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陈东林域外诗歌西安分享会
第二辑 嘉宾点评

1、军旅诗人,书法家田继光讲话:

我是通过芳闻主席结识陈东林教授的,这么多年来,我们就像朋友一样相处,像兄弟一样交往。陈教授在诗歌的点评方面,可谓是一个大家,是一个行家,是一个高手。今天有好几位老师都对他的诗歌作了点评,非常深刻,非常精彩。我在这里就不再赘述,我想说的就是关于诗歌的点评,给我感受最深的,就是我读过他的点评以后的一些感受:如果说朗诵是诗歌的二次创作,那么点评则是诗歌的深度加工,也是诗歌内涵和外延的开疆拓土。这么多年,我通过拜读和分享陈教授的一些点评,最深的感受有三点:一是陈教授能够紧紧和作家、作者站在一起,二是他能够紧紧扣住作品的主题,三是他能够紧紧的和通感融在一起。我们通常聆听有关老师给我们的教导:一首诗歌就是要有立向,要有隐喻,要有通感。我们这个向立起来了,这个喻引进来了,那么这个感受如何呢?通过陈教授的点评,我们深深的感到一首诗歌和一篇散文还是有所不同的,诗歌的作者为了达到写作目的和效果,有时候语句上会出现断崖式的变化或者跳跃式的表达,难以理解,陈教授的点评会使我们茅塞顿开,或是释然、释怀。谢谢大家!
2、姚增战点评讲话
作者 姚增战

姚增战会长的讲话:
尊敬的东林教授,尊敬的各位先生,大家好!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陈东林教授的域外诗歌分享会。我原来与陈东林教授素不相识,是通过芳闻主席联系的。芳闻主席前一段时间把我的散文集,推荐给陈东林教授,陈教授很快就写出了5000多字的评论文章,让我非常感动。东林教授不但知识渊博,文字功底深厚,而且文艺评论确实非常有深度。所以我看了两遍之后,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本来我这个人不懂诗歌,也不会写诗,这几年与芳闻女士认识以后,还有与解莉芬会长的交往,我开始天天写诗,对诗歌也慢慢有了兴趣。
陈东林教授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为我这本散文集写了5000多字的评论文章,从内容到形式进行了全面的点评。尤其是对散文里的思想内涵进行了深刻的解读,这让我非常感动,也对他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今天举行他的诗歌分享会,我相信将来一定会从中受到一些启发。
诗歌和散文都是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学样式。所谓诗言志言为心声都在说明,诗文都是作者内心世界的外在表现。因此我读诗文,就是想窥视作者的所思所想,以及他所追求的生活目标。这些年来我读书,就是关注三点:第一点就是关注思路,反映的是什么主题。读诗,就是看诗歌表达什么样的思想,内容是不是能够跟上时代发展的脉搏,能不能给人以教育。第二点就是关注诗歌的格调,到底是积极向上的还是消极低沉?这一点很重要,我是比较欣赏积极向上的诗歌。因为读了这些诗歌能够使人受到鼓舞,使人受到许多启发,并且从中受到教育。第三点是关于诗歌的艺术形式,尤其是运用的文字是不是通俗易懂?如果通俗易懂,读起来就能够朗朗上口。如果遇到艰涩难懂的词汇,我一般都是浏览一下,一看就过去了。今天早上我在网络上搜索到了陈东林教授的一些现代诗歌,思想和主题都非常突出,语言也通俗易懂,表达了深刻的思想。他的诗歌语言非常朴实,就像我们说白话一样,言简意赅,但反映的内容却是非常有思想深度的。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发一些感慨。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诗歌方面典型的大家,而且本身也都是经常写诗的。最后我预祝陈东林教授这次域外诗歌分享会,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点评嘉宾简介】:
