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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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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山河有灵,龙脉长存
写完《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的最后一个字,窗外恰是破晓时分。远山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恍若书中那条贯穿天地的龙脉。搁笔静坐,云无咎、燕清璃等人的身影仍在心头盘桓不去,遂提笔作此后记,以记创作之思。
一、源起:风水中的文学秘境
这部作品的种子,早在三年前某次江南之行便已埋下。在徽州古村,一位白发堪舆师手持罗盘解说"水口"奥秘时,忽然提到《青囊经》中"若器之贮"四字。老人说:"地脉如器,聚气不散;人心亦如器,载道不溢。"那一刻,龙脉与人心的隐喻突然贯通——地理风水中的聚散之道,何尝不是人性明暗的写照?
归程火车上,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以风水玄学为表、家国天下为里的故事框架。钦天监弟子、落难郡主、双生龙脉...这些元素如同散落的铜钱,在《撼龙经》的咒语中自动排列成卦象。而真正促使我动笔的,是读到某地方志记载:"万历年间,有术士妄改山形,致地气泄,次年大疫。"这让我惊觉:龙脉之说,从来不只是玄谈,更是先人对自然规律的敬畏。
二、构建:在典籍与想象间摆渡
为还原古代堪舆学的真实肌理,创作前期我研读了《葬书》《水龙经》等典籍。其中郭璞"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的论述,直接催生了苍龙岭三条水系的设定;而杨筠松《疑龙经》中"禽伏兽蹲"的形容,则化作燕清璃化龙时的形态描写。
但小说终究需要超越史料。当写到"双荧惑守心"的天象时,我故意将真实星象与虚构预言结合——历史上此天象确实主大凶,但书中将其与双生龙脉勾连,则是文学想象。最艰难的平衡在于玄学描写:过于晦涩则阻隔阅读,过于浅显又失却韵味。最终决定以器物为媒(如青铜鼎、罗盘、玉珏),让玄妙之理具象化。
三、人物:在命定与自由间挣扎
云无咎最初设定是传统"智者"形象,但写作中他逐渐有了自己的意志。特别是第七章魂游气穴时,他质问陆明远:"守龙人为何非得牺牲?"这个瞬间,他跳出了"继承使命"的框架,开始追问使命本身的意义。而这样的叛逆,恰恰成就了最后"以魂换魂"的壮举。
燕清璃则经历了相反的蜕变。从背负血仇的复仇者,到发现自己是龙脉容器时的绝望,最终在"双生花"启示下领悟:真正的力量不是毁灭仇敌,而是守护生命。她化凤涅槃那场戏,我修改了七稿——太悲壮则近殉道,太超然则失真情,最终定格在她对云无咎说的那句"黄泉路上",留白处自有千钧之力。
宇文霜的反转是最晚确定的角色弧光。直到写第十五章时,我才惊觉这个"反派"身上藏着更深的悲剧:她被刻意培养成工具,却在最后时刻通过剑穗记忆觉醒。这提醒我们:所谓正邪,常常只是视角的不同。
四、哲思:天地人三才的当代回响
表面看,这是个关于争夺龙脉的奇幻故事,但内核探讨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宇文鸿渐代表的"人定胜天",最终被天地反噬;而云无咎们"顺应天道"的选择,反而成就新局。这何尝不是对当今生态危机的隐喻?
更隐秘的主题是关于"传承"。书中三条龙脉对应天、地、人三才,暗示文明延续需要三重保障:自然规律(天)、地理环境(地)、人文精神(人)。当燕清璃的白发在玉瓶中重生时,我想表达的是:有些传承不在血脉,而在精神。
五、致谢:星光引路,山河为证
感谢各位读者陪伴这个故事走过四季。特别要致敬中国古典风水典籍的智慧,那些关于"聚气""界水"的论述,在今天看来仍充满生命力。最后以书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谶语作结:
"山河不改,灵脉长存;人心向善,即是龙兴。"
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命途中,找到那条生生不息的龙脉。
成智 谨识
壬寅年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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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人。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及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后于作家进修班深造。其中篇小说《金兰走西》荣获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奖。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 代表作有《故园赋》《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出版有《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八十年代后期,便长期从事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著述了《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集,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中。该文集属内部资料,不宜全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渐在网络平台发布。















