乐会 来一次跨年音乐会 只见音乐指挥家 右手持指挥棒 控制节奏速度与节拍 左手通过动作提示音量强弱变化 同时配合面部表情传递音乐情绪 遵循“重力向下 离心向外”的动作幅度 通过肢体语言 赋予了刚劲 凝重 或轻巧的生活画卷
这些幅画卷 既展现了秋风摇曳参天大树的宏伟气魄 也灿烂着光照菊花盛开的多姿多彩 最让我感慨的是 几片金叶的飘落 几棵松树塔的相遇 在穿越白露季节的一刹那 在秋风吹拂我胸膛的瞬间 我确实感受了狼尾草给我们带来的梦幻世界 我确实感悟了狼尾草给我们带来的丰富多彩的生活 感谢狼尾草的莅临 感恩狼尾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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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文/时空
秋天真好 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 它以直射的方式 以杨柳为参照物 为大地涂抹了色彩斑斓 为人间投影了阴阳 这种阴阳 是肉眼可见的阴阳 是切身冷暖的阴阳 我站在阳光下 似乎产生了怀旧感 似乎还沉浸在夏日的风光中 追逐着夏日的温暖 体会着夏日的风情 我不想跨过眼前的一步 就迈到秋天的边界 就触摸到秋天的阴凉 就回到现实的生活中去 我不想打破或者戳穿我的梦 但愿我的梦长梦不醒 但愿我的梦一直做到天荒地老
我似乎要在长梦里安放一个家 安放一个我能伴着我外孙女成长的一个家 安放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 安放一个灵魂归宿的一个家 家若是由父母儿女组成的 其实我早已失去了父母 失去了家 家若是有妻女组成的家 其实我也没有做到把这三者合为一处 甚至奔波于四面八方 而四面八方是有时间限制的 昨天我在视频里看到一位主播 他把人的一生平均归结为83岁 把生命归结为3万余天 照此计算 到30岁就挥霍了1万余天 到70岁仅剩了5000余天 可怜的5000余天 我还在寻找这个家 我还为这个家四处奔波 我还在为这个家魂牵梦绕
尽管这位主播把生命算得那么清晰 那么透彻 但从我灵魂辐射的蹉跎岁月中 从我灵魂认知的繁华都市车马扬起的尘土中 他还算不上智者 智者应该把红尘概括为郑板桥的难得糊涂 概括为诗和远方的生活状态 让我在梦里窃喜的是 孟子把诗和远方裁为三截 把家放在我和天下之间 安放在一个没有悲观 没有恐惧 且有情怀的背景里 梦里显现的非常清楚 孟子头戴蝴蝶结 身穿一身蓝色长袍 全神贯注的为我吟诗一首 天下之本在国 国之本在家 家之本在身 他似乎帮我找到了家的位置 他似乎帮我找到了家的行为方式和家的本质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