3、文明的交响与诗意的远航
一一陈东林域外诗歌的宏大格局与学者情怀
作者 谢莉芬

在全球化浪潮席卷、文化交融日益深刻的今天,诗歌如何超越地域的界限,在文明的对话中寻找人类精神的共通性,成为当代诗人面临的重要课题。学者、诗人、教授陈东林先生,以其深厚的古典学养、宏大的国际视野和精湛的诗艺,为我们交出了一份令人瞩目的答卷。他的十首域外诗歌,不仅是个人行旅的记录,更是一场贯穿古今、融汇东西的文明交响,一次以诗意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深刻实践。阅读这些诗作,我们仿佛跟随一位博学的向导,在历史的长河与世界的版图上,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精神远航。
一、学者底蕴:历史纵深中的文明对话
陈东林先生的诗人身份,是建立在“学者、教授、红学批评家、唐宋诗词学者”等坚实学术基石之上的。这种独特的学术背景,赋予了他的诗歌一种罕见的厚重感与历史纵深感。他并非一个走马观花的游客,而是一位带着问题意识、穿梭于文明现场的思考者。他的诗歌,处处闪耀着学者严谨的考据与深邃的洞见。
开篇之作《荷马史诗给东方古国的神谕》便是一个绝佳的例证。诗人并未停留在对古希腊文明的简单咏叹,而是以惊人的联想力,将西方史诗的源头与东方历史的节点并置:“从特洛伊古城到黄河东岸,/当阿喀琉斯的愤怒点燃爱琴海的浪涛,/东方的黄土上,项羽的剑正劈开巨鹿的烽烟。”这并非时空的巧合,而是诗人洞察到人类文明发展进程中某种深刻的同构性。阿喀琉斯为“荣誉”而战,项羽为“家国”而亡,两种不同的价值驱动,最终都化为“战场淬炼的火焰”。这种比较,超越了简单的“求同”,而是在承认差异的基础上,探寻英雄主义精神的普遍内核。
诗中更精妙的,是对文化符号的深度解码与互文性阐释。“荷马说:看那赫克托尔,为城邦披甲至死,/东方的竹简却刻着‘忠孝’二字,比青铜更沉重。”一句“比青铜更沉重”,将抽象的伦理观念具象化,精准地传达出东方文化中集体主义与伦理责任的分量。而“奥德修斯的智谋,/不曾潜入诸葛亮的羽扇”这一奇崛的想象,则将西方的个体智慧与东方的谋略文化巧妙勾连,揭示了人类智慧在不同文明形态下的惊人相似性。最终,诗人得出结论:“所有文明都是特洛伊的残垣,/所有史诗都是同一场大火中——/涅槃的凤凰。”这是一种饱含历史沧桑感的哲学升华,它宣告了文明在历经劫难后的新生与融合,而“东方的传奇与西方的史诗,/不过是一片陶罐的正反两个方面”,则用最精妙的意象,将文明的整体性与互补性诠释得淋漓尽致。
同样,在《阿波罗神庙的秘密》与《莫高窟与丹布拉佛窟的时空对话》中,陈东林先生再次展现了其作为学者的比较视野。前者将希腊太阳神崇拜的光明意象,与敦煌、丹布拉佛教艺术的“寂静”与“色彩”进行对比,探讨了不同文明对“神圣”与“永恒”的多元表达。后者则直接构建了一场跨越亚欧大陆的“时空对话”,让丝绸之路的驼铃与印度洋的潮汐共鸣,让莫高窟的藻井与丹布拉的溶洞互为镜像,共同诠释着佛教艺术的传播与演变。这种写作,没有深厚的宗教学、艺术史和丝绸之路研究功底是难以想象的。陈东林先生的诗歌,正是其学术研究的诗意延伸,他用诗歌的语言,完成了一场场高水平的文明比较研究。
二、诗人情怀:在异域风景中植入东方诗意。
