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些》
文/靳肖 乙巳盛夏
多日来的持续高温,有点懵了,这倒不是说自己身体不支,在我的心里,最最担心的是可怜的庄稼,还有老人娃娃……
刮风啦,下雨啦,我怒放了心花,睡不着了,真真的一个等着穿新衣盼过年的娃娃。都说童心未泯,可我做不到,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复杂 永远都在学而思着,爱学习,更爱思量。说实话,过去,一提到古刹名寺,祖庭道观,心里就会联想到脱俗,幽深,干净和慈悲,现在,释永信把事坐实了,我心里的疑惑大了去了,又想到了许多的先前和现在,信佛?信道?谁可信?不光如此,还联想到了很多,如,你要进有档次的庙宇古刹还有道观,得买门票的,这是事实,这和书上电视里完全不一定,那里面我看到的差不多都是免费的,包括吃住和就医,反差太大了。过去老人有一句话叫做谁谁谁或者谁家娃在外面干的好提干了,现在就连目不识丁的老农也不会信谁干的好就能提干,抹不开面子时充其量给你说个混的好,点赞!过去大家对那些个大领导都会很敬佩,开口人家受党教育好多年,历练多少春秋,有水平,闭口会说确实是好干部,好领导。现在呢,大老虎一个连着一个,几个亿甚至几十亿的贪,大家还会那样说吗?不会的!过去的人感情淳朴啊,一天的朋友,差不多就是一辈子的朋友,情在,心连着;现在呢,恐怕很难找到陈胜吴广他们在田垄上说的苟富贵无相忘的那种感觉了吧,现在人,举个例子吧,昨天你们还在一个车间上班,干一个活儿,那是兄弟;今天,人家当生产小组长了,人家就不是你兄弟了,是领导!以前无论哪个女孩儿的被一个男孩儿拉过了,那个女孩可能就是这个男孩以后的妻子,现在男的女的那怕同居了三年五载,她要成为谁的妻子还不一定呢……
我也想清清净净的,可是不能;我也想快快乐乐的,那是万万不能。因为,我想到了,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复杂,复杂的是人心,是高不可测的人心啊!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现在的人心都不怎么守正了,偏的太厉害了!如果他能得势,得利,那就会赞口不绝;如果他一直走背字运,就不会沾赞美的话题。莫言说的太对了,你不成功,说多少真话都是放屁,你成功了,放多大屁都是真话!而当今的成功到底是什么?是能逮住老鼠的黑猫白猫还是为了保卫好粮食的老猫残猫呢?谁能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