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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玉魂归》
第十六章 残灯引魂
第十七章 雪线之上
第十八章 碎玉成舟
第十九章 忘川永渡
(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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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关于执念、月光与不朽
写完《青丘狐梦》的最后一个字时,窗外正落着一场薄雪。我望着屏幕上渐渐淡去的文字,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在山西一座荒山里见过的狐祠——残破的泥塑狐仙像,被香火熏黑的供桌,还有梁上悬着的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青灯。
这个故事,就从那盏灯开始。
最初,我想写的不过是一个书生与狐妖的俗套爱恋。但随着笔下人物渐渐鲜活,他们开始挣脱我的掌控:雪娘从单纯的痴情妖魅,变成了背负种族罪孽的渡魂者;柳青崖从懦弱书生,成长为甘愿血肉消融也要逆天改命的狂徒;就连反派白霜,也在最终卷的雷光中让我落泪——原来最深的恨,往往源于最绝望的爱。
关于执念
中国志怪故事里,妖物总是因执念而存在。《青丘狐梦》试图探讨的是:当执念成为枷锁,究竟该破碎它,还是背负它前行?
雪娘选择用十世轮回偿还妹妹的债,柳青崖以凡人之躯强闯幽冥,甚至配角玄真子至死都紧握着祖传的诛妖剑——他们都被自己的执念所伤,却也因这份执念而超越凡俗。这或许就是东方式悲剧的美学核心:不求圆满,但求无悔。
关于月光
重读全文会发现,"月光"是贯穿始终的意象。
初遇时破庙的冷月
血月之夜的妖异红光
昆仑雪巅的澄澈月华
最终章忘川河上的碎月倒影
在古典语境里,月光是妖魅的催化剂,也是文人孤寂的映照。而在这个故事里,它成了情意的见证——无论人世如何变迁,抬头仍是那轮照过青丘国的月亮。
关于不朽
有读者问:柳青崖和雪娘最后算HE(Happy Ending)还是BE(Bad Ending)?
我想说,在志怪的世界观里,"不朽"从来不是肉身的永存。当柳青崖化作白骨仍紧握玉坠时,当雪娘散尽魂魄仍编织渡船时,他们已经获得了另一种永恒。就像故事结尾那两只看不清虚实的小狐,或许在某个月夜,它们会溜进你的窗台,在砚台里蘸一蘸墨,继续写下未尽的因缘。
最后,感谢每一位陪伴这个故事走到终章的读者。特别要致敬蒲松龄先生,若非年少时读《聊斋》至鸡鸣,断不会有今日这番痴人说梦。
窗外雪停了,月光正照在案头那本手稿上。恍惚间,似乎有狐尾扫过纸页的沙沙声。
—— 癸卯年冬月夜·于青丘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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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创作手札摘录
1. 雪娘角色原型:结合《聊斋》中的辛十四娘(侠义)与《阅微草堂笔记》里为情自毁道行的狐女
2. 柳青崖科举履历:参照明代举子真实考程(第一卷的沂州至京城路线完全符合史实)
3. 重要道具考据:
青灯造型参考唐代长明灯实物
骨铃设计融合了藏传佛教法器元素
4. 终章忘川场景:受敦煌壁画《地府十王图》启发,将传统冥河改为更具流动感的"记忆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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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人。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及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后于作家进修班深造。其中篇小说《金兰走西》荣获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奖。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 代表作有《故园赋》《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出版有《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长篇小说有《山狐泪》《雾隐相思佩》《龙脉诡谭》《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等己出版。
八十年代后期,便长期从事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著述了《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集,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中。该文集属内部资料,不宜全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渐在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