如果说学者的底蕴构成了陈东林诗歌的“骨架”,那么诗人的情怀则为其注入了温润的“血肉”。他的域外诗歌,并非冰冷的文化分析报告,而是充满了生命温度、情感浓度和审美愉悦的艺术品。他擅长将东方的古典意象、审美情趣与异域的现代景观、自然风物相融合,创造出一种“文化混血”的独特美感,实现了“以我观物,物皆著我之色彩”的境界。
《诗意之旅,给迪拜带来春潮》是这方面的典范。迪拜,这座以现代奇迹和沙漠景观著称的城市,在陈东林的笔下,被赋予了浓郁的东方诗意。“我们携着长江与黄河的浪花,/穿过万千高山与峡谷,/让春雨洒落在哈利法塔的顶尖,/凝结成晶莹明亮的露珠。”诗人将东方最核心的江河意象“长江”与“黄河”作为文化使者,带着“春雨”这一象征生机与希望的意象,洒向迪拜的摩天大楼。这不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文化上的“润物细无声”。接下来的意象转化更是令人拍案叫绝:“东方的墨汁在稿纸上蜿蜒,/化作棕榈岛的涟漪。”书法的墨迹与人工岛的涟漪,两种来自不同文明、不同形态的“曲线”,在此刻达成了美学上的共鸣。
诗歌的后半部分,诗人将唐诗宋词的韵脚“烙”在沙漠上,让“平仄声惊起群鸟,/衔来中国的惊蛰”,甚至要将“撒哈拉的寂寥,/酿成桂花酒的醇香”。这一系列充满想象力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强大的文化自信与诗意输出。它不是强势的文化征服,而是一种温柔的、充满生命力的文化浸润。诗人希望看到的,是“迪拜的沙粒,/都长出嫩绿的新芽,/在无垠的沙漠里,/涌起阵阵绿色的春潮”。这“春潮”,既是自然的,更是文化的,它象征着东方文明所蕴含的生生不息的生命力,能够为任何看似贫瘠的土地带来希望与活力。
三、时代精神:对人类创造力的礼赞与哲思
作为丝路文化院评委会主任、唐诗之路国际诗歌学会副主席,陈东林先生的诗歌创作始终与“丝路”这一宏大的时代主题紧密相连。他的域外之行,在某种意义上,是新时代“丝绸之路”的文化探索。他的诗歌,不仅回望历史,更瞩目当下,对人类在新时代的创造力、想象力给予了高度的关注与礼赞。
《棕榈岛的魅力在于想象和创意》一诗,直接将目光投向了迪拜这一人类现代工程的奇迹。诗人用充满动感的笔触描绘了这座人工岛屿的诞生:“当蔚蓝大海摊开墨蓝的纸张,/迪拜的阳光正把沙石磨成笔尖。”大海是纸,阳光是笔,沙石是墨,整个天地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创作现场。这种将自然元素拟人化、工具化的写法,极大地赞美了人类改造自然的雄心与智慧。“一座岛屿在图纸上舒展叶片,/像造物主随手抛下的棕榈枝”,既写出了棕榈岛的形态之美,也暗含了人类创造已接近“造物主”般神奇的赞叹。
然而,陈东林先生的思考并未止步于对奇迹的惊叹。诗歌的结尾,他写下了点睛之笔:“在天地之间写下:所有奇迹都是被想象侵泡过得现实。”这句诗,堪称全诗的“诗眼”,也是对人类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哲学总结。它揭示了“想象”与“现实”之间的辩证关系:一切伟大的现实,都源于最初看似不可能的想象;而想象,也只有通过不懈的实践,才能“浸泡”成触手可及的现实。这既是对棕榈岛的精准定义,也是对从古至今所有人类文明成果——无论是长城、金字塔,还是《荷马史诗》、唐诗宋词——的终极诠释。这句诗充满了昂扬的时代精神,它鼓励人们敢于梦想,勇于创造,这正是“一带一路”倡议所蕴含的开拓与创新精神的诗意表达。
结语
综观陈东林先生的这十首域外诗歌,我们不难发现,他成功地将学者的深邃、诗人的敏感与时代先行者的视野熔于一炉。他的诗歌,是历史与现实的交汇,是东方与西方的对话,是理性与感性的交融。他以唐诗宋词的韵律为舟,以全球文明的视野为帆,在语言的海洋中航行,为我们带回了一船船璀璨的珍珠。这些诗作,不仅丰富了中国当代诗歌的版图,更为我们如何在全球化时代保持文化自信、促进文明互鉴,提供了宝贵的文学范本。陈东林先生用他的笔证明,真正的诗歌,足以跨越山海,连接心灵,成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最动听的和弦。
【作者简介】:解莉芬,陕西省三秦文化研究会副会长。
4、诗意与哲思共筑中西文明合璧的灵魂图腾
一一陈东林域外诗赏析
作者 范群

哲学是文学的根,文学是哲学的表现形式。
读完陈东林教授的十首域外诗,我最大的感触是:陈教授不仅是一位诗人,更是一位善用辨证统一关系解读文明的哲学家。在他跨越时空的“文明对话”里,贯穿着对人类精神内核的诗意与哲思
首先谈谈诗歌的“主题”。诗歌紧贴人类情感“死亡 自由 孤独 无为”这四个世界公共的哲学命题,在辨证统一的哲学思考中,陈教授笃定中西文明绝非对立,而是能在差异中寻得共通与共融。在《荷马史诗给东方古国的神谕》里,他把阿喀琉斯的“荣誉”和项羽的“家国”、奥德修斯的“智谋”和诸葛亮的“羽扇”放在一起,说它们就像“同一颗星辰坠入不同方言的河床”,文明的差异不过是“一片陶瓷的正反两面”。还有在《踩着古希腊脊背前行的古罗马帝国》里,点明“暴政会落幕,但哲学、艺术这些人类精神成果,永远能穿透阴霾”等等。
更难得的是,这种对文明的认知,还延伸到了人类共同命运上。《欲哭无泪的巴米扬大佛》里,大佛的损毁不只是某个地区的损失,而是全人类精神遗产的重创;在好望角时把自然伟力和人类文明的“碰撞”“活力”绑在一起,说这都是“向生而生”的力量。
再看诗歌的“意象建构”,就像搭起了一座文明对话的诗性桥梁。陈教授用丰富的地域印记的“文明标志”进行意象化的对比,从中得出了对“信仰与美学”的追求,是人类共性的证明。比如:他把希腊的阿波罗神庙、罗马的万神殿穹顶、埃及的金字塔,还有东方的黄河、《诗经》、敦煌,放到一幅历史画卷中细研,寻找辨证统一的答案。在《南亚的敦煌——丹布拉石窟寺》里,他让“敦煌飞天”和“丹布拉佛像”对话,“莫高窟的流沙”和“丹布拉的钟乳石”交换“生长的模式”,等,都彰显着一种中西合璧的精神图腾。
同时,他的十首域外诗给自然景观,赋予了灵魂。通过对“人类文明的瀑布群”,沙漠与大海在迪拜棕榈岛的融合的情感抒发以及希腊的“神谕”和东方的“蓍草占卜”、奥德修斯的“归途”和老子的“无为”相向而行,最终都落脚到“凡人的挣扎与追求”。就像《阿波罗神庙的秘密》里,“光”不再是希腊独有的意象,而是人类共同的追求。
陈教授的笔触总在“敬畏”与“批判”间找平衡:面对阿喀琉斯与项羽的英雄史诗、阿波罗神庙“光与石的私语”,他满是敬畏,说这些都是“人类向死而生的铭文”;同时,他又对巴米扬大佛被损毁、法老陵墓被盗、进行了痛心的批判。突现了他对人文的关怀。
接下来再谈谈他域外诗的“艺术特色”。陈教授的语言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诗歌的隐喻性”。写文明的“破碎与重生”,他用“特洛伊的残垣”“同一场大火中涅槃的凤凰”来具象化;写“信仰”,就用“太阳亲吻神庙的额头”“光斑焐烫大理石”,让抽象的概念变得可触可感。而且诗歌常以“宏大视角”开篇,再落到“微观意象”上,比如从“铁蹄踏碎版图”的历史切入,最终聚焦“陶罐碎片上雅典娜的轮廓”让宏大的文明主题变得细腻又亲切。
总之,陈教授的十首域外诗歌既让我们看到不同文明的独特魅力,又勾勒出人类精神共通灵魂的图腾,既有思想深度,又极具艺术感染力,无疑是诗坛一朵闪着异彩的向阳花。
【作者简介】:
范群,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国际诗电影运动发起人之一、《香港文艺》杂志社签约作家、签约摄影师、香港文学艺术院客座教授、丝路文学院常务副院长;美洲之声编委;北京沧浪雅苑诗社艺术顾问;第五届丝绸之路国际诗歌艺术节金驼奖获得者。
5、雷霆震世 诗句铿锵
——论陈东林教授“大雷霆诗派”的独特品格与流派特质
孔裔章子

一
在中国诗歌发展脉络中,从古典诗词的婉约豪放,到现代诗坛的朦胧诗派、口语诗派,各流派皆以独特美学构建精神疆域。陈东林教授的“大雷霆诗派”,跳出个人情感的小格局,以厚重题材、磅礴气势与深刻思想,在众多流派中开辟出独树一帜的风格,其特质可从多维度与传统及现代流派形成鲜明对比。
A、“大雷霆诗派”的题材选取
在题材选取上,“大雷霆诗派”摒弃了小我叙事与日常琐事,聚焦于人类共同关注的“大题材”——文明兴衰、历史创伤、精神信仰,这与侧重个人情感抒发的流派截然不同。传统田园诗派偏爱自然山水与田园生活,现代口语诗常以生活片段为素材,朦胧诗派多探索个体内心世界,而“大雷霆派”则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人类文明维度。
B、“大雷霆诗派”的风格特征
从风格特征来看,“大雷霆诗派”打破了婉约派的含蓄柔婉与朦胧诗派的晦涩隐喻,以“雷霆之势”构建强烈的情感张力与视觉冲击。不同于婉约派“杨柳岸,晓风残月”的细腻抒情,也区别于口语诗派的日常化、碎片化表达,它追求情感的极致爆发与意境的宏大辽阔。这种“刚劲雄浑、直击人心”的风格,是对传统柔美诗风的突破,也与现代诗坛中侧重个人化表达的流派形成鲜明差异。
C、“大雷霆诗派”的语言技巧
语言技巧方面,“大雷霆诗派”既不追求古典诗词的格律工整,也不效仿口语诗的通俗直白,而是以“精准有力、兼具意象与痛感”的语言构建诗性空间。它善用“硬意象”与强烈对比,将抽象的情感与历史具象化。不同于婉约派流水落花的“软意象”,这些意象带着历史的痛感与力量感,如同“雷霆”般撞击读者心灵,让情感与思想直接传递,实现“语言为主题服务,力量为情感赋能”的效果。
D、“大雷霆诗派”的思想深度
在思想深度上,“大雷霆诗派”超越了单纯的抒情或批判,实现了“历史反思与精神守望”的双重升华,这与侧重审美表达或个人批判的流派形成差距。许多诗歌流派或停留在情感宣泄,或局限于对具体现象的批判,而“大雷霆派”则在痛斥文明暴行的同时,挖掘更深层的精神价值。
如上,“大雷霆诗派”以重大题材、宏大风格、有力语言与深刻思想,在中国诗坛树立了独特的流派标识。它如同雷霆般震醒人们对文明的珍视,以诗歌为炬,照亮人类共同的精神家园,为中国现代诗的发展提供了“以大情怀写大时代”的新可能。
二
“大雷霆诗派”是陈东林教授于2025年经过多年的探索初独创的,经过短短的半年多时间,陈教授就创作了大量的“大雷霆诗派”风格的诗作。陈东林教授的“大雷霆诗派”具有鲜明的特点,它重要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A、底层逻辑的革新
该诗派主张将工业、信息、智能乃至量子时代的科技元素融入创作,让诗歌住进科技时代。
B、新路径的开辟
以“人文与科技高度整合”为新路径,从多维度探讨人类命运与宇宙规则。
C、学术性的融入
把学术研究引入诗歌,以诗为工具探讨深奥命题,让诗成为学术表达的载体。
D、艺术语境的重构
在艺术表达上,融合传统抒情与魔幻、科幻、哲理等手法,打造多维融合的诗性空间。
此外,“大雷霆诗派”还强调强烈的情感表达与冲击力,追求在读者心中产生震撼和共鸣;运用有力量的语言和鲜明的节奏,使诗歌具有更强的感染力和表现力;同时作品具有深刻的思考与批判精神,深入挖掘背后的社会现象和人类处境。
三
作为学术探讨,应当指出的是,“大雷霆诗派”在诗歌创新方面做出了积极尝试,但也可能存在一些潜在的缺陷和需要避免的问题。
A、体裁带来的局限
大雷霆诗派强调将科技元素和学术研究融入诗歌。然而,过度追求科技与学术的结合,可能会导致诗歌变得晦涩难懂,失去诗歌应有的含蓄美和感染力。
B、表现形式上的桎梏
在艺术表达上,大雷霆诗派融合了魔幻、科幻、哲理等多种手法,打造多维融合的诗性空间。但如果把握不好度,可能会导致作品显得过于杂乱无章,失去内在的逻辑和主线。
C、与传统诗词的衔接
该诗派致力于开辟诗歌发展的新路径,以遏止全球诗歌被边缘化的颓势。但在追求创新和突破的过程中,可能会忽视对诗歌传统的继承和发扬。
大雷霆诗派需要在保持创新的同时,注重诗歌的可读性和情感表达,避免过度追求科技与学术而牺牲诗歌的美感;在艺术表达上要把握好度,确保作品的逻辑性和连贯性;要正确处理好创新与传统的关系,既要勇于突破,又要善于继承,以促进诗歌的健康发展。
四
大雷霆诗派于2025年伊始由陈东林教授创立,其发展前景具有一定的机遇与挑战。
A、从机遇方面来看
大雷霆诗派具有独特的创新理念。该诗派主张将工业、信息、智能乃至量子时代的科技元素融入创作,让诗歌住进科技时代。同时,它开辟了诗歌发展的新路径,以诗连接人文与科技,从多维度探讨人类命运与宇宙规则。
B、从挑战方面来看
大雷霆诗派作为一个新兴诗派,其独特的创作理念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被更广泛的读者群体所理解和接受。而且,将科技元素和学术研究融入诗歌创作,对诗人的知识储备和创作能力要求较高,这可能会限制该诗派的创作群体规模。此外,在当今诗坛门派众多、风格各异的情况下,大雷霆诗派需要不断提升自身的影响力,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总体而言,“大雷霆诗派”以其创新的理念和独特的创作方向,为诗歌发展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可能性,具有一定的发展潜力,但也面临着一些需要克服的困难和挑战。可喜的是,陈东林教授正在披荆斩棘的做着这方面的勤奋努力,我们向他表示崇高的敬意,预祝他取得长足的进展。我们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也会在国内外的诗歌舞台上,不遗余力地宣传、推广、普及,静待着听到他频传的捷报!
6、诗歌之美在于独白
——读陈东林域外诗有感
作者 董发亮

真不愧是雷霆诗派创始人。
东林先生的诗,喻古博今,它能用精炼的言辞、缤纷的意象与深邃的意境,引领我们穿梭于禅思和理学的疆域,窥视真实与梦幻交织的世界。
他的诗,不仅是个体心灵的独白,更能拉动群体情感的流淌,读来万千气象,荡气回肠。
诗友们常说,这诗呀,一旦有了思想,有了霸气,就有了雷声,就有了雷霆气势,就能激荡人的心灵。
东林先生的诗就有这种特质。
它别于现代诗歌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而是“火火地我走去,正如我雷霆的来”,这个“火火”是诗意真情的澎湃,这个“雷霆”是诗人初心无畏的担当。而今诗坛,多了诗歌之美,少了思想的深邃。东林的诗,是有思想的诗。特别是他的域外诗歌,将东方禅学理学与西方神学哲学寓意引用,灵动比喻,让人读来别开生面。
诗歌之美在于独白。如他在《荷马史诗给东方古国的神谕》中的“从特洛伊古城到黄河东岸,当阿喀琉斯的愤怒点燃爱琴海的浪涛,东方的黄土上,项羽的剑正劈开巨鹿的烽烟。 一个为荣誉而战,一个为家国而亡,英雄的血,原来同是战场淬炼的火焰。”“荷马描绘血泊中翻滚的盾牌,《诗经》只留下战马嘶鸣的剪影 。今日,当黄河水映照爱琴海的星图,一个用伤口呐喊,一个用沉默祭奠。原来战争的面具下, 希腊的“力”与东方的“仁”,都是人类向死而生的铭文。”此刻,作者东林先生 终于让我们读懂:所有文明都是特洛伊的残垣,所有史诗都是同一场大火中涅槃的精灵。东方传奇与西方史诗,不过是一片陶罐的正反。
前不久,我和他去埃及,曾一同探访卢克索、阿不辛贝、卡那克神庙,他现场诗意大发,而《阿波罗神庙的秘密》,让我从埃及走到了希腊。“当月亮爬上神庙的檐角,石柱的影子在地面织成网,而藏在柱础里的光,正沿着石头的纹路慢慢游走,它们记得每一次日出时,太阳如何亲吻神庙的额头,记得每一道金光里,不是刻在石碑上的预言,藏着神与大地的约定,闪烁“光”的信仰。”
在东林先生眼中,好望角像一条鳄鱼的巨大手臂,伸向万顷波涛中,他站在已成古董的灯塔上,一边吟着《好望角,大海的两个母亲》,一边诵着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瀑布群《瀑布是靠激情来支撑的》,这跨时空跨地域的形象思维和抽象表达,正是东林先生诗歌的独特风貌,在当今诗坛难能可贵。而其用记忆与遗忘的边缘的笔峰,写阿富汗巴米扬大佛的《欲哭无泪的巴米扬大佛》虽剩下残缺的肢体,依然像一座沉默的火山,千年来喷发着信仰的岩浆。曾经的庄严、过往的辉煌,都成为记忆中永不磨灭的光芒。还有《法老的诅咒其实并不灵验》,《诗意之旅,给迪拜带来春潮》驼铃在沙粒间沉睡时,我们携着长江与黄河的浪花,穿过万千高山与峡谷,让春雨洒落在哈利法塔的顶尖结成晶莹明亮的露珠。东方的墨汁在稿纸上蜿蜒 ,化作棕榈岛的涟漪睐。这也让他从心灵吟出了《棕榈岛的魅力在于想象和创意》。
诗歌的发展犹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经历了从《诗经》到唐诗、宋词、元曲等诸多阶段。每一阶段都以其独特的风貌和韵味,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文化创造。东林先生正以其独特的创作心言,禅意地白描着他熟悉的物景、追求的岁月和守望的世界,特别是物语里的域外世界。虽没有但丁《神曲》深邃的思想,却有华兹华斯、雪莱等浪漫主义诗人对自由的赞美和追求。诗歌的灵魂在于其立意,作者深厚的文学造诣和独特的创作角度凸显其创作的“意境之美”个性特质。
因诗,我与东林先生结缘;因其域外诗,我试着走进他的精神世界。这里,我用三个高度分享我的感受:一是东林先生诗歌的历史穿越和诗学高度;二是东林先生诗歌的的域外深度和禅学高度;三是东林先生诗歌的中西呼应和人学高度。人学即文学,这诗学高度、禅学高度、人学高度,成就了他诗歌的文本特质,造就了他别具一格的诗人形象。
我喜欢他的文本语言,更喜欢他诗意的心灵独白。
(2025年9月25日)
【作者简介】:
董发亮,中国作协、中国摄协会员。作家、摄影家。陕西名人协会副会长,陕西艺术摄影学会副主席。《大西部》杂志总编。首届国际王维诗歌奖金奖获得者,首届大湾区世界华文散文诗大赛金奖获得者,首届国际冰心文学奖获得者。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影响中国”100位艺术家。
7、读陈东林教授诗歌的感想
作者 党端婧
细细读完了陈东林教授的十首域外诗,感受到作者的高大上,诗境所涉时空那么深远广阔,所容知识那么博大精深,铺篇行文那么新颖,发散的思想那么光芒四射,域外文化与中华文化顺畅连接,大自然与我深情密切相融,读来让人耳目一新,顿生敬意!
下面我从陈东林的
《荷马史诗给东方古国的神谕》中来分析它的特点。
这是陈东林教授十首诗中的一首。
从特洛伊古城到黄河东岸
当阿喀流斯的愤怒点燃爱琴海的浪涛
东方的黄土上,项羽的剑正劈开巨鹿的烽烟。
一个为荣誉而战,
一个为家国而亡一一
英雄的血,
原来同是战场淬炼的火焰。
荷马说
看那赫克托尔,
为城帮披甲至死
东方的竹简却刻着“忠孝”二字,
比青铜更沉重。
可谁说奥德修斯的智谋,不曾替入诸葛亮的羽扇?
希腊的箭矢穿透千年,
落在《史记》里,
成了刺客寒光凛凛的匕
首。
特洛伊的十
年,
用木马藏起刀锋,
东方的《秦风》却低吟;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西方人将战利品堆成史诗的韵脚,
东方人把骸骨埋进《国风》的黍离之悲。
荷马描绘血泊中翻滚的盾牌,
《诗经》只留下战马嘶鸣的剪影
一一
一个用伤口呐喊,一个用沉默祭奠。
原来战争的面具下,
希腊的“力”与东方的“仁”,
都是人类向死而生的铭文。
当奥德斯修用绳子捆住海妖的歌声,
东方的川流上,
老子正骑着青牛穿越函谷关的迷雾。
一个用诡计量丈归途,
一个用“无为”包揽天地。
……
希腊的酒神醉倒时,
屈原的《天问》正沉入汨罗江的江底。
盲诗人弹拨七弦琴,唱出“长了翅膀的话语”,
东方的篆字里,
飞燕正衔走《关雎》的韵脚。
一个将神谱铸成12枚奥林匹斯金币,
一个把风雅、颂熔作青铜的钟鼎。
荷马的明喻是海浪撞击礁石,
《楚辞》的香草在孕育中化为云霓。
当但丁迷失在希腊的隐喻森林,
李白的月亮己浸透敦煌的墨色一一
《荷马史诗》与东方《离骚》,原是同一颗星辰坠入不同方言的河床。
……
荷马史诗不是西风东渐的箭,
而是早被季风播撒的杂交稻种一一
在阿波罗的金箭与后羿的箭囊之间,
在赫拉的嫉妒与妲己的狐火之间,
人类用同样的黏土,
捏岀恐惧,爱与永恒的谜题。
今日,当黄河水映照爱琴海的星图,我们终于读懂:
所有文明都是特洛伊的残垣,
所有史诗都是同一场大火中一一
涅槃的凤凰。
东方的传奇与西方的史诗,
不过是一片陶罐的正反两个方面。
认真拜读陈东林的诗,感受到:
1、陈教授的诗有宏大的叙事视角。他的作品以宏观视角探讨宇宙、历史与人类命运。此诗以《荷马史诗》的宏大叙事为蓝本,延伸至东方古国的文化脉略,展现文明的交融与碰撞。
2、哲理与意象交织。
陈教授的诗歌通过象征隐喻等手法将抽象的哲理(如命运、文明、兴衰)与具体的意象(如星辰、古国遗迹)相结合,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思考。
3、陈教授的诗歌多是基于他对时代精神的把握和对诗歌创新的追求。他的创作体现了对传统诗歌的突破和对当代社会、科技、哲学的深度思考。
4、现实与想象共存:既关注现实社会,又充满奇幻想象,(如生物高科技把我变成一条深海人鱼),在虚实之间拓展诗歌边界。
陈东林教授作为大雷霆派诗歌的创始人,其诗歌突破传统诗歌框架,融会多元元素,探索诗歌在当代社会的新可能。
【作者简介】:
党端婧,祖籍西安蓝田,硕士,高级政工师,退休航天人,诗人。系陕西诗歌学会、西安金石诗歌协会、陕西省职工作协、澳华诗艺、航天四院文学协会等组织会员,任陕西汉唐艺术社社长,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常务理事,丝路文化院外宣部主任,蓝田诗歌学会名誉会长,天朗艺协常务会长,诗韵雅集白领艺术俱乐部文化顾问,蓝田县王维四吕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汉唐诗社编审,澳华诗艺执行主编。
著有《云端之歌》《砚田水韵》《三国演义百字诗华》《词海凝韵》《西游记百字诗华》等5部诗集。《华山赋》《秦川秋》《少华山赋》《大雁塔赋》《秦岭仙羽》《望南天》等诗歌,曾在国内外获金奖、银奖、金笔奖等诸多奖项。代表作《华山赋》《望南天》《秦川秋》小说《落霞》。有诗歌收入《全球抗疫诗选集》《陕西诗歌选集》《诗海》《金声玉振》《金石文典》《穆柯寨大典》《艺坛》《金石文化》《世界诗人》《丝路诗刊》《金榜头条》《人民日报》《文化艺术报》《陕西工人报》《作家报》《澳华诗艺丛刊》《美洲文化之声国际传媒网》《剑魂》等书籍及刊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